"啪!
"驚堂木碎成八瓣的瞬間,王縣令頂著左臉的胭脂印,望著空空如也的縣令椅陷入沉思。
房梁上傳來咔咔的咀嚼聲,半只油汪汪的燒雞正懸在他頭頂三尺處。
"陸小刀!
"師爺錢串子把算盤往假賬本上一拍,"這個月第三次了!
"青瓦縫隙漏下的陽光里,翹著二郎腿的捕快吐出雞骨頭,玄色官服下擺繡著歪歪扭扭的"天下第一"西個字。
他翻身落地時帶起一陣蔥花香風,懷里竟還揣著三張熱乎的胡餅。
"王大人明鑒。
"陸小刀把胡餅往案臺一擱,油漬立刻在狀紙上暈出朵***,"卑職這是在修煉《孫子兵法》第三十六計——居高臨下!
"后堂突然傳來縣令夫人的咳嗽聲,王縣令渾身一抖,官帽上的絨球顫成篩糠:"那昨**在停尸房煮火鍋...""錯!
"青年捕快振袖而起,腰間五把長短不一的佩刀叮當作響,"卑職正在用《洗冤集錄》新法驗尸——您瞧那具溺死的**,在麻辣鍋里沉底,說明胃里有泥沙;浮起來的定是中毒而亡!
"堂外看熱鬧的百姓轟然叫好,幾個孩童舉著糖人往告示欄上甩糖絲。
突然有破空聲襲來,陸小刀抄起胡餅往空中一拋,三枚棗核釘正扎在"通緝江洋大盜"的布告上。
"暗器有毒!
"仵作**從停尸板上一躍而起,抄起驗尸刀就要往胡餅上刮。
陸小刀卻己就著毒釘啃起了餅:"莫慌,這是城南劉寡婦炒的五香瓜子——您看她這釘頭帶勾的手法,定是要我戌時去查那連環(huán)肚兜失竊案!
"突然縣衙大門被劍氣劈開,漫天木屑中走進個雪色勁裝的男子。
他每踏一步,青磚便結(jié)出霜花紋路,腰間玉牌刻著"御前西品帶刀"的金漆小字。
"顧寒舟?
"陸小刀突然被胡餅嗆住,"那個傳說中瞪誰誰結(jié)冰的活**?
"冷面捕神的目光掃過房梁上的雞骨頭,縣太爺臉上的胭脂印,最后落在陸小刀油光發(fā)亮的嘴角。
驚堂木殘骸突然騰空飛起,穩(wěn)穩(wěn)落在他掌心時己凝出冰棱。
"吉祥縣衙陸小刀。
"他的聲音像是雪水泡過的鐵釘,"****,杖責二十。
""且慢!
"陸小刀突然躥到院中老槐樹上,"顧大人可知為何全城肚兜獨獨不偷翠紅樓?
因為她們都穿這個——"說著甩出件金絲鴛鴦肚兜,正罩在顧寒舟頭頂,圍觀人群突然死寂。
胖嬸的鍋鏟當啷落地,錢串子的算盤珠崩飛半墻,王縣令撲通跪倒的瞬間,眾人終于看清肚兜右下角繡著的小字——長樂公主。
"昨夜子時,卑職正是在追查此物失竊案!
"陸小刀蹲在樹杈上啃完最后一口餅,"根據(jù)《論語·為政篇》,君子需觀其所以然——公主的肚兜出現(xiàn)在城南包子鋪蒸籠里,說明...""說明你偷吃證物。
"顧寒舟指尖凝出冰刃,"下來。
""顧兄此言差矣!
"青年突然翻身落地,沾著油漬的《論語》拍在冰刃上,"你聞聞這牡丹香粉,再看看這蜀錦針腳,分明是有人要嫁禍..."話音未落,后墻傳來重物墜地聲。
眾人趕到時,只見廚娘胖嬸正用搟面杖壓著個黑衣人,十八個**子在他懷里擺成求救的"S"形。
"大人!
"胖嬸一腳踩斷賊人腰帶,嘩啦啦掉出七種顏色的肚兜,"這孫子在廚房偷我腌菜壇子!
"陸小刀卻蹲在地上戳了戳黑衣人腫脹的右臉:"**快看,這癥狀像不像《傷寒雜病論》里說的...哎?
他嘴里怎么有糖葫蘆棍?
"顧寒舟突然轉(zhuǎn)身,劍鞘精準擊中陸小刀探向糖葫蘆的手。
只見冷面捕神耳尖微紅,從袖中抖出塊冰晶令牌:"即刻起,本案由刑部接管。
""顧大人且慢!
"陸小刀突然扯開賊人衣襟,露出心口朱砂畫的王八,"您看這玄武印記,分明是江湖傳聞的...哎?
怎么蹭我手上了?
"夕陽西下時,縣衙地牢傳來陸小刀興奮的叫嚷:"我就說該往茅房查!
這朱砂遇童子尿會顯字——快看!
王八背上寫著御膳房!
"顧寒舟望著墻上用糖葫蘆渣粘住的線索圖,突然覺得御賜的寒玉劍有些燙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這個捕快明明超強卻過分沙雕》,是作者文嬌而雅的小說,主角為顧寒舟峨眉。本書精彩片段:"啪!"驚堂木碎成八瓣的瞬間,王縣令頂著左臉的胭脂印,望著空空如也的縣令椅陷入沉思。房梁上傳來咔咔的咀嚼聲,半只油汪汪的燒雞正懸在他頭頂三尺處。"陸小刀!"師爺錢串子把算盤往假賬本上一拍,"這個月第三次了!"青瓦縫隙漏下的陽光里,翹著二郎腿的捕快吐出雞骨頭,玄色官服下擺繡著歪歪扭扭的"天下第一"西個字。他翻身落地時帶起一陣蔥花香風,懷里竟還揣著三張熱乎的胡餅。"王大人明鑒。"陸小刀把胡餅往案臺一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