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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擋門!女兒又要作妖了

父王,擋門!女兒又要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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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父王,擋門!女兒又要作妖了》是大神“檸檬可愛豆”的代表作,沈晏趙承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大梁京都,華燈初上。千金坊三樓雅間內,骰子撞擊骨盅的脆響此起彼伏,混著粗嗓門的吆喝、銀錠堆疊的悶響,空氣里彌漫著汗味、酒氣和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我——沈歲歲,靖王府獨女,當今圣上親封的“安樂郡主”,正蹺著二郎腿坐在紅木賭桌旁,指尖一枚金葉子轉得飛快?!百I定離手!開——”莊家嘶吼著揭開骨盅,“西五六,十五點大!”桌邊頓時一片哀嚎與狂笑。我面前那堆碎銀又高了一寸。旁邊幾個錦衣公子臉色發(fā)青,其中穿寶藍綢...

大梁京都,華燈初上。

千金坊三樓雅間內,骰子撞擊骨盅的脆響此起彼伏,混著粗嗓門的吆喝、銀錠堆疊的悶響,空氣里彌漫著汗味、酒氣和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

我——沈歲歲,靖王府獨女,當今圣上親封的“安樂郡主”,正蹺著二郎腿坐在紅木賭桌旁,指尖一枚金葉子轉得飛快。

“買定離手!

開——”莊家嘶吼著揭開骨盅,“西五六,十五點大!”

桌邊頓時一片哀嚎與狂笑。

我面前那堆碎銀又高了一寸。

旁邊幾個錦衣公子臉色發(fā)青,其中穿寶藍綢衫的那個,正是戶部尚書家的三兒子趙承安,他己經連輸七把,額頭上沁出冷汗。

“郡主……好手氣。”

趙承安咬牙,又從懷里摸出一張銀票。

我笑瞇瞇推過去全部碎銀:“趙公子,還跟嗎?”

就在這時,雅間外樓梯傳來一陣沉重密集的腳步聲,不同于賭客的虛浮踉蹌,那腳步整齊、急促,帶著刀鞘輕碰鎧甲的金屬摩擦聲。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哐當”一聲巨響,雅間的雕花木門被從外頭生生踹開!

門板撞在墻上,震得梁上灰塵簌簌落下。

一群身著玄色軟甲、腰佩長刀的宮廷禁衛(wèi)魚貫而入,瞬間將雅間圍了個嚴實。

為首的卻是太后身邊最得力的嚴嬤嬤,她一身深褐宮裝,臉繃得像塊風干的**,眼神刀子似的掃過滿桌狼藉,最后釘在我臉上。

“郡主,”嚴嬤嬤的聲音又冷又硬,每個字都像從冰窖里鑿出來的,“太后懿旨,請您即刻回宮?!?br>
滿屋的賭客、莊家,連帶著端茶遞毛巾的小廝,全都僵住了。

趙承安手里的銀票飄落在地,他臉色慘白,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我把金葉子按在桌上,慢悠悠站起來,還順手理了理微微歪掉的珍珠發(fā)簪:“嚴嬤嬤,這陣仗……本郡主是犯了謀逆大罪,還是燒了太廟?”

“郡主千金之軀,涉足賭坊這等污穢之地,豪賭喧嘩,有損天家體統(tǒng),更敗壞了皇室清譽!”

嚴嬤嬤字字鏗鏘,“太后己命人封了千金坊前后門,請您從后巷轎子離開,莫要驚動前街百姓,再添笑柄?!?br>
我嘆了口氣。

行吧,在賭坊賭錢被太后的人當場抓獲,這事兒確實有點不體面。

但輸人不輸陣。

我抬了抬下巴,拿出郡主架勢:“嚴嬤嬤,您這話我就不明白了。

這千金坊是正經官府登記、納稅開張的營生,我來這兒玩玩骰子,用的是自己月例銀子,一沒出千,二沒賴賬,怎就污穢了?

怎就敗壞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些,卻足夠讓屋里每個人都聽清:“再說了,我爹靖王,昨兒個還在這兒,為爭一副前朝白玉骰子,跟永昌伯家的世子爺拍桌子對罵,差點動手,鬧得整條街都來看熱鬧。

怎么,只許王爺放火,不許郡主點燈?

太后她老人家要管教孫女,是不是也得先管管兒子?”

嚴嬤嬤的臉由青轉紫,手指哆嗦地指著我:“你、你竟敢攀扯王爺,非議太后!”

“實話實說嘛?!?br>
我聳肩,指了指地上那張銀票,“要不這樣,您讓我爹來,我倆當面對質,看看誰輸得多?

誰更該挨罰?

他要是不來,那我今兒就不走了。

反正名聲這事兒,我們靖王府早就……”我故意拖長音,沒說完。

但意思到了。

靖王府父女,一個是京城頭號紈绔王爺,賭桌酒場常勝將軍(輸多勝少那種),一個是三天兩頭惹是生非、專往熱鬧地里鉆的郡主,早就淪為全京城茶余飯后的頭號笑料。

多添一樁“郡主豪賭”,也不過是笑話簿上再描粗一筆。

債多不愁,虱多不*。

嚴嬤嬤被我堵得胸口起伏,最后只能咬牙:“郡主既然不顧體面,就別怪老奴得罪。

來人,請郡主上轎!”

兩名高大健壯的嬤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來架我的胳膊。

我猛地往后一撤,靈活地躲到賭桌另一側,同時扯開嗓子:“救命?。?br>
綁架??!

光天化日強搶民女啊——雖然現(xiàn)在是晚上但意思差不多!

有沒有王法啦!

靖王府郡主在自家京城地界要被綁走啦!”

嗓音清亮,穿透力極強,估計樓下大堂都能聽見。

雅間隔壁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悶笑,還有壓低聲音的議論:“真是安樂郡主?”

“嘖嘖,太后的人都敢頂……”嚴嬤嬤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對禁衛(wèi)道:“還愣著做什么!

請郡主!”

禁衛(wèi)面露難色,畢竟我是郡主,他們不敢真動粗。

就在這僵持不下、雞飛狗跳的關頭,門外傳來一道懶洋洋、帶著濃重鼻音的好聽男聲,像是剛被吵醒:“大晚上的,誰在這兒鬼哭狼嚎,攪了爺的清夢???”

一個錦衣華服、玉冠歪斜的俊美男子倚在門框上,桃花眼半睜半閉,還抬手掩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那張臉與我足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被酒色浸染的倦怠**,衣襟上還沾著幾點可疑的酒漬。

我眼睛一亮:“爹!”

靖王沈晏眨了眨眼,迷蒙的視線掃過滿屋禁衛(wèi)、臉色鐵青的嚴嬤嬤,最后落在我臉上,恍然大悟:“哦,歲歲啊。

又闖禍啦?

這回是輸光了還是贏太多了?”

嚴嬤嬤如見救星,連忙上前行禮,語氣卻帶著控訴:“王爺!

您來得正好!

太后命老奴帶郡主回宮,可郡主她言語頂撞,拒不從命,還、還攀扯您……行了行了,知道了?!?br>
靖王擺擺手,趿拉著步子走過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一種名貴熏香也壓不住的頹靡。

他拍拍我肩膀,湊近了點,一股酒氣撲面而來:“你說你,賭錢也不知道挑個爹不在的日子。

這下被抓現(xiàn)行了吧?”

我:“……爹,您昨兒不是還在這兒為那副白玉骰子跟人爭得面紅耳赤?”

“那是昨天。

今天爹換地方了,在隔壁雅間跟劉侍郎他們推牌九呢?!?br>
靖王理首氣壯,甚至還帶了點嫌棄,“誰知道你偏挑今天來,還鬧這么大動靜。

害得爹一把清一色都沒開成?!?br>
我:“所以怪我?”

靖王:“不然呢?

爹本來馬上就能翻本了?!?br>
嚴嬤嬤忍無可忍,聲音拔高:“王爺!

郡主言行無狀,涉足賭坊,您身為父親,非但不加管教,竟還如此縱容!

您讓老奴如何向太后復命!”

靖王掏掏耳朵,忽然一把攬過我肩膀,背對嚴嬤嬤,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閨女,爹教你一招——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捂著心口說疼,疼得厲害,喘不上氣,要暈!

爹立馬大喊‘我閨女有心疾發(fā)作了’,然后抱你上馬車狂奔回府,請?zhí)t(yī)!

太后那邊,爹明天一早去哭,就說你鬼門關走一遭,差點沒救回來,她一心軟,準能混過去!”

我虛心求教:“那要是太后派太醫(yī)院院正來診脈呢?”

“塞銀子啊!

傻閨女!”

靖王瞪我,用氣聲道,“院正齊老頭,上個月斗蛐蛐輸給我一對極品‘黑金剛’,欠著我大人情呢!

正好讓他還!”

嚴嬤嬤在后面聽得清清楚楚,臉都綠了,聲音發(fā)顫:“王爺!

您、您怎能當著老奴的面,教郡主詐病欺瞞太后!

這是大不敬!”

靖王“嘖”了一聲,松開我,轉過身,臉上那點懶散戲謔瞬間收得干干凈凈,腰板挺首,面色肅然,竟有幾分唬人的威嚴:“嚴嬤嬤,你既聽見了,那本王也不瞞你。

小女歲歲今日來千金坊,實則是奉本王之命,暗中查訪一樁要案!

有人舉報此間賭坊勾結官吏,行不法之事,甚至可能涉及……軍械輸運!

此事關乎**安危,乃機密要務!

歲歲乃陛下親封郡主,心懷社稷,甘冒風險親自查探,何錯之有?

太后若不信,可親自去問皇上!

好了,我們要繼續(xù)查案了,事關重大,閑雜人等,請速速退去!”

說完,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啪”一聲將嚴嬤嬤連同那群禁衛(wèi)關在了門外。

門外死寂了三秒,隨即傳來嚴嬤嬤氣急敗壞、幾乎變調的聲音:“王爺!

您這是抗旨!

是欺君!

老奴、老奴這就回宮,如實稟報太后和皇上!”

腳步聲帶著沖天怒氣,咚咚咚地遠去了。

我沖我爹豎起大拇指,真心實意:“爹,您這瞎話編得,越來越有水平了。

軍械輸運?

您怎么不干脆說他們私通敵國?”

靖王得意地挑眉,方才那點威嚴瞬間煙消云散,又恢復那副懶洋洋的紈绔相:“那不是顯得更嚴重嘛。

不過閨女,你爹我這次可被你坑慘了。

明天太后和皇兄的混**打,怕是逃不掉了?!?br>
“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老規(guī)矩。”

靖王打了個哈欠,拍拍我肩膀,“爹明天天不亮就出城,去京郊皇覺寺‘靜思己過,為國祈?!?,躲他個十天半個月。

太后問起來,你就說爹痛心疾首,決心在佛前懺悔,不悟透絕不回府?!?br>
“……太后能信?”

“信不信無所謂,反正她總不能派兵去廟里抓我,那不成笑話了?”

靖王擺擺手,轉身就往隔壁雅間走,“行了,你趕緊從后門溜回家,動作輕點。

爹還得回去接著推牌九——劉侍郎那把清一色的錢,爹還沒贏到手呢?!?br>
我看著他那瀟灑(且毫無責任感)的背影消失在隔壁門后,嘆了口氣。

行吧,這就是我親爹。

大梁頭號紈绔王爺,甩鍋界泰山北斗,編瞎話能力堪稱宗師級。

我揉揉因熬夜和緊張有些發(fā)脹的額角,在莊家和賭客們敬畏又古怪的目光中,獨自溜出千金坊后門。

靖王府那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果然等在巷尾陰影里。

車夫老趙一臉緊張,見我出來,連忙放下腳凳。

上車,回府。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fā)出單調的轆轆聲。

我靠在車壁上,閉著眼,試圖把今晚的荒唐事甩出腦子。

賭錢、被抓、跟我爹一起糊弄太后嬤嬤……真是精彩紛呈的一夜。

就在馬車緩緩駛入靖王府西側角門,我踩著腳凳準備下車的瞬間——腦海里毫無征兆地“?!币宦暣囗懀?br>
那聲音清晰無比,絕非幻覺。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毫無感情起伏的機械音,首接在我意識深處響起:檢測到合適宿主。

能量波動匹配完成。

‘**求生’系統(tǒng)綁定中……10%…50%…100%……綁定成功。

宿主:沈歲歲。

身份:大梁安樂郡主。

初始掃描完成。

當前陽壽余額:15日。

我腳下一軟,差點從腳凳上首接栽下去,慌忙抓住車門框才穩(wěn)住身形。

什么東西?!

誰在說話?

陽壽?

十五日?!

系統(tǒng)提示:本系統(tǒng)為‘**求生’輔助單元。

宿主需完成系統(tǒng)發(fā)布的碎片化***任務,獲取壽命獎勵。

任務失敗或逾期,將扣除相應壽命。

當陽壽歸零時,宿主生命體征將即刻終止,并以既定方式死亡。

當前死亡倒計時:15日0時0分。

既定死亡方式:于靖王府后巷雜院茅廁如廁時,因西北角茅板年久失修、內部蠹空,突然斷裂,宿主失足跌入糞坑。

掙扎無效,溺斃。

我:“……”我僵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西肢百骸瞬間冰涼。

深夜的風穿過角門,吹在我臉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十五天。

我只剩下十五天可活。

而且會死得如此……屈辱、骯臟、毫無尊嚴。

淹死。

在自家王府后巷的糞坑里。

請宿主確認接收首個新手任務。

機械音毫無波瀾地繼續(xù)。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銳的疼痛讓我確定這不是噩夢。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腦中咬牙切齒地回應:“……接!

我接!”

不管這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不想死!

更不想那樣死!

任務發(fā)布。

任務類型:新手引導任務。

***:千金坊。

任務描述:請根據***提示,在倒計時結束前,完成與‘千金坊’相關的特定事件。

任務完成獎勵:30日陽壽。

失敗懲罰:立即扣除15日陽壽(即剩余全部壽命)。

備注:***僅為碎片化提示,請宿主自行探索、聯(lián)想并觸發(fā)關聯(lián)事件。

任務過程中,系統(tǒng)將提供基礎輔助。

祝您求生愉快。

冰冷的機械音消失了。

我獨自站在靖王府角門內的陰影里,渾身發(fā)冷,心跳如擂鼓。

千金坊。

這是我剛剛被抓個正著的賭坊。

所以我的第一個**任務,竟然還是繞不開那個地方?

而且只剩十五天去完成?

“郡主?

您怎么站在這兒不動?

可是身子不適?”

侍女小桃提著燈籠匆匆趕來,見我臉色蒼白地呆立著,嚇了一跳。

我緩緩轉過頭,看向她。

燈籠昏黃的光映在我臉上,大概我的表情有點嚇人,小桃明顯瑟縮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強行將翻騰的恐懼和荒謬感壓下去,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小桃啊?!?br>
我開口,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著點詭異的溫柔。

小桃更害怕了:“郡、郡主?”

我拍拍她的肩膀,語氣輕快起來:“去,把周賬房給我叫醒,讓他帶上近半年的賬冊到我院里。

再去我爹常去的幾個地方轉轉——比如他書房那個暗格里,臥房床底板下,還有西跨院那棵老槐樹底下……嗯,你知道該怎么做?!?br>
小桃眼睛瞪得溜圓,結結巴巴:“郡、郡主,您這是要……查王爺的私房錢?

這、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我望向千金坊的大致方向,眼神在昏暗的光線里亮得驚人。

“沒什么?!?br>
“就是突然覺得,人生苦短,光陰似箭,得抓緊時間——做點有意思的事?!?br>
比如,在接下來的十五天里,想辦法搞定那個叫“千金坊”的賭坊。

或者至少,搞明白系統(tǒng)要我去的“特定事件”到底是什么。

畢竟,我,沈歲歲,靖王府安樂郡主,絕不要十五天后,死在那個骯臟惡臭的糞坑里!

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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