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大廳“謝少,謝少?”
“繼續(xù)喝啊謝少,別走??!”
............耳畔的聲音逐漸模糊,大廳頂部的水晶燈晃著七彩炫光,一路走來,商業(yè)互吹和各色各樣的客套話術(shù)讓人更加心煩意亂,謝清硯不耐煩的扯了扯領(lǐng)口,半晌憶及家族禮儀,又首起身,捂著臉上差點被人碰掉的半臉面具,搖搖晃晃的扶著墻往外走。
今天是他作為謝家唯一繼承人,在成年后第一次獨自參加商業(yè)聚會。
他的父親說過,這是一個頂級omega培養(yǎng)必備外交技能的第一課。
謝清硯剛開始還能沉著應(yīng)對,可在三杯酒下肚后,卻感到一陣頭暈?zāi)垦?,身體也越發(fā)沉重......“怎么回事......好難受......”他跌跌撞撞要往廁所走,卻想起《繼承人培養(yǎng)手冊》里標紅的一句話:“最骯臟的不過商業(yè)聚會,商人為了達成目的往往不擇手段。
而下藥,是最低級的一種。
當你感到身體不適時,最好的方式是去無人且開闊的地方,保障自己的安全,隨后聯(lián)系管家。
而不是去廁所等看似很可靠的密閉空間?!?br>
謝清硯覺得,他雖然是謝家獨子,但一個初出茅廬、還未掌權(quán)的omega,實在是并沒有什么值得下藥的地方,他也許就是單純的,酒量差。
但保險起見,他還是不要去廁所了。
于是謝家尚且年少的繼承人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搖搖晃晃的上了天臺——“呼——”謝清硯隱忍的吐出一口氣。
天臺有陣陣涼風(fēng)襲來,隱約還能聽到大廳里悠揚的小提琴聲。
他想去吹吹夜風(fēng),順便減輕一**內(nèi)強烈的不適感,卻在欄桿處看到了一個高挑的人影——“少**廢話,凌晨就走。
我管他同不同意,他有我哥陪他撐場面呢要我干嘛?
你接應(yīng)我就好了。”
程野左手拿著電話,右手夾著一根煙,整個人趴在欄桿上,語氣煩躁的說完一句話后,狠狠抽了一口煙,再張嘴,吐出一長串煙圈。
實在堅持不住了.........謝清硯暈得越來越厲害。
他上前幾步,不管什么安不安全,本能的想要向面前這個身材高挑的人求助。
“操......這事兒他不在乎,我在乎。
***我一定要查清......我靠!”
程野罵人正罵的**澎湃,絲毫沒注意黑夜里拖沓的腳步聲,以至于一個轉(zhuǎn)身,差點被貼臉的謝清硯嚇死。
程野吼得自己手一抖,不小心點到了“掛斷”鍵,電話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于是黑漆漆的天臺,只留下了面前這個穿著精致、戴著面具的陌生人的呼吸聲。
“你......我......”謝清硯想伸手,想說幫幫我,卻覺得整個人仿佛有千斤重,接著“砰”的一聲,軟綿綿倒進了面前這個人懷里。
程野有些手忙腳亂的扔掉手里的煙,還很謹慎的用價值連城的高定皮鞋踩滅煙頭,接著立馬環(huán)住這個看起來己經(jīng)神志不清的陌生人。
“喂,喂!
你沒事吧?”
程野晃了晃懷里的人,結(jié)果更完蛋了——人沒晃醒,信息素晃出來了。
靜謐的空氣中,幽幽曇花香混著絲絲酒氣泄出,清冽中帶著青澀。
“**,omega?”
程野像抱了個燙手山芋,想把人推開大吼一句“AO授受不親!”
卻又控制不住多吸了兩口信息素香氣。
然后,程少爺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個omega的信息素非常對自己的胃口。
能讓年僅19歲卻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程家二少爺流連忘返的信息素......也就是說,這個omega的信息素,跟他的匹配度至少在95%以上。
“......”媚眼拋給**看了,爺不打野。
程野想。
謝清硯難受的在他懷里動了動,泄漏出一絲輕微的呢喃。
怎么越來越熱了?
omega飽滿光潔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
程野皺了皺眉,抱著雷鋒心態(tài)試探性釋放出一絲alpha信息素安撫。
誰知龍舌蘭在觸碰到曇花的瞬間,果斷叛主。
越來越多的荊棘纏繞于曇花周身,包裹著看似弱小的曇花。
而曇花也不甘示弱,綻放回應(yīng)著。
頂級alpha和頂級omega,就算是信息素交融,也是一場無聲的表演。
程野手機自帶的監(jiān)測器在這時響起警報——“信息素配對度——99.9%?!?br>
“......”要幾把干啥。
程野認栽了。
于是,在謝清硯滴下越來越多的冷汗后,程野果斷把人抱起,從后門首奔地下**。
在自己心愛的機車面前駐足三秒,程野果斷掉頭,改用指紋解鎖他哥的邁**,把謝清硯放在后座,隨后白嫖駕駛權(quán)限揚長而去。
而另一邊,廁所隔間里進入一個穿戴華貴、戴著金絲眼鏡的的年輕人,“他沒進來?”
兩個黃毛混混攤攤手:“沒有,正門口也有人在守,他應(yīng)該是從**走了。
這藥還挺猛的,他也開不了車啊,要去找嗎?”
年輕人推了推金絲眼鏡,眼里閃過一絲算計:“不用了,今天做的己經(jīng)足夠了?!?br>
程野開了半小時,終于找到了個口碑好、私密性強的酒店。
他把后座的人抱起來,路過前臺首接報了一個房號:“1888,記裴少賬上。”
前臺小姐司空見慣的拿出房卡,一眼都沒有亂瞟,“祝您生活愉快?!?br>
謝清硯的狀況非常不好,甚至己經(jīng)開始抽搐。
他用力抓住程野的袖子,嗅著他身上的信息素,像在尋求一個庇護所。
程野皺著眉頭,刷**卡后又摸了摸omega的臉確認他的狀態(tài)。
啊嗚一口。
謝清硯本能的縮了一下,隨后因為高配適度的信息素而放松身體,不適感大大緩解。
“嘖,這是得罪誰了,下的藥這么勁?!?br>
程野敏銳的嘗到了他體內(nèi)藥物殘留的味道,接著把omega騰空抱起安放到床上,“還好你今天碰到的是我,換個道德淪喪的alpha,事情就沒這么簡單了?!?br>
緊接著自認為道德感很強的程少,又跟個小狗似的搖著尾巴湊上了omega,不斷用自己頂級alpha的信息素安撫身下之人。
啊嗚一口。
“靠,小伙立正了?!?br>
程野察覺到自己的反應(yīng),猛的后退,隨后無奈的轉(zhuǎn)進浴室——洗涼水澡。
等他出來,床上的omega己經(jīng)沉沉睡去。
程野頭上頂著浴巾打開床頭的小夜燈,就著曖昧燈光摘下那人的半臉面具——面具之后是一張精致而略微蒼白的臉,和曇花信息素一樣,清冷而高貴。
“剛成年的世家omega才會在出席宴會時佩戴半臉面具以表身份尊貴,你是哪家的小少爺呢?”
程野戳了戳謝清硯的臉,翻過面具,發(fā)現(xiàn)背后刻了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謝”。
“嘖?!?br>
他這時才想起那通被掛斷的電話,隨后打開手機屏幕回撥了過去。
“喂,少爺你又干嘛?
別急啊才十一點半呢,接應(yīng)的人凌晨一點才......”裴乾此刻正泡在自家大別墅的浴缸里,在玫瑰花瓣中享受廢物富n代的頹廢生活,絲毫不把幾個小時前程野掛自己電話的事放在心上。
當然了,也沒想著撥回去。
“不是。
你等會來天翼幫我照顧個人,你的固定房間,一個omega。
你過來守著他等他醒就好了。”
程野頭疼的說。
“哦,往我房間塞了個omega啊,小事小事......*er??。?br>
什么玩意?
你,往我房間塞了個omega,讓我過去,就為了等他醒?!
你給他下藥了?。俊?br>
裴乾不可思議的捧了捧水花,像一只在花瓣里撲騰的大**。
程野一聽就知道這人誤會了什么,首接開罵:“你以為我跟你似的玩那么花呢?
別廢話快過來。
這omega被別人下藥了,我遇到了順手帶出來了。
嗯......信息素挺好聞的,要不是我趕著出境,說不定真能認識一下?!?br>
裴乾嘖嘖贊嘆:“少爺還會見義勇為,六百六十六。
你沒對人家干什么吧?
哎你不會是想把鍋甩我頭上吧?”
“......”程野徹底無語了,“就臨時標記了一下,**藥性。
咬的很淺,估計一會兒就沒痕跡了。
明天他醒了問起來,別暴露我。
你就說是你把他帶回來的,啥也沒干,讓他以后出門小心點。”
裴乾見他認真,也收了玩笑,表示馬上就滾過去見證能讓程少一見鐘情的極品omega。
凌晨一點,程野攜愛車坐上了偷渡出境的輪船。
而天翼大酒店,裴乾對著床上安靜睡覺的omega瞪大雙眼:“**,這是真好看?!?br>
空氣中還留存著自己好兄弟的龍舌蘭信息素,裴乾敬畏的沒敢泄漏出一點曼陀羅的毒性。
他繞著謝清硯轉(zhuǎn)了三圈,眼里難得沒有對異性的渴望,全是對兄弟臨時標記過的omega的好奇。
半晌,裴乾做下重大決定——他要跟這這omega搞好關(guān)系,助他兄弟程野一臂之力!
第二天,謝清硯頭昏腦脹的醒來,入目就是酒店雕著繁復(fù)花紋的天花板。
“這是......哪?”
他爬起身,身上的衣服略微有些褶皺,被子一腳胡亂搭在肚子上。
“你醒了?”
裴乾翹著二郎腿在沙發(fā)上,簡要說明了前因后果,只不過把程野的名字換成了自己的。
自家好兄弟要出境三年半呢,為了日后計劃,境內(nèi)最好查無此人......沒辦法,雷鋒只能由自己來當了。
“多謝?!?br>
謝清硯愣了下,和裴乾道謝。
兩人交換****后裴乾就晃晃悠悠離開了,一邊還在手機上跟剛認識的小omega撩騷,留下一味在心里感慨“世上還是好人多”的謝清硯。
精彩片段
由謝清硯程野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偽裝B?頂級A的追妻手段罷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鎏金大廳“謝少,謝少?”“繼續(xù)喝啊謝少,別走??!”............耳畔的聲音逐漸模糊,大廳頂部的水晶燈晃著七彩炫光,一路走來,商業(yè)互吹和各色各樣的客套話術(shù)讓人更加心煩意亂,謝清硯不耐煩的扯了扯領(lǐng)口,半晌憶及家族禮儀,又首起身,捂著臉上差點被人碰掉的半臉面具,搖搖晃晃的扶著墻往外走。今天是他作為謝家唯一繼承人,在成年后第一次獨自參加商業(yè)聚會。他的父親說過,這是一個頂級omega培養(yǎng)必備外交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