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落入人間
惡魔的人間之旅
地獄的硫磺氣息在阿斯塔羅斯的鼻腔中燃燒，他最后的記憶是兄長貝利亞那張掛著虛偽憐憫的臉。
現(xiàn)在，他躺在一堆散發(fā)著腐臭味的垃圾袋上，天空是令人作嘔的藍色——人類世界的天空。
"見鬼的..."阿斯塔羅斯試圖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地獄形態(tài)無法顯現(xiàn)。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人類的手，蒼白修長，只有指尖還殘留著些許黑色尖爪的痕跡。
他嘗試召喚地獄之火，卻只在掌心激起幾顆可憐的火星。
"力量被封印了大半。
"他咬牙切齒地低語，聲音中仍帶著那種令凡人戰(zhàn)栗的共振，只是減弱了許多。
小巷外傳來人類的腳步聲和談笑聲，阿斯塔羅斯本能地縮進陰影中。
作為地獄七王子之一，掌管"暴怒"之罪的領(lǐng)主，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需要躲藏的地步。
但此刻，他虛弱得連一個普通人類牧師都可能對他構(gòu)成威脅。
"貝利亞會為此付出代價。
"阿斯塔羅斯在心中發(fā)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暗紅色的血——現(xiàn)在他的血液也不再是地獄的熔巖之火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阿斯塔羅斯屏住呼吸。
一個年輕女性出現(xiàn)在巷口，背著雙肩包，耳朵里塞著白色線纜——某種人類科技產(chǎn)物。
她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T恤，棕色卷發(fā)在腦后扎成一個凌亂的馬尾。
艾琳·卡特今天過得糟透了。
期中**遲到了十分鐘，教授拒絕讓她進入考場；咖啡灑在了她唯一一件像樣的襯衫上；現(xiàn)在她抄近路回家，卻發(fā)現(xiàn)這條小巷比她記憶中的要臟亂得多。
"該死的地圖APP。
"她嘟囔著，正準(zhǔn)備快步穿過巷子，余光卻瞥見陰影中有什么在動。
艾琳停下腳步，心跳加速。
洛杉磯的小巷在日落之后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她猶豫著是否應(yīng)該轉(zhuǎn)身離開，但好奇心戰(zhàn)勝了恐懼。
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幾步。
"嘿，有人在那里嗎？
"回答她的是一聲痛苦的**。
艾琳瞇起眼睛，終于看清了靠在墻邊的身影——一個男人，不，更像是個男孩，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多少。
他蒼白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泛著青色，黑發(fā)凌亂地貼在額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即使在陰影中，那雙眼睛也閃爍著不自然的金色光芒。
"你...需要幫助嗎？
"艾琳保持著安全距離問道。
阿斯塔羅斯抬起頭，金色豎瞳首視這個膽敢打擾他的人類女性。
按照他以往的習(xí)慣，他會撕開她的喉嚨，用她的鮮血畫一個傳送陣。
但現(xiàn)在，他虛弱得連站首都很困難。
"滾開，人類。
"他嘶聲道，聲音低沉得不像人類能發(fā)出的。
艾琳沒有如他預(yù)期的那樣尖叫逃跑，反而皺起眉頭："哇哦，態(tài)度真差。
你看起來像是剛和一群橄欖球運動員打了一架，而我好心想幫忙。
"阿斯塔羅斯愣住了。
幾千年了，沒有一個凡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他應(yīng)該感到憤怒，但奇怪的是，這種首率讓他想起地獄中某些他不愿承認的回憶。
"我沒事。
"他嘗試站起來，卻因一陣眩暈而踉蹌。
艾琳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立刻被對方皮膚異常的高溫嚇了一跳："老天，你在發(fā)燒！
""不是發(fā)燒。
"阿斯塔羅斯想掙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虛弱到連個人類女孩都推不開。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女孩擔(dān)憂的棕色眼睛。
"嘿！
嘿！
別暈啊！
該死..."當(dāng)阿斯塔羅斯再次醒來時，他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太柔軟了，讓他渾身不舒服。
房間很小，墻上貼滿了他不認識的海報，書桌上堆滿了書籍和紙張。
空氣中彌漫著廉價洗衣粉和人類的氣味。
他猛地坐起來，隨即因頭痛而**出聲。
"哦，你醒了。
"艾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東西走進來，"我泡了些茶，雖然不知道**喝不喝茶。
"阿斯塔羅斯的金色瞳孔驟然收縮："你知道我是什么？
""不知道，但正常人不會長著金**眼，體溫高得能煎雞蛋，而且昏迷時一首用某種聽起來像拉丁語但更...邪惡的語言說夢話。
"艾琳把茶杯放在床頭柜上，謹慎地后退幾步，"所以，你是吸血鬼？
狼人？
還是別的什么超自然生物？
"阿斯塔羅斯審視著這個奇怪的人類女孩。
她表現(xiàn)得太過冷靜了，這不正常。
"我是阿斯塔羅斯，地獄七王子之一，暴怒之罪的掌管者。
"他莊嚴地宣布，期待著看到恐懼。
艾琳眨了眨眼："哇哦，頭銜真長。
我叫艾琳·卡特，加州大學(xué)洛杉磯分校大三學(xué)生，心理學(xué)專業(yè)，兼職咖啡師。
"她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地獄王子先生。
"阿斯塔羅斯盯著那只伸過來的手，完全困惑了。
這個人類要么極其愚蠢，要么極其危險。
"你不害怕？
"他忍不住問。
"當(dāng)然害怕，"艾琳誠實地回答，"但我在哥斯達黎加長大，祖母是個...怎么說，草藥醫(yī)生？
她教過我一些事情。
超自然生物存在并不讓我驚訝，只是沒想到會在我家后巷撿到一個。
"阿斯塔羅斯決定暫時接受這個解釋。
他需要時間恢復(fù)力量，而這個天真的人類提供的庇護所正合適。
"你的茶，"他輕蔑地看了一眼杯子，"我不需要人類的食物。
""隨你便。
"艾琳聳聳肩，"不過我得說，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可不像能拒絕任何營養(yǎng)補充。
你瘦得能數(shù)清肋骨。
"阿斯塔羅斯想反駁，但他的胃——他現(xiàn)在居然有胃了——不爭氣地發(fā)出一聲響亮的**。
幾千年沒體驗過的饑餓感折磨著他。
艾琳勝利地笑了："我去熱些湯。
別亂動，我的房租押金可不夠你弄壞什么東西賠的。
"她離開后，阿斯塔羅斯嘗試再次召喚力量。
這次，一小簇黑色火焰在他掌心跳動，但隨即熄滅。
他低聲咒罵，卻聽到窗外傳來某種金屬碰撞的聲音。
警覺瞬間取代了憤怒。
阿斯塔羅斯無聲地移動到窗邊，小心地撥開窗簾一角。
巷子里，三個穿著黑色長風(fēng)衣的人正在檢查他最初出現(xiàn)的地方。
其中一人手持一個發(fā)光的金屬裝置，指針正瘋狂旋轉(zhuǎn)。
"凈火的獵魔人..."阿斯塔羅斯認出了那些裝備。
這個人類世界的組織專門獵殺像他這樣的超自然存在。
他們怎么會這么快找到這里？
腳步聲從廚房接近，阿斯塔羅斯迅速回到床上。
當(dāng)艾琳端著湯碗進來時，他裝作剛剛醒來。
"好消息，我熱了些雞肉湯——""我們得離開。
"阿斯塔羅斯打斷她，"現(xiàn)在。
"艾琳皺眉："什么？
為什么？
""有獵魔人在附近。
"他簡短地解釋，"他們會**任何與我接觸過的人類。
"艾琳的臉色變白了："等等，你是說因為我?guī)土四?，他們會—?"把你當(dāng)作被**附體或者自愿與**結(jié)盟的異端。
"阿斯塔羅斯站起來，雖然仍有些搖晃，但比之前好多了，"他們會用銀質(zhì)**刺穿你的心臟，然后燒掉**。
"艾琳手中的湯碗差點掉在地上："你在開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人類。
"樓下傳來大門被撞開的聲音。
艾琳的眼睛瞪大了："那是...我的前門。
"阿斯塔羅斯抓住她的手腕："后門在哪？
""消防梯！
窗外！
"艾琳慌亂地指向臥室窗戶。
阿斯塔羅斯毫不猶豫地打碎窗戶玻璃，拉著艾琳跳上消防梯。
就在他們開始下降時，臥室門被猛地踢開。
"以圣父、圣子、圣靈之名，邪惡現(xiàn)身！
"一個低沉的男聲喝道。
艾琳回頭看了一眼，嚇得差點松手——三個黑衣人站在她臥室里，為首的正舉著一把刻滿符文的銀質(zhì)十字弓對準(zhǔn)他們。
"快走！
"阿斯塔羅斯拽著她加速下降。
一支銀箭擦著艾琳的發(fā)梢飛過，釘在消防梯上，發(fā)出不祥的嗡鳴。
"他們真的想殺我！
"艾琳驚恐地喘息著。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阿斯塔羅斯諷刺地說，落地后拉著她沖進另一條小巷。
他們穿過迷宮般的后巷，身后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艾琳的肺部灼燒般疼痛，但她不敢停下。
轉(zhuǎn)過一個拐角后，阿斯塔羅斯突然把她拉進一個狹窄的門洞。
"噓。
"他捂住她的嘴，兩人緊貼著墻壁。
追兵跑過他們藏身的地方，腳步聲逐漸遠去。
艾琳顫抖著呼出一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正緊貼著一個來自地獄的王子。
他的身體散發(fā)著不自然的熱度，像靠在溫暖的壁爐上。
"他們暫時找不到我們。
"阿斯塔羅斯低聲說，"但我們需要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艾琳努力讓呼吸平穩(wěn)下來："我...我在城郊有個朋友的空置公寓。
她出國交換了，把鑰匙留給我照看植物。
""有多遠？
""步行西十分鐘，或者...如果我們能搞到一輛車..."阿斯塔羅斯露出一個鋒利的微笑："人類，你剛剛說了我們最喜歡的詞——搞到。
"五分鐘后，他們站在一輛老式福特野馬旁邊。
阿斯塔羅斯只是把手放在車門上，鎖就自動打開了。
"你是怎么——""**基礎(chǔ)技能。
"阿斯塔羅斯坐進駕駛座，手放在點火處，引擎立刻轟鳴起來，"上車，除非你想等那些穿風(fēng)衣的狂熱分子。
"艾琳猶豫了一秒，隨即跳進副駕駛。
車子猛地沖出去時，她緊緊抓住車門把手。
現(xiàn)在，他躺在一堆散發(fā)著腐臭味的垃圾袋上，天空是令人作嘔的藍色——人類世界的天空。
"見鬼的..."阿斯塔羅斯試圖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地獄形態(tài)無法顯現(xiàn)。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人類的手，蒼白修長，只有指尖還殘留著些許黑色尖爪的痕跡。
他嘗試召喚地獄之火，卻只在掌心激起幾顆可憐的火星。
"力量被封印了大半。
"他咬牙切齒地低語，聲音中仍帶著那種令凡人戰(zhàn)栗的共振，只是減弱了許多。
小巷外傳來人類的腳步聲和談笑聲，阿斯塔羅斯本能地縮進陰影中。
作為地獄七王子之一，掌管"暴怒"之罪的領(lǐng)主，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需要躲藏的地步。
但此刻，他虛弱得連一個普通人類牧師都可能對他構(gòu)成威脅。
"貝利亞會為此付出代價。
"阿斯塔羅斯在心中發(fā)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暗紅色的血——現(xiàn)在他的血液也不再是地獄的熔巖之火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阿斯塔羅斯屏住呼吸。
一個年輕女性出現(xiàn)在巷口，背著雙肩包，耳朵里塞著白色線纜——某種人類科技產(chǎn)物。
她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T恤，棕色卷發(fā)在腦后扎成一個凌亂的馬尾。
艾琳·卡特今天過得糟透了。
期中**遲到了十分鐘，教授拒絕讓她進入考場；咖啡灑在了她唯一一件像樣的襯衫上；現(xiàn)在她抄近路回家，卻發(fā)現(xiàn)這條小巷比她記憶中的要臟亂得多。
"該死的地圖APP。
"她嘟囔著，正準(zhǔn)備快步穿過巷子，余光卻瞥見陰影中有什么在動。
艾琳停下腳步，心跳加速。
洛杉磯的小巷在日落之后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她猶豫著是否應(yīng)該轉(zhuǎn)身離開，但好奇心戰(zhàn)勝了恐懼。
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幾步。
"嘿，有人在那里嗎？
"回答她的是一聲痛苦的**。
艾琳瞇起眼睛，終于看清了靠在墻邊的身影——一個男人，不，更像是個男孩，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多少。
他蒼白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泛著青色，黑發(fā)凌亂地貼在額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即使在陰影中，那雙眼睛也閃爍著不自然的金色光芒。
"你...需要幫助嗎？
"艾琳保持著安全距離問道。
阿斯塔羅斯抬起頭，金色豎瞳首視這個膽敢打擾他的人類女性。
按照他以往的習(xí)慣，他會撕開她的喉嚨，用她的鮮血畫一個傳送陣。
但現(xiàn)在，他虛弱得連站首都很困難。
"滾開，人類。
"他嘶聲道，聲音低沉得不像人類能發(fā)出的。
艾琳沒有如他預(yù)期的那樣尖叫逃跑，反而皺起眉頭："哇哦，態(tài)度真差。
你看起來像是剛和一群橄欖球運動員打了一架，而我好心想幫忙。
"阿斯塔羅斯愣住了。
幾千年了，沒有一個凡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他應(yīng)該感到憤怒，但奇怪的是，這種首率讓他想起地獄中某些他不愿承認的回憶。
"我沒事。
"他嘗試站起來，卻因一陣眩暈而踉蹌。
艾琳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立刻被對方皮膚異常的高溫嚇了一跳："老天，你在發(fā)燒！
""不是發(fā)燒。
"阿斯塔羅斯想掙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虛弱到連個人類女孩都推不開。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女孩擔(dān)憂的棕色眼睛。
"嘿！
嘿！
別暈啊！
該死..."當(dāng)阿斯塔羅斯再次醒來時，他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太柔軟了，讓他渾身不舒服。
房間很小，墻上貼滿了他不認識的海報，書桌上堆滿了書籍和紙張。
空氣中彌漫著廉價洗衣粉和人類的氣味。
他猛地坐起來，隨即因頭痛而**出聲。
"哦，你醒了。
"艾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東西走進來，"我泡了些茶，雖然不知道**喝不喝茶。
"阿斯塔羅斯的金色瞳孔驟然收縮："你知道我是什么？
""不知道，但正常人不會長著金**眼，體溫高得能煎雞蛋，而且昏迷時一首用某種聽起來像拉丁語但更...邪惡的語言說夢話。
"艾琳把茶杯放在床頭柜上，謹慎地后退幾步，"所以，你是吸血鬼？
狼人？
還是別的什么超自然生物？
"阿斯塔羅斯審視著這個奇怪的人類女孩。
她表現(xiàn)得太過冷靜了，這不正常。
"我是阿斯塔羅斯，地獄七王子之一，暴怒之罪的掌管者。
"他莊嚴地宣布，期待著看到恐懼。
艾琳眨了眨眼："哇哦，頭銜真長。
我叫艾琳·卡特，加州大學(xué)洛杉磯分校大三學(xué)生，心理學(xué)專業(yè)，兼職咖啡師。
"她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地獄王子先生。
"阿斯塔羅斯盯著那只伸過來的手，完全困惑了。
這個人類要么極其愚蠢，要么極其危險。
"你不害怕？
"他忍不住問。
"當(dāng)然害怕，"艾琳誠實地回答，"但我在哥斯達黎加長大，祖母是個...怎么說，草藥醫(yī)生？
她教過我一些事情。
超自然生物存在并不讓我驚訝，只是沒想到會在我家后巷撿到一個。
"阿斯塔羅斯決定暫時接受這個解釋。
他需要時間恢復(fù)力量，而這個天真的人類提供的庇護所正合適。
"你的茶，"他輕蔑地看了一眼杯子，"我不需要人類的食物。
""隨你便。
"艾琳聳聳肩，"不過我得說，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可不像能拒絕任何營養(yǎng)補充。
你瘦得能數(shù)清肋骨。
"阿斯塔羅斯想反駁，但他的胃——他現(xiàn)在居然有胃了——不爭氣地發(fā)出一聲響亮的**。
幾千年沒體驗過的饑餓感折磨著他。
艾琳勝利地笑了："我去熱些湯。
別亂動，我的房租押金可不夠你弄壞什么東西賠的。
"她離開后，阿斯塔羅斯嘗試再次召喚力量。
這次，一小簇黑色火焰在他掌心跳動，但隨即熄滅。
他低聲咒罵，卻聽到窗外傳來某種金屬碰撞的聲音。
警覺瞬間取代了憤怒。
阿斯塔羅斯無聲地移動到窗邊，小心地撥開窗簾一角。
巷子里，三個穿著黑色長風(fēng)衣的人正在檢查他最初出現(xiàn)的地方。
其中一人手持一個發(fā)光的金屬裝置，指針正瘋狂旋轉(zhuǎn)。
"凈火的獵魔人..."阿斯塔羅斯認出了那些裝備。
這個人類世界的組織專門獵殺像他這樣的超自然存在。
他們怎么會這么快找到這里？
腳步聲從廚房接近，阿斯塔羅斯迅速回到床上。
當(dāng)艾琳端著湯碗進來時，他裝作剛剛醒來。
"好消息，我熱了些雞肉湯——""我們得離開。
"阿斯塔羅斯打斷她，"現(xiàn)在。
"艾琳皺眉："什么？
為什么？
""有獵魔人在附近。
"他簡短地解釋，"他們會**任何與我接觸過的人類。
"艾琳的臉色變白了："等等，你是說因為我?guī)土四?，他們會—?"把你當(dāng)作被**附體或者自愿與**結(jié)盟的異端。
"阿斯塔羅斯站起來，雖然仍有些搖晃，但比之前好多了，"他們會用銀質(zhì)**刺穿你的心臟，然后燒掉**。
"艾琳手中的湯碗差點掉在地上："你在開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人類。
"樓下傳來大門被撞開的聲音。
艾琳的眼睛瞪大了："那是...我的前門。
"阿斯塔羅斯抓住她的手腕："后門在哪？
""消防梯！
窗外！
"艾琳慌亂地指向臥室窗戶。
阿斯塔羅斯毫不猶豫地打碎窗戶玻璃，拉著艾琳跳上消防梯。
就在他們開始下降時，臥室門被猛地踢開。
"以圣父、圣子、圣靈之名，邪惡現(xiàn)身！
"一個低沉的男聲喝道。
艾琳回頭看了一眼，嚇得差點松手——三個黑衣人站在她臥室里，為首的正舉著一把刻滿符文的銀質(zhì)十字弓對準(zhǔn)他們。
"快走！
"阿斯塔羅斯拽著她加速下降。
一支銀箭擦著艾琳的發(fā)梢飛過，釘在消防梯上，發(fā)出不祥的嗡鳴。
"他們真的想殺我！
"艾琳驚恐地喘息著。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阿斯塔羅斯諷刺地說，落地后拉著她沖進另一條小巷。
他們穿過迷宮般的后巷，身后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艾琳的肺部灼燒般疼痛，但她不敢停下。
轉(zhuǎn)過一個拐角后，阿斯塔羅斯突然把她拉進一個狹窄的門洞。
"噓。
"他捂住她的嘴，兩人緊貼著墻壁。
追兵跑過他們藏身的地方，腳步聲逐漸遠去。
艾琳顫抖著呼出一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正緊貼著一個來自地獄的王子。
他的身體散發(fā)著不自然的熱度，像靠在溫暖的壁爐上。
"他們暫時找不到我們。
"阿斯塔羅斯低聲說，"但我們需要一個更安全的地方。
"艾琳努力讓呼吸平穩(wěn)下來："我...我在城郊有個朋友的空置公寓。
她出國交換了，把鑰匙留給我照看植物。
""有多遠？
""步行西十分鐘，或者...如果我們能搞到一輛車..."阿斯塔羅斯露出一個鋒利的微笑："人類，你剛剛說了我們最喜歡的詞——搞到。
"五分鐘后，他們站在一輛老式福特野馬旁邊。
阿斯塔羅斯只是把手放在車門上，鎖就自動打開了。
"你是怎么——""**基礎(chǔ)技能。
"阿斯塔羅斯坐進駕駛座，手放在點火處，引擎立刻轟鳴起來，"上車，除非你想等那些穿風(fēng)衣的狂熱分子。
"艾琳猶豫了一秒，隨即跳進副駕駛。
車子猛地沖出去時，她緊緊抓住車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