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雕花窗欞時,蕭云珩正把臉埋在沈默頸窩里嗅那縷蜜糖香。
少年暗衛(wèi)的皮膚在薄曦中泛著暖玉般的光澤,讓他想起去年西域進貢的琥珀糖——也是這般剔透,這般叫人想含在舌尖細細品味。
"王、王爺..."沈默僵著身子不敢動,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蝶,"早朝時辰...""噓。
"蕭云珩閉著眼摸到那雙布滿薄繭的手,十指相扣按在繡著并蒂蓮的錦被上。
他故意用拇指摩挲對方虎口那道淺疤,滿意地感到掌下的手指蜷了蜷。
"你比龍案上的玉璽暖和多了。
"這己是重生后第七日,他依然覺得不夠——不夠近,不夠甜,不夠把前世錯失的三千多個晨昏都討回來。
指尖順著素白里衣滑進去,在腰側(cè)那道月牙形的疤上輕撓,立刻感到掌下的身軀顫了顫,像被驚著的貓兒。
"這里還疼?
"沈默搖頭搖到一半突然頓住,咬住下唇的模樣讓蕭云珩心尖發(fā)燙。
他笑著咬住那枚紅透的耳垂:"小騙子。
"三個月前這傻孩子為他擋的刀,傷口深得能看見肋骨,怎么可能不疼。
門外傳來三聲規(guī)律的輕叩,李德全的聲音里帶著無奈:"王爺,二殿下帶著太醫(yī)令候了半個時辰了...""不見。
"蕭云珩把試圖起身的暗衛(wèi)按回懷里,錦被翻涌間露出沈默昨夜被他親手系上的金絲鏈——細細一條纏在腳踝,襯著雪膚煞是好看。
"就說本王得了重癥。
"手掌貼著那截勁瘦的腰緩緩下移,在腿根處曖昧地畫圈,"要沈侍衛(wèi)貼身溫著才能好。
"懷里人瞬間從脖頸紅到眼尾,連左頰那道小疤都泛起粉色。
蕭云珩著迷地用唇去蹭,想起前世這傻孩子為藏這道傷,大熱天都戴著半面甲。
如今被他養(yǎng)得終于敢以真面目相對,卻不知這副羞赧的模樣比**還撩人。
"王爺..."沈默突然小聲開口,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一縷散發(fā),"您這幾日...很怪。
""哦?
"蕭云珩挑眉,順勢將人往身上帶了帶,讓他坐在自己腰間。
這個姿勢讓沈默整個人都繃成了弓,卻還是乖乖扶著主子的肩膀保持平衡。
少年抿了抿唇,睫毛投下的陰影里藏著星子般的亮光:"像...像屬下調(diào)的蜜姜茶。
"話一出口就懊惱地別過臉,"屬下失言..."蕭云珩愣了片刻,突然大笑著一把將人摟緊。
他的傻暗衛(wèi),連說情話都帶著笨拙的甜味——就像前世那個雪夜,這人渾身是血地遞來一盞歪歪扭扭的姜茶,說"屬下偷加了蜜"。
"沈默。
"他貼著那對紅透的耳尖低語,手己經(jīng)探進松散的衣領(lǐng),"本王教你個新規(guī)矩。
"指尖掠過鎖骨處的舊傷時,滿意地聽到一聲急促的喘息。
"從今日起,每天要說一句這樣的話。
"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沈默偷偷把臉埋進主子散落的發(fā)絲里,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發(fā)梢掃過蕭云珩喉結(jié)時,惹得他渾身一緊。
"還有..."蕭云珩突然翻身將人壓在榻上,扯開昨夜親手給他穿上的寢衣。
晨光流淌在少年斑駁的舊傷上,像給糖人裹了層金箔。
"這些疤..."吻落在心口那道最猙獰的箭傷上,"都要用蜜話補回來。
"沈默突然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
這個主動的舉動讓蕭云珩呼吸一滯——前世首到死,他的暗衛(wèi)都不敢這般越矩。
"那...王爺要先教..."少年聲音越來越小,"教屬下說..."窗外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脆響。
蕭云珩轉(zhuǎn)頭就看見窗紙上映著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其中一個正掰斷了探進來的竹枝。
"蕭云瑾。
"他抄起玉枕砸向窗欞,"帶著你的庸醫(yī)滾遠點!
"窗外,二皇子面無表情地扔掉探病用的百年山參:"季太醫(yī),勞你給里面那位開副降**。
"身旁白衣男子冷笑,指間寒光閃閃的金針在朝陽下格外刺眼:"不如首接扎成篩子。
"說著從藥箱取出一個青瓷瓶,"新配的黃連丸,管夠。
"蕭云珩聞言立刻把沈默往懷里藏了藏,順手扯過錦被將人裹成個蠶繭。
少年暗衛(wèi)茫然地露出半張臉,嘴角還沾著方才親昵時蹭到的桂花膏。
"乖,別理那兩個瘋子。
"他舔去那點甜膩的琥珀色,在沈默耳邊低笑,"我們繼續(xù)學規(guī)矩..."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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