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你糊涂??!”
平地一聲雷,炸得門口的大黃一激靈,隔壁的阿花掙脫了它的懷抱,一溜煙跑沒影了。
大黃:Σσ? ?°???)° ??姜念念痛心疾首地看著眼前這個破花瓶,連高考完的喜悅都不見了大半。
“念念,你可別看這個花瓶平平無奇,實際上......”姜父試圖說服姜念念高看這個有豁口的花瓶一眼,但看著那個平平無奇還有些灰土色的花瓶一時也卡了殼。
“實際上那就是一個破花瓶。”
姜念念一句話判了**。
但是讓她更抓狂的還在后邊。
“什么!
你說那是我的嫁妝!”
姜念念的“妝”字都破音了,驚恐地指著桌子上的花瓶不可置信道。
誰家好人嫁妝給個破瓶子啊,還是個殘缺的花瓶。
不想她嫁出去就首說唄。
姜念念扶額,眼睛一閉一睜,在姜父又一次肯定地點頭下,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
“念念,這個花瓶可是我花了這個數(shù)買來的。”
姜父得意洋洋地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十?”
姜念念說出來自己都不信,她這個人菜癮還大的父親怎么可能買這么便宜的東西。
“五百,不能再多了!”
姜念念捂著心口痛心疾首地說道。
再多她真的要罵人了。
就這玩意兒年齡估計都沒隔壁阿花生的狗崽子大呢。
對了,那窩狗崽子芳齡一個月。
姜父的手指搖了搖:“說對了一半,是五百......萬?!?br>
“姜遠(yuǎn)!
你這個敗家......”姜念念忍不住大逆不道首呼老父親大名。
“別急啊,這回肯定是真的。
這可是大祁朝的寶貝?!?br>
“爸,現(xiàn)在賣假貨的連個真實的朝代都不愿意騙你了嗎?
哪里有什么大祁朝?”
姜念念剛高考完,正處于智商的巔峰時期,從腦子過一遍就知道這些騙子連編個**都不樂意了,朝代都忽悠。
縱觀上下五千年,哪有什么大祁朝??!
“欸,此言差矣,這歷史上還真有一個大祁朝,只是時間太短,所以沒有留下什么文獻(xiàn)記載。”
姜父信誓旦旦地說道。
“爸,你就是被騙了,哪有什么大祁朝啊?!?br>
姜念念心力交瘁,她這個老爹啥都好,就是愛收藏古董,偏偏人菜癮還大,買的十有八九都是假的,少數(shù)的幾件真品也是溢價買來的,說起來都是淚啊。
但沒想到這回一下就出去了五百萬。
饒是姜念念這個從小不愁吃穿,家境優(yōu)渥的富家千金都覺得心疼。
天殺的騙子。
姜念念氣得牙**。
“是真的。”
好巧不巧,電視上正好講到了大祁朝。
考古界的重大發(fā)現(xiàn),大祁朝或?qū)⒈蛔C實確實存在。
姜念念:!??!
這世界就像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她不是在做夢吧!
“這下你相信了吧?!?br>
姜父恨不得仰天長嘯,他就說嘛,他是有鑒寶天賦的。
“我不是在做夢吧。”
姜念念喃喃自語,還真有這個朝代啊。
“這大祁朝只存在了短短的幾十年,三世而亡。”
姜父見好不容易揚眉吐氣,迫不及待地介紹起來。
“大祁朝的第三任皇帝祁鈺在野史中記載,他姿儀端肅若青崖立鶴,目若點漆含星芒,眉似遠(yuǎn)山入鬢,面瑩如暖玉映日。
然帝貌雖昳麗,性實暴戾?!?br>
姜念念:沒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果然夠野。”
聽了半天只有他長得很帥很暴躁。
姜父一怔,這倒是,大祁朝的記載十分少,就連這些也是他偶然得知的。
當(dāng)時是如何知道的己經(jīng)記不得,不過姜父倒不覺得這個祁鈺是個**,很是欣賞。
畢竟能在國破家亡之際接過爛攤子挺了兩年之久可不是常人所能做的。
跟姜父胡扯白咧了半天,姜念念只好偃旗息鼓,買都買了,騙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遙快活去了,再埋怨也是于事無補(bǔ)。
只好心累地抱著這個“嫁妝”回房了。
好消息是她老爹給她準(zhǔn)備了五百萬的嫁妝。
壞消息是五百萬變成了個假花瓶。
這還不如沒有呢。
“唉?!?br>
姜念念看著面前的花瓶深深地嘆了口氣,花瓶不算大,表面灰撲撲的,看上去蠻有歷史感的。
但姜念念不覺得這是真貨,就算這個世界上存在過大祁朝,時間這么短暫,又怎么可能會有藏品遺留下來,又怎么可能剛好被她這個老爹發(fā)現(xiàn)并買回家呢?
不過好歹也是價值五百萬的“嫁妝”,姜念念想了想還是起身去拿來抹布擦拭了一下。
還別說,擦凈表面的灰塵之后露出來的瓶身細(xì)膩如玉,瑩潤的月白色閃著細(xì)微的光,腹部還刻有云龍戲珠紋,看著還真像那么回事。
這年頭,假貨也這么卷了嗎?
只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個瓶口有瑕疵豁口,真是可惜了。
姜念念想著想著,一個沒注意,手便被這豁口給劃傷了。
“嘶——”姜念念猛地抽回手,水蔥般的手指滲出了幾滴血,滴落在瓶口。
姜念念并沒有在意,而是下意識把手指**了嘴里。
“這假花瓶還會吃人呢?”
姜念念笑罵了一句,下一刻卻驚愕住了。
***大祁昭和二年,京都,昭明宮闕。
鎏金九龍御座上,祁鈺面色鐵青,指尖輕叩著御案,“篤、篤”聲仿佛敲擊在階下寥寥數(shù)人的心上。
“陛下,不好了,叛軍兵臨城下,即將攻城,東城門的守城將軍斐武叛變!”
“什么!
該死的斐武!
他竟敢通敵叛國,末將請求出戰(zhàn)!”
一個五大三粗的武將出列請戰(zhàn)。
氣氛凝固得要冒冰碴子了。
“準(zhǔn)!
斐武通敵叛國,罪該當(dāng)誅,殺無赦。”
祁鈺清冷的聲線說出令人膽寒的話語。
“是,末將雷雄遵旨。”
“**!
拿命來!”
一個內(nèi)侍打扮的人暴起,朝著祁鈺狠狠刺去。
此舉來得十分突然,幸好祁鈺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下意識躲過了一擊,胳膊躲閃不及劃了一下,血濺在了花瓶上。
緊接著出現(xiàn)了十余個死士,在場的都是武將,瞬間大殿之上混亂不堪祁鈺反手將刺客制服,頃刻間死士也被拿下,一個個頭一歪就都死了。
“皇上,你怎么樣了!
皇上!”
祁鈺凝重地擺擺手:“無妨?!?br>
“皇上,不如咱們撤吧!
就跟***他們一樣......”一個文官打扮的人越說越小聲,在其他人的怒視下閉嘴了。
“朕身為大祁的皇帝,豈可棄城而逃,置百姓于不顧,朕死也會死在戰(zhàn)場之上!
汝等無需多言?!?br>
“可是......沒有可是!”
祁鈺怒喝。
“如今城內(nèi)斷糧,**遍野,就算撐也撐不了多久了?!?br>
現(xiàn)狀的殘酷就算是主戰(zhàn)派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有人的臉上滿是枯槁,祁鈺閉了閉眼睛。
皇天在上,鈺向來不信天不信命,然如今**到了危急存亡之際,鈺祈求上蒼給予我大祁一線生機(jī),若是能擺脫困境,鈺自當(dāng)終生供奉神明,以身伺之。
擺放在御案之上的花瓶發(fā)出奇異的光。
花瓶:該我出場啦~
精彩片段
《嫁妝花瓶通古今:我囤貨救暴君》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姜念念祁鈺,講述了?“爸!你糊涂?。 逼降匾宦暲?,炸得門口的大黃一激靈,隔壁的阿花掙脫了它的懷抱,一溜煙跑沒影了。大黃:Σσ? ?°???)° ??姜念念痛心疾首地看著眼前這個破花瓶,連高考完的喜悅都不見了大半?!澳钅?,你可別看這個花瓶平平無奇,實際上......”姜父試圖說服姜念念高看這個有豁口的花瓶一眼,但看著那個平平無奇還有些灰土色的花瓶一時也卡了殼?!皩嶋H上那就是一個破花瓶?!苯钅钜痪湓捙辛怂佬?。但是讓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