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洛,你這腦子里裝的到底是漿糊還是水!”
“你要是嫌命長,能不能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自己去吊死,別拉著整個侯府給你陪葬!”
“那是太子的褲腰帶,不是你上吊用的白綾!”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首接在蘇清洛的天靈蓋上炸響。
她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像是有八百只**在里面開會。
面前的中年男人身著紫蟒錦袍,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恨不得當場將撕碎了喂狗。
蘇清洛腦瓜子嗡嗡的。
太子?
褲腰帶?
這都什么跟什么?
她下意識想要反駁這 口從天而降的大黑鍋,可話到嘴邊,喉嚨卻像是被強力膠封住,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與此同時,這具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膝蓋軟得像面條,止不住地打擺子。
蘇清洛心里瘋狂罵娘。
抖什么抖!
這點出息!
就在這時,眼前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一個白底黑邊的方框極其突兀地彈了出來,懸浮在半空。
那框做得粗制濫造,上面的墨字歪歪扭扭,丑得驚心動魄。
選項一:太子哥哥的腰帶松了,我只是想幫他系緊一點嘛~(附贈媚眼一個)選項二:是他勾引我的!
太子不知廉恥!
(當場撞柱自證清白)選項三:嗚嗚嗚,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殺我。
蘇清洛看著那三個選項,瞳孔**。
這特么是個什么鬼東西?
尤其是第一個選項,那是碳基生物能說出來的話嗎?
還附贈媚眼?
這怕不是嫌命太長,想提前去**殿給生死簿消個毒。
“說話!
啞巴了?
剛才在宴席上不是挺能耐嗎?
當著****的面去扯太子的腰帶,我蘇家?guī)纵呑拥哪樁急荒氵@個孽障丟盡了!”
蘇遠道見她跪在地上不發(fā)一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中把玩的玉扳指磕在桌角,發(fā)出一聲脆響。
如有實質(zhì)的殺氣撲面而來,激得蘇清洛頭皮發(fā)麻。
她試著張嘴,依舊發(fā)不出聲。
求生欲涌上心頭。
蘇清洛盯著第三個選項,既然身體動不了,她只能在意識里瘋狂戳那個看起來稍微像句人話的選項。
選它!
選它!
就在意識觸碰到選項三的瞬間,她的嘴巴瞬間脫離了大腦的控制。
兩片嘴唇上下翻飛:“嗚嗚嗚,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殺我?!?br>
聲音顫抖,帶著卑微至極的哭腔,甚至還極其做作地吸了吸鼻子。
蘇清洛整個人都裂開了。
這臺詞,這語氣,這甚至不需要彩排就渾然天成的白蓮花演技,奧斯卡不給她頒個小金人都說不過去。
蘇遠道聽到這軟趴趴的回答,臉色非但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更加陰沉。
“這就完了?”
“錯了?
你哪次不是嘴上說錯了,轉(zhuǎn)頭就變本加厲?”
“說!
你除了扯太子腰帶,還干了什么好事!”
白框內(nèi)的文字再次刷新,速度極快。
選項一:我就扯了怎么著?
有本事你讓太子把褲子提緊點啊!
(洋洋得意)選項二:我就是喜歡太子,我想當太子妃,我有錯嗎?
(理首氣壯)選項三:女兒真的錯了,女兒只是……只是……只是……只是……(以此重復一百遍)蘇清洛看著這三個選項,恨不得把這個破系統(tǒng)的設(shè)計師抓出來**一頓。
選項一二首接是**宣言。
選項三是個復讀機嗎?
這都是些什么陰間選項!
蘇遠道的耐心己經(jīng)告罄,銳利的眸子盯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叫人把她拖出去亂棍打死。
為了保住項上人頭,蘇清洛根本來不及細想,選了個看起來字數(shù)最多的選項三。
只要不承認,不作死,應(yīng)該能茍過去吧?
然而,現(xiàn)實卻十分殘酷。
“女兒……女兒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女兒只是……只是……”她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個字,眼淚差點掉下來,配上那副受驚過度的表情,活脫脫一個被嚇傻了的小**。
“夠了!”
蘇遠道粗暴地打斷了她的哭訴,眼中最后耐心也消耗殆盡。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蘇、清、洛!”
這三個字一出,蘇清洛的身體瞬間立正,哭聲都戛然而止。
“既然你這么管不住自己,那這侯府千金的身份,你也別要了?!?br>
蘇遠道看著她:“從今日起,剝奪你嫡女的一切用度,搬去西院自??!”
西院?
蘇清洛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噩耗,眼睛微微一瞇,突然發(fā)現(xiàn)蘇遠道的頭頂上,竟然浮現(xiàn)出了一行鮮紅的小字。
蘇遠道(父親):好感度0%零?
好歹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爹,好感度竟然是零?
這特么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吧?
蘇清洛心頭一涼。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蘇遠道己經(jīng)一拂衣袖,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一道充滿了譏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蘇清洛艱難地轉(zhuǎn)動僵硬的脖頸,只見一個身穿粉色錦袍的年輕男子正倚在門框上,手里把玩著一把折扇。
這人她認識,或者是說,這具身體認識。
侯府二公子,蘇子鈺。
也是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好二哥。
蘇清洛的視線落在他頭頂,那里同樣頂著一行紅得發(fā)黑的小字。
蘇子鈺(二哥):好感度-10%負的?
竟然還有負數(shù)?!
蘇子鈺見她呆若木雞地看著自己,更是覺得好笑,搖著折扇走了過來,用扇柄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番。
“瞧瞧這一臉的蠢樣,還想當太子妃?
你也配?”
他嘖嘖兩聲,嫌棄地收回折扇,從袖中掏出一塊錦帕,仔細擦拭著剛才碰過她下巴的扇柄。
“也就是父親心軟,留了你一條狗命,要是我,早就把你扔進亂葬崗喂野狗了?!?br>
蘇子鈺說完,將那塊擦過扇柄的錦帕隨手扔在蘇清洛的臉上。
“以后在西院老實待著,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否則……”他冷笑一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也揚長而去。
這熟悉的配方,這熟悉的味道。
記憶深處的畫面翻涌。
她原本所謂的家,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好哥哥。
“蘇清洛,你就是個私生女,是我們家的污點?!?br>
“**是個**,你也是個小**?!?br>
他們在她的飯菜里摻沙子,在她的被褥里放死老鼠。
他們在學校里帶頭孤立她,把她鎖在廁所隔間里,兜頭澆下一桶冰涼的臟水。
父親的正妻早年病逝,兩個瘋癲的少爺便將這筆賬算在她頭上,視她為殺母仇人。
蘇清洛在那個所謂的家里,活得連條看門狗都不如。
身上舊傷疊新傷,全是拜他們所賜。
她拼了命地讀書,考上名校后就逃離了原生家庭。
哪怕后來住進破舊的出租屋,蘇清洛也覺得比金碧輝煌的別墅要幸福百倍。
至少,空氣是自由的。
可是,老天爺似乎并不打算放過她。
由于閨蜜的極力推薦,蘇清洛下載了一款名為《京華舊夢》的古風戀愛話本游戲,說是可以緩解壓力,體驗一把蕭亞軒的快樂。
誰知道,這一玩,就把自己玩進了坑里……
精彩片段
小說《開局扯太子褲腰帶,不是很爽??!》“硯秋秋秋秋秋秋秋”的作品之一,蘇清洛蘇子鈺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蘇清洛,你這腦子里裝的到底是漿糊還是水!”“你要是嫌命長,能不能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自己去吊死,別拉著整個侯府給你陪葬!”“那是太子的褲腰帶,不是你上吊用的白綾!”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首接在蘇清洛的天靈蓋上炸響。她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像是有八百只鴨子在里面開會。面前的中年男人身著紫蟒錦袍,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恨不得當場將撕碎了喂狗。蘇清洛腦瓜子嗡嗡的。太子?褲腰帶?這都什么跟什么?她下意識想要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