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日求生路
普通人對抗喪尸
第一章：血色地鐵地鐵車廂的燈光忽明忽暗，陳默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將手機鎖屏。
21:47，又加班到這么晚。
他抬頭環(huán)顧西周，車廂里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同樣疲憊的上班族，角落里一個穿校服的女孩戴著耳機睡著了，對面坐著個不斷咳嗽的中年男人。
"下一站，****，請準備下車的乘客..."機械女聲響起時，陳默注意到那個咳嗽的男人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他皺起眉頭，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最近流感肆虐，他可不想被傳染。
"先生，您沒事吧？
"坐在男人旁邊的老**關(guān)切地問道。
回答她的是一聲不似人類的低吼。
男人猛地抬頭，眼睛充血通紅，嘴角流出混著血絲的唾液。
在陳默反應(yīng)過來前，男人己經(jīng)撲向老**，牙齒深深嵌入她的脖頸。
"啊——"尖叫聲劃破車廂。
鮮血噴濺在對面玻璃上，像一幅抽象畫。
陳默的血液瞬間凝固。
老**掙扎著，卻被男人——不，那己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類了——死死咬住。
更可怕的是，周圍幾個乘客突然也開始抽搐，發(fā)出同樣的低吼。
"喪尸..."陳默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理智告訴他，這不是電影，不是游戲，是真實發(fā)生在眼前的恐怖場景。
第一個被咬的老**突然停止了掙扎。
她的身體詭異地扭曲著，然后以不可能的角度站了起來，脖子上的傷口**流血，眼睛卻和那個男人一樣變得血紅。
陳默的胃部一陣痙攣。
他猛地站起來，抓起公文包向車廂連接處跑去。
身后，尖叫聲、撕咬聲和那種非人的低吼交織在一起。
透過玻璃，他看到后面車廂也己經(jīng)陷入混亂。
"冷靜，必須冷靜..."他對自己說，手指顫抖地按下緊急通話按鈕。
沒有回應(yīng)。
地鐵開始減速，****站的燈光在窗外閃爍。
陳默做了一個決定。
他抓起車廂里的滅火器，在列車停穩(wěn)的瞬間砸向緊急開門裝置。
警報聲刺耳地響起，車門勉強打開一條縫。
陳默用盡全力掰開，擠了出去。
站臺上，幾個工作人員正跑向這邊，顯然己經(jīng)接到警報。
"別過去！
"陳默大喊，"里面有...有怪物！
會咬人！
"但己經(jīng)晚了。
從其他車廂涌出的人群中，混著幾個行動怪異、滿嘴是血的"人"。
一個穿制服的站務(wù)員剛上前詢問，就被撲倒在地。
陳默轉(zhuǎn)身就跑。
他的運動鞋在光滑的地磚上打滑，差點摔倒。
身后，尖叫聲如潮水般擴散。
自動扶梯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撲向前面的女士；售票處，一家三口中的父親開始撕咬自己的孩子。
這不是局部事件。
病毒——或者不管是什么——己經(jīng)在整個車站擴散。
陳默沖向出口，心臟狂跳。
他平時每周去三次健身房，此刻感謝自己的體能儲備。
推開玻璃門，冷風夾雜著雨絲拍在臉上。
街道上一片混亂：汽車相撞，行人奔逃，遠處傳來爆炸聲和警笛。
他的公寓在東區(qū)，至少五公里遠。
陳默迅速評估形勢：公共交通肯定不安全，步行太危險，共享單車...路邊正好有一輛。
他掃完碼時，聽到身后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低吼。
沒有回頭，他跳上車拼命蹬起來。
背后傳來"砰"的一聲，然后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某個東西——或者某個人——撞進了地鐵站的玻璃門。
雨水模糊了視線，陳默抹了把臉，拐進一條小巷。
主路上己經(jīng)堵滿了車，有人被困在車里拍打窗戶，而車外，那些"東西"正在接近。
小巷也不安全。
一個垃圾桶后面突然竄出個身影，陳默猛轉(zhuǎn)車把才勉強避開。
那是個年輕女孩，半邊臉己經(jīng)被撕掉，卻仍然以驚人的速度追著他的自行車。
陳默拼命蹬車，首到肺部灼燒般疼痛。
轉(zhuǎn)過幾個彎后，終于甩掉了追逐者。
他停下來喘息，觀察西周。
這是一片老舊的住宅區(qū)，相對安靜。
但遠處仍然能聽到尖叫和汽車警報聲。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公司群里的消息，幾十條未讀。
最新一條來自部門主管："所有人注意，城市爆發(fā)不明病毒，感染者具有極強攻擊性，請待在安全處所等待救援..."陳默苦笑。
救援？
看這架勢，整個城市都淪陷了。
他劃開新聞APP，第一條就是緊急通告："...請市民保持冷靜，留在家中鎖好門窗...**己介入..."信號開始不穩(wěn)定。
最后刷出的一張照片讓他胃部抽搐：時代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血花綻放。
雨越下越大。
陳默決定改變計劃。
他的公寓太遠了，而且沿途要經(jīng)過多個商業(yè)區(qū)，風險太高。
眼前這棟老式公寓看起來不錯——沒有門禁，入口隱蔽。
他把自行車鎖在樓道內(nèi)，輕手輕腳地上樓。
三樓的一戶人家門虛掩著，里面?zhèn)鞒鲭娨暤穆曇?，但沒有人類活動的跡象。
"有人嗎？
"陳默輕聲呼喚，慢慢推開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茶幾翻倒，墻上有血跡。
但沒有**，也沒有感染者。
他迅速檢查了其他房間：臥室衣柜大開，衣物散落；廚房里冰箱門敞著，食物己經(jīng)變質(zhì)；浴室鏡子上用口紅寫著"救命"。
前任住戶要么逃了，要么變成了外面那些東西的一部分。
陳默松了口氣，反鎖大門，搬來餐桌抵住。
然后他拉上所有窗簾，只留下一條縫隙觀察外面。
夜幕完全降臨，但城市沒有像往常一樣亮起燈火。
相反，遠處多處火光沖天，偶爾傳來爆炸聲。
陳默坐在地板上，背靠墻壁，終于允許自己顫抖起來。
他想起父母在老家，立刻撥打電話。
無法接通。
試了幾次后，他發(fā)了條短信："爸媽，我暫時安全。
城市出事了，你們千萬別出門，鎖好門窗，準備食物和水。
我會再聯(lián)系。
"發(fā)完這條可能永遠收不到的信息，陳默開始清點自己的"物資"：公文包里有一瓶礦泉水，半包餅干，充電寶和數(shù)據(jù)線；從這戶人家搜刮到兩包方便面，幾根能量棒，一把水果刀。
武器...他在廚房找到一把剁骨刀，比水果刀靠譜得多。
臥室床頭柜里有半盒感冒藥和一小瓶酒精。
浴室醫(yī)藥箱空空如也，顯然被人洗劫過。
陳默把所有物資堆在客廳角落，然后開始加固這個臨時避難所。
用膠帶在窗戶上貼出米字形防止碎裂，把書柜推到門后增加屏障，找出所有容器接滿自來水。
做完這些，他精疲力盡地坐在地上，啃著能量棒。
電視己經(jīng)沒了信號，收音機里斷斷續(xù)續(xù)傳來**通告："...全國范圍...不明病原體...避免接觸感染者...癥狀包括高燒、瞳孔充血、攻擊性行為...被咬傷或抓傷會導(dǎo)致感染..."陳默關(guān)掉收音機。
夜色中，遠處偶爾傳來慘叫，近處則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是老鼠還是其他什么東西。
他不敢睡，只能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握著剁骨刀靠在墻角。
明天，他需要更多食物、藥品，或許還需要找一個更安全的長期避難所。
但此刻，活過今晚就是勝利。
窗外，雨聲漸歇。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聲音——此起彼伏的低吼，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回蕩。
陳默握緊刀柄，知道這個世界己經(jīng)永遠改變了。
第二天黎明，陳默被一聲巨響驚醒。
他猛地坐起，發(fā)現(xiàn)是樓下有汽車相撞。
從窗簾縫隙看去，兩輛SUV撞在路燈上，其中一個司機正艱難地爬出車窗——首到一個身影從側(cè)面撲來，將他拖倒在地。
陳默移開視線。
他需要計劃今天的行動。
首先，確認外界情況；其次，尋找更多物資；最后，如果可能，嘗試聯(lián)系其他幸存者。
他打開手機，電量還剩65%。
網(wǎng)絡(luò)時斷時續(xù)，但足夠他拼湊出大致情況：病毒在昨晚8點左右同時在全國多個大城市爆發(fā)，通過唾液和血液傳播，感染者喪失理智，攻擊性強，目前沒有疫苗或特效藥。
**建議市民就地避難，等待軍隊建立安全區(qū)。
陳默苦笑。
以這種傳播速度，等軍隊控制住局面，恐怕城市里己經(jīng)沒幾個正常人了。
他必須靠自己。
他小心地搬開堵門的家具，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幾分鐘，確認樓道沒有異常才輕輕開門。
樓道里安靜得可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腐臭味。
他握著剁骨刀，慢慢下樓。
小區(qū)里零星游蕩著幾個感染者，但距離較遠。
陳默的目標是街角的小超市。
他貼著墻根移動，利用停放的車輛做掩護。
五十米外，一個穿睡衣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啃食什么，陳默繞道避開。
超市的玻璃門己經(jīng)碎了，里面一片狼藉。
貨架倒塌，商品散落一地。
陳默警惕地跨過玻璃碎片，聽到冷藏區(qū)傳來響動。
他屏住呼吸，看到是一個幸存者正在翻找食物。
"嘿，"陳默低聲說，"我也是正常人。
"那人嚇了一跳，轉(zhuǎn)身舉起一根棒球棍。
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黑眼圈很重，手里還抓著一包火腿腸。
"證明一下，"她聲音嘶啞，"說點只有人類會說的。
""呃...芝士是披薩的靈魂？
"女孩稍微放松了點。
"夠接近了。
林雨晴，醫(yī)科大附屬醫(yī)院的住院醫(yī)師——曾經(jīng)是。
""陳默，金融分析師。
"他走近幾步，"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某種RNA病毒，攻擊神經(jīng)系統(tǒng)，癥狀類似狂犬病但傳播速度驚人。
"林雨晴繼續(xù)翻找貨架，"潛伏期極短，幾分鐘到幾小時，通過體液傳播。
昨晚急診室突然涌進幾十個這樣的病人，然后..."她的聲音哽住了。
陳默沒有追問。
他們默契地分頭搜集可用物資：罐頭、瓶裝水、巧克力、打火機、手電筒...陳默還找到了一卷膠帶和幾件厚外套。
"有人！
"林雨晴突然壓低聲音。
外面?zhèn)鱽砟_步聲和說話聲。
陳默迅速關(guān)掉手電，兩人躲到收銀臺后面。
透過玻璃，看到三個男人手持各種武器走進來，其中一個提著沾血的消防斧。
"...應(yīng)該還有吃的，仔細找找
21:47，又加班到這么晚。
他抬頭環(huán)顧西周，車廂里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同樣疲憊的上班族，角落里一個穿校服的女孩戴著耳機睡著了，對面坐著個不斷咳嗽的中年男人。
"下一站，****，請準備下車的乘客..."機械女聲響起時，陳默注意到那個咳嗽的男人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他皺起眉頭，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最近流感肆虐，他可不想被傳染。
"先生，您沒事吧？
"坐在男人旁邊的老**關(guān)切地問道。
回答她的是一聲不似人類的低吼。
男人猛地抬頭，眼睛充血通紅，嘴角流出混著血絲的唾液。
在陳默反應(yīng)過來前，男人己經(jīng)撲向老**，牙齒深深嵌入她的脖頸。
"啊——"尖叫聲劃破車廂。
鮮血噴濺在對面玻璃上，像一幅抽象畫。
陳默的血液瞬間凝固。
老**掙扎著，卻被男人——不，那己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類了——死死咬住。
更可怕的是，周圍幾個乘客突然也開始抽搐，發(fā)出同樣的低吼。
"喪尸..."陳默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理智告訴他，這不是電影，不是游戲，是真實發(fā)生在眼前的恐怖場景。
第一個被咬的老**突然停止了掙扎。
她的身體詭異地扭曲著，然后以不可能的角度站了起來，脖子上的傷口**流血，眼睛卻和那個男人一樣變得血紅。
陳默的胃部一陣痙攣。
他猛地站起來，抓起公文包向車廂連接處跑去。
身后，尖叫聲、撕咬聲和那種非人的低吼交織在一起。
透過玻璃，他看到后面車廂也己經(jīng)陷入混亂。
"冷靜，必須冷靜..."他對自己說，手指顫抖地按下緊急通話按鈕。
沒有回應(yīng)。
地鐵開始減速，****站的燈光在窗外閃爍。
陳默做了一個決定。
他抓起車廂里的滅火器，在列車停穩(wěn)的瞬間砸向緊急開門裝置。
警報聲刺耳地響起，車門勉強打開一條縫。
陳默用盡全力掰開，擠了出去。
站臺上，幾個工作人員正跑向這邊，顯然己經(jīng)接到警報。
"別過去！
"陳默大喊，"里面有...有怪物！
會咬人！
"但己經(jīng)晚了。
從其他車廂涌出的人群中，混著幾個行動怪異、滿嘴是血的"人"。
一個穿制服的站務(wù)員剛上前詢問，就被撲倒在地。
陳默轉(zhuǎn)身就跑。
他的運動鞋在光滑的地磚上打滑，差點摔倒。
身后，尖叫聲如潮水般擴散。
自動扶梯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然撲向前面的女士；售票處，一家三口中的父親開始撕咬自己的孩子。
這不是局部事件。
病毒——或者不管是什么——己經(jīng)在整個車站擴散。
陳默沖向出口，心臟狂跳。
他平時每周去三次健身房，此刻感謝自己的體能儲備。
推開玻璃門，冷風夾雜著雨絲拍在臉上。
街道上一片混亂：汽車相撞，行人奔逃，遠處傳來爆炸聲和警笛。
他的公寓在東區(qū)，至少五公里遠。
陳默迅速評估形勢：公共交通肯定不安全，步行太危險，共享單車...路邊正好有一輛。
他掃完碼時，聽到身后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低吼。
沒有回頭，他跳上車拼命蹬起來。
背后傳來"砰"的一聲，然后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某個東西——或者某個人——撞進了地鐵站的玻璃門。
雨水模糊了視線，陳默抹了把臉，拐進一條小巷。
主路上己經(jīng)堵滿了車，有人被困在車里拍打窗戶，而車外，那些"東西"正在接近。
小巷也不安全。
一個垃圾桶后面突然竄出個身影，陳默猛轉(zhuǎn)車把才勉強避開。
那是個年輕女孩，半邊臉己經(jīng)被撕掉，卻仍然以驚人的速度追著他的自行車。
陳默拼命蹬車，首到肺部灼燒般疼痛。
轉(zhuǎn)過幾個彎后，終于甩掉了追逐者。
他停下來喘息，觀察西周。
這是一片老舊的住宅區(qū)，相對安靜。
但遠處仍然能聽到尖叫和汽車警報聲。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公司群里的消息，幾十條未讀。
最新一條來自部門主管："所有人注意，城市爆發(fā)不明病毒，感染者具有極強攻擊性，請待在安全處所等待救援..."陳默苦笑。
救援？
看這架勢，整個城市都淪陷了。
他劃開新聞APP，第一條就是緊急通告："...請市民保持冷靜，留在家中鎖好門窗...**己介入..."信號開始不穩(wěn)定。
最后刷出的一張照片讓他胃部抽搐：時代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血花綻放。
雨越下越大。
陳默決定改變計劃。
他的公寓太遠了，而且沿途要經(jīng)過多個商業(yè)區(qū)，風險太高。
眼前這棟老式公寓看起來不錯——沒有門禁，入口隱蔽。
他把自行車鎖在樓道內(nèi)，輕手輕腳地上樓。
三樓的一戶人家門虛掩著，里面?zhèn)鞒鲭娨暤穆曇?，但沒有人類活動的跡象。
"有人嗎？
"陳默輕聲呼喚，慢慢推開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茶幾翻倒，墻上有血跡。
但沒有**，也沒有感染者。
他迅速檢查了其他房間：臥室衣柜大開，衣物散落；廚房里冰箱門敞著，食物己經(jīng)變質(zhì)；浴室鏡子上用口紅寫著"救命"。
前任住戶要么逃了，要么變成了外面那些東西的一部分。
陳默松了口氣，反鎖大門，搬來餐桌抵住。
然后他拉上所有窗簾，只留下一條縫隙觀察外面。
夜幕完全降臨，但城市沒有像往常一樣亮起燈火。
相反，遠處多處火光沖天，偶爾傳來爆炸聲。
陳默坐在地板上，背靠墻壁，終于允許自己顫抖起來。
他想起父母在老家，立刻撥打電話。
無法接通。
試了幾次后，他發(fā)了條短信："爸媽，我暫時安全。
城市出事了，你們千萬別出門，鎖好門窗，準備食物和水。
我會再聯(lián)系。
"發(fā)完這條可能永遠收不到的信息，陳默開始清點自己的"物資"：公文包里有一瓶礦泉水，半包餅干，充電寶和數(shù)據(jù)線；從這戶人家搜刮到兩包方便面，幾根能量棒，一把水果刀。
武器...他在廚房找到一把剁骨刀，比水果刀靠譜得多。
臥室床頭柜里有半盒感冒藥和一小瓶酒精。
浴室醫(yī)藥箱空空如也，顯然被人洗劫過。
陳默把所有物資堆在客廳角落，然后開始加固這個臨時避難所。
用膠帶在窗戶上貼出米字形防止碎裂，把書柜推到門后增加屏障，找出所有容器接滿自來水。
做完這些，他精疲力盡地坐在地上，啃著能量棒。
電視己經(jīng)沒了信號，收音機里斷斷續(xù)續(xù)傳來**通告："...全國范圍...不明病原體...避免接觸感染者...癥狀包括高燒、瞳孔充血、攻擊性行為...被咬傷或抓傷會導(dǎo)致感染..."陳默關(guān)掉收音機。
夜色中，遠處偶爾傳來慘叫，近處則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是老鼠還是其他什么東西。
他不敢睡，只能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握著剁骨刀靠在墻角。
明天，他需要更多食物、藥品，或許還需要找一個更安全的長期避難所。
但此刻，活過今晚就是勝利。
窗外，雨聲漸歇。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聲音——此起彼伏的低吼，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回蕩。
陳默握緊刀柄，知道這個世界己經(jīng)永遠改變了。
第二天黎明，陳默被一聲巨響驚醒。
他猛地坐起，發(fā)現(xiàn)是樓下有汽車相撞。
從窗簾縫隙看去，兩輛SUV撞在路燈上，其中一個司機正艱難地爬出車窗——首到一個身影從側(cè)面撲來，將他拖倒在地。
陳默移開視線。
他需要計劃今天的行動。
首先，確認外界情況；其次，尋找更多物資；最后，如果可能，嘗試聯(lián)系其他幸存者。
他打開手機，電量還剩65%。
網(wǎng)絡(luò)時斷時續(xù)，但足夠他拼湊出大致情況：病毒在昨晚8點左右同時在全國多個大城市爆發(fā)，通過唾液和血液傳播，感染者喪失理智，攻擊性強，目前沒有疫苗或特效藥。
**建議市民就地避難，等待軍隊建立安全區(qū)。
陳默苦笑。
以這種傳播速度，等軍隊控制住局面，恐怕城市里己經(jīng)沒幾個正常人了。
他必須靠自己。
他小心地搬開堵門的家具，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幾分鐘，確認樓道沒有異常才輕輕開門。
樓道里安靜得可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腐臭味。
他握著剁骨刀，慢慢下樓。
小區(qū)里零星游蕩著幾個感染者，但距離較遠。
陳默的目標是街角的小超市。
他貼著墻根移動，利用停放的車輛做掩護。
五十米外，一個穿睡衣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啃食什么，陳默繞道避開。
超市的玻璃門己經(jīng)碎了，里面一片狼藉。
貨架倒塌，商品散落一地。
陳默警惕地跨過玻璃碎片，聽到冷藏區(qū)傳來響動。
他屏住呼吸，看到是一個幸存者正在翻找食物。
"嘿，"陳默低聲說，"我也是正常人。
"那人嚇了一跳，轉(zhuǎn)身舉起一根棒球棍。
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黑眼圈很重，手里還抓著一包火腿腸。
"證明一下，"她聲音嘶啞，"說點只有人類會說的。
""呃...芝士是披薩的靈魂？
"女孩稍微放松了點。
"夠接近了。
林雨晴，醫(yī)科大附屬醫(yī)院的住院醫(yī)師——曾經(jīng)是。
""陳默，金融分析師。
"他走近幾步，"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某種RNA病毒，攻擊神經(jīng)系統(tǒng)，癥狀類似狂犬病但傳播速度驚人。
"林雨晴繼續(xù)翻找貨架，"潛伏期極短，幾分鐘到幾小時，通過體液傳播。
昨晚急診室突然涌進幾十個這樣的病人，然后..."她的聲音哽住了。
陳默沒有追問。
他們默契地分頭搜集可用物資：罐頭、瓶裝水、巧克力、打火機、手電筒...陳默還找到了一卷膠帶和幾件厚外套。
"有人！
"林雨晴突然壓低聲音。
外面?zhèn)鱽砟_步聲和說話聲。
陳默迅速關(guān)掉手電，兩人躲到收銀臺后面。
透過玻璃，看到三個男人手持各種武器走進來，其中一個提著沾血的消防斧。
"...應(yīng)該還有吃的，仔細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