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被賣進地下賭場后,我亮出葬愛祖師奶身份嚇翻全場
愚人節(jié)當天,老公拉著閨蜜站在我面前:
“許柔,我跟小麗有個三歲的兒子,病了,需要錢做手術?!?br>
“所以我們把你賣到地下賭場了?!?br>
我當場笑噴,打趣道:
“你倆這整蠱挺有新意啊,我這個5G沖浪達人都沒見過?!?br>
老公沒笑,甩出一張抵債協(xié)議,拽著我的手往上按。
“誰**跟你開玩笑?閻少還等著呢,快點按手印!”
我這才反應過來根本不是愚人節(jié)目。
**的,這倆玩真的啊。
剛要掙扎,閨蜜一棍子砸在我后腦勺,無情開口:
“許柔,你別怪我們?!?br>
“閻少雖然殘暴,但他有錢啊,你跟他肯定是享福的?!?br>
我趴在地上,氣笑了。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迷迷糊糊間,我被捆成粽子扔上車。
看著窗外愈發(fā)熟悉的路線,我笑了。
哦,原來閻少的“閻”,是我這葬愛家族祖師奶閻冰柔的“閻”啊。
那沒事了。
......
車子七拐八拐,停在一棟燈火通明的大樓前。
江明和白小麗一左一右架著我下了車。
頂上“暗夜帝王城”五個字晃得人眼暈。
走到門口,兩人立馬一臉諂媚對著黑衣保鏢點頭哈腰:
“大哥,我和閻少助理徐哥約好了,過來送點東西。”
保鏢打量了我一眼,面無表情揮揮手,便領著我們走進電梯。
電梯一路下沉,到了地下八層。
門一打開,滿眼金光差點晃瞎我的狗眼。
鎏金吊頂、水晶吊燈,連墻角的擺件都鑲著金邊,十足的土豪***。
嘖嘖,多年沒來,還是這么俗氣!
保鏢把我們帶到一扇雕花大門前,推開門:
“等著,徐哥忙完就來?!?br>
說完就關上門走了。
江明和白小麗瞬間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白小麗摸著沙發(fā)上的金絲絨墊子,嘴里嘖嘖有聲:
“這帝王城果然不一般啊,這沙發(fā)得十幾萬吧?”
江明翹著二郎腿坐下,一臉得意,
“那當然。這還只是閻少其中一個產(chǎn)業(yè)?!?br>
“據(jù)說他不僅跟黑道有聯(lián)系,連緬北那邊都有人脈?!?br>
白小麗瞥了我一眼,酸溜溜地說:
“還真是讓她攀上高枝了?!?br>
“你可別瞎羨慕。”
江明白了我一眼,湊到白小麗耳邊壓低聲音,
“你以為閻少的女人是那么好當?shù)???br>
“那位可是出了名的殘暴,一個不如意,全家老小都得交代了?!?br>
“要不是聽說閻少的白月光是個純情**,跟許柔一個風格的,我哪敢把她送來?”
白小麗表情這才好了些。
江明清了清嗓子,轉頭看我:
“許柔,你也別怪我心狠。”
“要不是結婚五年你遲遲不下蛋,我也不至于找小麗生個孩子?!?br>
“現(xiàn)在孩子病了,我養(yǎng)你這么多年,你也該出點力?!?br>
白小麗也跟著附和:
“就是,小柔,再怎么說我生的也是江明的血脈,你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真是氣發(fā)財了。
要不是嘴被膠布封著,我非得罵得他們八輩祖宗都不認識。
人人都說江明老實,不沾花不惹草,說我嫁了個好男人。
結果好嘛,真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
不僅背著我跟我最好的閨蜜搞出個私生子,還要把我這原配賣了去救**的孩子。
我越想越氣,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倆。
江明看見我不反駁,才想起我嘴上貼著膠布,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給你松開,你最好聽話點,別瞎說話!”
說著抬手撕開我嘴上的膠布。
我疼得齜牙,嘴巴剛松開,一口血沫子就呸在江明臉上。
“江明,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江明被噴了一臉,愣了一秒,臉色瞬間鐵青。
“許柔,給你臉了是吧!”
抬手就是一耳光扇過來,我整個人栽倒在地,耳朵嗡嗡直響。
我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扯著嗓子罵:
“****!你們兩個狗男女不得好死!活該你兒子——”
“你閉嘴!”
白小麗最聽不得咒她兒子,話還沒說完,沖上來一腳踹在我腰上,
“我兒子生病了你還要咒他!”
江明也惱了,跟著白小麗一起對著我拳打腳踢。
我蜷在地上,咬緊牙關不吭聲。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打累了,江明喘著粗氣揪住我頭發(fā)把我拽起來:
“許柔,***最好識相點!閻少可不像我們這么好說話!”
聽他提到閻少,我扯出一抹冷笑。
從一進門,我就認出這地方了。
這分明就是我當年混葬愛家族時候的大本營!
而他們口中殘暴無比、手眼通天的閻少,就是當年哭著喊著要認我當干姐的小屁孩。
花名“MC閻少辰”,還是我給取的。
就在昨天,這小子還在我**空間留言,問我什么時候回來看看。
沒成想,我竟是被這對狗男女,打包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