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縱容男下屬燒我族譜,我繼承三十億讓她坐牢
我一腳踹開林雪晴辦公室的門。
那本被涂抹得不成樣子的家譜被我重重摔在她桌上。
“我爸的心血,就被你那個明星員工當(dāng)成了畫板?”
林雪晴連眼皮都沒抬。
她只是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
“就為這點(diǎn)小事?”
“陳默是公司未來的王牌,他的價值不是一本舊本子能比的?!?br>
“你知不知道我正在開一個多重要的會?”
“你這樣沖進(jìn)來,是想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攥緊雙拳。
指節(jié)泛白。
“這不是錢的事!”
“這是我爸一筆一劃抄出來的!”
她終于不耐煩地拿起電話。
語氣冰冷刺骨。
“一個破本子而已?!?br>
“我會讓助理核算價格賠給你?!?br>
“我還有會,掛了?!?br>
電話那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
我攥著冰冷的手機(jī)。
驅(qū)車回了家。
一推開門。
陳默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
面前的茶幾上,攤著那本被毀掉的家譜。
林雪晴也在。
她端著一杯水。
姿態(tài)優(yōu)雅。
看到我進(jìn)門,陳默連站都懶得站起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我猛地跨前一步。
“陳默,這是你干的?”
他攤了攤手。
一臉無辜。
“周然哥,我就是覺得這本子挺有意思?!?br>
“想加點(diǎn)現(xiàn)代元素,沒別的意思。”
現(xiàn)代元素?
我死死盯著那被馬克筆畫上滑稽鬼臉的祖先畫像。
看著那被寫上“到此一游”的扉頁。
胸口發(fā)悶。
喘不上氣。
“你管這叫沒別的意思?”
林雪晴把水杯重重放下。
發(fā)出一聲脆響。
“周然,你夠了?!?br>
“陳默是我的人。”
“他剛為公司拿下了幾個億的項目,是未來的頂梁柱?!?br>
“他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至于這么大反應(yīng)嗎?”
我轉(zhuǎn)向她。
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幾年的女人。
“玩笑?”
“他毀的是我爸的心血!”
“你忘了你創(chuàng)業(yè)初期,我爸是怎么拿出全部積蓄支持你的嗎?”
“你忘了你公司資金鏈斷裂,是誰把他那間小小的木工作坊抵押出去的嗎?”
“現(xiàn)在,你就是這么回報他的?”
我看著書頁上斑駁的墨跡。
眼前滿是我爸戴著老花鏡,在昏黃燈光下抄寫的身影。
他的眼睛幾乎熬瞎。
每一頁都是他的精神。
可現(xiàn)在,這些東西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個可以隨意涂抹的玩笑。
我的質(zhì)問激怒了林雪晴。
她精致的臉上滿是不耐。
“周然,我警告你,別拿這些陳年舊事來道德綁架我!”
“我提攜**,給他訂單,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br>
“沒有我,他那個小作坊早就倒閉了!”
她的話刺進(jìn)我耳朵里。
“所以,這就是你縱容他毀掉我爸心血的理由?”
“林雪晴,你還有沒有心!”
“啪!”
她將手中的水杯狠狠砸在我腳邊。
玻璃碎片四濺。
一片碎玻璃劃破了我的腳踝。
鮮血滲出。
屋子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陳默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
眼神里帶著看好戲的玩味。
林雪晴向前一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再鬧,信不信我讓**明天就關(guān)門滾蛋!”
“我能讓他有飯吃,就能讓他徹底失業(yè)!”
我僵在原地。
手腳冰涼。
我看著她。
心中只剩下一片荒涼。
見我不再說話,她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她指著我的鼻子。
“要不是我,**那點(diǎn)手藝活誰看得上?”
“別給臉不要臉!”
我彎下腰。
從玻璃碎片中,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本殘破的家譜。
扉頁被撕掉了一半。
我父親的名字只剩下一個殘破的偏旁。
我沒有再看林雪晴一眼。
轉(zhuǎn)身走出了大門。
身后沒有挽留。
我把家譜放在副駕駛座上。
發(fā)動汽車。
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撥通了王總的電話。
他是林雪晴和我共同的朋友。
也是看著我們一路走過來的長輩。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小周啊,這么晚了,有事?”
“王叔?!?br>
我聲音干澀。
“我和雪晴吵架了?!?br>
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王總嘆了口氣。
“小周,你也是,跟個本子計較什么?”
“雪晴現(xiàn)在事業(yè)做得這么大,壓力也大。”
“陳默那孩子又能干,她護(hù)著點(diǎn)也正常?!?br>
“你一個大男人,多擔(dān)待點(diǎn),回去跟雪晴服個軟就過去了?!?br>
“王叔,那是我爸的心血。”
“心血能當(dāng)飯吃嗎?”
王總的語氣變得不耐煩。
“你別犯糊涂,惹毛了雪晴,對**都沒好處。”
我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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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jī)屏幕亮起。
是林雪晴。
我劃開接聽。
“想通了?”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優(yōu)越感。
“回來給陳默道個歉,這件事我可以當(dāng)沒發(fā)生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油腔滑調(diào)的聲音。
是陳默。
“哥,你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br>
“我就是鬧著玩,哪知道你這么看重?!?br>
“嫂子也是為我好,怕我影響了公司的項目進(jìn)度?!?br>
“要不這樣,我改天親自去給叔叔磕頭賠罪,行了吧?”
他一聲“哥”,一聲“嫂子”。
叫得極其自然。
那句“磕頭賠罪”更是充滿了炫耀。
炫耀林雪晴對他的偏愛。
“林雪晴?!?br>
我打斷他。
“祝你們,天長地久。”
我掐斷通話。
將手機(jī)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