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
新婚夜棄我?我入詔獄改嫁陰戾錦衣衛(wèi)
新婚夜
韓冬落穿著大紅嫁衣,指尖死死掐進掌心。
燭火爆了個燈花,噼啪一聲,卻蓋不住隔壁廂房傳來的聲響。
女子嬌媚的吟聲,男子粗重的喘息,木板墻隔不住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一聲聲,清晰地鉆進她耳朵里。
今天是她和陸安大婚的日子。
而此刻,她的新郎,正和她的堂姐韓柔雪,在僅一墻之隔的客房里,行著周公之禮。
鉆心的疼從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韓冬落覺得呼吸都是帶刺的。她身上還穿著繁復的嫁衣,頭上沉重的鳳冠早已取下,可那份屈辱卻比鳳冠更重,壓得她脊背發(fā)涼。
“吱呀——”
身后屏風傳來輕響。
韓冬落悚然回頭。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從沐浴后的水汽中轉(zhuǎn)出。男人僅著一件白色暗紋中衣,衣帶松松系著,露出一片緊實的胸膛。墨黑的長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滑落,沒入微微敞開的領口。
他手里拿著布巾,漫不經(jīng)心地擦著頭發(fā),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在跳躍的燭光下,像盯上獵物的狼。
沈郁。
陸安自幼一起長大的兄弟,如今權傾朝野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今日婚宴上,他才從北鎮(zhèn)撫司趕回來,一身飛魚服,冷冽肅殺,只遙遙舉杯示意,并未多言。
他怎么會在這里?
哦,她忘了,她一路過來尋人,竟忘了這里是陸家安排給貴客暫歇的別院廂房!
“聽著自己夫君和別的女人洞房花燭,滋味如何?”沈郁的聲音低沉,玩味又**。
韓冬落轉(zhuǎn)身想走,卻被他攔住。她的指甲陷得更深,疼痛讓她保持一絲清醒?!吧虼笕?,”她聲音發(fā)顫,卻強撐著挺直背脊,“新婚之夜攔住新娘不讓走,于禮不合吧?”
“禮?”沈郁低笑一聲,隨手把布巾扔在一旁的紫檀木架上。他踱步走近,清冽的皂角味混合著一種獨特的男性氣息襲來?!澳隳莻€講‘禮’的夫君,此刻正在隔壁行著最無禮之事。”
他在韓冬落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燭光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陰影。他微微俯身,帶著薄繭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韓冬落,”他喚她的名字,字正腔圓,滾在舌尖有種別樣的意味,“想報仇嗎?”
韓冬落瞳孔一縮。
報仇?她當然想!她想撕碎那對狗男女虛偽的臉!可她更知道,自己勢單力薄,韓家早已沒落,她拿什么去跟陸安,甚至跟整個陸家抗衡?
“沈大人說笑了?!彼^想掙脫他的鉗制,卻被他捏得更緊,“陸安是你兄弟。”
“兄弟?”沈郁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眼底卻毫無笑意,只有深沉的暗色,“我跟他,不熟?!?br>
他松開她的下巴,卻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把鑲寶石的**,塞進她冰涼的手里。然后,握著她的手,將鋒利的刀尖,抵在了自己凸起的喉結(jié)上。
韓冬落嚇得手一抖,差點拿不穩(wěn)**。
“這里,”沈郁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一刀下去,他必死無疑。或者......”他握著她的手,刀尖緩緩下移,劃過脖頸,停在他微微敞開的衣襟處,“換個方式報仇?”
他的眼神侵略性十足,毫不掩飾其中的欲念。韓冬落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大紅嫁衣領口微亂,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她猛地意識到他話里的意思,臉瞬間燒了起來。
“無恥!”她試圖抽回手。
就在這時,隔壁的聲音陡然清晰起來。
是韓柔雪帶著喘息的嬌嗔:“......若是讓落兒知道我們在她新婚夜就......她該多傷心啊......”
接著是陸安不以為意,甚至帶著幾分饜足的聲音:“提她干什么?她那般木訥無趣,哪有你萬分之一的風情?她不過是你的替代品......”
“替代品”三個字,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韓冬落心里最深處那根一直不敢碰的弦。
原來......如此。
她一直以為陸安娶她,多少有點真心。
可原來,只是因為她這張與韓柔雪有幾分相似的臉!
心痛到麻木,反而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戾。握著**的手,不再顫抖。
沈郁把她的變化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他忽然低頭,溫熱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聽見了?韓冬落,換個人試試如何?”
他握著她的手,帶著那冰涼的**,挑開了自己本就松垮的中衣系帶。
衣襟散開,燭光下,壁壘分明的腹肌,勁瘦的腰身,清晰展露。水珠未干,沿著肌理緩緩滑落,沒入褲腰邊緣。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韓冬落心跳如擂鼓,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陸安**的話語和沈郁放肆的**下,繃緊到了極限。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干澀。
沈郁卻不給她猶豫的機會,他猛地抽走她手中的**,隨意往后一扔?!斑旬敗币宦暎?*落地。
緊接著,他大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帶入懷中。另一只手端起旁邊小幾上那杯合巹酒,仰頭含了一口。
在韓冬落驚愕的目光中,他低頭,精準地攫住了她的唇。
辛辣的酒液渡了過來,韓冬落被迫吞咽,嗆得眼角泛淚。男人的舌卻趁機攻城略地,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濃烈的侵略性,席卷她所有的感官。
“嗚......”她微弱地掙扎,雙手抵在他滾燙堅硬的胸膛。
沈郁卻吻得更深,像要奪走她胸腔里最后一點空氣。直到她渾身發(fā)軟,幾乎站不住,他才略略退開,唇瓣仍貼著她,低啞命令:
“呼吸?!?br>
韓冬落大口喘著氣,眼眸**,雙頰酡紅,嫁衣領口不知何時被扯開更多,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
沈郁眼神幽暗,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又問了一遍,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
“韓冬落,換個人,試試我,嗯?”
隔壁,傳來韓柔雪一聲高過一聲的聲音,和陸安滿足的*嘆。
韓冬落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后一點掙扎褪去,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伸出手,纖細的指尖,顫抖著,卻堅定地,觸上了沈郁**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