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十二歲封帥,她拿系統(tǒng)跟我玩兵法?
將軍府來了個自稱精通“兵法謀略”的穿越女。
進府第一天她就用“空城計”嚇退了來犯的山賊,成了我爹的座上賓。
“兵法這些套路我研究了二十年,你們這群連孫子兵法都沒讀全的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
此后她把想揭穿她的副將用“反間計”搞得叛逃敵國,和她爭功的同僚被她用“借刀**”送上戰(zhàn)場當了炮灰。
三年時間她踩著所有將士的腦袋成了將軍府的軍師,同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我以女帥的身份凱旋回府那天她也同樣不屑。
“女帥又如何,不過是個會打仗的男人婆。”
當夜我在將軍府慶功,她突然帶著一群親信沖進來,說我通敵**,還拿出了我和敵將的“密信”。
在她慷慨激昂的指控中,我沒有解釋,只懶洋洋地拿起酒壺。
下一刻我身后那一百個“親兵”同時拉開衣襟,露出滿身的傷疤和軍功章。
笑死了,我十二歲上戰(zhàn)場,十五歲斬將奪旗,二十歲封帥。
她那些兵法,夠我殺幾個來回?
......
“喲,這滿身的血腥氣,清霜姐姐是剛從屠宰場回來嗎?”
我剛跨進將軍府的大門,一道尖利中帶著嘲諷的聲音便刺入耳膜。
蘇曼柔搖著一把孔雀翎羽扇,在眾人的簇擁下,款款從正廳走出來。
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流仙裙,在這鐵血的將軍府里,顯得格格不入,卻又詭異地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圍著。
“蘇曼柔,你******,也配擋本帥的路?”
我解下沾滿干涸血跡的披風(fēng),隨手一甩。
披風(fēng)帶著勁風(fēng),擦著她的臉頰飛過,重重砸在門柱上。
蘇曼柔臉色一僵,隨即露出一副憐憫的表情,對著身后的副將們嘆了口氣。
“你們瞧,這就是我說過的‘戰(zhàn)爭后遺癥’,清霜姐姐在邊關(guān)殺戮太重,已經(jīng)失去了女性的柔美和理智。”
“蘇軍師說得對!顧清霜,你太放肆了!”
我爹,顧老將軍,沉著臉大步走出,眼中竟沒有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
全是厭惡。
“曼柔是救了咱們?nèi)亩魅耍慊馗谝惶炀拖胄袃???br>
我看著這個曾經(jīng)最疼我的父親,此刻他眼神渾濁,看向蘇曼柔時卻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爹,你忘了,這將軍府的門楣是我顧清霜一刀一槍拼出來的?!?br>
“什么時候輪到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指手畫腳?”
蘇曼柔掩唇輕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幽光。
“姐姐,時代變了。你那套只知道沖鋒陷陣的莽夫行為,早就過時了?!?br>
“三年前我用‘空城計’不費一兵一卒嚇退山賊,你呢?”
“三千精銳打五百殘兵,竟然還傷了三十人?”
“真是丟盡了將軍府的臉?!?br>
我盯著她那張寫滿優(yōu)越感的臉,握著劍柄的手微微收緊。
“蘇曼柔,戰(zhàn)場殺敵不是玩過家家。”
“你那空城計若是遇到真悍匪,全府上下早已成了爛肉?!?br>
“夠了!”
我爹猛地一拍桌子。
“曼柔說你是‘降智***’果然沒說錯,你除了會**還會什么?”
“從今日起,交出帥印,這將軍府的軍務(wù),由曼柔全權(quán)負責?!?br>
蘇曼柔走上前,挑釁地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顧清霜,這是我寫的劇本,你這個女配,該謝幕了?!?br>
我冷冷看著她,沒有說話。
身后的親兵陳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
“侯爺!大帥在前方浴血奮戰(zhàn),您怎能聽信妖女讒言!”
“啪!”
我爹反手一個耳光抽在陳虎臉上。
“放肆!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蘇曼柔嬌滴滴地依偎在我爹身邊。
“侯爺別生氣,這些當兵的都是粗人,不懂什么叫‘降維打擊’?!?br>
“清霜姐姐,交出帥印吧,別逼我動用‘非常手段’?!?br>
我看著滿院子神情呆滯、卻對我怒目而視的昔日袍澤。
心中一片寒涼。
這將軍府,似乎真的變了天。
我緩緩解下腰間的玄鐵帥印,重重擱在桌上。
“蘇曼柔,這東西沉得很,你最好拿穩(wěn)了。”
蘇曼柔迫不及待地抓過帥印,笑得花枝亂顫。
“放心,我會用它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br>
她轉(zhuǎn)過頭,對著守衛(wèi)下令。
“來人,送顧大帥去佛堂‘靜心’,沒我的允許,不許踏出一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