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靈泉空間
離婚后,帶著靈泉空間返鄉(xiāng)!
靈泉空間
“離婚可以,財產(chǎn)都歸我,你凈身出戶!”
“我今天跟你離婚,明天就能找到比你好十倍的男人。”
“你照照鏡子,三十歲的人,五十歲的臉,誰要你這種歪瓜裂棗?”
......
開往東北虎豹**公園的長途大巴中。
鐘信摩挲著斷成兩截的玉佩,一邊想著不久前,前妻那刺耳的吼叫聲。
就在幾天前,他和前妻離婚了。
結(jié)婚前,他是村里唯一的大學(xué)生。
前妻,是他在大學(xué)里相戀四年的白月光。
為了愛情,他留在京城當(dāng)牛馬,一年回不了一次家。
白天公司加班,晚上跑代駕,拿命掙錢!
剛過三十歲,就有了大把白頭發(fā)。
可他攢下的四十萬血汗錢,卻被前妻拿去給小舅子買房,甚至都不跟他商量。
那一刻,鐘信明白了——
他不是丈夫,而是能拉磨的力工。
前妻一家都把他當(dāng)成了能吸血的宿主。
“我真傻,竟然相信愛情?!?br>
鐘信自嘲一笑。
直盯著手里的碎玉,愧疚感油然而生。
這是爺爺臨終前交給他的家傳古玉,離婚那天,被憤怒的前妻摔成兩段。
“大哥,你有心事?”
司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鐘信怔了怔,戴上高度近***,看向駕駛位。
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竟然被一個中年大叔喊大哥。
“師傅,你搞錯了,我才三十歲。”
司機愣了一下,立刻轉(zhuǎn)移話題:“聽你口音,東北老鄉(xiāng)吧?”
“嗯,小石縣元寶鎮(zhèn)?!?br>
“元寶鎮(zhèn)?”
司機來了精神,道:“那里被虎豹**公園圈進去了,完達山一號,就是在你們那發(fā)現(xiàn)的?!?br>
“完達山一號?”
鐘信皺皺眉,掏出手機查資料。
原來是從***過境的東北虎。
它誤入村莊,撲倒一個婦女,一巴掌干碎了車窗。
被誤入的村莊正是他的老家,大鐘村。
鐘信搖搖頭,很久沒關(guān)注過家鄉(xiāng)的消息了。
司機回頭看他一眼,道:“老弟,回家探親嗎?”
“探親,上墳。順便養(yǎng)好身體,把頭發(fā)養(yǎng)黑......”
鐘信攥緊手中的殘玉。
城市套路深,把他傷透得心力交瘁,這次回鄉(xiāng)探親,大概率留在農(nóng)村。
也許,農(nóng)村才是他最終的歸宿。
種上幾畝地,每天釣釣魚,打打獵,過一些悠閑的日子......
“嘶——”
掌心忽然一疼。
鐘信低頭一看,玉石斷口刺破了皮膚,鮮血順著玉紋流淌。
詭異的是,鮮血竟然滲到了玉里。
他還沒來得及驚訝,殘玉突然變得滾燙無比,仿佛烙鐵一般。
鐘信眼前一黑,整個人摔在臥鋪上。
再次睜眼,整個世界都變了,沒有大巴車,也沒有中年老司機......
鐘信愣在原地。
這是一千平左右的空間,一條石板路通向一個籬笆院。
道路兩旁是黑土地,加起來有五百平,比籃球場大一些。
鐘信抓把黑土,竟然比老家的黑土還要肥沃。
抓把黑土冒油花,插根筷子能發(fā)芽,說的就是黑土地。
許久后,他沿著小路走進小院。
小院約五百平米,茅屋前有一片水塘。
池塘中心矗立著一塊青石,那便是泉眼所在。
鐘信沿著石板橋走到池塘中心,看著那處泉眼。
造型很像沒有碗底的飯碗,里面裝滿水,正在緩慢地溢出。
泉水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他鬼使神差地趴下,喝了一口。
剎那間,一股甘甜直沖味蕾,每個汗毛都透著舒服。
腦海里突然涌出一條信息。
這里是靈泉空間,只需要默念口訣,就能進出空間。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推開茅屋門。
屋里空空如也,只有墻上掛著一面鏡子。
他看向鏡子里的畫面,竟然顯示著大巴車全景。
他看到,司機給自己點上一支煙,看了一眼鐘信的床鋪。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倒頭就睡?!?br>
而床鋪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只剩下兩個大行李箱。
鐘信暗松一口氣。
幸虧車里沒有其他乘客,幸虧自己睡在上鋪,過道遮擋了司機的視線。
“你小心駕駛,少說兩句話吧?!?br>
鐘信輕笑一聲,索性留在空間里。
他的心情越來越放松,腦子里都是靈泉水和黑土地。
“看來,這是老天讓我留在鄉(xiāng)下啊。”
農(nóng)家孩子的種田基因**,絕不能浪費這么大的黑土地,必須種點值錢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頭野狗帶著一群小狗突然橫穿馬路。
司機嚇得急忙剎車。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大巴車開始蛇皮走位,車輪在公路上留下幾道黑痕。
臥鋪上的棉被和行李紛紛墜落。
空間卻穩(wěn)如老狗,根本沒有一絲晃動。
鐘信激動地咬緊牙關(guān)。
現(xiàn)在看來,這個空間就是他的保命神器。
不管將來遇見車禍,火災(zāi),**......只要能及時進入空間,就能保住性命。
大巴車終于剎停在路邊。
“不長眼的**,嚇死爹了!”
司機氣得破口大罵,迅速解安全帶,“大兄弟,你沒事吧?”
鐘信立刻動意念,整個人從空間里消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大巴床鋪上。
“剛才咋回事?你為啥急剎車?”
“真***晦氣,有一群野狗竄出來,差點把我嚇死?!?br>
司**開車門,罵罵咧咧地下車。
鐘信跟著他下車,看見一頭狗崽在公路邊掙扎,狗腿不停地抽搐,好像受了重傷。
“不長眼的**,怎么不撞死你?”
司機抬腳就要踢過去。
“師傅,別打它!”
鐘信立刻阻止,一把將小狗抱了起來。
他是京都林業(yè)大學(xué)畢業(yè)生,野生動物與自然保護區(qū)管理專業(yè),對貓科犬科頗有研究。
司機疑惑道:“這是**崽子,在農(nóng)村到處都是?!?br>
鐘信微微一笑,這是**和森林灰狼的雜交,如果訓(xùn)得好,就是狗中之王。
“大哥,它挺可憐的,我想把它帶回家?!?br>
司機愣了一下,豎起大拇指。
“老弟心善。你想帶就帶吧,它要是拉在車上,你得清理。”
“沒問題,多謝大哥?!?br>
鐘信急忙抱著狗崽上車。
很快,大巴車繼續(xù)開動。
鐘信把小狼犬放在臥鋪上,悄悄進入空間,取出一些靈泉水。
抱起小狼犬,把水杯放在它嘴邊。
小狼犬有氣無力地舔一口。
愣了兩三秒,它伸出舌頭不停地喝水。
鐘信微微一笑,看著窗外連綿不絕的山林,他想起了爺爺說過的話。
“林海雪原,是老天爺賞下的天然寶庫,山里有數(shù)不盡的寶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