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洲把離婚協(xié)議書甩在我臉上的時(shí)候，我剛拿到胃癌晚期的確診單。

紙張鋒利，劃破了我的眼角。

“簽了它。”

他聲音冷得像冰：“柔柔的腎源匹配上了，是你?！?br>
我捏著那一紙確診單，指尖發(fā)白，卻笑出了聲。

“顧言洲，我是你老婆，你要挖我的腎去救你的白月光？”

顧言洲厭惡地看著我：“沈璃，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當(dāng)年若不是你算計(jì)，我也不會(huì)娶你?！?br>
“柔柔因?yàn)槲也怕湎碌牟「?，這是你欠她的。”

我欠她的？

明明當(dāng)年在大火里把他背出來的人是我。

明明為了救他吸入濃煙壞了嗓子的人是我。

江柔只是在他醒來時(shí)，穿著我的衣服坐在床邊哭而已。

我把確診單揉成一團(tuán)，死死攥在手心：“如果我不簽?zāi)?？?br>
顧言洲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那你就去監(jiān)獄里待著，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br>
“沈璃，別逼我親自動(dòng)手?！?br>
看著他眼底的狠厲，我心里的最后一絲火苗，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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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能等到去監(jiān)獄。

因?yàn)榻岬炔患傲恕?br>
我被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