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明天還會來嗎?
入獄七天后,禁欲裴總被我誘下神壇
深夜,12點。
云城監(jiān)牢,前面就是關(guān)押重刑犯的地方。
宋染裹著一件白色大衣出現(xiàn),她里面除了一套**內(nèi)衣外,身無寸縷。
她故意光著腳,那雙白玉無瑕般的腳背上,殘留著幾道被冰水泡過的血色鞭痕。
白與紅交錯,極致**,刺激著人的感官神經(jīng)。
三個小時前,她還一身傷泡在冰水里,然后被一個神秘人救下,選中,為一個即將判成**犯的囚犯——留一個孩子。
時間是七天內(nèi),因為女性的排卵期是一周。
“吱呀——”
腐朽沉重的大門打開,引路的人悄無聲息的離開。
牢籠里,坐著一個男人,因為是重刑犯,男人的腳上戴著電子鐐銬,雙手被鎖在墻上,像只被束縛住了利爪和獠牙的困獸。
宋染站在囚籠外,打量著男人。
一步之隔,卻天差地別。
“滾!”
一聲不帶任何感情的嘶吼,在囚籠中炸開。
這是第幾個了?
裴聿城不記得,但也不重要。
他不需要后代。
監(jiān)牢的光線很昏暗,宋染站在門口,隱在暗處的唇角不自覺的勾了一下。
她機關(guān)算盡,好不容易走到這里,只差最后一步,這一步棋就落定。
如果成功,一個月后,她將擺脫前世凄慘的命運。
所以,她死都不會走的。
她要活著,而這是她為自己爭取來的,唯一一條生路。
宋染脫掉大衣,里面穿著一件黑色蕾絲情趣睡衣,藏而不露,幾分嫵媚,幾分疏冷,幾分欲拒還迎。
宋染毫不猶豫走進囚籠,一步一步走到裴聿城的面前。
裴聿城低著頭,臉上看不出喜怒。
這只關(guān)在囚籠的困獸,豎起渾身的刺,危險的打量著他的獵物。
“裴少......”
宋染走到裴聿城面前,白皙冰冷的雙手,捧起男人的臉,看到他眼底壓抑的瘋狂。
裴聿城伸手,一把掐住宋染喉嚨:“說,你是誰派來的人?你知道我動一動手就能把你掐死嗎?”
宋染白皙的脖子,就在裴聿城手上,裴聿城稍一用力,就能把它掐斷。
“我不是誰的人,”宋染看著裴聿城,唇邊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如果非要說是,那我今晚是您的人?!?br>
裴聿城現(xiàn)在是她唯一的生路。
前世,也是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也有一個神秘人找到她,對方給了她兩個選擇,一個是在宋家等死。
一個是,進監(jiān)獄給云城首富之子的裴聿城裴少,留下一線血脈。
前世的時候,她受盡屈辱折磨,在鄉(xiāng)下算著日子,一天一天的熬著,等待著她心愛之人來接她回去。
可她等到的,卻是未婚夫傅硯舟和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李嘉魚的喜帖。
只是真心錯付,還不夠。
他們聯(lián)手,把她嫁給了杭城首富,那個殘暴好色的老男人。
婚后的每一天,她都承受著折磨,她活在陰溝里見不得光,她生不如死,被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玩弄,折磨。
兩年后她忍無可忍,失手**了那個老男人,最后被她的好父親宋崢親自送去監(jiān)獄,判處死緩。
在監(jiān)獄的第三年,宋染被折辱,致死。
連尸骨都沒人收斂。
“大膽!”
一聲怒吼,突兀在囚籠炸響!
小腹突如其來的灼熱,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jīng)。
裴聿城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那雙血紅的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樣,死死盯著宋染。
他被下藥了。
不是之前被人下的那種**,就算是最強的**,他也能抵抗住。
但這個女人給他下的,他竟然開始抵抗不住。
即使如此,他手上的力道沒卸去,反而更加用力,掐住宋染的脖子。
“你敢給我下藥!”裴聿城怒吼,但眼底,除了怒意還有一絲探究。
宋染卻并不害怕,連最后的內(nèi)衣都盡數(shù)脫掉。
全身上下,一覽無遺。
她怎么做到的?
她又是什么時候給他下藥的?
“是,”宋染笑,眼眸里滿是瘋狂,聲音卻裝得很無辜:“找我的人,說這是我最后一次機會,那人還說,裴少定力異于常人,所以,裴少肯定能抵抗住藥性,但想要觸碰裴少,卻不是完全沒辦法?!?br>
裴聿城的手,忽然失去了力道。
她下的不是那種藥,而是,讓他無力反抗的藥。
“所以,你把藥,涂在了你的身上......”裴聿城立即猜測出來,聲音不辨喜怒:“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如果我還有別的手段,比如這鐵鏈,你今晚未必能活著走出去?!?br>
這是事實。
宋染卻笑了。
她贏了。
只要裴聿城開口,對她感興趣,她就有機會。
宋染笑著,白皙冰冷的手指抹了一把紅唇上的口紅,擦在裴聿城的唇上:“所以呢?裴少,你要我嗎?求,裴少疼我......”
她嘴上這么說,卻沒半點求人的姿態(tài),反而伸手去脫裴聿城身上,早被汗水打濕的黑色襯衣。
她膽子很大,因為,這是她最后的**。
裴聿城胸口一陣劇烈起伏,神智在逐漸消散,冷汗一滴一滴落下,砸在宋染的手上,宋染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裴聿城甩開宋染,怒吼:“滾,別碰我!”
怎么可能不碰呢?
她來,就是為了碰他。
為了這一夜能更好的瘋狂,和他無限親密,能懷上她的孩子,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宋染一笑,她爬起來,將裴聿城推倒在那張簡陋的鐵床上。
裴聿城的理智在叫囂,但他的身體已經(jīng)撐到了極限,根本沒力氣推開宋染。
宋染輕易就解開了他的襯衣紐扣,柔軟與堅硬觸碰,裴聿城的身體止不住的戰(zhàn)栗,他額頭青筋暴起。
宋染一點一點褪去裴聿城身上的黑色襯衣,她這才看到,裴聿城身上有深淺不一的多處傷痕,右手腕上,橫著一條又一條猙獰的傷疤,尤其駭人。
宋染冰涼的唇,一道一道,吻過裴聿城身上的傷疤。
裴聿城的意識逐漸散盡。
只剩下,無盡的瘋狂......
天亮之前,宋染拖著快散架的身體準備離開監(jiān)牢。
身后的裴聿城突然睜開雙眸。
“你明天還會來嗎?”
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