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禮尚往來,有什么不對?
退婚三年,前任發(fā)現(xiàn)我和他弟領證了
黑暗中。
男人語氣疏離冷淡:“你這樣不對?!?br>
“你哥親我養(yǎng)妹,我親他表弟,禮尚往來,有什么不對?”
姜輕踮起腳尖,蔥白指尖勾上對方領帶,拉著他旋轉....
‘砰!’
他們撞到一個充滿香根草氣味的后背。
她未婚夫傅深,今天噴的就是這種香水。
背后響起陣陣呼吸交纏的親吻聲。
姜輕諷刺一笑,看來,傅深和她養(yǎng)妹葉緲,也親得很忘我呢。
今天是她和傅深的訂婚宴。
朋友們鬧著玩游戲,要他們在黑暗中,找到彼此并接吻。
在此之前,她收到一條葉緲發(fā)來的語音。
里面是傅深的聲音:“這個主意好,待會兒你們隨便誰替我親輕輕一下,燈亮后,就算她看到我和葉緲親在一起,也不好意思鬧,畢竟我們都‘親錯了人’?!?br>
姜輕不信愛了多年的男人,會如此不堪。
跑去質問,卻聽到他和朋友打趣:“輕輕冰清玉潔,婚前我舍不得碰她,才找得葉緲,一是當我紓解**的工具,二也是能多學些技巧,免得婚后弄傷輕輕?!?br>
“明天我就會和葉緲斷了?!?br>
“但今晚,我想試試在輕輕眼前和葉緲接吻。”
不舍得碰她?
所以睡別人?
短短幾句話,猶如千斤巨錘,把她對傅深的愛,瞬間砸得粉碎!
報復心驟起,姜輕索性勾著傅深那個剛回國的表弟傅厭肆。
‘嘶~’
唇上一痛,傅厭肆似乎是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姜輕從回憶中抽離。
心想這人看起來是個寡淡的性子,怎么吻起她來,這么兇?
她隱隱有些懊惱選他來報復傅深。
幸好。
燈快亮了!
姜輕想將人推開。
卻不想,傅厭肆紋絲不動。
‘噠噠。’
有人走到門口,準備開燈。
姜輕驚起一身冷汗!
她是想報復傅深。
可不想在人前,和未婚夫表弟辣吻啊。
情急之下,姜輕一口咬去!
傅厭肆吃痛。
重獲自由的下一秒。
‘啪!’
燈亮了!
姜輕直勾勾地盯著眼前一幕。
傅深和葉緲摟抱在一起,正啃得難舍難分。
哪怕早有準備,親眼看到這一幕,姜輕眼圈還是毫無征兆地紅了。
五年前,傅深意外失明,傅父堂而皇之地將私生子帶回家,他成了棄子,墜落至暗深淵。
是她寸步不離守著他,做他的眼睛,忍受他所有壞脾氣。
傅深復明后,創(chuàng)業(yè)受挫,她拒絕高薪工作,陪他白手起家。
成為傅氏掌權人那天,傅深向她求了婚。
她以為他們的感情,是水到渠成。
卻沒想到,卻是平淡似水!
否則,傅深也不敢這么猖狂地在她眼前,尋找刺激!
既然要刺激。
那就別怪她了!
姜輕悄無聲息的貼在傅深耳邊,拔高嗓音:“喂,你親錯人了!”
傅深受驚,下意識甩開懷里的人。
‘砰!’
葉緲猝不及防,整個人摔向茶幾,手掌瞬間被鋒利碎片劃破。
“啊!”
葉緲痛得直抽氣。
傅深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這情緒不過半秒,就被他切換成濃烈的厭惡:“葉緲!怎么是你?你怎么穿著輕輕的婚紗?”
“傅總,是游戲需要有人穿著婚紗,我沒想到您會認錯?!?br>
“你長手干嘛的!不會推開我嗎?”
葉緲長睫染淚,聲音帶著哽咽和委屈:“您剛才太用力,我,我實在掙扎不開.....”
“閉嘴!”
傅深的斥責,被刻意拔高:“還不把婚紗換了,難道要我當眾扒下來嗎?”
葉緲面露難堪,哭著跑了出去。
卻在關門時,挑釁地沖姜輕挑了挑眉。
姜輕喉嚨一苦,只覺惡心。
傅深總是這樣,當著她的面,看似毫不留情地呵斥葉緲,實際上,不管葉緲做錯什么,他都不會開除這個助理。
他還說,之所以寬容葉緲,是因為葉緲是她養(yǎng)妹。
可他明知,葉緲恨她!
她和葉緲的恩怨,很狗血。
主人生產時,保姆心生惡意,調換孩子。
多年后,真千金回歸,家人嫌棄她沒千金貴氣,只認她當養(yǎng)女,依舊偏寵假千金。
葉緲,是受盡冷眼的真千金。
而她,是備受寵愛的假千金。
葉緲因此恨她入骨。
事實卻并非如此。
她和葉緲被換不久,姜家就欠下巨額債款,瀕臨破產。
姜父更是視她為災星,對她非打即罵......
“輕輕?!?br>
姜輕聽到傅深喊自己:“都是我的錯,我認錯了人,但這只是一場游戲,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看著他眼眶中虛假的愧疚,姜輕更惡心了。
她佯裝驚慌失措地松開一直捂著嘴的手:“什么!你一直在親葉緲,那剛才的人是誰?”
今晚的姜輕,一襲貼身利落的緞面旗袍,盡顯曲線玲瓏起伏,開叉處,羊脂美玉般纖長白皙的筆直雙腿,更是若隱若現(xiàn)。
可偏偏,長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無垢,澄澈如琉璃。
極致的純,撞進入骨的魅,本就是致命**。
此刻浸潤著曖昧水光,緋紅透亮的唇肉。
更讓人想入非非。
誰都知道,不久前,它曾被人**仔細品嘗過一番兒。
這一幕,激得眾人心思活絡起來。
唯有傅深,一臉發(fā)綠。
看著傅深想發(fā)火卻無從發(fā)起,只能憋得青筋暴起的臉,姜輕涌起一股酣暢淋漓的報復**,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本就長著一張濃顏系的臉,此時明艷一笑,連眉梢都帶勾人的媚兒。
傅深卻沒由得有些心慌,總覺得今晚的姜輕,和往常很不一樣。
“輕輕,你在笑什么?”
姜輕收斂笑容,摘下戒指,隨手拋飛:“傅深,我們的婚約,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