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一杯冰拿鐵的《替罪三年,出獄即無敵》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乖徒兒,這條龍是你宿命的枷鎖!“小天兒,你的推拿手法越發(fā)精進了!”一道慵懶入骨,帶著幾分沙啞與極致媚意的聲音,在空曠的奢華房間內(nèi)回蕩。光是這聲音,就足以讓世間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瞬間酥掉骨頭,甘愿獻上膝蓋。這里是幽冥女子監(jiān)獄,全球各國情報局檔案中的絕對禁區(qū)。高墻電網(wǎng),深埋地下百米。這里關(guān)押著令世界各國首腦都聞風(fēng)喪膽的“怪物”!引發(fā)過全球金融海嘯的華爾街寡頭、單槍匹馬在邊境線屠戮萬人的女戰(zhàn)神、談笑...
乖徒兒,這條龍是你宿命的枷鎖!
“小天兒,你的推拿手法越發(fā)精進了!”
一道慵懶入骨,帶著幾分沙啞與極致媚意的聲音,在空曠的奢華房間內(nèi)回蕩。
光是這聲音,就足以讓世間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瞬間酥掉骨頭,甘愿獻上膝蓋。
這里是幽冥女子監(jiān)獄,全球各國情報局檔案中的絕對**。
高墻電網(wǎng),深埋地下百米。
這里關(guān)押著令世界各國首腦都聞風(fēng)喪膽的“怪物”!
引發(fā)過全球金融海嘯的華爾街寡頭、單槍匹馬在邊境線屠戮萬人的女戰(zhàn)神、談笑間毒殺一城的蘿莉毒仙......
她們中的任何一個走出這里,都足以讓世界版圖重新洗牌。
但此刻,在監(jiān)獄最深處那間極盡奢華、鋪著名貴波斯地毯的帝王套房里,畫風(fēng)卻旖旎得令人咋舌。
一張由千年沉香木打造的寬大軟榻上,正趴著一個身穿半透明紅紗裙的絕美女人。
紅紗之下,肌膚勝雪,那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此刻,她正媚眼如絲地回過頭,那雙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里****,嗔怪地看著身后的年輕男子。
她是葉天的五師父,千幻媚姬蘇妲己,一身魅術(shù)早已登峰造極,號稱一眼可亂邦國。
“五師父,冤枉啊,我這是正經(jīng)的《天罡推拿手》,幫你疏通淤堵的經(jīng)絡(luò)呢。”
葉天赤著上身,露出精壯完美的肌肉線條,汗水順著他堅毅的臉龐滑落,滴在女人溫潤如玉的背上。
“求您別叫得這么**行嗎?”
“哼,少在那得了便宜還賣乖!”
旁邊傳來一聲冷哼,伴隨著金石撞擊的脆響。
二師父“財神”沈萬金側(cè)臥在紫檀貴妃椅上,手里夾著一支鑲滿鉆石的細長女士煙斗。
她隨手一甩,一張泛著冷光的黑金卡帶著破空聲,“噗”地一聲精準**葉天的褲腰縫隙中。
“別光伺候那只**的狐貍精?!?br>
“這張卡里有一百億,密碼是你入獄的日子,拿去當(dāng)零花錢?!?br>
“按完了過來給二師父按按胳膊,最近數(shù)錢數(shù)得手酸?!?br>
“不行!時間到了!該輪到我了!”
空氣中突然飄來一股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甜膩異香。
三師父“鬼手毒仙”開口了。
一個扎著雙馬尾、看似人畜無害的暗黑蘿莉猛地跳到了葉天背上。
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著,手里卻端著一碗冒著詭異綠泡、仿佛沸騰巖漿般的湯藥。
“乖徒兒,這是師父耗費七七四十九天新研制的九幽壓煞湯!”
“趁熱喝了!師父感覺得到,你體內(nèi)那東西......又在鬧騰了!”
葉天看著那碗能腐蝕鋼鐵的湯藥,臉色一苦。
“三師父,那真的是劇毒啊,上次喝完我......”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吼!??!”
一道仿佛來自遠古洪荒、充滿了暴虐與毀滅氣息的龍吟聲,毫無征兆地從葉天的丹田深處炸響!
“呃??!”
葉天原本慵懶無奈的表情瞬間扭曲猙獰。
他渾身血管暴起,如同蚯蚓般在皮膚下蠕動。
特別是胸口的位置,九條漆黑如墨的龍形紋身仿佛活了過來!
它們在葉天皮膚下瘋狂游走、撕咬,似乎想要撕裂這具**凡胎沖出來!
一股帶著濃烈血腥氣和古老詛咒味道的暗紅色煞氣,瞬間席卷了整個房間!
連奢華的水晶吊燈都被震得搖搖欲墜!
“不好!是孽龍反噬!”
“這東西感知到成年期到了,想破體而出!”
一直閉目養(yǎng)神、如定海神針般的大師父帝姬猛地睜開鳳眸,一股皇者威嚴震懾全場。
“姐妹們!別玩了!結(jié)陣!**!”
唰唰唰!
原本嬉笑打鬧的七道絕美身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七位神色凝重的絕世強者。
七只素手同時按在葉天身上的七大死穴上,磅礴的真氣瘋狂注入!
足足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葉天體內(nèi)那令人心悸的咆哮聲才漸漸平息。
那九條游走的黑龍紋身帶著不甘,緩緩潛伏了下去。
“呼......”
葉天虛脫地倒在床上,渾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他大口喘息,瞳孔中還殘留著那一瞬的猩紅。
“大師父......這東西,越來越兇了。”
“以前一個月鬧一次,現(xiàn)在七天就鬧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狂暴?!?br>
大師父帝姬看著葉天胸口那猙獰的龍紋,眼神復(fù)雜且心疼,更帶著一絲壓抑了許久的怒火。
“小天,有些事,以前你太弱,師父們沒告訴你。”
“你體內(nèi)的這條煞龍,并非天生,而是......人為!”
“人為?!”葉天瞳孔劇震。
“二十三年前,有人在你還是襁褓嬰兒的時候,就用極其惡毒的秘法,將這萬年煞龍的龍魂強行打入了你的體內(nèi)!”
“他們把你當(dāng)成了容器,把你當(dāng)成了豢養(yǎng)這頭孽畜的‘**培養(yǎng)皿’!”
“三年前你含冤入獄,導(dǎo)致神魂不穩(wěn),這九條潛伏了二十年的煞龍第一次覺醒,差點讓你爆體而亡!”
“如果不是我們七個聯(lián)手封印了它,你早就變成了它的口糧了?!?br>
葉天聞言,拳頭死死攥緊,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溢出卻渾然不覺。
“我是......祭品?是誰?到底是誰這么狠毒?”
“現(xiàn)在告訴你,你也報不了仇?!?br>
大師父搖了搖頭,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但你只要記住,那些人把你養(yǎng)大,就是為了等這條龍徹底成熟,然后......連人帶龍一起收割!”
“現(xiàn)在期限已到,我們的陣法壓不住這條成年期的煞龍了?!?br>
“你的**凡胎,也快關(guān)不住它了。”
葉天苦笑一聲,眼神黯淡。
“所以師父們讓我今天出獄,其實是讓我出去等死,免得炸在這里傷了各位師父?”
“胡說八道!”
二師父紅著眼眶,狠狠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大師父素手一揮,九份紅彤彤的文書“啪”地一聲拍在葉天面前,如同驚堂木響。
“這是我們七個給你的保命符——九份婚書?!?br>
“師父,我都快死了,哪有心情談戀愛?”
“蠢貨!這是救你的命!”大師父神色嚴肅到了極點。
“這九個女孩,分別擁有極陰、玄冰、弱水等九種罕見的命格?!?br>
“你體內(nèi)的煞龍是鎖,而她們,就是鑰匙!”
“下山后,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搶也好,騙也罷,必須讓這九個女人心甘情愿地把身心交給你?!?br>
“每征服一個,你就能利用她們的特殊體質(zhì),解開一道死鎖,將煞龍的力量化為己用!”
“當(dāng)你集齊九把鑰匙,你不僅能活,還能徹底煉化這九條煞龍,讓你的實力更進一步!”
錚!
四師父手中的唐刀出鞘半寸,寒光映照著葉天的臉,她冷冷補充道。
“如果找不到,三個月后,煞龍破體,你會變成一個只知殺戮的怪物。”
“到時候,為了不讓你禍害蒼生,我會親自下山,斬下你的頭顱。”
葉天看著這七位教導(dǎo)了自己三年、亦師亦姐的女魔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更燃起了一團足以焚天的復(fù)仇火焰。
原來,我這一生悲劇的根源,竟是被人當(dāng)做了祭品!
原來,我葉天活這二十三年,只是別人眼中的一味藥!
“師父們,放心。”
葉天收起婚書,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鋒般的銳利。
“這條命是你們給的,為了不變成怪物,更為了查清是誰在我體內(nèi)種下這孽龍......”
“這九個鎖,我一定會找到!”
“那些把我當(dāng)祭品的人,我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龍王一怒,伏尸百萬!”
“轟隆隆!”
監(jiān)獄那扇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發(fā)出沉悶的轟鳴聲,仿佛巨獸張開了嘴。
葉天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了監(jiān)獄,他身后的鐵門重重關(guān)上。
門外,只有瑟瑟秋風(fēng),卷起地上的枯葉,顯得格外蕭瑟。
葉天緊了緊身上那件三年前入獄時穿的單薄外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冰冷的弧度。
記憶的閘門瞬間被拉回到了三年前,那個雷雨交加的絕望夜晚。
那是林家獨苗、大少爺林偉酒后飆車,撞死人后肇事逃逸的死局。
為了保住林家的香火,那個平日里對他頤指氣使的養(yǎng)父母,竟然不顧尊嚴跪在了他這個卑微養(yǎng)子的面前!
他們磕頭磕得頭破血流,抓著他的褲腳哭得撕心裂肺,用盡了這世間最無恥的道德綁架!
“小天!爸媽求求你了!你弟弟身體弱,他進監(jiān)獄會死的!”
“林家養(yǎng)了你二十年,給你飯吃,給你書讀,現(xiàn)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你是哥哥,你替他去頂罪吧?。 ?br>
那一夜的誓言,言猶在耳。
那一跪的“深情”,感天動地。
可結(jié)果呢?
整整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個日夜!
林家沒有一個人來看過他一眼!
甚至連一件御寒的衣服、一分錢的生活費都懶得寄!
如果不是二師父“財神”動用萬金商會的情報網(wǎng)告訴他,葉天至今都不敢相信。
就在他入獄判決書下來的第二天,林國棟就迫不及待地簽發(fā)了《斷絕父子關(guān)系**》。
林家還對外宣稱是他這個養(yǎng)子偷車撞人,與林家毫無瓜葛!
從頭到尾,他葉天在林家人眼里,不過就是一張擦完**就可以隨手沖進下水道的廁紙!
是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棄子!
“林國棟,劉雅......”
葉天摸了**口滾燙的龍紋,眼中僅存的一絲溫情徹底熄滅。
“既然你們過河拆橋,把事做得這么絕。”
“那就別怪我葉天心狠手辣,親自上門,找你們好好算一算這筆良心賬!”
他抬起頭,目光如刀,穿透層層迷霧,死死鎖定了江城半山富人區(qū)的方向。
那是林家的方向,也是他曾經(jīng)以為的家。
葉天大步向前,每一步都踩得極為堅實。
這一去,潛龍出淵,不為敘舊,只為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