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重生一輩子,我不嫁了!
七零凝脂美人挺孕肚,高冷軍少攬腰寵
第一章 重生一輩子,我不嫁了!
“你干什么!”
宋知意沒有回答,只是顫抖著手,快速解開了自己的衣扣。
房間里沒開燈,一片漆黑。
被宋知意壓在身下的男人身體僵硬著:“你個女**!滾下去!不知廉恥!”
“同志,冒犯了。”
宋知意本也不想的。
可她重生了,重生到了被繼母下藥,被送到謝興文床上的這一天!
上輩子,她不得已和謝興文發(fā)生了關系,事后只能嫁給謝興文。
可婚后,謝興文壓根對她不上心。
婆婆什么活兒都扔給她,癡傻的大伯子**她、占她便宜。
最后她懷著8個月的孩子,被癡傻的大伯子活活給打死了。
所以這輩子,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和謝興文****。
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中了藥,情急之下,只好隨便拉了個男人來疏解。
隨便跟誰睡,也好過被人設計,像上輩子那樣凄慘地死去。
宋知意此刻全身滾燙,好像體內有股邪火在燒。
觸到這男人精壯的身體時,全身更是像觸電似的,一陣**。
一滴滾燙的淚,從宋知意眼角滑落。
“啪嗒”一聲,砸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
宋知意啜泣著,聲線里透著難以抑制的嫵媚:
“同志,對不起,我也是情非得已......”
男人這才意識到,身上的女人,發(fā)燙得不正常:
“你被下藥了?”
“同志,你是男人,這種事你不會吃虧的?!?br>
“求求你,就當這件事沒發(fā)生過可以嗎?對不起,對不起了!”
“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一個翻身,再也抑制不住地將宋知意壓在了身下。
紅被翻滾,一夜纏綿。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
房間里伸手不見五指,宋知意迷迷糊糊從男人身邊清醒。
來不及思考,她連忙穿上衣服,一溜煙地逃出了房間。
全程甚至不敢多看男人一眼。
昨夜已和男人說好,兩人只是露水情緣,她又何必去看男人長相?
只會為日后多添煩惱。
宋知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等她再回到宋家時,天色已大亮。
宋知意前腳推門進去,后腳繼母溫淑芬就迎了上來。
“知意啊,北橋村的謝村長寄信來了?!?br>
“說你和興文的結婚報告已經(jīng)上報組織了!”
“三天后他們在村里請親友吃頓飯,給你倆辦婚禮?!?br>
“媽給你買了套新裙子呢,你出來試試,到時候好穿著見公婆?!?br>
宋知意眼底染上了層冰霜。
上一世,也是繼母溫淑芬先自作主張,收了謝家的彩禮,將她嫁去謝家。
中途怕她不同意嫁給謝興文,這才給她下了藥。
溫淑芬興沖沖地拉著她的手去試衣服,“哎呦喂,媽**寶貝女兒也長大**,要嫁給**,成新娘子了。”
宋知意冷冷地將自己的手給抽回。
上一世,她也以為溫淑芬讓她嫁給謝興文是為她好。
實則溫淑芬是想把她嫁出去,將她趕出宋家,讓她給親女兒宋雅婷騰位。
她考上了鋼鐵廠的文員工作,只是這事兒先一步被溫淑芬給打聽到了。
在70年代末,鋼鐵廠的工作可是鐵飯碗,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
于是溫淑芬就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溫淑芬壓著這個消息,趕在她之前截胡了報到信。
嘴上和她說著她沒考上,然后又馬不停蹄策劃讓她嫁去謝家。
宋知意算了算時間,按照后來知道的信息,自己的報到信就是這幾日下來的。
這次,無論如何,她不會嫁去謝家。
更不會讓溫淑芬搶先拿到她的報道信。
溫淑芬不是想和她玩心眼嘛,那大家就玩玩看!
溫淑芬也留意到了宋知意的異常。
按理說,她昨晚給宋知意下了藥,把宋知意送上了謝興文的床。
昨夜宋知意就該和謝興文睡了。
以宋知意害羞好面的脾性,今天回家就該鬧著要嫁給謝興文了。
可今是怎么了?
難道,她昨晚的計劃有誤,宋知意并沒有和謝興文睡?
但眼下情況緊急,溫淑芬也懶得多想,把宋知意送走才是要緊大事。
她自顧自道,“等你嫁去謝家,可就不能常回家了,要好好在家伺候公婆,知道了嗎?”
宋知意垂著眼簾,輕蔑一笑。
“芬姨,這婚事,會不會太急了些?”
溫淑芬一怔,今天的宋知意怎么了?
往常都喊**,今天怎么生分起來,喊她姨?
“謝家那條件,多少人搶破頭呢,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br>
別看謝興文是個**,有個體面穩(wěn)定工作,多少人都高攀不上。
但實則謝興文心里一直裝著個青梅!
整個村子都知道他這輩子非青梅不娶。
要不是溫淑芬收了人家一千塊的彩禮,這樣的“好事兒”也根本輪不到宋知意。
“謝家的婚事確實不錯,芬姨您是會替我著想的?!?br>
溫淑芬見她不再追問,暗暗松了口氣,連忙順著桿子往上爬。
“就是說嘛!你快試試衣裳?!?br>
宋知意卻話鋒一轉,語調天真:“但是芬姨啊,我嫁到北橋村去,人生地不熟的,心里害怕?!?br>
“再說,村里日子苦,我怕我過得不好,手里沒點錢傍身,要被人看輕的?!?br>
溫淑芬把宋知意的手搭在自己手腕上,很是親近:“芬姨怎么會讓你受委屈?”
“家里已經(jīng)給你準備了一百塊錢的嫁妝,還有一臺縫紉機,這嫁妝十里八鄉(xiāng)都挑不出第二份!”
宋知意冷笑。
溫淑芬可是收了人家一千元的彩禮。
相比下,這一百塊嫁妝算啥?
更何況,一百塊就想買斷她一個鋼鐵廠的鐵飯碗?
癡人說夢!
“芬姨,我想要一萬塊的嫁妝。”
“沒有一萬塊,我就不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