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從天而降的女兒
小棉襖來自十年后,爆改死對頭成我粘人精!
還有什么比在和未婚夫拍婚紗照時,突然蹦出來個女孩抱著自己的腿大聲喊媽咪更抓**嗎?
溫時沒想到,這么狗血的事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她和周逢川訂婚后兩年,婚禮第9次被推遲。
前幾次都是周逢川說想先專注于事業(yè),為了盡快完婚,溫時求了他好幾次,他才松口先拍訂婚照。
婚紗店門口。
一輛機車發(fā)出陣陣轟鳴聲,伴隨著一個漂亮的漂移,穩(wěn)穩(wěn)停下。
在京圈以明艷漂亮聞名的溫時下車后,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等著的周逢川。
她的唇角忍不住上揚,難以抑制的喜悅。
她興奮得昨晚覺都沒睡好,出門前挑了半天的衣服,又精心化了妝,滿心都是期待。
周逢川看見周圍的目光,擰緊眉,神色不愉:“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在外就不能低調(diào)一點嗎?”
他一貫不喜溫時張揚,不如她妹妹乖巧懂事。
溫時臉色一白剛想說話,一個小小的身影已經(jīng)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抱住了她的腿,扯著嗓子便是石破天驚的一聲。
“媽咪!”
溫時瞬間凌亂了。
女孩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腿上,稚嫩的小臉灰撲撲的,還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全部抹到了她身上那件最新款的高定上。
“媽咪,我終于找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天天翻垃圾桶撿別人的剩飯,我都快**了嗚嗚嗚嗚嗚——”
溫時被她吵得腦瓜子疼,像撕狗皮膏藥一樣將她從腿上撕下來:“誰是**咪?”
她懷疑是誰刻意針對她,特意選了她的大喜日子惡作劇。
可女孩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逢川,哭得更大聲了。
“媽咪不要我了!我要告訴爸爸!不對,你不會連爸爸都不想要了吧,嗚嗚!我們父女倆好慘啊!”
周圍人頻頻側(cè)目,夾雜著若有若無的竊竊私語:
“怎么還有這樣的媽咪,連自己孩子都不認(rèn)?”
“隱瞞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想腳踏兩**唄,這樣的事還少嗎?”
溫時耳邊像是有一百只鸚鵡來回唱交響樂,她忍無可忍去堵小丫頭的嘴:“你......先閉嘴!”
但沒等小丫頭收聲,周逢川已經(jīng)臉色鐵青的開口:“溫時!”
“你背著我孩子都有了?退婚!”
說完,他毫不留戀,轉(zhuǎn)身就走。
溫時手忙腳亂,又要去捂小丫頭的嘴,又要去拉周逢川,但手還沒伸出去,小丫頭已經(jīng)靈活的爬到了她身上,抱住了她的手。
“媽咪,你還追那渣男干嘛?”
她現(xiàn)在倒是不哭了,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你真不要我爸了?”
溫時現(xiàn)在真的是被氣得眼前發(fā)黑,被這么一攔,周逢川的身影已經(jīng)徹底消失不見了。
“你到底是誰?”
她已經(jīng)被吵得沒力氣發(fā)火了,“是上天派來制裁我的嗎?”
“媽咪,我真是你女兒。”
小姑娘一臉認(rèn)真的站在她面前,自我介紹,“我是阮阮,今年五歲了,我是從十年后穿越過來找你的?!?br>
“?”
溫時伸手去摸她的額頭,“你該不會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阮阮氣鼓鼓的一把拍掉她的手:“我要告訴我爸,你不要我了,還說我是精神病!”
溫時說:“很不巧,**剛剛好像被你氣走了。”
阮阮翻白眼:“你說周逢川?”
溫時一怔,沒想到她竟然知道周逢川的名字。
她心頭一跳:“他真的是你未來的爸爸......”
“才不是呢!”
阮阮跺了跺腳,怒道,“他早就娶了我小姨啦,就是溫然!”
溫時渾身一僵,包重重砸到了地上。
過了好幾秒,她才聽到自己聲音響起:“你說什么?”
阮阮看她臉色,老成的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媽咪,你也別太傷心了,那***跟溫然結(jié)婚后過得也不好,天天吵架呢,你還抱著我去看過笑話?!?br>
然而溫時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海中只回蕩著阮阮剛剛那句話。
怎么可能?
周逢川是**資助的學(xué)生,為了能和他在一起,溫時沒少跟爹媽咪吵架,最后絕食了一個星期,才換的他們點頭同意。
而溫然是她妹妹,小時候被人拐走,直到兩年前,才被找回來。
父母疼惜她在外受的苦,平日里多有偏袒,溫時也不想爭。
但周逢川......
溫時忽然覺得頭痛欲裂,她想起上個月,她興致沖沖的去周逢川的公寓找他,卻意外看到溫然從他臥室里出來。
見到她后,也沒驚慌,只笑著說,周逢川出去買東西,卻忘帶手機,她來幫他找一下,讓她別誤會。
還有上周,周逢川答應(yīng)陪她去看海上日出,卻在半途接到了溫然的電話,說自己腳扭傷了。
他連半秒鐘都沒猶豫,調(diào)頭回去接溫然去醫(yī)院,路上連闖了幾個紅燈。
溫時不是沒察覺異樣,只是被周逢川敷衍過去了。
“媽咪?媽咪你沒事吧?”
見她遲遲不說話,阮阮也有些慌了,一邊手忙腳亂的去擦她掉下來的眼淚,一邊碎碎念,“幸虧我爸不在,不然看到你這么惦記別的男的,他又要吃醋啦。”
小姑娘臟兮兮的手抹在她臉上,觸手一片**,溫時才察覺到自己竟然哭了。
她覺得丟人丟大發(fā)了,急忙將眼淚收回去,故作無事般帶開話題。
“既然周逢川不是**,那**是誰?”
阮阮絞著小手指,說:“就是薄......”
她的話沒說完,就遠(yuǎn)遠(yuǎn)看到個身影,一下子興奮起來:“就是他!”
溫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小炮彈一樣噔噔噔的沖了過去,像之前抱她一樣,精準(zhǔn)的摟住了一個男人的大腿,仰頭就喊。
“爸!”
溫時有心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偷偷溜走,但又遲疑住了。
因為背對著她的男人轉(zhuǎn)過了身。
竟是薄硯。
京圈一手遮天的太子爺。
更是她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即使是在人群中,薄硯也是最顯眼的一個,寬肩窄腰,身形頎長,氣場和身高一樣都有188,氣勢冷淡而疏離。
再往上看,那張臉放娛樂圈都找不到平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