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被捉奸
穿成八零惡女,開局被老公捉奸在床
1983年秋,棗核胡同三號院。
“快快快!老姜家丫頭勾搭野漢子被人扔出來了!”
“嗬!她家男人回來沒?”
“就是他抓到的,正鬧著呢!”
圍觀群眾越聚越多。
被圍在正中間的姜稚躺在地上,死死閉著眼,不愿意接受這個現(xiàn)實。
好消息,她死后穿越,獲得重來一次的機會。
壞消息,穿成了男頻文里惡毒女配,剛被丈夫捉奸在床,證據(jù)確鑿。
原書寫的是小市民男主從零開始,依靠各種有資源有**的曖昧“妹妹”們發(fā)家致富,最后走上人生巔峰。
而她,則是連妹妹團都混不上的小炮灰,唯一的作用就是催化反派丈夫季嶼川黑化。
這次捉奸,就是季嶼川黑化的轉(zhuǎn)折點,從以**罪把她送進***開始,他就徹底從冷漠無情進化到了喪失人性,開始處處跟男主作對。
“姜稚,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季嶼川低沉的聲音冷如刀鋒。
姜稚一動不動,繼續(xù)裝暈。
宿主,別裝死了,快起來道歉,求季嶼川原諒你??!
更壞的消息,她帶來一個好女人系統(tǒng)!
系統(tǒng)認為,季嶼川之所以黑化,都是因為她這個壞女人。
哪怕她被判刑一年,名聲全毀,連累父母被開除,全家打工沒人要,做生意被人人唾棄,最終只能一家三口要飯為生,也依舊不能彌補對季嶼川的傷害。
所以,系統(tǒng)要求她攻略季嶼川,成為像女主那樣內(nèi)理家務、外賺名聲、生兒育女、癡情守護、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好女人”。
完成這個終極任務后,才能得到一具健康的身體,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
雖然這對疾病纏身一輩子的姜稚來說,擁有致命**。
但她可做不來什么好女人。
她驕縱、自私、毒舌,頂著破破爛爛的身體都能熬夜跟網(wǎng)友大戰(zhàn)三天三夜。
現(xiàn)在讓她做好女人?
不好意思,性格養(yǎng)成了,改不掉。
“統(tǒng),問一下,好感度增加得獎勵,降低會懲罰嗎?”
本系統(tǒng)只鼓勵,不懲罰哦!
但你目前生命值為1,五分鐘內(nèi)得不到好感度,會當場去世。
姜稚自信滿滿:“沒問題?!?br>
迎著**辣的視線,她睜開眼睛。
入目就是一張冷峻英氣的臉,鼻梁高挺,濃眉深目,只是微微瞇起的墨眸,冷峭又陰鷙,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嗤”一聲,嘲弄問:“不裝了?”
“狡辯吧,我聽聽你有什么理由?!?br>
確定了,對方就是她丈夫,任務的主要攻略對象,沒有人性的季嶼川!
姜稚露齒笑:“能有什么理由,就是勾搭他唄!”
季嶼川眸內(nèi)的憤怒的火焰瞬間燃燒。
好感值—1—1—1—1......
你不想活了啊!
姜稚仿佛能聽到腦內(nèi)系統(tǒng)的尖銳爆鳴。
她揉了揉耳朵,慢吞吞從床上坐起來,繼續(xù)給火焰添磚加瓦。
“小賀同志,與其質(zhì)問他人,不如反省自己。”
“體貼否,陪伴否,盡到責任否?”
這明晃晃地倒打一耙,讓周圍的群眾紛紛露出嫌棄的表情。
姜稚聽取腦內(nèi)“—1”聲一片。
季嶼川眼底的厭惡,也已經(jīng)快濃成實質(zhì)了,連話都不想再跟姜稚說:“離婚吧?!?br>
“離婚太便宜她了!”
“這要是早兩年,必須拉她去游街!”
“送她去***,治她**罪,不能放過這種垃圾!”
大爺大媽們憤憤不平。
姜稚沒理,在腦內(nèi)問系統(tǒng):“現(xiàn)在他對我的好感度有多少?”
已經(jīng)降到負數(shù)了,還在持續(xù)降低中,你還有一分鐘。
隔著大腦,姜稚都能感覺到系統(tǒng)的絕望。
她勾唇,拉著散發(fā)著濃郁陰鷙的季嶼川:“你不用自暴自棄非要離婚,我會給你機會改正,畢竟我是好女人嘛。”
季嶼川難以置信:“你給我機會改正?”
簡直啼笑皆非!
“對呀,雖然我生病、生日、逢年過節(jié)都見不到你,但只要你回家,我就愿意給你機會。”
季嶼川是機械廠的研究員,工作繁忙,還時不時被借調(diào)到保密項目組,有時候半年都不回家。
姜稚伸手,抱住季嶼川勁瘦的腰肢。
臉頰隔著薄薄的襯衫,在他腹肌上蹭了蹭。
堅實,流暢,壁壘分明,她挺滿意。
“小賀同志,帶我回家好不好?”
季嶼川扯開她,居高臨下往下看,漆黑的瞳孔如冰冷的深潭:“你的意思是,你勾引莊青是為了激我回家?”
周圍發(fā)出陣陣嗤笑。
“這么扯,誰信啊!”
別人信不信無所謂,但姜稚知道,季嶼川信了。
好感+1、生命值+1
宿主!你活下來了!
姜稚眉眼彎彎:“你要這么想,也可以?!?br>
季嶼川聲音低緩寒沉:“需要我表揚你聰明伶俐嗎?”
明晃晃的譏諷,姜稚全盤接受:“表揚最好落在實處上?!?br>
季嶼川語調(diào)危險:“行,回家給你落實?!?br>
“不是!”
一邊的男主莊青實在是聽不下去,滿臉驚疑。
“季嶼川,不是兄弟說,這種拙劣的**你也信!”
“她過來就往我身上撲,還扒自己衣服,要不是我推開她,你早就是綠毛龜了,你......”
姜稚打斷他的輸出:“你推的我是吧?”
她揉了揉后腦勺,上面斗大一個包。
原主就是因為撞到腦袋死的。
“我差點死了,****賠錢?!?br>
莊青拆穿:“別以為裝瘋賣傻就能蒙混過去?!?br>
姜稚:“你不用裝,你本來就瘋,就傻。”
莊青冷笑:“別以為這樣就能吸引我注意力,我只喜歡我媳婦!”
姜稚拉著季嶼川,藏到他后面,只探出一個腦袋。
“我說實話,你真應該去醫(yī)院看看腦子?!?br>
“你長相、工作、家世、收入樣樣不如季嶼川,我干嘛吸引你注意啊,我缺**聞嗎?”
男頻文的男主白手起家,長相也只是周正,又窮又普通,才方便代入。
而作為對照組要被打臉的反派季嶼川,當然是完全相反,樣樣出色,畢竟把高嶺之花踩在腳下,才有爽感。
莊青臉黑下來:“莫欺少年窮?!?br>
姜稚很誠懇:“馬上都三十了,還叫自己少年啊?”
莊青臉色越發(fā)難看,咬牙半天,終于找到攻擊的點。
“季嶼川那么好,你還**了要跟我,是你賤還是他不行!”
季嶼川周身的寒氣陡然一凝,好感值再度刷刷往下降。
姜稚嘆口氣:“再看看眼睛吧?!?br>
她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哄孩子的語氣:“來,跟我讀,這叫衣服,穿著的時候不能叫光溜溜,能聽懂嗎?”
季嶼川回頭看了眼她。
身上的衣服好端端穿著,嚴絲合縫。
他回來時,剛好看到她被莊青推開,莊青叫她別犯賤。
“回家?!彼林槪I了人往外走。
姜稚還不忘回頭跟莊青叮囑:“賠償款準備好,少了我可不干!”
賀家。
門被重重拍上,胳膊上傳來一陣力道,姜稚被甩到床上。
季嶼川山一樣覆上來,聲音冷得出奇:“姜稚,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有沒有勾引莊青!”
在外,是維持面子。
在內(nèi),才是真正的信任之戰(zhàn)。
原主對莊青的愛慕連路過的蚊子都一清二楚,季嶼川就算是個傻子,也不會信她對莊青的貶低。
“說!”
壓迫感激增。
姜稚吞了吞口水,思來想去,十分坦誠:“勾引了。”
霎時間,季嶼川掐住她下頜,眼神似是要把她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