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搶軍功還要她命?開局她自請滅門!
“你整日拋頭露面,又混在男人堆里,哪配做這個太子妃,這門婚事,就讓給**妹?!?br>
沈若寒定定站著,聽到母親的話,看了一眼坐在她身邊,打扮得極好的養(yǎng)女,好一會兒才開口。
“這事太子知道嗎?”
“自然是知道的,他和悠然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容不得你破壞!”
“母親?!?br>
眼里有絲晶瑩的銳利閃過,沈若寒似有不甘。
“您當初跟我保證,收養(yǎng)她是為了給我恢復女兒身做準備的,只要我回來,就立刻把她送走,可現(xiàn)在我回來了,母親卻出爾反爾,而且,太子不久前還給我寫了信,說等我回來,他便馬上下聘!”
“二姐姐?!?br>
沈悠然打斷她的話,抬頭時,臉上露出挑釁的笑容。
“那是我和殿下鬧著玩的,我跟他打賭,讓他給你寫信隨便哄你兩句,如果你相信,那我便贏了,他就會去皇后娘娘那里求一支簪子送給我,至于母親,她要不那樣說,以你的性子會容得下我嗎?二姐姐,你不會真的要趕我走吧?”
說著。
她便委屈起來,一頭撲進沈夫人的懷里,嚶嚶哭泣,沈夫人頓時心疼,摟著沈悠然心肝寶貝兒的哄了好一會兒。
轉(zhuǎn)頭瞪向沈若寒時,語氣多了一絲不耐。
“你想嫁人也沒問題,人都替你挑好了?!?br>
說著。
她身邊的李嬤嬤端了一只銀盤走到她的面前,盤子里放著幾本小冊子,上面記著幾位公子的姓名、年紀、家世,甚至......像是要惡心沈若塞似的,刻意把模樣畫出來了。
沈若寒沉著臉,拿起一本。
竟都遠在幾百里之外?
而且家世一般,模樣平平,這些都不說,就連人,都是酒色紈绔,身有殘疾!
“東西也給你準備好了,你現(xiàn)在就離開吧?!?br>
根本不給她喘氣的機會,一個小小的包袱就塞進了沈若寒的手里。
不用看都知道。
里頭最多一件換洗的衣裳,連個充饑的餅子都沒有。
恨意讓沈若寒的心狠狠顫抖起來。
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拿著她賺的功勞,過河拆橋,還要徹底毀了她!
“母親?!?br>
看著珠光寶氣,眉眼溫柔的看著沈悠然的母親,沈若寒嗓音發(fā)抖。
“這八年軍功,是我拿命換來的!”
啪。
沈侯爺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面的茶盞砰的一聲砸到了地上,怒火像茶水一樣潑了滿地。
“你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擺功勞?你可是女兒身,皇上一旦發(fā)現(xiàn),那是要賜死的大罪,你要是個聰明的,就該知道閉緊嘴巴,你哥接手之后,會把一切處理好,保你無事!”
沈若寒如墜冰窟,心口一陣陣窒息。
開始威脅她了?
一個兩個開始逼她了?
“哥,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許是不死心,沈若寒雙目赤紅,瞪向臉色一直陰沉,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哥哥沈皓翎。
“那原本就都是屬于我的,若寒,人不能太**!”
這些年。
要不是他身體不好,哪輪得到她去戰(zhàn)場上賺軍功?
短短八年。
她就戰(zhàn)功顯赫,與戰(zhàn)神七皇叔齊驅(qū)并駕。
輕松歸來,皇上今天宴請群臣,一定會**行賞,他是兄長,自然該由他去。
只有她消失。
事情才能神不知、鬼不覺!
窗外的陽光隱去,正廳一下子暗了下來,沈若寒半邊身子籠在陰影里。
明明早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可親眼見到,親耳聽到,心還是被狠狠的撕成了一塊塊。
不止這樣。
上一世。
她激烈反抗,不同意遠嫁,可這些人早早的算計她喝了軟骨散,還在房里挖了一個大坑,將破碎不堪的她扔了進去。
生生**!
因著她的戰(zhàn)功。
父親被封了護國王,賜免死**,母親為一品王妃,被太后娘娘收為義女,賜金銀珠寶無數(shù),可自由進出宮門,哥哥賜封護國將軍,這個養(yǎng)女,十里紅妝,風風光光嫁給了太子。
整個沈氏一族。
踩著她的鮮血,盛極一時!
“要我嫁人也可以?!?br>
沈若寒把包袱砸在了桌子上,一件下人穿的粗布衣裳從里面滑了出來。
“征戰(zhàn)八年,我被砍了五十刀,一條傷疤一千兩,給我五萬兩銀子,不談價,你們自己掂量值不值。”
沈夫人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這個女兒從小就好控制,怎么敢說這樣的話?
失去把控的感覺讓她一下子怒火橫生。
侯府根基不深。
加上沈侯爺早年被馬踢傷過不能上戰(zhàn)場,一度中落,后來因為沈若寒一再立功,他們才備受推崇,有了現(xiàn)在的府邸,有了錦衣玉食。
目前能拿出來的現(xiàn)銀,應該也就五萬兩銀子。
沈侯爺怒目圓睜,正要開罵,沈夫人一把抓住了他,使了一個眼色,與沈若寒說話。
“五萬兩太多了,侯府哪里拿得出這么多,你先回房,我這就去湊銀子?!?br>
沈若寒猛的一哆嗦,抬頭看向沈夫人,定定的看著。
那房里。
同樣點著軟骨香,內(nèi)室只怕也早挖好了坑,她一去,就會立即被折磨至死。
“不用,就在這等,母親,我是武將,這府里只怕沒人打得過我?!?br>
說完。
沈若寒轉(zhuǎn)身坐進椅子里。
看著他們幾個不停的交換眼神,眼底真是又痛又嘲諷。
為了讓她走。
沈夫人這會動作非??欤懔阏?,剛好五萬兩銀子的銀票,見她當真全數(shù)收進懷里,沈侯爺氣得怒罵。
“好的不學,盡學的這些骯臟心思,挖空父母的家底,只身一人出去過好日子,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種孽種!”
對于這種惡毒的話,她早就麻木了,抿著唇?jīng)]有說什么,也沒再看他們一眼。
轉(zhuǎn)身就走!
“母親,都準備妥當了嗎?”
沈皓翎冷臉發(fā)問,那可是五萬兩,他得了封賞之后,一定要宴請全城貴家,大肆舉辦宴會,要花不少錢啊。
“慌什么?!?br>
沈夫人拍了拍兒子的手背。
“我先前哄著她喝的水里下了加量的軟骨散,很快就會發(fā)作,馬上就把東西截回來?!?br>
沈皓翎和沈悠然飛快對視了一眼,這才滿意的雙雙笑了起來。
這個沈若寒必須死。
否則。
事情一旦暴露,大家就都完了!
出府后。
寒風呼呼的刮著,削得臉生疼。
沈若寒眼底隱著重重殺氣,疾步往前走,隨后又朝著一條人少的巷子走去。
一直走到胡同的盡頭,她才扔了手里的破包袱。
慢慢轉(zhuǎn)身。
二十幾個兇狠的男子。
手握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將她徹底堵得死。
也就半刻鐘。
沈若寒看了一眼身上的鮮血,踩著堆疊在一起的**,朝著最近的馬坊走去。
租了一匹馬。
只身一人,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
想踩著她的**去領功?
她倒要看看,皇上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