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抄家前,腹中逆子拉我進了皇家群聊》,講述主角沈云初蕭玦的愛恨糾葛,作者“梓樺”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當(dāng)朝宰相最不起眼的庶女。嫡姐沈云初即將嫁給太子,風(fēng)光無限。而我,卻因被她誣陷偷了御賜的玉佩,被堵著嘴按在柴房的條凳上,受著家法。冰冷的雨水混著血,浸透了我的裙擺。身后,粗重的木棍一下下砸在我的背上,骨頭仿佛要碎裂開。就在我意識模糊,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里時,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在我腦子里炸開。娘親!別怕!再挨三下,爹爹就來救我們了!我渾身一僵。誰?誰在說話?是寶寶我呀!那個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
我當(dāng)朝**最不起眼的庶女。
嫡姐沈云初即將嫁給太子,風(fēng)光無限。
而我,卻因被她誣陷偷了御賜的玉佩,被堵著嘴按在柴房的條凳上,受著家法。
冰冷的雨水混著血,浸透了我的裙擺。
身后,粗重的木棍一下下砸在我的背上,骨頭仿佛要碎裂開。
就在我意識模糊,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里時,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在我腦子里炸開。
娘親!別怕!再挨三下,爹爹就來救我們了!
我渾身一僵。
誰?誰在說話?
是寶寶我呀!那個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小得意,娘親你肚子里有我了呀!
我......懷孕了?
我驚得忘了身上的劇痛,滿心都是荒唐。我一個連院門都很少出的庶女,怎么可能......
我爹當(dāng)然是太子蕭玦呀!
外面那個要娶壞女人的,是假太子!我爹才是真的!這群**都不知道!
1.
來了來了!爹爹的腳步聲!
我腦子里的奶音剛落,柴房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著玄色錦袍的男人逆光站在門口,身形頎長,氣勢迫人。
雨絲飄進他墨染的眉眼,冷得像淬了寒冬的雪。
行刑的家丁嚇得腿一軟,棍子“哐當(dāng)”掉在地上。
嫡姐沈云初也白了臉,疾步上前,屈膝行禮,“臣女見過七王爺?!?br>
七王爺,蕭玦。
傳聞中被陛下厭棄,終日無所事事的閑散王爺。
也是我腹中寶寶口中的......親爹。
爹爹!快看!就是這個穿得像只花孔雀的壞女人打娘親!
她還想嫁給你呢,呸!也不照照鏡子!
我清晰地感覺到,在我腦中聲音響起的瞬間,蕭玦的目光穿過眾人,精準(zhǔn)地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深不見底,像一口幽深的古井。
他聽見了?
我心頭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沈云初見蕭玦不理她,反而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怨毒。
她很快掩飾過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王爺明鑒,是這個賤婢手腳不干凈,偷了太子殿下賞我的玉佩,臣女才不得已按家規(guī)懲罰她?!?br>
她柔弱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清。
“哦?是嗎?”
蕭玦終于開了口,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得沒有溫度。
他緩緩踱步進來,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最后停在沈云初臉上。
“相府的家規(guī),就是把人往死里打?”
沈云初的臉一白再白,“臣女......”
“來人?!?a href="/tag/xiaojue1.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玦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把這個奴才,帶回王府。”
他指著我,語氣不容置疑。
“本王要親自審審,這膽大包天的賊,到底還偷了些什么?!?br>
2.
我被兩個王府侍衛(wèi)架著,離開了那個如同地獄的柴房。
路過沈云初身邊時,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來不及掩飾的驚慌。
她怕了。
王府的馬車很穩(wěn),但我身上的傷口一顛簸就疼得鉆心。
娘親忍一忍,回了家就不疼了!
爹爹的藥可好了!涂上保證一點疤都不留!
我閉著眼,假裝昏迷,腦子里卻亂成一鍋粥。
這個自稱是我腹中寶寶的聲音,和那個冷面王爺蕭玦,似乎真的有什么神秘的聯(lián)系。
到了王府,我被安置在一個清雅的偏院。
很快,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提著藥箱進來,自稱是府醫(yī)。
他為我處理傷口,動作輕柔。
“姑娘,你這傷勢雖重,但好在沒傷及根本。只是......”
他頓了頓,面露難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替我把了脈,眉頭越皺越緊。
半晌,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姑娘,你已有近兩月的身孕,萬事要多加小心啊?!?br>
他說完,留下一瓶上好的傷藥,便匆匆離去。
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心情復(fù)雜到了極點。
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夜里,蕭玦來了。
他遣退了所有下人,房間里只剩下燭火搖曳。
他坐在離我不遠的椅子上,一言不發(fā),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像一只被猛獸盯上的獵物。
“說吧?!彼K于開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他在問什么。
但我不能承認。
我低下頭,裝出惶恐的樣子,“民女......民女不知王爺在說什么?!?br>
爹爹在詐娘親呢!娘親別怕,就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對了娘親!快告訴爹爹,沈云初那個壞女人的床底下,藏著一個男人的香囊!上面繡的不是太子的龍紋,是條蠢鯉魚!
我腦子里靈光一閃。
我抬起頭,眼含淚光,一副被嚇壞了的可憐模樣。
“王爺,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民女只求王爺開恩,不要把我送回相府。”
“民女在相府過得豬狗不如,嫡姐她......她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我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蕭玦的臉色。
“有一次,民女無意中撞見她對著一個繡著鯉魚的香囊發(fā)呆,她就罰我跪了一夜的祠堂?!?br>
話音落下,我清晰地感覺到,房間里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
蕭玦的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我腦中,突然響起一個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男聲。
閉嘴。
我渾身一震。
是蕭玦的聲音!
他真的......能聽見!我們?nèi)齻€,真的在一個“群聊”里!
我嚇得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垂下頭,身體抖得像秋風(fēng)中的落葉。
蕭玦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復(fù)雜難辨。
他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我被軟禁在了這個小院里。
3.
名為軟禁,但我的待遇比在相府時好了不知多少倍。
每日三餐,都有專人送來,湯湯水水,極盡滋補。
身上的傷,在珍貴藥材的調(diào)理下,也漸漸好了起來。
只是,除了送飯的丫鬟,我見不到任何人。
蕭玦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娘親,你別擔(dān)心,爹爹在外面忙著搞事業(yè)呢。
那個假太子最近蹦跶得可歡了,爹爹正愁怎么收拾他。
還有沈云初那個壞女人,她居然派人來王府打探消息,想看看你死了沒有,真是惡毒**給惡毒開門,惡毒到家了!
我聽著寶寶的吐槽,心里稍微安穩(wěn)了一些。
看來蕭玦留著我,確實還有用處。
幾天后,一個自稱是相府派來的丫鬟,提著一個食盒,出現(xiàn)在我的院門口。
她被王府的侍衛(wèi)攔下,只說奉了大小姐的命令,來給妹妹送些補品。
侍衛(wèi)得了蕭玦的令,不許任何人探視,將她趕走了。
但我知道,沈云初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第二天,我院里負責(zé)灑掃的一個小丫鬟,端著一碗燕窩粥走了進來。
“靜寧姑娘,這是王爺特意吩咐廚房為您燉的,您快趁熱喝吧?!?br>
小丫鬟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我還沒開口,腦子里的警報器就響了。
娘親!別喝!湯里有紅花!
這個壞丫頭被沈云初收買了!想害死寶寶!
我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
我接過湯碗,笑著對小丫鬟說:“有勞妹妹了?!?br>
就在我準(zhǔn)備“不小心”打翻湯碗時,門口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站住?!?br>
蕭玦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門口,眼神如刀,直直射向那個小丫鬟。
小丫鬟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王......王爺......”
我手一“抖”,湯碗應(yīng)聲落地,褐色的湯汁灑了一地。
一股淡淡的、不易察覺的草藥味彌散開來。
蕭玦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那個面如死灰的小丫鬟。
他什么都沒問。
拖下去,處理干凈。
這是我腦中響起的,屬于他的聲音。
現(xiàn)實中,他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帶走?!?br>
兩個侍衛(wèi)立刻上前,堵住小丫鬟的嘴,將她拖了出去。
房間里恢復(fù)了寂靜。
蕭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我們隔著一地的碎片對視,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默契。
他知道我知道。
我也知道他知道。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吃任何人送來的東西?!?br>
他留下這句話,再次轉(zhuǎn)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或許可以成為我的依靠。
4.
宮里傳旨,陛下要在三日后舉辦宮宴,為即將大婚的太子和準(zhǔn)太子妃慶賀。
****,皆在受邀之列。
相府,自然也在其中。
我被告知,屆時,我將作為七王爺府上的侍女,一同入宮。
這是蕭玦對我的考驗。
也是我們第一次,要在敵人面前并肩作戰(zhàn)。
哦豁!要去打群架了!開心!
娘親加油!讓那群有眼無珠的蠢貨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太子妃!
出發(fā)前,蕭玦的人送來了一套合身的宮女服。
我換上衣服,銅鏡里的少女眉眼清秀,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待在我身后,別亂動。
腦海中,響起蕭玦冷冰冰的指令。
我心中安定下來。
宮宴設(shè)在金碧輝煌的太和殿。
我跟在蕭玦身后,低著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殿內(nèi)絲竹悅耳,歌舞升平。
高位之上,皇帝龍顏大悅。
他的左手邊,坐著一個與蕭玦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輕男子,正是那個所謂的太子,蕭恒。
而沈云初,就坐在蕭恒的身邊,一身華服,妝容精致,眼角眉梢都帶著得意的笑。
她看見了我,眼中的得意瞬間變成了怨毒。
宴會進行到一半,輪到我去給各桌添酒。
我端著酒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席間。
當(dāng)我經(jīng)過沈云初那一桌時,她看似無意地伸出了腳。
我早有防備,卻還是被她絆了個踉蹌。
手中的酒壺脫手而出,里面的御酒呈一道弧線,直直地朝著龍椅上的皇帝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