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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弦斷愛意絕

錦瑟弦斷愛意絕 小蔥 2026-04-10 21:06:17 都市小說



穿進狗血虐心文后,我成了白月光女主的替身。

按照劇情,我為男主擋過十幾次刀、流產(chǎn)三次,還斷了一條腿,才換來他浪子回頭。

可就在婚禮前夕,假死的白月光突然出現(xiàn),用幾張偽造的**讓我名聲掃地。

最終我渾身**,凍死在了自己的新婚夜。

所以穿過來的第一年,我變賣男主送的所有名牌包,找到了一個和他白月光有七分像的女人。

第二年,一個和白月光眉眼如出一轍的女人成了我家的保姆。

再后來,管家、女仆、司機…

我用了八年時間,找了七個替身,個頂個的像。

就連看門的狗都有點像女主養(yǎng)的那只。

第八年,她終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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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來了以后,祁家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

凡是這個家里能喘氣的,統(tǒng)統(tǒng)按顧傾傾的長相找。

要是長得跟她沒幾分像,連祁家的大門都踏不進。

所以當顧傾傾一襲被雨淋濕的小白裙,怯生生地站在大門口哭的時候,

跟了祁司夜十幾年的保鏢也只是不耐煩地揮手趕人:“又是來應聘的吧?你來的不巧,夫人上個月剛招了個女仆,今年的名額已經(jīng)滿了…”

“這樣吧,你去那里排隊登記,運氣好的話,再有個三年說不定就搖號搖到了!”

他一邊說,一邊毫不憐香惜玉地拉起顧傾傾的手,直接把人甩到了排了幾十個人的長隊末尾。

顧傾傾傻眼了。

她顫著手拉住人,眼睛腫得像個核桃:“王叔,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是顧傾傾啊,司夜哥哥的未婚妻,不是來應聘什么女仆的!”

保鏢眉頭一皺,目光在她臉上打轉(zhuǎn)了兩圈。

“你說你是顧傾傾…”

她雙眼放光,“是啊,八年前的車禍我沒死,你還不快去告訴司夜哥哥,要是他知道我還活著,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對了,這些年,司夜哥哥應該很想我吧?”

顧傾傾兩頰泛起飛紅,迫不及待地推開門就想走進來。

沒想到保鏢嗤笑一聲。

“把這瘋女人給我拖出去!還顧傾傾呢,我呸!祁家的女人,就沒有不叫這個名字的!”

看著監(jiān)控里的這一幕,我忍不住彎起唇角。

她還不知道,不算我,祁家已經(jīng)有七個她的替身,全都由我改了名字。

輕輕、清清、卿卿…

王叔聽這個名字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怎么可能想到眼前的這一位,還真就是正主呢?

畢竟八年過去,面對著八張一模一樣的臉,連祁司夜都快忘記她到底長什么樣了。

等到門口的吵鬧聲平靜下來,我淡定地撥通了祁司夜的電話。

“司夜哥哥,”我學著顧傾傾甜軟的聲調(diào),“什么時候回來?”

那頭的人果然惡心得渾身一震。

祁司夜:“你發(fā)什么瘋?不是說過了嗎,今晚要去碼頭…”

還沒說完,我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今晚不回來?

那就好。

我**著無名指上流光溢彩的鴿子蛋,目光落在監(jiān)控屏幕上那個跪得弱柳扶風的身影,笑得更高興了。

顧傾傾跪了一夜,膝蓋都紅腫破皮了也沒等到祁司夜回來。

她終于按捺不住,趁著保鏢**,沖到大門邊發(fā)瘋一樣地拍打起來。

“司夜哥哥,我是傾傾啊,我回來了!”

“你不是說過我是你最愛的女人嗎,為什么不肯見我?”

緊閉的大門從內(nèi)打開。

顧傾傾臉色一喜,**地往前一撲:“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的…”

下一刻,我低頭看向抱著我的腰不肯放開的她。

“不好意思,能不能先放開…我有點喘不過氣了?!?br>
她猛地抬頭,看清我那張和自己有五分像的臉時,頓時像見了鬼一樣。

2.

看到我頸側(cè)若無若無的紅痕,顧傾傾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

她氣得雙眼通紅,揚起手就朝我的臉扇過來。

“**,司夜哥哥是我的,你這個冒牌貨!”

可惜還沒挨上,掌風被人截在半空。

祁司夜沉著臉,緊緊扼住她手腕。

顧傾傾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司夜哥哥,你終于回來了!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對我做了些什么,她只是一個替身而已,憑什么這么羞辱我?”

“我不跟你鬧脾氣了,只要你把她趕走,我立刻回到你身邊。”

祁司夜盯著顧傾傾的臉,十秒鐘后,一臉茫然地看向我:“這是誰,新來的女仆?”

顧傾傾兩眼一黑,一頭栽在了地上。

一枚玲瓏剔透的玉環(huán)掉了出來。

祁司夜的腳步頓住了。

那是***唯一的遺物,也是他和顧傾傾感情的見證。

八年前的一場車禍,顧傾傾就是戴著這枚玉環(huán)墜入深海,成為了祁司夜余生的噩夢。

他也許會認不出來這張臉,但他絕對不會忘記這枚玉環(huán)。

祁司夜眼神晦暗,片刻后伸手把人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往里面走。

“王叔,請最好的醫(yī)生!”

顧傾傾被送進最小的保姆房。

倒不是別墅里沒有房間。

主臥以外,其他的七個大客房都住滿了,實在是騰不出地方。

她醒來以后,抱著祁司夜大哭了一場。

“司夜哥哥,我好害怕,我千辛萬苦才回到你的身邊,可…”

她淚眼朦朧地看向我,“你的身邊已經(jīng)沒有我的位置了嗎?”

祁司夜身子一僵,剛想解釋,就看見一群人烏泱泱地闖了進來。

為首的管家林輕輕捧著文件,關(guān)懷地開口:

“顧小姐,你身體好點了嗎?”

保姆徐清清湊到她身邊,“姐姐,你長得跟我們好像啊,難怪夫人能破例把你招進來!”

其他人也嘰嘰喳喳地說話,吵得顧傾傾眉頭緊皺。

“姐姐,你剛才為什么暈倒,是不是身體不好?”

“不過還好,夫人對我們這些下人很好的。來了祁家,保管把你家的身體養(yǎng)得比牛還壯!”

顧傾傾呼吸急促,看著眼前七張一模一樣的臉,恐怖谷效應都要犯了。

她崩潰地抓緊祁司夜的手,“司夜哥哥,她們…為什么…”

她是想問祁司夜到底有多寂寞吧,怎么能找整整八個替身!

我強忍住笑意,走上前輕聲道:

“她們都是祁家的下人,怎么樣,很可愛吧?”

顧傾傾深吸一口氣。

假死八年,只有我知道她是怎么過來的。

一開始,她還能靠著積蓄在外風光,可是沒過幾年,錢花完了,她還被人拐到了地下賭場。

這次回來,顧傾傾是冒著生命危險逃跑了,險些被賭場的人一槍打死。

她過夠了逃命的生活,費盡千辛萬苦才回來,怎么可能忍受祁司夜被別人搶走?

“司夜哥哥,以前的事我不計較了。但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還留著這幾個替身干什么?”

“看到她們的臉我就惡心,你把她們趕走好不好?尤其是她,就是她害得我跪了一晚上,我的膝蓋到現(xiàn)在還痛!”

顧傾傾指著我,“如果她不走,我就不回來了!”

3.

我嚇得肩膀一顫,“顧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

“有什么誤會?你不就是靠著這張和我有幾分像的臉勾引司夜哥哥嗎?”

“不要臉的賤女人,還有這一群冒牌貨,別以為你們能比得過我在他心里的地位!”

祁司夜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不動聲色放開顧傾傾的手,聲音平淡:

“錦思是祁家的女主人,你要讓她走去哪里?”

“至于其他人,我已經(jīng)認她們?yōu)榱x妹,入了祁家的族譜,你不要再鬧了?!?br>
顧傾傾面白如紙,她扯開袖子,露出手腕上一道又深又長的疤痕。

“祁司夜,你別忘記,如果不是我給你擋了一刀,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你說過你要用一輩子來補償我的,怎么能忘記?就為了這些人,你連救命之恩都不顧了嗎?”

我佯裝害怕躲在祁司夜身后,臉上卻是再也止不住的笑意。

原書里,顧傾傾在祁司夜小時候替他擋過一刀,也因此再也彈不了她最愛的鋼琴。

從那以后,不管她怎么鬧,祁司夜都會因為愧疚原諒她,寵她入骨。

可是這一次…

救命之恩,不止她有呢?

這八年,祁司夜經(jīng)歷的每一次**,都有我在背后推波助瀾。

每一次他命懸一線,就會有一個女人恰到好處地出現(xiàn)。

祁家這七個替身,人人都救過祁司夜的命。

誰比誰高貴?

祁司夜按住眉心,疲憊道:“我看她是燒壞腦子了,給我好好看著顧小姐,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把她放出來?!?br>
一針鎮(zhèn)定劑下去,顧傾傾安分了幾天。

聽說她總鬧著要見祁司夜,要不然就鬧著**。

可不管她怎么鬧,祁司夜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

她終于學乖,不僅低聲下氣地向所有人道歉,還特意挑著祁司夜生日那天,親手做了一大桌子菜。

顧傾傾換上小白裙,甜美無害的樣子和原書中描寫的一模一樣。

可一轉(zhuǎn)過頭看見我,她的表情瞬間扭曲。

4.

一桌在的海鮮味嗆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海鮮過敏,管家早就告訴過顧傾傾了。

她是故意的。

我掃了她一眼,徑直坐在了主位上。

“趙錦思,別以為你能得意太久。我全部都知道了,你是穿書來的,但是那又怎么樣?”

她眼神狠戾。

“我才是女主,司夜哥哥只會是我的。而你,注定要向書里寫的那樣,悲慘而死!”

一道驚雷落下,照得顧傾傾的臉慘白又恐怖。

我看鬼似的看著她。

這又是在鬧哪出,書里沒寫?。?br>
顧傾傾癲狂地大笑,“你不知道吧?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一切,彈幕全都告訴我了。”

“這一次,我贏定了。”

話音剛落,別墅大門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

顧傾傾揚唇一笑,端起滾燙的熱湯就往自己身上潑。

“司夜哥哥,救命啊,她想殺我!”

熱湯澆在領口,頓時燙傷了她大塊肌膚。

顧傾傾跌倒在地,對著祁司夜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司夜哥哥,為什么…我只是想給你過個生日…為什么她要這么對我?”

“早知道,八年前我就該死在那場車禍里,根本就不應該活下來!”

祁司夜眼神一暗,慌忙將人抱進懷里。

“錦思,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語氣很急,卻還是在看向我的那一刻軟了聲:“我不是跟你解釋過,傾傾她…”

我眉頭一跳,剛想要開口。

顧傾傾抓住他的手,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司夜哥哥,我不怪她。她懷了你的孩子,害怕我會動搖她在祁家的地位,我知道的?!?br>
卻沒發(fā)現(xiàn)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瞬間收緊。

祁司夜冰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顧傾傾,你在說什么?”

“你怎么知道她懷孕了?”

她慌亂低下頭,還沒來得及找借口,管家林輕輕已經(jīng)把監(jiān)控視頻發(fā)到了我手機上。

“夫人,這是今晚廚房的監(jiān)控,剛好錄下了您和顧小姐爭執(zhí)的過程?!?br>
最新的高清鏡頭,足以把顧傾傾栽贓陷害我時的每個微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祁司夜沒有說話,緩緩放下懷里的人。

顧傾傾慌了。

她膝行到他腳下,眼淚大滴大滴落下。

“司夜哥哥,我錯了…我只是太怕了,我怕她會搶走你…”

她哭到窒息,顫著手從口袋里摸出U盤。

“我做這一切,也只是想讓你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而是你死對頭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