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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彩票后,侄女要我一碗水端平
彩票中了五百萬后,我給女兒全款買了套婚房。
給從小寄養(yǎng)在我家的侄女買了個代步車。
可剛提車的侄女卻瞬間紅了眼。
“姑姑,其實你挺偏心的?!?br>
“這么多年,你從沒把我當成你的女兒?!?br>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也要結(jié)婚了?!?br>
我氣笑了,一個寄住的親戚也要我一碗水端平?
0
是女兒萱萱先開的口。
她將侄女劉紫涵拽到一旁,氣得臉通紅,
“紫涵你在說什么?你本來就只是我**侄女啊?!?br>
“況且我媽送了你一輛車,你怎么非但不感激,還說出這樣的話?”
可劉紫涵卻像聽到了*****,一把甩開萱萱的手。
“我為什么要感激?”
“我喊了她十五年姑姑,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br>
“可是她呢?憑什么這么偏心?”
“憑什么你能擁有一套房,而我只配擁有一臺破車?”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也要嫁人了?你們給姐姐買房讓她在婆家有底氣,那我呢?”
“都是一家人,我就要被婆家瞧不起嗎?”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變得尖利。
聽著她刻薄的話,我的心底變得冰涼。
雖說我送她的車沒有送女兒的房子貴,
但那也是我精挑細選,最后花二十萬買下的。
而且她只是從小寄養(yǎng)在我家的侄女,
我一個當姑姑的這些年供她吃供她穿,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看著她,這個我養(yǎng)了十五年的侄女,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原來在她心里,我這些年的付出,不僅沒有換來一絲親情,反而養(yǎng)出個理直氣壯討債的。
可笑至極!
我再也忍不住,厲聲開口,“夠了!”
劉紫涵被我的疾言厲色打斷,嚇得一哆嗦。
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對她這樣兇過。
她眼里瞬間蓄滿淚水,委屈地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xù)冷冷說道,
“紫涵,你喊我什么?”
劉紫涵疑惑地看向我,
“姑…姑姑。”
我一字一頓道,
“既然知道喊我姑姑,就該認清自己的身份?!?br>
“十五年前,**媽離婚,**將你寄養(yǎng)在我家?!?br>
“我沒讓你凍著餓著,供你讀完大學(xué),哪一樣虧待了你?”
劉紫涵嘴唇哆嗦著,她沒想到我會是這個態(tài)度,眼淚掉得更兇。
在她看來,我應(yīng)該愧疚,應(yīng)該立刻承諾也會為她準備一套婚房。
“姑姑,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些年,我一直把你當親媽…”
“我就是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
看著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我破天荒沒有心軟。
這十五年來,她就是靠著這副模樣,在我家過得比我女兒還舒服。
我對她,比對萱萱還要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傷到她的自尊心。
萱萱有的,她必須有。
萱萱穿新衣服,我也給她買一樣貴的。
萱萱學(xué)鋼琴,我也給她交一樣的學(xué)費,哪怕她只學(xué)了半年就嫌枯燥不肯再去。
高中住校,萱萱一個月生活費八百,我給她一千二。
我怕她錢不夠用,在同學(xué)面前自卑。
萱萱為此還跟我鬧過脾氣,說我偏心,我只能偷偷告訴她,
“妹妹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我們要多疼她一點?!?br>
可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太過愚蠢!
02
我冷笑一聲,
“紫涵,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待你,真的比不上親媽?”
“我怕你覺得自己是寄人籬下,怕你在同學(xué)面前抬不起頭,所以事事都緊著你,處處都讓著你?!?br>
“萱萱多少次跟我抱怨,說我更疼你這個侄女,我都耐心跟她解釋,說你沒有父母在身邊,我們要多包容你?!?br>
“可我換來的是什么?是你覺得我偏心,是你覺得我給你的車不夠好,是你覺得我理所當然要給你買婚房?”
紫涵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理直氣壯,只剩下慌亂和心虛。
萱萱走過來,握住我的手,眼框通紅。
“媽媽,你別氣壞了身體,為了這種人不值得?!?br>
她轉(zhuǎn)頭看向劉紫涵,
“劉紫涵,我以前總覺得你可憐,什么都讓著你?!?br>
“可到頭來我們家卻養(yǎng)出你這么個白眼狼。我家不欠你的,我媽更不欠你的!你要嫁妝,找**要去!”
“我…”
劉紫涵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怨毒地看著我和萱萱。
房子里的氣氛降到冰點。
就在這時,劉紫涵的手機響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電話,帶著哭腔喊道,“爸!”
電話那頭傳來弟弟劉強粗獷的聲音,
“紫涵,咋了?誰欺負你了?跟爸說!”
劉紫涵哭得梨花帶雨,顛倒黑白。
“爸…姑姑…姑姑她要趕我走!”
“我就說了句她偏心,給萱萱姐買房只給我買車,她就大發(fā)雷霆,說這個家容不下我了…”
劉強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怒氣,
“什么?”
“姐!你怎么回事?紫涵怎么說也是你親侄女,在你身邊待了十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你就為這點小事要趕她走?你還算個當姑姑的嗎?”
我聽著弟弟不分青紅皂白的質(zhì)問,心徹底涼透了。
果然,有什么樣的爹就有什么樣的女兒。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怒火。
“劉強,你只聽你女兒一面之詞,怎么不問問她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劉強理直氣壯,
“她說什么了?不就是說你偏心嗎?小孩子說句實話怎么了?”
“姐,你中了五百萬,給萱萱買房子我沒意見,但紫涵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給她買個車就打發(fā)了?”
“說出去不怕人笑話嗎?她現(xiàn)在也要結(jié)婚了,你這個當姑姑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陪嫁一套房不過分吧?這才是一碗水端平!”
我被他的無恥言論氣笑了。
“陪嫁一套房?劉強,你是在做夢嗎?這十五年來,你給過一分錢撫養(yǎng)費嗎?”
“現(xiàn)在她長大了,要結(jié)婚了,你跳出來指手畫腳,讓我這個姑姑給她陪嫁房?你的臉呢?”
劉強被戳到痛處,惱羞成怒,
“你…你怎么說話呢!”
“當初要不是爸媽勸著,我能把紫涵放你家?”
“現(xiàn)在你有錢了,翅膀硬了,就不認親侄女了是吧?好好好,我這就告訴爸媽,讓他們評評理!”
我徹底失去了耐心,
“隨便你!”
“正好,你也趕緊過來,把你的寶貝女兒接走!我家廟小,供不起這尊大佛!”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劉紫涵呆立在原地,她沒想到我態(tài)度會如此強硬,連她爸爸的面子都不給。
萱萱緊緊握著我的手,給我支持的力量。
不到半小時,我家的門鈴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門外站著的,不僅有我怒氣沖沖的弟弟劉強,還有我臉色鐵青的父母。
03
我打開門,迎面就是母親劈頭蓋臉的指責(zé)。
“小芬!你怎么回事?中了彩票就六親不認了?”
“紫涵好歹是你親侄女,在你身邊十五年,你說趕就趕?”
劉強跟在后面,一臉得意,仿佛有了靠山。
劉紫涵立刻撲到奶奶懷里,哭得更大聲了。
“奶奶!姑姑不要我了!我就說了一句車沒有房好,她就要把我趕出去…”
“我在這個家待了十五年,哪里還有我的家啊…”
她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
萱萱忍不住站出來,
“劉紫涵你胡說!明明是你貪得無厭,嫌棄我媽送的車不好,質(zhì)問她為什么只給我買房不給你買!”
“還說什么一碗水沒端平!你憑什么讓我媽給你買房?”
劉強立刻打斷萱萱,
“萱萱你怎么說話呢!紫涵就是小孩子心直口快,她哪有那個意思!”
“姐,你看萱萱現(xiàn)在也變得這么刻薄,肯定是你教的!”
我拉住還想爭辯的萱萱,冷冷地看著這一家子。
“媽,爸,你們進來坐?!?br>
“既然都來了,我們就把話說清楚?!?br>
他們進了屋,坐在沙發(fā)上。
氣氛瞬間凝重。
父親嘆了口氣,先開了口,
“到底怎么回事?紫涵這孩子…是不是說錯話了?孩子還小,你多擔(dān)待?!?br>
我平靜地開口,
“爸,她二十三了,不小了。”
“事情很簡單,我中了彩票,給萱萱全款買了套婚房,給紫涵買了輛二十萬的車代步?!?br>
“紫涵覺得我偏心,質(zhì)問我為什么給她姐買房不給她買,還說我也要結(jié)婚了,這樣她在婆家沒面子?!?br>
我看向父母,
“爸媽,你們覺得,我一個當姑姑的,給寄養(yǎng)在家里的侄女買一輛二十萬的車,是虧待她了嗎?”
母親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劉紫涵,眼神有些閃爍,
“車…二十萬的車也不錯了…但是小芬啊,紫涵情況特殊,她…”
我打斷母親,
“她情況特殊在哪里?”
“是因為她有個十五年沒給過一分錢撫養(yǎng)費的爸?”
“還是因為你們覺得我這個當姑姑的,活該養(yǎng)她一輩子,還得負責(zé)她的婚嫁,掏空家底給她置辦嫁妝?”
劉強猛地站起來,
“姐!你這話說的太難聽了!什么叫我沒給撫養(yǎng)費?”
“當初不是說好了你幫忙照顧嗎?都是一家人,提錢多傷感情!”
我冷笑,
“現(xiàn)在跟我提感情了?”
“劉強,這十五年,你除了每年過年像個客人一樣來吃頓飯,你盡過一天當父親的責(zé)任嗎?”
劉強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
劉紫涵見狀,又哭起來,
“姑姑,你別罵我爸了…”
“是我不對,我不該要房子…我不要了,我就要車就行,你別趕我走,我以后乖乖的…”
她以退為進,裝得可憐兮兮。
母親果然心軟了,拉著她的手,
“乖孩子,別哭,奶奶在呢。”
她又看向我,語氣帶了懇求,
“小芬,你看孩子都知道錯了。她在這個家住了十五年,早就習(xí)慣了,你讓她現(xiàn)在去哪?”
“傳出去多難聽?說我們老劉家容不下一個孩子。你就當給媽一個面子,別跟她計較了?!?br>
父親也幫腔,
“是啊,小芬,你當姑姑的跟一個孩子計較什么!”
“紫涵以后還住這里,以后結(jié)婚,你這個當姑姑的,給她包個大紅包就行?!?br>
我的心一點點冷硬下去。
我終于徹底看清了,在這個家里,我所謂的付出,在他們眼里都是理所當然。
他們不是來評理的,是來幫劉強父女站臺,逼我就范的。
我冷聲開口,
“大紅包,多大的紅包?”
“今天她敢跟我要房子,明天就敢讓我給她包一百萬的大紅包!”
“我的錢都是我和我老公辛辛苦苦掙得,我憑什么給她?”
“如果家和萬事興要靠我一個人單方面付出,那這個家,我不要也罷!”
我的話音落下,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