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送賭徒丈夫上位后他飄了,我將他打回原形
穿越到***代的農(nóng)村,我接手了爛泥扶不上墻的丈夫趙建國。
我明白,在這個年代,不想辦法往上爬,就得在土里刨一輩子食。
于是我用盡心力將這個賭徒改造成了國營廠***。
慶功宴上,他舉杯敬我:"沒有曉蕓,就沒有我趙建國的今天。"
男人有權就變心,這道理放諸四海皆準。
當他第一次夜不歸宿時,我直接給他下了斷子絕孫的藥。
后來他身邊女伴不斷,我數(shù)著錢眼皮不抬。
直到那天,他和一個我萬萬沒想到的人睡在了一起。
我忽然覺得,是時候讓趙廠長回到他該待的底層了。
這廠里的一切,自然該留給我和兒子。
畢竟,**弟都要留一手,何況是養(yǎng)丈夫?
1.
“廠長......別這樣......讓人聽見了不好......”
女人嬌怯的聲音從書房虛掩的門縫里飄出來。
趙建國帶著幾分酒意,得意地哼笑:
“怕啥?這家里現(xiàn)在我說了算!她姜曉蕓還能像在村里時那樣,拿著燒火棍滿院子攆我?”
我端著剛切好的熱茶站在門外,指尖被茶杯燙得生疼。
“可是夫人她......”
“什么夫人!”趙建國打斷。
“我念著舊情才給她幾分臉面,真當自己能當我一輩子的家?”
“我現(xiàn)在是廠長,我想跟誰好,輪得到她指手畫腳?”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蘇小梅正半倚在辦公桌上,的確良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三顆。
趙建國的手還搭在她腰間。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蘇小梅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手忙腳亂地拉扯衣服。
“蕓、蕓姨......”她聲音發(fā)顫,不敢看我。
趙建國猛地回頭,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惱怒取代:
“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我沒理會他的質(zhì)問,目光死死釘在蘇小梅身上。
這個五年前的冬天,我見她蜷縮在街角快要凍僵,心一軟帶回家的姑娘。
我供她吃穿,教她文化,她生病我徹夜守著,她想家我溫言安慰。
趙建國剛當上廠長那天,我還拉著她的手說:
“小梅,以后姨給你找個好對象,體體面面地送你出嫁?!?br>
“別叫我姨,你不配?!?br>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她瞬間噤聲,眼淚掛在睫毛上。
趙建國一把將蘇小梅扯到身后,語氣沖人:
“姜曉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我看著他那雙曾經(jīng)在困頓中依賴我、如今卻盛滿傲慢和不耐煩的眼睛,只覺得無比諷刺。
“趙大廠長期望我是什么態(tài)度?敲鑼打鼓,祝賀你搞上了我當閨女養(yǎng)的人?”
趙建國臉漲得通紅:
“小梅跟了我,是她的造化!你是廠長夫人,要大度一點!”
我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剛穿來時時,正趕上趙建國從生產(chǎn)隊偷了糧食,被民兵追得滿村跑。
家徒四壁,放眼望去,除了炕席就是饑荒。
于是我逼著他掃盲,求爺爺告奶奶送他去學開拖拉機,成了技術員。
恢復高考后,我熬更守夜陪他復習,把自己壓箱底的見識揉碎了喂給他。
他嫌苦想退縮,我直接撂下話:
“劉建國,要么考上大學吃商品糧,要么我現(xiàn)在就跟你打離婚!”
他總算爭氣,考上了省城的大學。
畢業(yè)后分配進機關,我一路為他出謀劃策,硬是幫他坐到了機械廠廠長的位子上。
可現(xiàn)在,他把這一切都忘了。
我扯了扯嘴角。
“廠長說得對,是我沒分寸。”
“蘇小梅既然跟了你,就是你的人。后面的事,我會安排?!?br>
趙建國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轉身離開,聽見他在身后喊:
“曉蕓,你......”
我沒有回頭。
走出機關家屬院的小樓,我對跟在身邊的遠房侄女小芳說:
“去,把我那件新做的呢子大衣找出來,給蘇小梅送去?!?br>
“再跟廠里后勤科打聲招呼,按工人家屬的標準,給她安排個單間宿舍。”
“姑!那大衣您都沒舍得穿幾回......”
“現(xiàn)在用不著了?!蔽艺f。
趙建國連我當女兒看待的人都碰,那就別怪我,親手把他打回原形。
2.
蘇小梅以“照顧領導生活”名義住進小宿舍的第七天,來找我了。
她穿著我送的那件呢子大衣,站在我面前,還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樣。
就像我剛帶她回家時一樣。
“蕓姨,我......我想跟您說說話?!彼÷曊f。
我正在核對這個月的工資清單和各類票證,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說?!?br>
她咬了咬嘴唇:
“我知道您生我的氣......當年我快**凍死,是您救了我,給我飯吃,教我認字。我這輩子都感激您。”
“可是......可是在您身邊,我總覺得抬不起頭,永遠都是那個需要您施舍的可憐蟲?!?br>
她抬起頭,眼里閃著淚光:
“但建國哥不一樣,他說我聰明漂亮,不比那些城里姑娘差。他說只要我跟著他,就能做人上人?!?br>
“所以你就爬了他的床?”我問,手下算盤未停。
她聲音帶了哭腔:“姐,您教過我的,人要靠自己爭取未來。”
我放下鋼筆,看著她:“說完了?”
她一愣:“您......不罵我?”
我重新拿起工資表:“罵你什么?路是自己選的?!?br>
她站在原地,絞著衣角,半晌,忽然鼓足勇氣說:
“蕓姨,建國哥說我現(xiàn)在也是家里人了,想讓我學著管點事......幫您分擔分擔?!?br>
“不行?!蔽揖芙^得干脆利落。
她臉色一白:“為啥?”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
“因為你沒這個資格。蘇小梅,你聽好,這個家的錢、票、物,還有和廠里、廠里的各種關系,只能經(jīng)我的手?!?br>
“你今天能偷男人,明天就敢貪公家的東西,我憑什么信你?”
她急了,眼淚掉下來:“蕓姨!您咋能這么想我!我是真心想幫您做點事!”
我笑了,笑意未達眼底:
“你的真心,就是趁我不在,勾引男人?就是剛貼上領導,就想奪我的權?”
“回去吧,伺候好你的建國哥,就是你的本分。別的,趁早歇了心思?!?br>
蘇小梅哭著跑了。
小芳擔心地說:“姑,您這么不給她臉,她肯定要去廠長那兒吹枕邊風?!?br>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讓她去。”
“我倒要看看,趙建國敢不敢動我管錢的權力。”
果然,晚上趙建國沉著臉回來了。
他脫下外套坐下,點了支煙:
“曉蕓,小梅就是想幫襯點家里,你何必那么較真?讓她接觸點小事,也能鍛煉鍛煉?!?br>
我抬眼看他:
“較真?趙建國,你能有今天,靠的是誰?你搞女人,我懶得管。但誰想動我的錢和關系,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趙建國沉默了。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廠長的位子是怎么坐穩(wěn)的。
沒有我在背后打點謀劃、維系各方關系,他什么都不是。
他掐滅煙頭,語氣緩和了些:
“行了行了,你管就你管吧,我也就隨口一說?!?br>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
“曉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小梅還年輕,你讓著她點,別太難為她?!?br>
我沒說話,低頭繼續(xù)核對賬目。
這個家的一切,是我姜曉蕓一點一滴掙來的。
誰也別想碰。
3.
蘇小梅“懷孕”的消息,是開春時傳來的。
我正在下面的直屬廠子里查賬,小芳急匆匆跑來,臉色發(fā)白:
“姑,廠里來人報信......說蘇小梅懷上了,快兩個月了?!?br>
我手里的鋼筆頓了頓,一滴墨水在賬本上洇開一小團。
“兩個月?”我問,聲音沒什么起伏。
小芳聲音發(fā)抖。
“嗯,廠長高興壞了,說這是老趙家的大喜事,要在食堂擺幾桌慶祝。”
“還有,蘇小梅鬧著說有了孩子不能沒名分,非要廠長跟她去打結婚證......”
我放下筆,看著窗外廠區(qū)里發(fā)芽的柳樹。
真是好手段。
可惜,趙建國第一次亂搞時,我就給他下了絕育的藥。
他這輩子,除了我兒子,不可能再有別的種。
蘇小梅這胎,肯定是別人的。
但我不會說破,我要讓她自己把戲演砸,讓趙建國親自品嘗從云端跌落的滋味。
“收拾東西,回市里。”我說。
回到機械廠家屬樓,趙建國正陪著蘇小梅在院子里曬太陽。
蘇小梅肚子還沒顯形,卻已經(jīng)扶著腰,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趙建國看見我,有些意外:
“曉蕓?你咋回來了?廠里的事忙完了?”
“聽說家里有喜事,回來看看?!?br>
我微笑著看向蘇小梅。
“懷上了是好事,要注意身體?!?br>
蘇小梅立刻眼圈紅了,泫然欲泣:
“蕓姨,您是真心替小梅高興嗎?”
我語氣平淡:“當然是真心。不過打結婚證這事,怕是不成?!?br>
趙建國皺眉:
“曉蕓,小梅有了老趙家的孩子,總得給孩子個正經(jīng)名分吧?不然以后咋上學?”
我打斷他:
“趙建國,你是領導干部!重婚是犯法的!你想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紀委盯上嗎?你這廠長的位子,還想不想坐了?”
趙建國臉色變了。
他深知問題的嚴重性,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這個位子。
“可是小梅她......”他猶豫地看向蘇小梅。
蘇小梅噗通一聲跪下來,抱著趙建國的腿哭道:
“建國哥!不給孩子個名分,我還有什么臉活?我還不如帶著孩子死了干凈!”
我看著趙建國臉上的掙扎和為難,心里冷笑。
十年了,我把他從泥潭里拉出來,給了他錦繡前程。
如今,他卻要為了一個懷了野種的女人,來挑戰(zhàn)我的底線。
“趙建國,你非要打這個結婚證,那我只好帶著兒子回娘家。從今天起,這家里的大小事情,蘇小梅想怎么管,就怎么管。我絕不插手。”
趙建國急了:“曉蕓!你這不是逼我嗎!”
我轉身就往屋里走:
“等你腦子清醒了,想明白了,再來找我?!?br>
進屋后,小芳一邊幫我收拾東西一邊哭:
“姑,您就這么把家讓給她了?那可是您一手經(jīng)營起來的!”
我笑了笑。
“我是把個燙手山芋甩給她了?!?br>
家里的賬目、人情往來、廠里的關系,哪一樣是蘇小梅能玩轉的?
我要讓她自己把這個家搞亂,讓趙建國嘗嘗離了我姜曉蕓,他是什么滋味。
我就在廠區(qū)安穩(wěn)住下,隔岸觀火,等著看這場戲如何收場。
4.
蘇小梅生產(chǎn)那天,廠里辦公室派人來了三趟。
第一趟,說蘇小梅發(fā)動了,廠長急得團團轉,請我回去坐鎮(zhèn)。
我讓人回了話:“我又不是接生婆,回去能頂什么用?”
第二趟,說難產(chǎn),出血多,情況危險,廠長都快哭了。
我正在看兒子從省城寄來的信,信上說物理競賽拿了一等獎。
我回話:“難產(chǎn)就趕緊送醫(yī)院找最好的醫(yī)生,找我有什么用?”
第三趟,來人滿臉堆笑:
“夫人,生了!是個大胖小子!廠長高興得不得了,在廠里小食堂擺了兩桌,請您務必回去喝杯喜酒!”
我仔細收好兒子的信。
“小芳,去叫車。把我準備的那份‘厚禮’帶上?!?br>
回市里的吉普車上,我閉目養(yǎng)神。
這大半年,我暗中布局,讓人引趙建國重溫舊夢。
從打撲克牌小賭開始,到后來挪用**去地下賭場,欠下一**爛賬。
這一切,他都瞞著蘇小梅,但我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今天,我就是去揭蓋子的,連本帶利,和他算總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