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繼妹公然替我交杯酒后,我退婚了
訂婚宴上,我和未婚夫被起哄當眾喝交杯酒。
繼妹心疼我被灌,一把奪過手中酒杯代我喝。
卻不想未婚夫的酒抖灑到了她胸口,她挺起**,調(diào)笑著說,
“這可是交杯酒,一丁點都不能剩哦~不然,我是不會同意我姐嫁給你的!”
裴俊生輕嘆口氣,
“你就逮著搞你**是吧,沒個正形。”
接著,在他兄弟們的推搡中埋頭到繼妹胸前。
“哎呀,別那么用力,內(nèi)衣要掉啦......”
何玲玲笑得花枝亂顫,在席的男人都看臉紅氣粗,裴俊生也更加賣力。
看著兩人視若無睹的樣子,我火氣“蹭”的往上冒。
端起一杯酒直接往何玲玲臉上潑上去,
“*了就去撞墻,**沒教過你禮義廉恥嗎?”
.
“你瘋了!玲玲是在替你喝酒,你這人怎么狼心狗肺的?!”
裴俊生毫無猶豫脫下外套給何玲玲披上,用質(zhì)詢的眼神盯著我,
“還不快點給玲玲道歉!”
親戚朋友們紛紛投來怪異的眼光。
有人勸好的,有指責我不給未婚夫面子的。
大喜的日子成了一場鬧劇,我的未婚夫卻維護自己的繼妹。
何玲玲臉上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假意推脫裴俊生的外套。
“俊生哥,還是我跟姐姐道歉吧,都怪我生怕她喝多才搶了這杯酒......”
“姐姐,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br>
說著她上身一彎,**淚一個勁沖我鞠躬。
裴俊生猛地扶住她的雙肩,輕聲細語地哄著,
“你一心一意為她著想,道什么歉?”
“內(nèi)衣都被她潑濕了,身上那么難受都不肯多說一句,她還有臉怪你!”
轉(zhuǎn)而看向我時,命令聲不容置喙,
“你現(xiàn)在出去買件內(nèi)衣來給玲玲,要桑蠶絲的,她穿其他布料的過敏。”
“就當你給她賠罪了!”
我臉色一沉。
心也跌落了谷底。
在一起五年,他連我對酒精過敏都不知道。
卻記得何玲玲只能穿桑蠶布料內(nèi)衣這么私密的問題。
手心死死嵌入掌心中,我抬眸和他對視,
“我的確有錯,錯在只罵了她不知道禮義廉恥。”
“應(yīng)該罵你們兩個人才是!”
何玲玲眼淚直掉,捂著胸口就要離開宴會廳。
“姐姐,你要罵罵我一個人就好了,何必牽連俊生哥呢?”
“我知道你眼中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
結(jié)果揮灑著眼淚還沒離開桌,裴俊生那群兄弟忙將她攔住。
所有人都用著“無理取鬧”的眼神看著我。
“玲玲做錯什么了?她就是太關(guān)心你了而已,俊生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潑婦?”
“這種場合都敢下你的面子,俊生,你不給她點下馬威結(jié)婚以后還得了?”
就連爸也別過頭去,一副覺得我丟臉,不想看我的樣子。
裴俊生在這群兄弟的拱火下,指著我腦門。
“玲玲一個小玩笑,你就鬧得要死要活丟我的臉!”
“今天,要么當著所有人的面給玲玲道歉,要么和我公司合資的事,別想了!”
剛才他整個人都快和何玲玲無間隙貼到一起了。
告訴我這就是個玩笑?
我突然覺得心中懂分寸禮貌的那個裴俊生,和面前的完全不是一個人。
聯(lián)姻本是為了兩家公司合資,從而能擠入商會。
何家的確需要這個機會。
可我何薇不需要!
我直接起身,拎起衣服就要走。
“行啊,那就退婚啊。”
裴俊生瞳孔驟然緊縮,因為我的決絕而憤怒。
“就因為我和**妹喝了一杯酒?”
“我馬上就要娶你了,討好一下自己的小姑子有什么錯?!”
我看著何玲玲臉上還沒退下去的潮紅,諷刺地笑了。
自從裴俊生和我求婚之后,何玲玲不知出過多少點子勾搭他。
故意給裴俊生下藥,**了躺在我床上說走錯了房間。
約裴俊生去游泳,當著我的面讓他教她怎么人工呼吸。
甚至悄悄約裴俊生帶她去健身房練“臀”,把這當做兩人的小秘密。
.......
小到話語之間的撩撥,大到親密的肢體接觸。
今天他更是當眾和何玲玲親密無間,竟然還認為自己沒有錯。
這段感情,沒有任何挽留的必要了。
還沒踏出宴會廳,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暴怒地呵斥,
“行,要退婚可以。”
“毀約的錢你該賠付給我吧?!宴會、記者宣發(fā)、婚禮......包括我付出的精力時間!”
“折算成五百萬,現(xiàn)在,立刻給我!”
2.
裴俊生認真的表情讓我心寒。
五年,得到的卻是要我付出五百萬的賠款。
他見我遲遲不說話,還以為是提錢威脅到我了。
拿著高高在上的表情,對我好聲勸說,
“行了,知道你手底下那幾個小破公司拿不出這么錢?!?br>
“只要你誠心和玲玲認個錯,我當做這事沒發(fā)生過。”
小破公司?開什么玩笑?
我手底下的三家公司都是五百強。
只是怕傷他自尊,說得委婉而已。
我冷著臉,捏著包里的黑卡要掏出,
“不用,我把錢......”
話還沒說完,何玲玲委屈兮兮地說,
“姐姐,五百萬那可是家里所有的錢了,你要是意氣用事,可讓我們怎么活?”
“這婚你要實在結(jié)不了,不如我就替你吧.......”
“為了讓何氏能擠入商會,我愿意獻出自己!”
她這小心思未免太明顯了。
卻還打著為了整個家的理由,把我貶低成不管全家死活的不孝女。
但裴俊生一行人倍感受用。
裴俊生兄弟上前擁護何玲玲,三言兩句就挑撥了裴俊生的想法。
“這種女人就該給她點教訓(xùn),等你真和玲玲結(jié)婚了,有得她后悔的!”
“玲玲多善良,為了一個家能付出一切,比起來她完全就是個毒婦啊!”
裴俊生越聽心頭那股火越燒得旺盛。
摟起何玲玲的腰,他冷冷地對我說,
“好!那你滾吧,今天的訂婚宴就當為我和玲玲準備的!”
“我告訴你!等商會開放名額那天,一定是你來求我!”
回家之后,我就給助理打去了電話。
撤走了在裴氏投資的整整五千萬。
沒了我,他裴俊生還想進商會?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而裴俊生對外宣告,換了何玲玲這個未婚妻。
不知是何玲玲的挑唆,還是裴俊生實在沉迷在溫柔鄉(xiāng)里。
他竟然帶著何玲玲去把結(jié)婚證都給領(lǐng)了。
兩人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好不高調(diào)。
記者一窩蜂地上前,裴俊生摟著何玲玲向眾人示愛,
“這些年我裴氏走到現(xiàn)在,多虧了玲玲在背后的支持?!?br>
“我為她籌備了一場整個京市最盛大的婚禮,讓全城人都知道我有多愛她!”
何玲玲笑顏如花,在鏡頭面前公然挑釁我,
“我能得到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還得感謝我的姐姐?!?br>
“如果不是你非要作,我也不會和俊生哥在一起!”
我看著新聞毫無波瀾。
當初我就感覺何玲玲對裴俊生感情不對勁。
明明知道裴俊生是我男朋友,卻一口一個俊生哥。
一個主動勾搭自己**,一個不懂拒絕享受勾引。
真的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商會名額就要重新公開競選了。
我回了趟老宅去拿上一屆未入選的企業(yè)資料。
卻不想,何玲玲和裴俊生也在。
兩個人剛?cè)ザ攘嗣墼禄貋恚瘟崃釢M臉炫耀地朝我而來。
“姐姐!我和俊生哥去度蜜月給你帶了很多禮物呢!”
“這些裙子可是高定的,還有項鏈,藝術(shù)畫,可都是我親手做的呢!”
裙子是被穿過的,上面還有污漬。
我分明見過她發(fā)在朋友圈里,說要穿著這幾套裙子和裴俊生共度春曉。
項鏈和圖畫就更可笑了。
一個刻著她和裴俊生名字的縮寫,一個是他們在海邊擁抱的照片。
哪里是送禮,完全是**裸地挑釁。
裴俊生冷眼看著我,命令的口吻讓人不適,
“玲玲知道你這幾天肯定在家以淚洗面,特地給你選的,還不趕緊收好?”
我冷笑了一聲,直接將這份“大禮”扔進垃圾桶。
順便諷刺道,
“你這招**作為**上位的時候已經(jīng)對我媽用過了,你們母女還真是一脈相傳!”
何玲玲看著垃圾桶內(nèi)的東西,瞬間哭出了聲,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不能污蔑我媽??!”
“況且我哪里搶俊生哥了?不是你主動讓給我的嗎?”
裴俊生連忙摟她入懷中,憤然對我咆哮,
“何薇!你過分了!”
“誰不知道玲玲的媽媽是她不能提的心事?用這種話來傷害她,你簡直太卑鄙了!”
“難怪和你有關(guān)的人不是進醫(yī)院就是死了,都是被你這種懷揣邪惡之心的人給克的!”
眼淚控制不出的溢出。
他分明知道親人是我這輩子都不能提及的心事。
媽媽和妹妹被何玲玲和后媽害得一個患上郁抑癥****,一個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
面對我的至親至愛,他竟然能說出這么惡毒的話。
我強忍眼淚,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
“隨便你怎么說,反正我和你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誰知,裴俊生猛地拽住我的胳膊,冷冷地說,
“誰準你走了?侮辱玲玲的媽媽,沒家教!”
“去玲玲媽**牌位前跪一個晚上?!?br>
酸楚的淚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指著牌位的手指發(fā)白,
“她害死我媽,我妹妹因為她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你讓我去給****下跪?!”
裴俊生看到我泛紅的眼眶,眼中劃過幾分動容。
下一刻,何玲玲撲通一聲就朝我跪了下來。
“是我該跪,我該道歉!都是我說錯話了!”
“俊生哥,咱們還是離婚吧,你真正的未婚妻應(yīng)該是姐姐才對啊!”
她用退讓作為威逼利誘的武器,而裴俊生恰恰最吃這套。
他連忙去扶何玲玲,方才那點動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看玲玲都被你欺負得應(yīng)激了,你還敢說自己沒錯?!”
“別忘了,你親妹妹現(xiàn)在在我名下的醫(yī)院!”
“一個植物人被停了呼吸機,你覺得她能挺多長時間?”
他話語狠厲,沒有丁點可以商量的余地。
“三秒鐘,跪不跪!”
他果然知道我的把柄在哪里。
想起醫(yī)院里的妹妹,我終究還是彎下了雙膝。
在這個我恨了半生的人牌位前,跪了足足一個晚上。
隔天一早,我去醫(yī)院將妹妹轉(zhuǎn)院了。
又給助理打去了電話,囑咐道,
“這個商會競選名額會有一個叫做“裴俊生”的人,你記一下。”
“好的何總,是拒絕這個人進入會場嗎?”
我冷冷地說,
“不,讓他進去,我昨天晚上受的罪要在他身上一筆一筆還回來!”
裴俊生也來了醫(yī)院,還帶了一盒給我煲的湯。
一副討好的樣子。
“薇薇,這么多天脾氣你也鬧夠了吧?我和玲玲的事就是鬧著玩的?!?br>
“何氏公司的股份怎么說都還是在你手上,咱們是合資進商會,明天你會和我一起去競選名額的對吧?”
我淡淡笑著,“當然。”
第二天很早,裴俊生帶著何玲玲到了商會競選名額現(xiàn)場。
他故意帶了何玲玲,本想讓何薇沒有男伴,出個丑。
好知道自己對她的重要性,不敢在他面前繼續(xù)傲著性子。
進了會場卻怎么也沒找到何薇人。
直到主持方發(fā)言,邀請商會會長上臺。
他看著優(yōu)雅走上臺的女人頓時大跌眼鏡。
“怎么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