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友逼我學當好老公后,我成了別人老公
1
女友和男閨蜜共用一個筷子吃飯,我只是提醒了一句這樣不妥,女友就罵我小心眼,反手將我送進完美伴侶學院,只為讓我學會大度,學做一個完美伴侶。
「沈時安,等你什么時候成為一個完美伴侶了,我再接你出來,和你結婚。」
我在里面遭受非人的折磨,她卻和男閨蜜環(huán)游世界,各種狂歡。
兩年后,我被女友從學院接回家。
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要我把婚禮讓給男閨蜜。
「時安,阿頌爸**他相親,我不能眼睜睜看他跳入火坑,我先和他假結婚,等應付好**媽,再和你領證,給你舉辦世紀婚禮,好嗎?」
我恪守一個完美伴侶的本分,點頭應下。
女友對此很滿意,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發(fā)現(xiàn)我不止是她一個人的完美伴侶,也同樣是其他女人的完美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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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幼薇來接我那天,我一臉乖巧在完美伴侶學院門口等她,嘴角掛著學院導員教我的面對戀人時要展示的標識性微笑。
黑色邁**穩(wěn)穩(wěn)停在學院門口,很快,一個身著紅裙身形曼妙的女子從車里走出來,我心頭一跳。
正是我兩年未見的女友,余幼薇!
而她的男閨蜜祁頌也緊隨其后從車里走了出來。
「幼薇......」
我快步上前兩步,以為余幼薇終于要兌現(xiàn)和我結婚的承諾了。
下一秒,她的話卻如一盆冰水將我心里的期待徹底澆滅。
「時安,兩年前我是答應過你等你出來就和你結婚,但阿頌爸媽最近催婚催得緊,還總是逼他去相親?!?br>
「阿頌是我的好閨蜜,我不能眼睜睜看他跳入火坑,所以你能不能先把婚禮讓給他?我先和他假結婚,等應付好**媽,再和你領證結婚,好嗎?」
我愣在原地,下意識地蜷緊了手指,怎么都沒想到余幼薇會言而無信,更沒想到我們兩年沒見,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要我把婚禮讓給祁頌。
心里五味雜陳。
見我沉默,祁頌頓時紅了眼眶,做作地嘆出一口氣。
「薇薇,時安哥要實在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我也不是個強人所難的人,不就是去和那些又老又丑的女人相親嗎,我可以的......」
說著,祁頌還故意捏緊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故作堅強的模樣讓余幼薇心疼得不行,她頓時冷了臉,眉頭緊皺地看向我。
眼看余幼薇就要生氣,我立馬想到學院導員的教誨,還有我不服從管教時鞭子狠狠抽打在我身上的畫面。
成為完美伴侶的第一條就是不能惹女朋友生氣,要無條件聽從女朋友的話,女朋友讓我往東我就絕對不能往西。
在余幼薇要發(fā)作前,我連忙擠出笑容道:
「幼薇,導員說了完美伴侶就要聽女朋友的話,你要我讓婚禮,我當然同意。」
「導員還說不能讓自己女朋友太勞累,你到時候要操辦婚禮肯定會很辛苦,不如讓我來替你和祁頌操辦婚禮吧?」
聞言,余幼薇一臉震驚地看向我,顯然沒想到過去那個愛爭風吃醋的我會變得這么乖巧懂事。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你這兩年在學校里確實學了****,你整個人都變懂事了很多?!?br>
「早知道這學校這么有效果,我就早點送你進去改造了。」
「放心,我和阿頌就是假結婚,等陪他走完流程后我就立馬和你領證結婚,這次絕不食言。」
我溫順地點了點頭。
祁頌也對我的改變頗感意外,他眼里閃過一抹嘲諷,隨后臉上掛出一個惡劣的微笑,湊近我低聲道:
「沈時安,你居然要主動替我和薇薇操辦婚禮,你還真是個窩囊廢!就你這樣的廢物,活該薇薇不喜歡你!」
我卻很是不解。
這怎么能叫窩囊廢呢?
按照教導員的話說,這明明才是一個完美伴侶該有的正宮氣度!
2
愣神間,余幼薇開口招呼我上車。
「先上車吧,有什么話回家再說。」
就在這時,祁頌卻越過我直接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還不忘給我一個挑釁的眼神。
「時安哥,我暈車坐前面你不會介意吧?」
我介不介意重要嗎?
記得過去,我也喜歡和祁頌爭副駕駛的位置,仿佛我們爭得不僅是座位,更是沈時安人的位置。
可每次我越是和他爭,余幼薇看向我的眼神就越發(fā)冰冷,對我越發(fā)不滿,事后更是訓斥我太過斤斤計較,一點合格男友該有的度量都沒有。
有一次我成功從祁頌手里搶贏了副駕駛的位置,代價卻是余幼薇把我扔在高速上讓我走回家,美其名曰讓我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長長教訓。
當時還下著大雨,我冒雨走了三個小時才回到家,之后更是因為淋了雨發(fā)燒生病了一周才見好......
而且教導員也說了一個完美伴侶應該時刻舉止端莊優(yōu)雅,和人搶座位這種事情有失風度,不符合完美伴侶的標準。
回過神,我依舊保持著謙卑溫馴的笑容。
「不介意,我坐后面就好。」
我打開后座的車門就要進去,余幼薇卻看不過去了,一把拉住我。
「時安,你是我男友,你才應該坐副駕駛,你好歹爭取一下??!」
可之前我爭取的時候她不是很生氣,嫌我小心眼沒肚量嗎?
現(xiàn)在我變聽話懂事了,她應該高興才對啊,怎么是這個反應?
祁頌見余幼薇神色動搖,連忙捂著胸口裝暈車。
「薇薇,我好想吐,我是真的有點暈車,你就讓我坐副駕駛吧?」
我趁余幼薇分神的功夫溜進后座,乖巧坐好。
余幼薇也沒法再說什么,只能窩火道:
「行,你想坐后座就坐吧,隨便你。」
她開門坐上駕駛位,冷冷掃了祁頌一眼,頗有些責怪祁頌自作主張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言。
回到家后,我下意識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開門的瞬間,我卻愣住了。
屋里,堆滿了祁頌的私人物品。
墻上,曾經(jīng)貼滿了我和余幼薇的情侶大頭貼,現(xiàn)在都變了祁頌和她的旅游照。
他們一起去阿爾卑斯山滑雪,去北極看極光,更是去三亞進行了雙人沙灘浴。
照片里的兩人笑容燦爛,眼神拉絲,隔著照片都抵擋不住洋溢在他們周圍的粉紅泡泡。
我神色黯了黯。
他們在美美雙人游的時候,我卻在接受嚴苛的教導,常常因為動作不紳士,或者回答不夠完美就被摁在地上抽鞭子,用電棒電擊,甚至還會被逼著生吞蟑螂作為懲罰......
我被****地**折磨了兩年,出來后卻連落腳之地都沒有,女友被搶了,婚禮被占了,現(xiàn)在連我的房間都成別人的了。
見我表情不對,余幼薇有些心虛地開口解釋道:
「時安,阿頌的新房子還在裝修,**太重住不了人,正好你去學院房間空著,我就把你的房間給他住了?!?br>
祁頌眼尾一挑,似笑非笑道:
「時安哥,我新房不能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來你家住也是為了幫你照顧薇薇,你這一學就是兩年,薇薇一個女生獨居總歸是不方便的?!?br>
「但我和薇薇就是純友誼,我們就是閨蜜,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說著讓我別往心里去,話里話外卻挑釁滿滿。
余幼薇卻仿佛聽不出來祁頌的陰陽怪氣,自顧自道:
「阿頌,既然時安回來了,那你把屋里的東西收拾一下吧,這是時安的房間,現(xiàn)在也該物歸原主了......」
不等余幼薇說完,我卻笑著打斷。
「不用,祁頌也住習慣了,就讓他繼續(xù)住著吧,我睡沙發(fā)就行?!?br>
而后更是轉頭看向祁頌。
「祁頌,你也大可不用擔心我會心生介意,你幫我照顧幼薇這么久,我感謝你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怪你呢?」
3
聞言,祁頌以為我妥協(xié)屈服了,臉上止不住地得意。
余幼薇卻有些不贊同地看向我。
「時安,我知道你在怪我擅自把你房間讓給阿頌住,你心里有氣說出來就是,何必說這些氣話膈應人?」
我卻聽懵了。
「生氣?我沒生氣啊,前面說的也都是我的真心話。」
余幼薇目光死死盯著我,我的乖順固然讓她很滿意,可如今的我卻乖順得有些過分,讓她心里驀地一慌。
「時安,你為什么不生氣?」
「之前的你可是個醋王,別說我讓阿頌住了你的房間,就是我和阿頌共用一個筷子,你都會有意見的!」
可我不就是因為多說了句他們共用一雙筷子不妥才被余幼薇送進學院的嗎?
我更不解了。
「可是導員說了作為一個完美伴侶就應該大度,小心眼是原罪,也是完美伴侶的大忌,所以我沒覺得你這么做有什么問題,只要你開心就好?!?br>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淡定,余幼薇眼圈有些翻紅,咬了咬唇。
「沈時安!照你這么說,只要我開心,就算我要和阿頌睡一屋你也同意是嗎?」
「當晚同意啊,幼薇,你的開心比什么都重要?!?br>
為了讓余幼薇更開心,我更是體貼地給他們鋪好了床。
「幼薇,床我已經(jīng)鋪好了,你們早點休息?!?br>
余幼薇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悶哼一聲,將祁頌拉進屋,賭氣關上了門。
關門聲震得我耳朵發(fā)麻,若是過去的我肯定上趕著去哄余幼薇了。
現(xiàn)在我卻只覺得不解她為什么突然生氣了,明明我這么大度又體貼,也符合一個完美伴侶的標準。
越想越頭疼,我索性懶得想了,直接躺在沙發(fā)上刷起了手機。
在學院里我睡得是硬地板,手機平時都是被導員收繳起來的,只有表現(xiàn)好了才有十分鐘的手機使用時間,對比之下,現(xiàn)在這種生活對我來說堪比天堂。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一條匿名消息。
時安,雖然你說離開學院了就要互刪不再聯(lián)系,可我還是控制不住地想你,我迫切地想知道你到底過得好不好?所以,你過得好嗎?
可聽著熟悉的語氣,我卻心頭微動,心里清楚給我發(fā)來消息的人是林瑤。
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完美伴侶,訓練對象是必不可少的,林婉就是我的訓練對象,她也是學院的學生,更是我在學院里唯一的救贖。
為了訓練,我們做了情侶該做的事情,一開始只是為了練習,可漸漸地,我們對彼此卻生出了異樣的心思,但卻礙于我是余幼薇男友,我們都沒有捅破最后這層窗戶紙。
我離開學院那天,她家人正好也來接她,所以我們約定互刪不再打擾。
可沒想到林瑤會匿名聯(lián)系上我。
林瑤的話觸及到了我心底的柔軟,在她面前,我可以不用偽裝,我可以盡情做回自己。
我加回了林瑤,把事情經(jīng)過如實相告。
林瑤聽到氣得替我不平,更是趁機告白。
「時安,你為那個女人受了這么多苦,她怎么可以這么對你!」
「時安,余幼薇她配不**,也不值得你對她那么好,我喜歡你,你愿意和我試試嗎?」
我雖然對林瑤有幾分好感,但還是拒絕了。
「林瑤,幼薇畢竟只是假結婚,而且導員說了作為完美伴侶就必須對自己的另一半忠貞不渝,我身為幼薇男友不能做對不起幼薇的事情?!?br>
林瑤秒回:
「導員是說了讓你對另一半忠貞不渝,又沒說你只能有一個另一半?而且是余幼薇她對不起你在先,你為什么還要對她忠誠如一?」
我想了想,頓時覺得林瑤這番話有道理極了,順勢答應了她的告白。
「我也挺喜歡你的,那我們就試試吧?!?br>
「不過這手還是得分的,等明天余幼薇睡醒了我就和她分手,我不想委屈你。」
林瑤卻阻止了我。
「不,你的分手得留到婚禮上?!?br>
「時安,接下來的幾天你繼續(xù)籌備婚禮,但卻不是籌備余幼薇和祁頌的,而是籌備我們自己的?!?br>
「等到婚禮那天你趁著宣布我們婚訊的時候再順便和余幼薇分手,給她致命一擊!她把你害成這樣,你必須出了這口惡氣,狠狠報復回去!」
4
我覺得很有道理,果斷應下。
這之后,一夜好眠。
次日,祁頌和余幼薇一起從屋里出來。
經(jīng)過我的時候祁頌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他胸口處余幼薇殘留的口紅印和抓痕:
「沈時安,薇薇昨晚真是太熱情了,我現(xiàn)在都還腰酸背痛呢?!?br>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低頭忙活婚禮的事。
余幼薇見我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由眉頭微蹙。
「沈時安,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給她推了好幾個肌肉男的****。
余幼薇懵了:
「什么意思?」
我一本正經(jīng)道:
「這些都是廣受好評的肌肉小奶狗,你要不盡心今晚可以叫上他們......」
余幼薇臉色鐵青一片,怒道:
「沈時安!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這些我都不需要!」
「阿頌的口紅印和抓痕都是假的,我和他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我做這些就是為了氣你,可你為什么一點都不生氣?你應該吃醋??!」
可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醋的,不管他們有沒有****,都和我沒關系了。
畢竟現(xiàn)在的我對余幼薇已經(jīng)不在乎了,我滿腦子都是和林瑤結婚的場景,這么想著,我不由生起了幾分向往。
見我完全沒有在聽她的話,余幼薇氣到不行,正要發(fā)作。
卻在這時瞥到了我手機里聯(lián)系工作人員布置婚禮場地的界面,她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嘴角微微上揚。
「沈時安,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果然是吃醋了!雖然你表現(xiàn)得像個沒事人的樣子,但你的行為卻出賣了你?!?br>
「口嫌體正直,嘴上說著不在意,還不是在默默準備我們的婚禮?」
但是,當余幼薇看到我和工作人員說要在婚禮場地擺放粉色玫瑰后眼里頓時閃過幾分不滿。
「時安,我不喜歡粉玫瑰,你應該清楚的?。≮s緊讓工作人員把粉玫瑰換成我喜歡的香檳玫瑰,對了,這個布置也得改改,太過花里胡哨了,我喜歡典雅風。」
我心里冷笑。
林瑤喜歡粉色,粉玫瑰是我專門給她準備的,至于余幼薇的喜好,誰在意?
但為了計劃順利進行,我表面還是乖巧應下。
「好,我這就讓他們換。」
說著要換,實際上卻是讓工作人員多加了一批粉玫瑰。
余幼薇很滿意我的順從,祁頌眼里閃過一抹嫉妒,但一想到我做這些都是在為他做嫁衣就釋然了,甚至隱隱有些得意。
之后的幾天里,我都在忙著操辦婚禮,喜糖是我親手挑的,婚服也是我精心挑選的,余幼薇美美當著她的甩手掌柜,滿心期待婚禮的到來。
但她不知道,我在準備的從來就不是她和祁頌的婚禮,而是我和林瑤的婚禮!
很快就到了婚禮當天,祁頌在去婚禮現(xiàn)場的路上還不忘給我發(fā)來挑釁短信。
沈時安,你忙活這么多天又怎樣,最后還不是給我做了嫁衣?
你一會兒就好好看著吧,我會和薇薇假戲真做,讓我們的假結婚變成真結婚的!
對此,我只是在心中冷笑。
今天可是我和林瑤的婚禮,沒有邀請函他們根本就進不去!
就在這時,林瑤給我發(fā)來消息,說她已經(jīng)在出發(fā)去往婚禮現(xiàn)場的路上了。
我挑了個白色西裝,收拾打扮一番后也打車前往婚禮現(xiàn)場。
等我趕到時,果然看到余幼薇和祁頌被服務員攔在門口,兩人臉色很是難看。
一看到我,余幼薇頓時冷了臉。
「時安,這些人非要我們出示邀請函才讓我們進去,你到底怎么辦事的?」
祁頌趁機挑撥道:
「薇薇,我早就看出來了沈時安就是假大方,他其實根本就不想讓你和我結婚,幫我應付父母?!?br>
「他之前大度借口操辦我們的婚禮也是在這兒等我呢,就是為了讓我丟臉!既然如此,我這就打電話給爸媽,讓他們別來了,我答應他們的相親就是!」
「不過就是跳入火坑,也沒什么的......」
祁頌哭哭唧唧鬧著要走,余幼薇頓時不滿地朝我投來目光。
「時安,虧我這段時間還以為你變大度懂事了,沒想到你還是這么小心眼!我都說了等陪阿頌走完流程應付完他父母就立馬和你領證結婚,你為什么非要揪著這點小事不放?」
我卻笑了:「余幼薇,我并沒有小心眼,因為今天這場婚禮本就不是你和祁頌的......」
余幼薇當場愣在原地,神情疑惑。
「你什么意思?」
就在這時,穿著婚紗的林瑤正好趕到,我一把將林瑤拉到身旁,鄭重道:
「意思就是,這場婚禮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你準備的,而是為我自己準備的,今天這場婚禮屬于我和林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