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琉璃”的優(yōu)質好文,《妻子神交受孕,我舉報后她卻悔瘋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蓉愛甘,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執(zhí)行機密任務兩年后。我回家一推開門,卻看到老婆蘇蓉大著肚子,正坐在竹馬腿上吃水果。見了我,兩人不僅沒分開,蘇蓉還頤指氣使讓我給竹馬磕頭感謝?!澳阋蛔呔褪莾赡辏嗵潠|子幫我找大師運作,讓我和千里之外的你神交受孕,這才有了我肚子里這個寶貝?!薄澳銈冾櫦胰鷨蝹?,就這一個金孫,還不趕快跟東子說謝謝?”看著她理直氣壯的嘴臉,我只感到荒謬可笑。過去幾年,我捧她若珍寶,要星星不給月亮,卻沒換來一絲真情,只讓她...
執(zhí)行機密任務兩年后。
我回家一推開門,卻看到老婆蘇蓉大著肚子,正坐在竹馬腿上吃水果。
見了我,兩人不僅沒分開,蘇蓉還頤指氣使讓我給竹馬磕頭感謝。
“你一走就是兩年,多虧東子幫我找大師運作,讓我和千里之外的你神交受孕,這才有了我肚子里這個寶貝。”
“你們顧家三代單傳,就這一個金孫,還不趕快跟東子說謝謝?”
看著她理直氣壯的嘴臉,我只感到荒謬可笑。
過去幾年,我捧她若珍寶,要星星不給月亮,卻沒換來一絲真情,只讓她覺得我軟弱可欺,認為我會為愛甘做綠王八。
可這一次,她想錯了。
當著蘇蓉的面,我打通了軍區(qū)的電話。
“部委,我實名舉報有人破壞軍婚,進行封建**活動,還涉嫌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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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出我家地址和坐標后,我面色平靜地掛了電話。
蘇蓉先是愣了幾秒,隨即不屑冷笑。
“顧炎,長本事了是吧?別以為假裝打個電話就能嚇唬得了我!”
“我可都打聽過了,你兩年就是去了一個鳥不**的邊緣島嶼站崗,有什么資格能直接聯(lián)系部委級別的領導?吹牛都不打草稿!”
她的**依舊黏在陳東大腿上,腦袋歪在他肩頭,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我。
“炎哥,你千萬別誤會,我和蓉蓉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br>
陳東笑容虛偽,眼里卻滿是挑釁。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將手伸進蘇蓉的衣服里,指尖在她的腰側輕輕撓了撓,引得蘇蓉嬌嗔著往他懷里靠了靠。
“蓉蓉懷著孕呢,身子金貴,腰總是酸,我就是幫她揉揉,緩解一下不適?!?br>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就跟我親妹妹一樣,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
“炎哥,你是個男人,格局得大一點,別這么小心眼?!?br>
看到他倆一唱一和地對我進行羞辱,我心底卻沒有多少憤怒,有的只是憎惡和惡心。
我和蘇蓉是相親結婚,當時家里催得緊,我看條件合適,沒多相處便結了婚。
因為沒什么感情基礎,當蘇蓉提出等我復原后才跟我圓房時,我也沒有拒絕,還在她的一再央求下,解決了她竹馬陳東的工作,讓他也有資格入住家屬院。
出于對蘇蓉的信任,我以為她和陳東當真是什么兄妹之情,日常能有個照應,也能讓我去執(zhí)行任務時放心一些。
卻沒想到,這一照應,竟然照應出了個孩子。
看我一直沉默,蘇蓉還以為我是無能妥協(xié),笑得更加囂張恣意。
“別在這兒裝深沉了,趕緊給東子磕個頭,這事就算翻篇了?!?br>
“你想想,這孩子可是顧家唯一的根,等他出生,你照樣是孩子的爹,多好的事?”
“你得好好謝謝他這兩年對我的照顧,不然你就是不仁不義,就是忘恩負義!”
她伸手**著隆起的肚子,眼里滿是炫耀,“這孩子可是我們神交的結晶,自帶福氣,將來肯定能光宗耀祖?!?br>
陳東也跟著幫腔,手指在蘇蓉的肚子上輕輕抹了一把,語氣輕佻。
“炎哥,蓉蓉說得對,格局要打開。你常年不在家,我替你照顧她,還幫你圓了傳宗接代的夢,你確實該謝謝我?!?br>
“再說了,你在島上那兩年,蓉蓉有多不容易,也就我知道。我給她跑前跑后,請大師做法,花了多少心思,你根本想象不到?!?br>
蘇蓉被陳東**得眉開眼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又轉頭瞪著我。
“聽見沒?陳東都這么說了,你還不快表態(tài)?別在這兒杵著像個木頭樁子,看著就心煩!”
“我和陳東還要去醫(yī)院做產檢,沒時間在這兒跟你耗著,你就在家好好反思反思,想想怎么跟我們道歉,怎么表達你的誠意。”
“等我們回來,要是看不到你的態(tài)度,有你好果子吃!”
陳東趕忙小心翼翼地扶著蘇蓉站起身,兩人親密地依偎著,并肩往外走去。
門關上,門外很快傳來蘇蓉嬌滴滴的抱怨,但很快就被驚叫聲替代,緊接著是陳東慌亂的呼喊。
“怎么回事?你們是誰!”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整理了一下外套,聽著門外的嘈雜聲越來越大,緩緩轉動了門把手。
2.
家屬院的小路上,數十名荷槍實彈的**呈扇形排開,黑色的槍口齊齊對準門口。
蘇蓉和陳東已經被控制住,手臂反剪在身后,臉色慘白。
“顧炎!你瘋了是不是?”
蘇蓉見我出來,瘋狂地沖我嘶吼。
“讓他們放開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我可是你老婆,你敢讓他們來對付我?你簡直是不想活了!”
她的聲音尖銳,引得周圍鄰居紛紛探出頭來張望。
“顧炎!”
陳東也跟著急聲喊道,“蓉蓉還懷著孕呢!”
“這么多槍對著她,要是嚇出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責任嗎?”
“我們就是照顧一下彼此,沒做什么****的事,你至于這樣嗎?你太不是人了!”
我沒有立刻回應他們,只是走出門,目光落在領頭的一名少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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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官,奉命執(zhí)行任務,已成功控制兩名嫌疑人,請求下一步指示?!?br>
蘇蓉瞪大了眼睛,似乎終于意識到,我剛才的電話根本不是吹牛。
“顧炎......你!你到底在島上做什么?”
我沒有理會她的疑問,只是對著少校淡淡開口。
“將兩人分開關押,嚴格看管,尤其是蘇蓉,注意她的身體狀況,但不許任何人探視?!?br>
“另外,立刻徹查他們兩人的所有通訊記錄以及資金往來,還有過去兩年內的所有行蹤軌跡,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是!”
少校沉聲應道,立刻轉身下達命令。
“不!顧炎你不能這么做!”
蘇蓉徹底慌了,瘋狂地***身體。
“我是你老婆!你怎么能把我關起來?我肚子里還懷著顧家的孩子!”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爸媽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東也跟著開口,臉色漲得通紅。
“我是無辜的!就是幫朋友照顧一下孕婦,這也犯法嗎?你這是****!”
“我要去告你!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樣的小人!”
我只是掃了他們一眼,淡漠道:“是不是無辜,查過之后自然會有定論。”
“帶走。”
我轉身走進樓道,看著客廳里還殘留著的兩人親密的痕跡,眼底的寒意更甚。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坐在客廳里,閉目養(yǎng)神。
手機不時傳來消息提示音,都是少校發(fā)來的進展匯報。
從兩年前我剛離開不久,他們就已經暗通款曲,聊天記錄不堪入目,全都是茍且的細節(jié)和對我的嘲諷。
此外,陳東這兩年的收入突然多了不少,其中很大一部分來自蘇蓉,而蘇蓉的錢,大多是我這兩年寄給她的生活費和補貼。
傍晚時分,DNA鑒定結果出來了,蘇蓉肚子里孩子的生物學父親,正是陳東。
3.
對此,我自然沒有任何意外。
當天晚上八點,部委派來的負責人李主任抵達家屬院,簡單寒暄后,他便提出立刻去審訊室。
審訊室設在軍區(qū)內部的一棟小樓里,我和李主任走進審訊室時,蘇蓉正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腿上。
陳東則坐在另一張椅子上,頭低著,雙手緊握,看起來有些坐立不安。
看到我進來,蘇蓉立刻抬起頭,眼神兇狠地瞪著我。
“顧炎,你還有臉來?趕緊放了我和東子!不然等我出去,有你好看!”
李主任坐在主審位上,敲了敲桌子。
“蘇蓉,注意你的態(tài)度。現在是在審訊,老實回答問題,爭取寬大處理?!?br>
“寬大處理?”
蘇蓉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我沒做錯什么,為什么要寬大處理?顧炎一走就是兩年,對我不管不顧,我一個女人家,難道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嗎?”
“我和東子是真心相愛的,就算孩子是他的,又怎么樣?”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囂張。
“顧炎,是你先對不起我的!你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我和東子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追求真愛有錯嗎?”
“還有你,”她轉頭看向李主任,“你們憑什么抓我們?你們這是****,我要投訴你們!”
李主任臉色不變,只是淡淡地看著她。
“你在婚姻存續(xù)期間,與他人發(fā)生不正當關系,并且以封建**為由**配偶,已經構成破壞軍婚罪?!?br>
“另外,關于你們涉嫌出*****的事情,我們還在調查中?!?br>
“出*****?”蘇蓉像是聽到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就是普通人,哪里來的****可以出賣?”
“顧炎,你為了整我們,竟然編造這種罪名?你真是喪心病狂!”
她的目光轉向我,充滿了怨毒。
“顧炎,你給我等著!就算我們被抓了,也關不了多久!”
“等我出去,我就去你單位鬧,去你老家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小心眼又沒本事的男人!”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讓**媽也跟著丟人現眼,抬不起頭來!”
陳東也跟著附和。
“對!我們沒做錯什么!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蓉蓉還懷著孕,你們這樣對待一個孕婦,是要遭天譴的!”
看著他們死到臨頭還在囂張的樣子,我突然笑了。
我從隨身帶來的文件袋里,拿出一疊用證物袋裝好的符紙,輕輕放在桌子上。
那些符紙五顏六色,上面畫著一些歪歪扭扭的符號,正是之前陳東所謂神交受孕的證據,也是從他們住處搜出來的。
“這些東西,你們應該很熟悉吧?”
我看著陳東,語氣平淡。
陳東的目光落在符紙上,瞳孔猛地一縮,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強裝鎮(zhèn)定。
“這......我的確相信這些東西能保佑蓉蓉和孩子,可能是有點**,但這并不犯法吧?”
蘇蓉也立刻反應過來,跟著叫囂。
“沒錯!就是**而已!難道**也有罪嗎?”
“顧炎,你別想拿這些沒用的東西冤枉我們!”
我沒有理會蘇蓉的叫囂,只是依舊看著陳東。
“你求這些符紙的那個大師,就是你叔叔陳立軍吧?”
陳東的身體一僵,眼里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不知道?”
我拿起一張符紙,輕輕晃了晃。
“我查了陳立軍的資料,他年輕時***留過學,回國后一直沒什么正當工作,卻過得相當富裕。”
“更有意思的是,他有很長的對外接觸歷史,接觸的對象,涉及多個敏感**的人員?!?br>
“簡單來說,你們的罪名,已經不簡單是破壞軍婚,還上升到了出***的間諜罪?!?br>
“而這,可是會要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