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隨軍令被撕后,霍團夜夜紅溫
“呸!**!”
“肯定又是去私會野漢子了?!?br>
入秋的東北,秋高氣爽。
幾個嬸子站在樹蔭下,嗑著瓜子。
瞧見從家里偷偷摸摸出來的姜甜,毫無避諱的說起了風涼話。
“咱們可得離她遠點,省著惹上一身騷。”
“要我說,那野漢子也是瞎了,就她胖的跟水缸成精了似的,除了**全是腰,還好意思出來現(xiàn)眼,咋想的?”
哈哈哈......
“也不怕在炕上被壓死?!?br>
嬸子們的話越說越難聽,再一抬頭,姜甜已經(jīng)站在了她們面前。
“你們幾個為老不尊,有本事再說一遍!”
看著面前五大三粗的姜甜,嬸子們也有點心虛,不約而同的往后退了退。
甚至有個站在后面的煽風點火。
梗著脖子歪著嘴,嚷道。
“說,說你怎么了?”
氣焰一點,另一個隨聲附和。
“對!說的就是你,你背著霍團長勾搭野漢子,這么下作,按常理都應該把你帶到***去,關(guān)你個十年八年的?!?br>
“說我不要臉?來呀,過有本事給我送***去??!”
姜甜伸出雙手,做出一副被人帶走的架勢,沒多一會就跟幾個嬸子撕扯了起來。
但畢竟寡不敵眾,又加上是個胖子,結(jié)果腳下一個踉蹌,頭朝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
“媽媽!媽媽!”
門被吱嘎一聲頂開。
元寶的聲音像是裹著風,由于速度太快,他一個趔趄,直接就撲到了炕上。
姜甜昏昏沉沉的做著奇怪的夢,猛的被撞,她悶哼一聲,瞬間驚醒。
睜眼就看見糊的滿是報紙的屋頂,一只發(fā)黑的鎢絲燈泡微微搖晃。
“媽媽,元寶就知道爸爸回來,你肯定會醒的!”
元寶喘著氣,藕節(jié)似的小手拉著姜甜的手指,一臉懵懂的盯著她。
“元,元寶?”
姜甜驚得坐了起來,可腰還沒用上勁兒,肚子上軟呼呼的一團肉,先頂了上來。
像是揣了個小面袋,沉甸甸的往下墜。
看著一身的肥膘,姜甜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
而是穿書了。
穿到了昨天晚上追的一本,《惡毒女配死的早》的年代文里。
是里面的惡毒女配。
名字也叫姜甜。
原主是家中的寶貝疙瘩,因為母親生她的時候大出血,摘除了**,所以父母把原主當成了掌上明珠。
在那個缺衣少食的年代,從來都沒缺過吃的,以至于被養(yǎng)成了一百八十斤的胖子。
父母的嬌慣,讓她說一,旁人不敢說二,這讓原主不僅好吃懶做,更是在三年前,將她喜歡的霍團長,暗箱拿下。
霍遠征雖不情愿,出于**的責任,還是和她領(lǐng)了證。
沒過多久,霍遠征知道原主懷孕了,雖然對原主沒有感情,但對于自己的孩子,沒有哪個做父親的是不高興的。
于是在原主生下孩子后,霍遠征為他們申請了隨軍。
霍遠征以為原主當了媽,她就會改變以前的那些惡習,好好的過日子,可原主一個巨嬰,哪會帶孩子,哪能做一個賢妻良母。
她不僅不去,還隔三差五的,往大興安嶺建設兵團寫信,各種投訴吐槽,吵著離婚。
畢竟那種極寒又吃不上肉的地方,原主不可能去。
但所有的信件卻打了水漂。
時間長了,吃過一次腥的原主,更是耐不住寂寞。
跟一個花言巧語,想騙她爹工作的二流子好上了。
可好景不長,這事卻被突然調(diào)回哈城的霍遠征,逮個正著。
不出意外,霍遠征跟原主離了婚,幾年后被原書中的女主用手段上位,兩個人恩恩愛愛帶著孩子,過完了一生。
“媽媽!媽媽!”
元寶趴在姜甜的胸口,小腦袋蹭著她的衣襟。
小小的他還以為媽媽跟自己一樣,因為爸爸回來了,高興的不會說話了。
姜甜下意識的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崽。
雖然元寶不到三歲,但書中對元寶的描寫,可是個小暖男,對原主這個媽媽,更是體貼得無微不至。
正是饞嘴、貪玩的年紀,可小元寶卻從來不要玩具,甚至每次姥姥做好排骨,他都要把肉最多的夾到媽**碗里。
“元寶,想爸爸了是嗎?”
姜甜摸著元寶的小腦袋瓜。
元寶立刻站直了身子,模仿爸爸在家里唯一的一張照片,像個**似的,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著面前穿著粗布褂子的元寶,姜甜一瞬間心里酸酸的。
衣服一看就是拿大人上衣改的,領(lǐng)口磨得發(fā)毛,袖口卷了兩三圈,下身是一條七分的灰色單褲,腳上的那雙黑布鞋,鞋面磨得發(fā)亮,鞋尖還微微翹著,像是破了縫補上的。
看著這么懂事的娃,想起書中那么愛原主的父母,既然改變不了現(xiàn)實,那姜甜就安于現(xiàn)狀吧。
“元寶,媽媽明天就帶你去看爸爸!”
聽到媽**話,元寶愣了愣,但下一秒他就直接蹦了起來,兩只小手拍著巴掌。
姥姥說的對,媽媽總是發(fā)脾氣不高興,那是因為爸爸沒在家,一個女人不容易,有點脾氣怎么了,元寶可是小男子漢,他要保護媽**。
看著元寶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姜甜不知為何也莫名的跟著高興。
站起身,姜甜走到鏡子前。
她拽了拽連衣裙的一角,自己的腿,胖的連膝蓋都顯不出來,只看見圓滾滾的一截。
一瞬間姜甜覺得自己,就是一根白蘿卜精轉(zhuǎn)世。
好在五官長得還算標志,要不然可真就沒法跟女主抗衡了。
“太胖了!”
姜甜對著鏡子嘆了一口氣,眉頭皺成一團。
“哪里胖了?”
元寶一把抱緊姜甜的大腿,仰著頭還蹭了蹭。
“姥姥說了,胖是福氣,姥姥還說了,這方圓十里,沒有一個跟媽媽一樣的,那說明媽媽是獨一無二的。就像百貨大樓門前賣的棉花糖,又好吃又好看,沒有小朋友不喜歡。”
姜甜簡直要被這小家伙萌化了,一把就把元寶抱在了懷里。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婦女,扯著嗓門的叫聲。
“甜甜!甜甜!你快醒醒吧,霍遠征那小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