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侄子把我告上法庭,我送他百萬豪禮
把婚前房無償給嫂子和侄子住了二十年后,侄子把我告上法庭,說我霸占他家產(chǎn)。
更可笑的是,我媽也幫著他們作證,說房子早就送給孫子了。
一時間,我成了全小區(qū)口誅筆伐的“惡毒姑姑”。
鄰居們對我指指點點,親戚們輪番打電話斥責(zé)我無情無義。
我索性順應(yīng)“**”,當(dāng)庭宣布:
“這房子我不但不要了,我還要再贈予他們一百萬,讓他們風(fēng)風(fēng)光光把房產(chǎn)證名字換了!”
消息一出,我媽和嫂子卻當(dāng)場癱在地上,哭著求我把錢和房子都收回去。
1,
我給嫂子王莉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打麻將。
“嫂子,是我,小宇和小雅準(zhǔn)備結(jié)婚了,想用我那套房子做婚房。”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補充道:“嫂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馬上搬。我?guī)湍銈冊诟浇鈧€兩居室,一年的租金我來出,給你們足夠的時間過渡?!?br>
二十年前,哥哥姜國棟意外去世,我看著哭到昏厥的嫂子王莉和年僅五歲的侄子姜帆,心一軟,就把自己的房子無償給了她們孤兒寡母住。
一住,就是二十年。
電話那頭的麻將聲停了。
片刻后,王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小雪,你看......帆帆也大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jì),這房子他住了二十年,早就當(dāng)成自己家了。你這突然要收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嫂子,這本就是我的房子,借住和贈予是兩碼事。”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你看這樣行不行,這事兒電話里也說不清,等你周末回家,我們一家人坐下來,和**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她說完,不等我回應(yīng),就匆匆掛了電話。
周末,我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回到我媽家,王莉和姜帆已經(jīng)在了。
我媽張羅了一大桌子菜,氣氛卻透著詭異的沉悶。
飯吃到一半,我清了清嗓子,正準(zhǔn)備開口。
“啪”的一聲,對面的姜帆將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他抬起頭,一雙酷似我哥卻滿是戾氣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姑姑,你什么意思?要把我們趕出去?”
我愣住了。
王莉立刻接話,眼圈一紅,淚水說來就來:“小雪,我知道你現(xiàn)在家大業(yè)大,看不上我們孤兒寡母了。可這二十年,我們把那房子當(dāng)成家,當(dāng)成唯一的根。你現(xiàn)在要把我們的根拔了,不是逼我們**嗎?”
“嫂子,我什么時候說要逼你們**了?我說了會給你們租房,付一年租金......”
“租的房子能叫家嗎?”姜帆猛地站起來,聲音陡然拔高,“那是我爸留下的房子!我從小就住在那!現(xiàn)在你兒子結(jié)婚,就要搶我的家?你安的什么心!”
我氣得胸口發(fā)悶:“姜帆,你說話要講良心!那房本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我不管!誰住了就是誰的!”
“你!”
“夠了!”我媽一拍桌子,滿是褶皺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她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呵斥:“姜雪!你還有沒有良心!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回來跟自己的親侄子搶房子?姜帆是你哥唯一的血脈,是咱們老姜家的根!你不幫襯他就罷了,還想把他掃地出門?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惡毒的東西!”
“你要是非要把房子要回去,就給我滾!我們老姜家,就當(dāng)沒你這個閨女!”
話音落下,餐廳里死一般寂靜。
我看著我媽那張陌生的臉,看著王莉嘴角掩飾不住的得意,再看看姜帆那副理所當(dāng)然的嘴臉。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放下筷子就走。
反正今天這飯,我也吃不下去一口了!
2,
家庭聚餐不歡而散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的傳票。
看著傳票上“財產(chǎn)侵占”四個字,和原告席上“姜帆”的名字,我只覺得一陣荒謬的眩暈。
他竟然把我給告了。
**理由是,我二十年前曾“口頭贈予”他房產(chǎn),如今惡意侵占,要求我立刻履行贈予協(xié)議,**過戶。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是小區(qū)業(yè)主群,幾百條未讀信息。
點開一看,全是王莉聲淚俱下的語音。
“各位老鄰居,你們給我評評理??!我男人死得早,我一個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他姑姑姜雪,現(xiàn)在發(fā)達(dá)了,要逼我們孤兒寡母搬出去,把我兒子住了二十年的家搶走啊!”
“我兒子要去告她,她還罵我兒子白眼狼!天底下哪有這樣做姑姑的?這是要**我們?。鑶鑶?.....”
群里瞬間炸了鍋。
不明真相的鄰居開始對我口誅筆伐。
“姜雪?就是那個開保時捷的女人吧?這么有錢還跟侄子搶房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看著挺和善的,沒想到這么惡毒。”
“可不是嘛,逼著孤兒寡母,也不怕遭報應(yīng)!”
我走在小區(qū)里,那些平日里點頭微笑的鄰居,此刻都用一種夾雜著鄙夷和唾棄的眼神看我,竊竊私語聲如芒在背。
更致命的打擊接踵而至。
準(zhǔn)親家母,小雅的媽媽,打來了電話。
“小宇媽,我聽說......你和**家因為房子的事鬧上法庭了?”
“親家,你聽我說,這是個誤會,事情是......”
“你不用解釋了?!彼驍辔遥靶⊙攀俏覀兗业莫毶?,我們對她另一半的人品要求很高。這件事,已經(jīng)對你們的婚事造成影響了,我看,還是讓孩子們......先冷靜一下吧?!?br>
電話掛斷,我的世界天旋地轉(zhuǎn)。
我沖回家,將**傳票摔在我媽面前,雙眼赤紅:“媽!你為什么要幫姜帆做偽證?什么口頭贈予?你明知道沒有!”
我媽正悠閑地嗑著瓜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什么偽證?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哥剛走那會兒,你不是親口說‘這房子以后就是帆帆的家’嗎?怎么,現(xiàn)在想賴賬了?”
“那只是安慰的話!”
“我不管!”她把瓜子皮一扔,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姜雪,我再跟你說一遍!你是潑出去的水,是別人家的人!你的兒子姓林,不姓姜!可帆帆姓姜,他是我姜家的根,是我唯一的親孫子”
“你哥當(dāng)年那么疼你,你如今有錢了,送一套房子給你侄子又能怎么了?!?br>
“再說你兒子結(jié)婚,那是你們林家的事!讓你婆家想辦法去!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刮娘家的皮去貼婆家的墻,你還要不要臉!”
“刮娘家補貼婆家?”我氣得渾身發(fā)抖,“這二十年,這套房子的物業(yè)費、水電煤氣、維修基金,哪一筆不是我付的?我給你們的錢還少嗎?”
“那不是你該給的嗎?誰讓你有錢!”
我媽一副無賴模樣,把我所有的話都堵在嗓子里。
我走出家門,拿出手機,取消了原本約好的家庭調(diào)解律師。
然后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喂,是張律師嗎?我是姜雪。我要打一場官司?!?br>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他們,身敗名裂。”
3,
**前三天,我媽、王莉和姜帆,像三尊門神一樣堵在我家門口。
“姜雪,我告訴你!去登報道歉,承認(rèn)房子是帆帆的!”我媽上來就頤指氣使地命令道,“之前的一切我就既往不咎,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王莉在一旁幫腔,假惺惺地抹著眼淚:“小雪,我們畢竟是一家人,鬧上法庭多難看啊。你就聽**,把房子過戶給帆帆,這事就算了了?!?br>
姜帆抱著手臂,一臉輕蔑地冷笑:“姑姑,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再鬧下去,丟人的只會是你自己。全小區(qū)都知道你是個惡毒的姑姑了,你還想在法庭上再丟一次人?”
我沒有理會他們,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了客廳玄關(guān)處,那張我和哥哥的合影上。
照片里,十八歲的我扎著馬尾,被二十歲的哥哥扛在肩上,笑得無憂無慮。
那是他送我去上大學(xué)時拍的。
我走過去,默默地取下相框,用絨布仔細(xì)擦去上面的灰塵,然后放進(jìn)了抽屜里。
關(guān)上抽屜的那一刻,我轉(zhuǎn)過身,平靜地看著他們。
“從今天起,我沒有哥哥了。”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他們每一個人的耳朵里,“自然,也沒有嫂子和侄子?!?br>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好好好!姜雪,你要是這樣,就別怪我們撕破臉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莉聯(lián)系了本地最火的一家民生新聞電視臺,聲稱要“直播正義的勝利”,讓所有人都看看“惡毒姑姑”是如何在法律面前低頭的。
他們想把我釘在恥辱柱上,再踏上一萬只腳。
**前夜,萬籟俱寂。
張律師給我打了電話。
“姜女士,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言論我都看到了。”
“你放心,明天一定會有一場好戲。”
4,
**當(dāng)天,法庭內(nèi)座無虛席。
王莉和姜帆請來的電視臺記者架起了長槍短炮,閃光燈不停閃爍,對準(zhǔn)了被告席上的我。
旁聽席上,擠滿了被他們煽動來的小區(qū)鄰居,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幸災(zāi)樂禍。
王莉和姜帆坐在原告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與期待。
庭審開始。
我媽作為他們的“關(guān)鍵證人”,被請上了證人席。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話筒,用一種悲憤交加的腔調(diào)開始陳述。
“法官大人,我可以作證!我女兒姜雪,二十年前親口對我承諾,要把她那套房子送給我孫子姜帆!”
“她說,她哥沒了,她這個做姑姑的,理應(yīng)照顧侄子一輩子!房子就是給帆帆的保障!”
“誰知道她現(xiàn)在發(fā)達(dá)了,心就黑了!要從我可憐的孫子手里把房子搶走啊!求法官大人為我們做主?。 ?br>
她聲淚俱下,演技精湛。
旁聽席立刻響起一片附和的**聲。
“太不是東西了!”
“連親媽都出來指證,這還有假?”
“趕緊把房子還給人家!”
姜帆的嘴角已經(jīng)咧到了耳根,他挑釁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勝利者的姿態(tài)。
法官敲了敲法槌,看向我:“被告,現(xiàn)在輪到你發(fā)言?!?br>
我站起身,沒有看任何人,而是先朝著法官和旁聽席,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法庭。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莉和姜帆交換了一個狂喜的眼神。
我直起身,臉上帶著一抹凄然的微笑:“法官大人,各位鄰居,我承認(rèn)我的‘錯誤’?!?br>
“或許是我這些年過得太順了,忘記了親情的可貴,忘記了我對哥哥的承諾?!?br>
“我母親的證詞,我尊重。她是我媽媽,她不會害我。”
我頓了頓,目光轉(zhuǎn)向姜帆,聲音里充滿了“誠懇”。
“我愿意尊重我母親的證詞,也同意姜帆的要求,在庭后就配合**房產(chǎn)過戶手續(xù)。”
嘩——
全場嘩然。
電視臺的記者立刻將鏡頭死死對準(zhǔn)我,捕捉這“良心發(fā)現(xiàn)”的戲劇性一幕。
姜帆幾乎要笑出聲來。
然而,我的下一句話,讓整個法庭的空氣瞬間凝固。
“并且,”我提高了音量,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清,“為了彌補我這二十年來對我侄子的‘疏忽’,也為了讓他以后能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迎娶新媳婦,我將當(dāng)庭宣布,在贈予房產(chǎn)之外,我個人,將額外再贈予我的侄子姜帆——”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道:
“一百萬,現(xiàn)金?!?br>
轟!
時間仿佛靜止了。
姜帆臉上的狂喜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慢慢轉(zhuǎn)為驚愕,再轉(zhuǎn)為一種不可思議的恐懼。
王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我媽也懵了,呆呆地看著我,仿佛不認(rèn)識我這個女兒。
下一秒,王莉突然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身體一軟,直接從椅子上癱倒在地。
“不!我不要!我們不要了!房子和錢我們都不要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