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為太黏人,被男友扔給他小叔
機場貴賓室。
“你坐下一趟航班,我先走?!?br>
蘇聆雨上一秒還沉浸在見到男朋友的喜悅中,她的分離焦慮癥有救了。
她臉不白了,手不抖了,心不慌了,整個人都有精神了。
下一秒,她男朋友要拋下她先回去?
Why?
沈嶠把機票扔給她,“蘇聆雨,我是來工作的,就三天不見,你千里迢迢飛過來來找我,害我被他們笑話,說我還沒有結(jié)婚就成妻管嚴(yán)了?!?br>
蘇聆雨難以理解,“他們不懂,你是我男朋友,你知道我有病?!?br>
她六歲的時候被綁匪綁架,關(guān)在小黑屋里面整整三天,每天只有從一個**里送進(jìn)來的水和飯,她見不到人,也見不到一絲亮光。
被救后,她就患上了嚴(yán)重的分離焦慮癥。
她以前總黏著哥哥,可是去年哥哥結(jié)婚了。
她就找了個男朋友。
她需要親密關(guān)系。
沈嶠和她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他也一直都知道她患有分離焦慮癥。
剛在一起時,他說喜歡她黏著他。
這才不到一年,就開始嫌棄她了。
“有??!有?。∧阌胁【腿ブ?,你找我干嘛,我是醫(yī)生嗎?”
沈嶠不顧形象的咆哮,“蘇聆雨,就算是夫妻,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何況我們還沒結(jié)婚?!?br>
“你吼什么?”蘇聆雨蹙眉。
他猛地俯身,湊近她耳畔,壓低的聲音帶著冰冷的警告:“這次就算我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以后別整天像個**跟蹤狂一樣,24小時監(jiān)視我,你那種行為,只會讓人厭惡,讓人遠(yuǎn)離你。”
蘇聆雨嘴角抽抽,原來在沈嶠眼里,她是個**?
沈嶠說完就往外走。
蘇聆雨盯著他的背影,聲音不高卻清晰:“沈嶠,你確定嗎?”
沈嶠腳步未停,背對著她,斬釘截鐵:“確定!你太黏人了,今天就讓你學(xué)學(xué)什么叫分寸感,什么叫距離感!”
恰在此時,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蔣郁禮走了進(jìn)來,他梳著一絲不茍的***,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衣,無框眼鏡后的眼眸深邃冷淡,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尤其是那不經(jīng)意掃過的冷冽目光,氣場迫人。
沈老爺子和**爸都不待見這位小叔。
蔣郁禮甚至隨了從未謀面的母親姓蔣,常年生活***,近兩年才歸國。
加之兩人年齡只差兩歲,沈嶠向來不怵他。
沈嶠臉上瞬間掛起得體的微笑:“小叔,回京嗎?”
“回?!?br>
蔣郁禮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我女朋友跟你一個航班,幫我照顧一下?!鄙驆牧艘幌率Y郁禮肩膀,“謝了,小叔?!?br>
蔣郁禮深邃的眸越過沈嶠,坐在沙發(fā)上臉色微微發(fā)白的蘇聆雨,“可以。”
交給我,你就操心去吧。
沈嶠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外。
蔣郁禮輕笑,嘖。
把自己漂亮溫柔乖巧可愛的女朋友交給的形同陌生人的小叔。
沈嶠腦子被門撞了?
辦好行李托運的秘書胡可馨來接沈嶠,就看見他站在貴賓室門口發(fā)呆。
“沈總,可以登機了?!?br>
“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妥?”沈嶠喃喃開口。
他聲音不大,像是在問胡可馨,又像是在問自己。
胡可馨語氣篤定:“沈總,你做的沒錯,現(xiàn)在是你和蔣郁禮**的關(guān)鍵時候,如果因為蘇小姐想你,你就要飛回她身邊,勢必會影響沈董對你的印象,而且我覺得蘇小姐已經(jīng)22歲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夠獨立回京的?!?br>
胡可馨并沒有看見蔣郁禮進(jìn)去。
她以為貴賓室內(nèi)只有蘇聆雨一個人。
“沈總,凡事以大局為重,蘇小姐會理解你的。”
沈嶠剛生出的不舍情緒收回,爺爺身體每況愈下,我必須做出成績,百川集團(tuán)才可能交到我手上。而且......她那個病,根本就不嚴(yán)重?!?br>
沈嶠就不信他不在蘇聆雨身邊,她會難受死。
貴賓室內(nèi),蘇聆雨和蔣郁禮分別坐在沙發(fā)對面。
不大的貴賓室,他們坐的很遠(yuǎn),井水不犯河水,宛如天塹橫在兩人中央。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郁禮慢條斯理開口,“把女朋友拋下自己走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他悠閑的搭著長腿,腿上放著平板,平板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眼睛卻落在蘇聆雨身上。
蘇聆雨聞言,緩緩抬頭。
蔣郁禮幾乎在同一瞬間收回了視線,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從未看向她。
一向溫柔的男朋友忽然轉(zhuǎn)了性,把女朋友給拋下。
沈嶠要么不愛了,要么**了。
要么兩者都有。
既然這樣......
蘇聆雨大膽朝蔣郁禮走去,“小叔,我分離焦慮癥犯了,好難受,我能挨著你坐嗎?”
“嗯?!?br>
蔣郁禮臉上沒什么表情,平板上的字卻看不進(jìn)去了。
一股清清淡淡的白茶香味鉆入鼻息。
大大的落地窗能看見外面的機場,飛機在滑行,工作人員在指揮,擺渡車在行駛,旅客在登機。
深夜的機場依舊熱鬧。
貴賓室內(nèi)卻格外安靜。
直到一只手覆蓋上平板,身體貼近,嗓音溫軟勾人,“小叔,你大侄兒讓你照顧我呢~”
蔣郁禮側(cè)頭看她,“需要什么?”
封閉而安靜的空間里,兩人四目相接。
蔣郁禮八歲時,就被沈家送出國上學(xué)了。
他很少回京,直到兩年前才徹底搬回國。
他們見過幾次,不熟。
今晚是她第一次這么近的距離打量蔣郁禮。
他眉眼鋒利,眼窩深邃,眉峰到鼻尖的線條筆直如雕刻一般,骨相凌厲又立體,帥的很有攻擊性,像乙女游戲里,設(shè)計師精心設(shè)計的最完美的建模臉。
加上挺拔修長,寬肩窄腰的身姿,皮相上蔣郁禮比沈嶠優(yōu)越許多。
蔣郁禮還是出了名的高冷禁欲,生人勿近。
她估計......
蔣郁禮應(yīng)該還是個很干凈的**。
沈嶠那個***,居然把她一個人丟在機場。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她身為女朋友,關(guān)心男朋友身體健康,給沈嶠戴一頂綠**,很合理吧?
蘇聆雨指尖在蔣郁禮手臂上輕點,“需要......一個吻?!?br>
“蘇聆雨,你是分離焦慮癥患者,不是皮膚饑渴癥患者,還是說......”蔣郁禮扔掉平板,忽然湊近她。
寬闊的胸膛,強有力的手臂,將她抵在沙發(fā)上,帶著灼熱的吐息逼近。
蘇聆雨毫不退縮,一雙勾人的眼睛彎成月牙,唇角揚起挑釁的弧度:“說什么?說我想**?說我想給沈嶠戴頂綠**?”
“我可是他親小叔,你玩這么花,他知道嗎?”
蔣郁禮目光晦暗不明,任由她白皙泛紅的指尖從他的肩膀游離到胸口。
隔著黑色襯衫,那指尖的溫度依舊滾燙,酥***的。
猶如他此刻飛快跳動的心。
“誰讓他把我丟下的,明知道我有病......”
蘇聆雨從小被蘇家寵壞了,沒人敢那樣對她。
沈嶠是第一個。
“聽起來是很刺激,但是......”蔣郁禮又往她面前壓了一點,“親完你負(fù)責(zé)嗎?”
“負(fù)什么責(zé)?”
“呵,所以你是打算利用我,親完我,再回去跟他和好,恩恩愛愛?”蔣郁禮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冷笑,隨即貼近她敏感的耳廓,溫?zé)岬臍庀姙⑵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充滿**的嗓音低語,“和他分了,跟我談,我就讓你為所欲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