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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上,男友用我的錢求婚妹妹
訂婚宴上,我親眼看著未婚夫陸衍,
用我副卡買的鉆戒,單膝跪地向我那綠茶妹妹蘇柔求婚。
“姐姐,”蘇柔眼眶說紅就紅。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吧?”
陸衍看向我,語氣理直氣壯:“蘇晴,你那么獨立堅強,沒了我也能活得很好??尚∪崴龁渭內崛?,需要我保護?!?br>
全場賓客嘲諷看戲的目光扎在我身上。
前世,我就是被這對狗男女逼到****。
這一次,我只是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
接通銀行經理電話,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免提:“立刻凍結我名下所有給陸衍的副卡,我倒看看,沒了我,你拿什么保護你的小綠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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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臉上的慌亂只持續(xù)了不到三秒,
他皺起眉頭,語氣是滿是假意的寵溺。
“晴晴,別鬧了?!?br>
陸衍走上前,想像以前一樣揉我的頭發(fā),但卻被我側身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沉,“我知道你生氣,怪我事先沒跟你商量?!?br>
“但感情是控制不住的,我愛上了小柔,就像當初愛**一樣?!?br>
“你一直都是最大度最懂事的,別在這種場合讓我難堪,好嗎?”
他這番顛倒黑白、深情款款的發(fā)言,差點讓我氣笑。
看,這就是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永遠知道怎么用懂事兩個字把我架在火上烤。
“難堪?”我重復著這兩個字,
目光掃過他,又掃過躲在他身后,正用眼神向我傳遞著得意和挑釁的蘇柔。
“陸衍,用我的錢,給我的好妹妹買求婚戒指,在我花錢包的訂婚宴場上,向她求婚。”
“你覺得,現(xiàn)在到底是誰在讓誰難堪?”
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涌來。
“我的天,戒指真是刷蘇晴的卡買的?”
“那蘇柔身上那件禮服,看著不便宜啊,不會也是......”
“陸家小子看著人模狗樣的,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蘇晴也太慘了......”
陸衍的臉色徹底掛不住了,他大概沒想到我會如此不留情面地當眾戳破。
蘇柔立刻嚶嚀一聲,眼淚像開了閘的水龍頭,
抱住陸衍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阿衍......那些錢是阿衍為了我幸苦賺來的?!?br>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阿衍,我們走吧,我不要戒指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她這副模樣,瞬間激起了陸衍的保護欲和她身邊幾位閨蜜的同仇敵愾。
“蘇晴姐,你太過分了!”
蘇柔的閨蜜A立刻跳出來指責,她臉上憤慨,眼底卻閃著幸災樂禍的光。
“柔柔和你是一家人,陸衍哥選擇誰是他的自由!你得不到就要毀掉嗎?真是心理陰暗!”
她話音未落,另一個脾氣更火爆的閨蜜*已經一個箭步沖到我面前。
根本不容我反應,“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臉上!
**辣的劇痛瞬間炸開,我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
“就是!”閨蜜*打完,嫌惡地甩了甩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自己沒本事留住男人,就拿錢說事?撒潑耍賴給誰看呢!”
陸衍聽著這些幫腔,腰桿似乎又挺直了些。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失望:“蘇晴,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個潑婦!哪還有半點當初我喜歡的樣子?”
“我以為你只是獨立好強,沒想到你內心這么狹隘惡毒!我和小柔是真心相愛,你非要把它用金錢來衡量,玷污我們的感情嗎?”
真心相愛?玷污?
我心口像是被鈍器狠狠擊中。
前世我被他們聯(lián)手做空了公司、還氣死了最愛我的父親。
臨死前,我被拉到了救護車上,還有些許模糊的意識。
蘇柔踩著高跟鞋,挽著陸衍,在我耳邊說的也是這句話,“姐姐,我和阿衍是真心相愛的,你就安心去吧?!?br>
“蘇家的一切,還有阿衍,本來就是我的?!?br>
巨大的恨意在胸腔里沖撞,我死死掐住掌心,深吸一口氣。
2.
再抬眼時,臉上帶上了一絲詭異的平靜。
我沒有理會那群吠叫的閨蜜,目光直直看向陸衍。
“陸衍,你說我狹隘,說我惡毒,說我玷污了你們的真愛。好,很好。”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一字一句地問:“那我問你,過去三年,你以創(chuàng)業(yè)為名,從我這里陸陸續(xù)續(xù)借走的三百八十七萬,什么時候還?”
“你身上這套價值二十萬的定制西裝,是誰買的?”
“你開的那輛保時捷卡宴,首付和這兩年所有的貸款,是誰還的?”
“還有,你拿來討好蘇柔的,那個限量款愛馬仕,又是誰付的賬?”
我一連串的問題,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陸衍臉上。
他張了張嘴,臉色由紅轉白,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圍的賓客徹底炸開了鍋。
“三百多萬?!我的老天!”
“軟飯硬吃啊這是!”
“口口聲聲真愛,結果吃穿用度全是靠前任?”
“這陸家的臉今天算是丟盡了......”
蘇柔也傻眼了,她顯然不知道陸衍在我這里拿了這么多錢,看向陸衍的眼神帶了一絲驚疑不定。
陸衍被眾人指指點點的目光看得無地自容,
終于撕下了那層虛偽的溫文爾雅,惱羞成怒地指著我低吼:“蘇晴!你非要算得這么清楚是吧?行!那些錢......我會還給你!”
“但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再也不會來哄你!”
我嗤笑一聲,他到現(xiàn)在都還覺得我只是在鬧脾氣。
還以為我深愛他到了沒有尊嚴的地步,會為了挽回他而忍下一切屈辱。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我的心底只剩下冰冷的嘲諷。
道歉?
我緩緩從包里,拿出另一部備用的舊手機,在他和蘇柔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正顯示著錄音中的界面。
“陸衍,蘇柔,你們猜,”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從你們倆剛才那出真愛告白開始,到后來所有的精彩對話,我錄了多少道歉的素材?”
“你說,要是我爸知道,會怎么樣?”
3.
“蘇晴,你編夠了沒有!”
陸衍的怒吼壓過了現(xiàn)場的嘈雜,他臉上那片刻的慌亂消失無蹤。
“是,我是用了你的錢!可那是我應得的!”
他胸膛起伏,聲音極大,仿佛要說服在場的每一個人,更要說服自己。
“那三百萬,是**當初看好我的項目,給我的投資!至于那張副卡......”
他冷笑一聲,從西裝內袋里掏出另一張黑色的卡片在指尖靈活地一轉,姿態(tài)重新變得從容倨傲。
“這張副卡,是我陸衍自己名下的!里面的每一分錢,都是我靠自己本事賺來的,跟你蘇晴,跟你們蘇家,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眼神銳利地盯住我,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意:“你說你凍結了?蘇晴,撒謊也要打個草稿!不信?我們現(xiàn)在就試試!”
他話音剛落,那個一直巴結著他的宴會負責人就像得了圣旨一樣。
立刻親自捧著一臺POS機,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陸總,機器來了,您試試,清者自清!”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臺小小的機器上,空氣也仿佛凝固了。
陸衍自信滿滿,甚至帶著一絲挑釁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將那張黑卡在POS機上輕輕一刷。
滴——!
一聲清脆象征著交易成功的提示音,響徹在整個寂靜的宴會廳。
成功了!卡,居然沒有被凍結!
“看見沒有!看見沒有!”
蘇柔的閨蜜A瞬間像是打了雞血,第一個跳起來,尖利的聲音充滿了得意。
“蘇晴!你還有什么話好說!自己留不住男人,就在這里編造謊言,污蔑陸衍哥吃軟飯!你還要不要臉!”
“就是!自己有錢就了不起???就可以隨便污蔑人嗎?”
閨蜜*立刻跟上狠狠推了我一把,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
“陸衍哥自己就能賺錢,根本不屑用你的臭錢!你就是在嫉妒柔柔!”
“真惡心!自己沒魅力,就用這種下作手段!”
“快道歉!必須道歉!”
“蘇家怎么教出這種女兒......”
**的風向,就像一面脆弱的墻,瞬間倒塌,朝著我狠狠壓來。
那些剛才還在同情我、指責陸衍的人,此刻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竊竊私語變成了大聲的指責,仿佛我才是那個破壞別人真愛的罪人。
陸衍享受著這逆轉的一切,
他摟著重新依偎進他懷里的蘇柔,下巴微抬,用一種俯瞰螻蟻般的眼神看著我。
“蘇晴,”他冷聲開口道,
“你污蔑我的人格,玷污我和小柔的感情,更是讓蘇家和陸家的臉面在今天丟盡!”
“現(xiàn)在,立刻,跪下!給蘇柔磕十個響頭道歉!否則......”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的笑意,輕輕一揮手。
宴會廳側門應聲而開,四個穿著黑色西裝、面色冷硬的保鏢快步走了進來。
瞬間隔開了圍觀的人群,形成一個半包圍圈,將我和他們圍在中央。
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否則,我不介意讓他們幫你完成這個道歉儀式。”
陸衍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為首的保鏢上前一步,巨大的陰影籠罩住我,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蘇小姐,請?!?br>
我孤立無援地站在場地中央,身體微微顫抖,上一世為了維護陸衍的面子,我從未查過副卡的流水。
在贈予他時心里也從未想過要回來,沒想到陸衍會在這里動手腳。
手指慢慢掐緊掌心,看來他早就對我有所防備。
就在這時,握在手里的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助理小陳發(fā)來的緊急信息:
大小姐,陸衍名下確實有一張同名黑卡,舊卡作廢但未銷毀!銀行系統(tǒng)無法凍結一張不存在的卡!我們被鉆了空子!
原來如此!好一個陸衍!好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他早就防著我這一手了!
“蘇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br>
陸衍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不耐煩,“跪,還是不跪?”
保鏢又逼近了一步,粗壯的手臂下一秒就要抓住我的肩膀,強迫我彎下膝蓋。
屈辱和憤怒徹底將我淹沒,我迅速拿出手機按下發(fā)送鍵。
“你們可別后悔。”
4.
陸衍看著我拿出手機,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爆發(fā)出更加猖狂的譏笑。
“發(fā)信息?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想發(fā)給誰?”
他環(huán)視四周,聲音刻意揚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在場的各位,誰不知道你蘇大小姐眼高于頂,除了我們陸家,你還有什么人脈?”
他上前一步,幾乎是貼著我耳朵,
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清的音量,惡毒地低語,
“哦,我想起來了,**死得早,你那幾個舅舅都是扶不上墻的爛泥,唯一能指望的,不就剩下你那個半死不活的老爸了嗎?”
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我瞬間蒼白的臉色,聲音帶著**的快意:
“可惜啊,老東西現(xiàn)在還***哪個療養(yǎng)院里茍延殘喘吧?聽說病得連床都下不來了?”
“你猜,他要是知道他寶貝女兒今天在這里,像條狗一樣被人逼著下跪磕頭,會不會直接氣得咽了氣?
“陸衍!你這個**!”我目眥欲裂,胸腔里的恨意幾乎要破體而出。
當初若不是我爸對他的資助,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打幾份工。
他不念我的情就算了,連我爸跑到醫(yī)院去照顧他的恩也能忘。
“給我按住她!”陸衍徹底撕破臉,厲聲對保鏢下令。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我的胳膊,巨大的力量讓我根本無法掙脫。
另一名保鏢則粗暴地按住我的后背,強迫我彎下腰。
“磕頭!給我磕!”陸衍冷酷地命令。
“砰!”第一個頭額角撞在冰冷的地磚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磕第二個頭,周圍傳來壓抑的驚呼聲,但更多的是看客們興奮的目光。
到第五個頭時,額前傳來溫熱的觸感,鮮血混著灰塵黏在皮膚上,狼狽不堪。
就在保鏢壓著我,準備磕下第六個頭時,蘇柔終于看不下去了。
她輕輕拉住陸衍的衣袖,聲音嬌柔,帶著恰到好處的不忍:“阿衍,算了......別這樣對姐姐了。磕頭......也太難看了?!?br>
她的話看似求情,卻像又一記耳光甩在我臉上。
她轉向我,眼底深處是惡毒的算計,臉上卻掛著純潔無瑕的笑容: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們換個方式......就當玩?zhèn)€游戲,給你個小小的懲罰,也讓大家都消消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