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我吃了塊酸蘿卜,男友就要切除我的子宮
身為享譽國際的頂尖**科專家,我隱藏身份第一次去富豪男友家做客。
二老對我贊不絕口,甚至當場拿出了價值千萬的傳**給我戴上。
卻在我隨手夾了一塊酸蘿卜解膩,并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排卵期結(jié)束倒計時時。
婆婆突然掀翻了整桌滿漢全席,滾燙的湯汁濺了我一身。
“真是家門不幸!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遇到你這種**!”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明知道我兒子患有先天無精癥,你還敢當著他的面吃酸的裝懷孕?想找接盤俠找到我們**頭上了?”
我驚愕不已,無精癥是極度隱私,我從未確診過他,以為是誤會,急忙看向相戀三年的男友。
可他卻滿眼陰鷙地盯著我的小腹,接著說出一句讓我三觀盡碎的話。
“既然你這么想懷孕,那為了公平起見,你去把**切了吧?!?br>
男友李昭陽滿眼陰鷙,盯著我的小腹,仿佛那里藏著什么污穢不堪的東西。
“只有切了那玩意兒,我才能相信你在這個家里,不會為了爭奪財產(chǎn)去借種生子。”
“我們**,只需要精神上的純潔伴侶,不需要一只隨時**的母豬!”
我感覺天靈蓋都被雷劈開了。
相戀三年,那個溫文爾雅、連我打個噴嚏都緊張半天的完美男友,此刻正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
就因為我吃了一塊酸蘿卜?
就因為我看了一眼排卵期倒計時?
“趕緊滾!把手鐲留下來!”
上一秒還把我夸上天的婆婆,此刻正用紙巾瘋狂擦拭著剛才給我戴上。
現(xiàn)在又給我*下來的翡翠手鐲,仿佛被我碰過之后就沾染了病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是個高知女性,背地里竟然是個算計排卵期的心機婊!”
“明知道昭陽無精,你還算日子?你想干什么?你想給誰生野種來混淆我們**的血脈?”
我被這鋪天蓋地的惡意砸懵了。
身為享譽國際的**科專家,我見過無數(shù)奇葩的家屬,但沒見過這么離譜的邏輯。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用專業(yè)知識喚醒這群瘋子。
“阿姨,昭陽的無精癥只是他的一面之詞,我作為醫(yī)生從未......”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動手的是李昭陽。
他那張英俊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惡鬼。
“住口!你這個**!”
“我的身體缺陷是我心里永遠的痛,你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揭我的傷疤?”
“林聽晚,你太讓我惡心了!”
“分手!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捂著**辣的臉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沒有任何挽留,也沒有任何解釋的機會。
我被**的保姆像拖死狗一樣,連人帶包直接扔出了別墅大門。
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的**。
別墅的大門在我面前轟然關(guān)閉。
隱約還能聽到里面的歡聲笑語。
“哎喲,終于把這個晦氣東西趕走了?!?br>
“還是王家那個閨女好,天生石女,那才是最干凈的......”
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緊閉的大門,只覺得荒謬至極。
我是林聽晚。
全球頂尖**醫(yī)學中心的特聘專家,無數(shù)富豪千金求著我看診。
今天,卻因為擁有正常的生育能力,被男友一家視為“骯臟的母豬”掃地出門?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掏出手機,正準備給我的同事打電話吐槽這奇葩的一家。
手機屏幕突然瘋狂閃爍。
無數(shù)條消息彈窗像病毒一樣涌了出來。
林聽晚,你這個想借種上位的**!
連無精癥男友都不放過,你是多缺男人?
排卵期還要上門做客,你是想當場**嗎?惡心!
我顫抖著點開熱搜。
詞條#名醫(yī)林聽晚借種上位#已經(jīng)爆了。
一段經(jīng)過剪輯的視頻正在全網(wǎng)瘋傳。
視頻里,我貪婪地盯著那塊酸蘿卜,眼神**地看著手機上的排卵期,然后被“正義”的婆婆揭穿。
而李昭陽,則被塑造成了一個身患隱疾卻深情款款,最終被心機女傷害的可憐富二代。
評論區(qū)里,幾十萬條惡評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這種人也配當醫(yī)生?
建議醫(yī)院開除!誰知道她會不會偷**給自己受孕?
**林聽晚!**這種利用**上位的撈女!
我看著這些惡毒的字眼,渾身發(fā)冷。
這不僅僅是一場分手。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針對我職業(yè)生涯和人格的——
社會性**。
2
我拖著那條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還沒等我喘口氣,門口就被潑滿了紅油漆。
墻上寫著觸目驚心的幾個大字:**醫(yī)生,滾出醫(yī)學界!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油漆味和腐爛的臭雞蛋味。
我強忍著惡心,掏出鑰匙開門。
就在這時,隔壁的鄰居大媽突然把門打開一條縫。
平時見面都要熱情地喊我一聲“林醫(yī)生”的大媽,此刻卻像躲瘟疫一樣。
“呸!真不要臉!”
一口濃痰吐在我的腳邊。
“虧我還想把侄子介紹給你,沒想到你是個這種貨色!”
“趕緊搬走吧,別臟了我們小區(qū)的地界!”
砰!
門被重重關(guān)上。
我僵在原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做錯了什么?
我只是去男朋友家吃了一頓飯。
我只是擁有一個健康的女性身體。
這就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回到房間,我顫抖著手給李昭陽打電話。
電話秒接。
我還沒來得及質(zhì)問,那邊就傳來了他冰冷刺骨的聲音。
“林聽晚,看到熱搜了嗎?”
“這就是你**我的代價?!?br>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李昭陽,你是不是有???我**你什么了?”
“我是醫(yī)生!我有正常的生理周期有錯嗎?我看排卵期是為了監(jiān)測自己的內(nèi)分泌健康,這也有錯?”
李昭陽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高高在上的審判。
“到現(xiàn)在你還不知悔改?!?br>
“你明知道我沒有**,卻還在我面前展示你的生育能力?!?br>
“這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羞辱!一種挑釁!”
“你就是在暗示我不行!你就是在為**找借口!”
“林聽晚,除非你現(xiàn)在開直播,當著全網(wǎng)的面,給自己注射絕育針?!?br>
“否則,我會讓你在這個社會上寸步難行!”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瘋子。
這一家人全都是瘋子!
就在這時,醫(yī)院院長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接起:“院長,網(wǎng)上的那些都是謠言,我可以解釋......”
“聽晚啊?!?br>
院長的聲音蒼老而疲憊,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奈。
“醫(yī)院門口已經(jīng)被網(wǎng)紅和**者堵死了?!?br>
“他們拉著**,說如果不處理你,就要火燒醫(yī)院。”
“董事會剛剛開了緊急會議?!?br>
我的心猛地一沉:“所以呢?”
“從今天起,你被停職了?!?br>
“你的專家號被全部取消,你的實驗室也被封存了。”
“聽晚,避避風頭吧,醫(yī)院也是沒辦法......”
手機從我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屏幕碎裂,就像我此刻崩塌的人生。
我是全球頂尖的專家。
我救治過無數(shù)不孕不育的家庭。
我把整個青春都奉獻給了醫(yī)學。
可現(xiàn)在,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因為一個**男友的邏輯。
我被剝奪了一切。
我不甘心!
我一定要查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打開電腦,試圖登錄我的工作郵箱保留證據(jù)。
卻發(fā)現(xiàn)密碼已經(jīng)被篡改。
緊接著,我的私人社交賬號也被大量舉報封禁。
我就像被困在一個孤島上,四周都是名為“正義”的鯊魚,等著將我撕碎。
突然,門鈴響了。
急促,暴躁。
像是要把門板砸穿。
我透過貓眼看去。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我的親生父母。
3
我以為爸媽是來安慰我的。
畢竟從小到大,我是他們的驕傲,是那個光宗耀祖的“林大醫(yī)生”。
我打開門,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爸,媽......”
啪!
迎接我的,是我爸用盡全力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李昭陽打得還要重。
我的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耳朵里嗡嗡作響。
“不知廉恥的東西!”
我爸指著我的鼻子,氣得渾身發(fā)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和**辛辛苦苦供你讀書,讓你當醫(yī)生,就是讓你去富豪家里**的?”
“吃酸蘿卜?看排卵期?”
“我們老林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媽站在一旁,哭天搶地,拍著大腿哀嚎。
“造孽啊!真是造孽?。 ?br>
“早知道你是個這種**,當初生下來就該把你掐死!”
“現(xiàn)在好了,全村人都知道你是個想借種上位的撈女,你讓我們以后怎么出門見人?”
我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兩個最親的人。
“爸,媽,你們寧愿相信網(wǎng)上的謠言,也不相信你們的女兒?”
“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們不清楚嗎?”
“那個李昭陽就是個**!他在PUA我!”
我爸沖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將我的頭狠狠往墻上撞。
“還敢頂嘴!”
“人家李公子是什么身份?人家是豪門繼承人!”
“人家會冤枉你?”
“人家說了,只要你肯低頭認錯,只要你肯去......去那個什么......”
我爸轉(zhuǎn)頭看向我媽。
我媽停止了哭嚎,從包里掏出一份皺皺巴巴的合同,眼神閃爍。
“只要你肯去參加**舉辦的‘女德凈化營’,并且簽了這份諒解書?!?br>
“李公子不僅會原諒你,還會給我們家五百萬的聘禮!”
“聽晚啊,你弟弟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女方要房要車,家里實在是拿不出來啊。”
“你就當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弟弟,低個頭怎么了?”
轟!
我腦子里最后的一根弦,斷了。
原來如此。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的尊嚴,我的清白,我的職業(yè)生涯。
都比不上那五百萬。
甚至比不上弟弟的一套婚房。
我看著那份合同。
上面密密麻麻的條款,每一條都是在踐踏我的人格。
乙方承認自己因貪圖富貴,企圖利用生育欺詐甲方。
乙方自愿接受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女德教育。
乙方承諾在婚前進行輸卵管結(jié)扎手術(shù),以示忠誠。
......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我不簽?!?br>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聲音沙啞卻堅定。
“我死也不會簽?!?br>
我爸愣了一下,隨即暴怒。
他抄起沙發(fā)上的衣架,劈頭蓋臉地朝我抽了下來。
“不簽?老子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五百萬??!你知不知道五百萬能干什么?”
“你弟弟的命都在你手里攥著,你竟然敢不簽?”
衣架抽在身上,鉆心的疼。
我媽在一旁不但不拉架,反而還在煽風點火。
“打!給我狠狠地打!”
“打到她清醒為止!”
“讀了那么多書,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連孝道都不懂!”
我蜷縮在地上,護住頭部。
透過手臂的縫隙,我看到客廳的角落里,那個平時用來監(jiān)控寵物的攝像頭,正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而我爸**眼神,時不時地就會往那個方向飄一下。
甚至,我爸在打我的間隙,還故意調(diào)整了一下站位。
似乎是為了讓攝像頭拍得更清楚。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爬滿全身。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李昭陽的突然發(fā)難。
網(wǎng)上的瞬間爆破。
醫(yī)院的迅速停職。
還有爸媽這反常的、仿佛帶著劇本一樣的暴怒。
這一切,都太刻意了。
就像是......
一場精心編排的大戲。
4
我不再反抗,任由雨點般的毆打落在身上。
身體的疼痛反而讓我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透過被打散的頭發(fā),死死盯著那個攝像頭。
紅光。
一下,一下。
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爸似乎打累了,喘著粗氣停下來,眼神再次隱晦地瞥向攝像頭。
我媽立刻接上,從包里掏出一瓶水遞給他,同時大聲哭訴:
“聽晚啊,爸媽也是為你好??!”
“那個凈化營有什么不好的?那是幫你洗清罪孽!”
“你只要去住一個月,出來又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還能嫁入豪門,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 ?br>
這臺詞,太生硬了。
就像是背下來的。
我心中冷笑。
原來,我的親生父母,也是這場戲里的演員。
為了那兩百萬,他們不惜配合外人,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里推。
既然你們想演戲。
那我就陪你們演個夠!
我突然停止了顫抖。
我緩緩抬起頭,臉上掛著血淚,眼神空洞而絕望。
“爸,媽......”
“我錯了?!?br>
“我真的知道錯了?!?br>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秒。
我爸媽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快屈服,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知道錯了就好!知道錯了就好!”
我媽撲過來,假惺惺地抱著我,實則是為了在攝像頭前展示母慈女孝的畫面。
“聽晚啊,媽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快,把字簽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給李公子賠罪!”
我顫抖著手,接過那份如同**契一樣的合同。
在簽字的那一刻,我故意手抖了一下,筆尖劃破了紙張。
“媽,我簽了字,李昭陽真的會娶我嗎?”
我抬起頭,眼中滿是卑微的乞求。
“當然會!李公子說了,只要你肯改過自新,他還是愛你的!”
我媽信誓旦旦地保證,眼里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我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娶我?
恐怕是想把我徹底吃干抹凈吧。
我簽下了名字。
那一刻,我明顯感覺到客廳里的氣氛松弛了下來。
我爸收起了衣架,我媽收起了眼淚。
他們甚至迫不及待地給李昭陽發(fā)了消息。
不到半小時。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樓下。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大漢沖上來,二話不說就架起我往外走。
“林小姐,請吧?!?br>
“李少爺在凈化營等你很久了?!?br>
我沒有掙扎,順從地上了車。
車窗貼著黑色的膜,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但我知道,我正在駛向地獄。
或者說。
我正在駛向真相。
車子開了很久,最后停在了一座位于深山的廢棄療養(yǎng)院前。
大門口掛著一塊嶄新的牌子:圣潔女性重塑中心。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白大褂,卻滿臉橫肉的男人。
而李昭陽,正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手里端著紅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拿著攝像機的女人。
那個女人我見過。
是李昭陽所謂的“表妹”,李雪。
此刻,她正對著鏡頭,露出甜美而**的微笑:
“家人們,看到了嗎?”
“這就是那個不知廉恥的女醫(yī)生。”
“為了嫁入豪門,她終于肯低下高貴的頭顱,來到我們中心接受凈化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將全程直播她的贖罪過程?!?br>
“感謝榜一大哥送來的火箭!讓我們一起期待林醫(yī)生的蛻變吧!”
轟!
我的大腦瞬間炸開。
原來如此!
沒有什么豪門恩怨,沒有什么無精癥羞辱。
這根本就是一場為了博眼球、賺流量的——
**真人秀!
我是他們的獵物。
也是他們的搖錢樹。
李昭陽看著我,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我看懂了。
他說的是:“歡迎來到地獄,我的小白鼠?!?br>
我抬起頭,迎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
臉上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燦爛,卻令人毛骨悚然。
李昭陽,你以為我是小白鼠?
不。
我是帶著病毒的瘟疫。
既然你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那就做好被反噬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