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替夫君白月光擋雷劫,他卻把我當(dāng)魔頭祭天
我穿成了仙俠文里的惡毒女配,正道魁首太清宗的宗主夫人。
大婚當(dāng)夜,我那光風(fēng)霽月的夫君顧長淵,把我晾在新房。
去后山禁地陪他剛飛升失敗的小師妹了。
他回來時,白衣上沾著血,眼神冰冷:
“若非你用合歡宗秘法算計我,宗主夫人的位置,永遠(yuǎn)輪不到你?!?br>
第二天,小師妹心魔入體。
第三天,太清宗上下瘋傳,是我這個妖女心生嫉妒,用惡毒詛咒害了他們光芒萬丈的天才小師妹。
系統(tǒng)警告聲在我腦中瘋狂作響:
宿主,再不洗白,你就要被當(dāng)成魔頭祭天了!
我冷漠地翻著一本古籍,輕笑一聲:
“吵什么?!?br>
“啟動緊急預(yù)案,就說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小師妹為了奪愛,不惜修煉禁術(shù)想吸干我的靈根,結(jié)果遭到反噬。”
“證據(jù)?把我早就種在她丹田里的‘子母連心蠱’引爆,讓所有人親眼看看,她身上到底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1.
宗主殿內(nèi),空氣壓抑得能擠出水。
以執(zhí)法長老為首的一群老家伙,個個義憤填膺,胡子氣得直抖。
“妖女!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清雪乃我宗門百年不遇的天才,如今被你所害,道基受損,心魔纏身,你罪該萬死!”
“宗主!請即刻將此女打入雷獄,以慰清雪在天之靈!”
哦,這就咒人死了,太清宗的正道人士,嘴皮子利索得像是剛在糞坑里淬過毒。
我坐在宗主夫人的鳳座上,慢條斯理地翻著一本《異聞錄》,指尖劃過書頁,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
整個大殿,只有我翻書的聲音和他們氣急敗壞的喘息聲。
我抬起眼,目光越過那一張張扭曲的臉,落在殿中央站著的男人身上。
顧長淵,我的新婚丈夫,太清宗的宗主。
他一身白衣,豐神俊朗,正用一種審視罪犯的目光盯著我。
“洛裳,”他開口,聲音冷得像后山的雪。
“我最后問你一次,清雪的詛咒,是不是你下的?”
我合上書,發(fā)出啪的一聲輕響。
“是。”我答得干脆利落。
大殿內(nèi)瞬間死寂。
連系統(tǒng)都在我腦子里尖叫:宿主你瘋了!你承認(rèn)了就死定了??!
顧長淵的瞳孔猛地一縮,眼中迸發(fā)出濃烈的殺意和失望。
他身側(cè)的長劍“嗡”的一聲出鞘半寸,凌厲的劍氣割得我臉頰生疼。
“你終于承認(rèn)了。”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對啊?!蔽艺酒鹕?,款款走向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我承認(rèn),我確實對林清雪動了手腳。”
我停在他面前,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
“但,那不是詛咒。”
我抬手,輕輕拂過他衣襟上那點早已干涸的暗紅色血跡,那是昨夜他照顧林清雪時沾上的。
“那是一份禮物?!?br>
“你胡說八道!”執(zhí)法長老怒吼,“什么樣的禮物能讓清雪變成那副模樣!”
“想知道?”我環(huán)視一圈,看著那些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很簡單?!?br>
我對腦中的系統(tǒng)下達(dá)指令:“啟動乙計劃,引爆子母連心蠱,動靜鬧大點,我要整個太清宗都看見?!?br>
指令確認(rèn)。
我對著顧長淵,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們不是想看證據(jù)嗎?那就一起去后山禁地,親眼看看你們那純潔無瑕的小師妹,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話音剛落,后山的方向傳來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魔氣沖天而起,染黑了半邊天空。
整個太清宗主峰都劇烈地晃動起來。
顧長淵臉色瞬間煞白。
他顧不上我,化作一道劍光就朝后山射去。
長老們也亂了陣腳,紛紛跟上。
我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裙擺,也跟了過去。
好戲,才剛剛開場。
2.
后山禁地,一片狼藉。
原本靈氣充裕的洞府,此刻被漆黑的魔氣籠罩,洞口的石壁上布滿了黑色的爪痕。
林清雪披頭散發(fā)地倒在地上,華麗的裙裳被撕得破破爛爛,身上纏繞著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
她那張**可人的小臉,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猙獰。
“清雪!”顧長淵沖過去,將她扶進(jìn)懷里,源源不斷地輸送靈力,“撐?。∥以谶@里!”
林清雪虛弱地睜開眼,看到顧長淵,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師兄......我好痛......是她......是洛裳害我!”
她指向我,手指顫抖,滿眼都是刻骨的恨意。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又聚焦到了我身上。
顧長淵抬起頭,眼神比剛才在殿里更加冰冷:“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解釋?”我像是聽到了什么*****,“顧長淵,你修的是無情道,不是無腦道。你看不出她身上的氣息是什么嗎?”
我上前兩步,指著林清雪丹田處不斷翻涌的黑氣,冷笑道:
“我種在她身上的,名為‘顯影蠱’。此蠱對靈力毫無反應(yīng),唯獨對至陰至邪的魔氣,會產(chǎn)生劇烈的排斥反應(yīng)?!?br>
“換句話說,它只是個探測器。真正讓她痛苦的,是她自己偷練的魔功,遭到了反噬而已?!?br>
我的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
“一派胡言!”執(zhí)法長老厲聲呵斥,“清雪乃天靈根,前途無量,怎會去修煉魔功!”
“是啊,師兄,”林清雪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我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是她嫉妒我,她要毀了我......”
她一邊哭,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那黑血落在地上,竟腐蝕出一個滋滋作響的小坑。
就在此時,纏繞在她身上的魔氣猛地暴漲,隱約匯聚成一張扭曲的鬼臉,發(fā)出一聲無聲的咆哮,隨即又潰散開來。
這一幕,讓幾個年輕弟子嚇得后退了一步。
即便如此,顧長淵依舊選擇相信他心愛的小師妹。
他眼中的掙扎和懷疑只出現(xiàn)了一瞬,便被憤怒所取代。
他緩緩站起身,長劍完全出鞘,劍尖直指我的眉心。
“洛裳,我沒想到你竟惡毒至此!事到如今還想污蔑清雪!”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是不會說實話了?!?br>
他手腕一動,劍氣便要出手。
“宗主,三思?。 币粋€平日里與我不對付的長老,此刻卻出聲勸阻,“宗主夫人畢竟是老宗主定下的人,又是合歡宗的圣女,我們......”
“閉嘴!”顧長淵怒喝,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今日,我便要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我站在原地,動也沒動,只是輕飄飄地問了一句,“你要用什么清理門戶?用你的手,還是用你那把沒用的劍?”
“你找死!”
劍氣呼嘯而來。
我連眼都沒眨一下。
“想把我關(guān)進(jìn)雷獄?”我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顧長淵,你是不是忘了,開啟雷獄需要宗主大印?!?br>
“而那枚大印,在我們的新婚之夜,被你師父,也就是老宗主,親手交給了我,作為我的聘禮之一?!?br>
顧長淵的劍,停在了離我額頭只有一寸的地方。
凌厲的劍風(fēng)吹亂了我的發(fā)絲。
他握著劍的手在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3.
顧長淵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宗主大印,不僅是開啟禁制和雷獄的鑰匙,更是宗**力的象征。
老宗主把大印作為聘禮給了我,這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抬高我的地位。
可惜,顧長淵這個蠢貨,滿心滿眼都只有他的白月光小師妹,根本沒領(lǐng)會到。
“把大印交出來?!彼麖难揽p里擠出幾個字。
“可以啊?!蔽倚σ饕鞯乜粗?,“你跪下來,求我?!?br>
“你!”顧長淵氣得渾身發(fā)抖,英俊的臉龐都扭曲了。
“宗主!”執(zhí)法長老急忙上前,“不可!您是一宗之主,怎能向一介妖女下跪!”
“就是!我們一起上,還怕制不住她?”
一群人叫囂著,卻沒人敢真的動手。
畢竟,我現(xiàn)在名義上還是宗主夫人,手里還捏著宗主大印。
動我,就是公然違抗老宗主的決定,挑戰(zhàn)宗**威。
僵持了半晌,顧長淵最終還是收回了劍。
“將她帶下去,嚴(yán)加看管!”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兩個弟子不情不愿地上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轉(zhuǎn)身離開。
路過還在顧長淵懷里抽泣的林清雪時,我停下腳步,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好戲還在后頭呢,我的好師妹?!?br>
林清雪的身體明顯一僵。
回到宗主夫人的寢殿,我遣散了所有人。
腦海里的系統(tǒng)還在憂心忡忡:
宿主,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雖然暫時拿你沒辦法,但**對你很不利啊。
“**?”我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是最沒用的東西,風(fēng)一吹就變了方向?!?br>
“第一步只是開胃菜,讓他們心里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就夠了。”
“接下來,該上點猛料了?!?br>
我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枚黑色的傳音玉符。
這玉符的材質(zhì)特殊,上面刻著繁復(fù)的魔紋,一看就不是正道之物。
我向玉符中注入一絲靈力,玉符亮起幽幽的紅光。
宿主,你這是要聯(lián)系誰?難道是合歡宗?
“合歡宗?”我嗤笑一聲,“那種上不了臺面的地方,能有什么用?!?br>
很快,玉符那頭傳來一個慵懶又帶著一絲危險的男人聲音。
“哦?是哪只迷路的小貓,竟然能啟動我的特級傳音符?”
“萬魔淵之主,別來無恙?!蔽业_口。
那頭的男人明顯頓了一下,隨即輕笑起來,聲音充滿了磁性。
“原來是你,洛裳。我當(dāng)是誰呢。怎么,在太清宗玩得不開心,想回我這兒了?”
“我從不做賠本的買賣?!蔽抑比胫黝}。
“三年前,你魔淵寶庫失竊,丟了一枚九轉(zhuǎn)魔胎,你還記得嗎?”
玉符那頭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
“你怎么知道?”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因為,偷走它的那個人,就在太清宗?!蔽衣朴频貟伋稣T餌,“而且,她已經(jīng)把魔胎煉化了一半?!?br>
“是誰?”
“太清宗宗主顧長淵的心尖寵,林清雪?!?br>
玉符那頭,男人發(fā)出一連串低沉的笑聲,笑聲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自詡正道魁首,竟然偷練我族魔功?!?br>
“洛裳,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蔽铱粗R中自己冰冷的眼眸,“我只是不喜歡有人動我的東西?!?br>
我切斷了傳音。
宿主!你竟然和萬魔淵之主鳳夜沉有聯(lián)系!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的身份?”我拿起一支朱釵,**發(fā)髻,“一個平平無奇的復(fù)仇者罷了?!?br>
4.
事情的發(fā)酵,比我預(yù)想的還要快。
僅僅三天。
一則消息如同颶風(fēng)般席卷了整個修真界。
魔道第一大宗萬魔淵,向正道魁首太清宗下了戰(zhàn)書。
不,更準(zhǔn)確地說,是下了一份通緝令。
通緝令的內(nèi)容簡單粗暴:太清宗弟子林清雪,盜取魔尊至寶“九轉(zhuǎn)魔胎”,即日起,萬魔淵將不惜一切代價,捉拿此人。凡提供線索者,賞上品靈石十萬;凡包庇此人者,視為與萬魔淵為敵。
通緝令上,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