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妻子乳名叫翠花
只因我爸在宴會上喊了一聲我總裁妻子的乳名翠花。
她便將我爸鎖進狗籠,說要用治療**的方法,治好他的老年癡呆。
她命人將我父親扒光了衣服,像狗一樣鎖在別墅的地下室里,一日三餐,只喂狗食。
我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妻子的腿,磕頭磕到額頭流血。
「**洛,我求求你,他是我爸啊!他有病,他不是故意的!」
面對我的哀求,妻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可以讓人好好‘伺候’他,讓他吃人飯,穿人衣。」
我爸根本就沒有清醒的意識,他怎么可能控制住自己說什么?!
我心如刀割,朝著**洛的方向膝行。
「**洛,求你了,放過我爸吧!」
「他年紀(jì)大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的!」
**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笑道:「只是換個地方睡覺吃飯而已,死不了。」
「你想讓我放了他,也行。那你,就去把***骨灰挖出來,磨成粉,給我那幾條寶貝藏獒當(dāng)補品。」
……
地下室陰冷潮濕,混合著鐵銹和狗的腥臊味。
我爸,沈建國,一個教了一輩子書的老教授,此刻正**著身體,被一條粗大的鐵鏈鎖在角落的狗籠里。
他蜷縮著,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恐懼和茫然,嘴里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籠子旁,一個不銹鋼的狗食盆里,盛著殘羹冷炙。
「爸......」
我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
「沈清晏,你還有臉上來?」
身后傳來**洛冰冷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看見她和她的繼女陳思妤站在樓梯口,像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劇。
陳思她穿著華麗的公主裙,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
「沈叔叔,外公這樣真像我們家養(yǎng)的阿福呢。」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思妤,別這么說,他畢竟是你沈叔叔的父親?!?br>
**洛嘴上說著勸誡的話,眼里的笑意卻愈發(fā)濃烈。
她走到我面前,用鑲滿鉆石的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膝蓋。
「跪下。」
我沒有動。
男兒膝下有黃金。
「怎么?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她身后兩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壓住我的肩膀。
膝蓋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洛,我爸他有?。∧悴荒苓@么對他!」
我紅著眼嘶吼。
「有病?」
**洛輕笑一聲,俯下身,溫?zé)岬臍庀⒎鬟^我的耳廓,話語卻淬了冰。
「我看他精氣神好得很,在宴會上喊我‘翠花’的時候,聲音可比誰都洪亮。」
「他讓我當(dāng)著季揚的面丟盡了臉,我只是讓他體驗一下做狗的樂趣,這很公平?!?br>
季揚。
又是季揚。
那個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生活里,讓**洛和陳思妤為之瘋狂的男人。
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能讓我原本溫婉的妻子,變得如此狠毒。
能讓我曾經(jīng)乖巧的繼女,變得如此冷漠。
「媽咪,別跟他廢話了?!?br>
陳思妤不耐煩地走過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你看,這是季叔叔送我的新玩具?!?br>
她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
「滋啦——」
一道藍色的電弧瞬間竄過狗籠的鐵欄。
籠子里的父親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不要!」
我目眥盡裂,瘋了一樣想沖過去。
兩個保鏢死死地按住我,我像被釘在原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受苦。
「哈哈哈哈!真好玩!」
陳思妤的笑聲在地下室里回蕩,刺耳又尖銳。
我拼命掙扎,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洛!你讓她住手!住手!」
**洛卻只是冷漠地看著,仿佛在欣賞一場與她無關(guān)的鬧劇。
「思妤喜歡,就讓她玩一會兒?!?br>
她頓了頓,眼神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玩味。
「除非,你愿意替他受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