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聽到胎兒心聲后,我殺瘋了
妹妹未婚先孕,全家都逼問她孩子父親是誰。
她哭著不肯說,我心疼地將她護(hù)在身后。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媽媽真笨,直接說姨夫是爸爸不就好了?
我瞬間僵住,看著身旁一臉擔(dān)憂的丈夫,殺意翻涌。
可那心聲又響了:
反正大姨又不會知道的,到時候住進(jìn)大姨家不就行了?
1.
客廳里,我媽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妹姜月的鼻子。
“你今天必須說清楚!這野種到底是誰的!”
姜月哭得梨花帶雨,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我爸坐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整個客廳烏煙瘴氣。
我心疼地把姜月護(hù)在身后,擋住我**怒火。
“媽,你別逼她了,她還懷著孕,情緒不能太激動。”
我老公裴珩也走過來,溫柔地拍著我的肩膀,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姜月。
“是啊媽,小月現(xiàn)在身體要緊,有什么事我們慢慢說?!?br>
他英俊的臉上滿是真切的關(guān)懷,一如既往地扮演著完美丈夫和體貼**的角色。
可我腦子里,那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還在喋喋不休。
爸爸演得真像,不愧是媽媽看上的男人。
等住進(jìn)了大姨家,媽媽就有更多機會跟爸爸在一起了。
到時候生下我,再懷上爸爸的孩子,這個家就是我們的了。
我的心漸漸變冷,最后幾乎凍結(jié)。
我看著眼前這對“郎情妾意”的狗男女,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滔天的恨意,臉上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爸,媽,這里太亂了,讓裴珩先帶小月回我們家休息吧,等她情緒穩(wěn)定了,我再好好問問她。”
我媽還想說什么,被我爸一個眼神制止了。
“也好,姜瓷,你好好勸勸**妹?!?br>
裴珩眼中喜色一閃而過,他立刻上前,體貼地扶起姜月。
“小月,走吧,我送你回房間休息?!?br>
他的手,看似扶在姜月的胳膊上,指尖卻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的手心。
姜月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計劃通!第一步,住進(jìn)大姨家,達(dá)成!
我冷眼看著他們在我面前上演的惡心戲碼。
想住進(jìn)我家?
那就來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能演出什么花樣來。
2.
回到我和裴珩的家,氣氛詭異地凝滯著。
我媽不放心,也跟了過來,一坐下就開始唉聲嘆氣。
“小月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未婚先孕,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家的臉往哪兒擱?”
姜月低著頭,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裴珩立刻遞上紙巾,語氣溫柔。
“阿姨,您別急,小月現(xiàn)在需要的是關(guān)心,不是責(zé)備?!?br>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眉頭緊鎖。
“姜瓷,你也說句話啊,小月是**妹?!?br>
我心里冷笑。
我的好丈夫,時刻不忘提醒我,要為這對****的未來鋪路。
我抬起眼,靜靜地看著裴珩。
“老公說得對,是我疏忽了。”
我站起身,走到姜月身邊,握住她冰涼的手。
“小月,別怕,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姐姐和**會照顧你的?!?br>
姜月的身體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松了口。
裴珩臉上掠過意外,但很快就被欣喜取代。
“還是瓷瓷你通情達(dá)理。”
我笑了笑,話鋒一轉(zhuǎn)。
“只是家里客房的鎖前幾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br>
“小月住進(jìn)去,晚上可得把門關(guān)好,別害怕?!?br>
我特意加重了“鎖壞了”和“害怕”兩個詞。
裴珩的笑容僵在臉上。
姜月的臉色也微微泛白。
鎖壞了?那爸爸晚上怎么進(jìn)來找我?
大姨是故意的嗎?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媽沒聽出弦外之音,只覺得我考慮周到。
“還是你想得周全,那就這么定了,小月,你先安心住下養(yǎng)胎?!?br>
我看著他們變幻莫測的臉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不僅要讓他們住進(jìn)來,我還要讓他們住得“踏實”,住得“安心”。
當(dāng)天晚上,我借口公司有急事,在書房待到半夜。
裴珩洗完澡,穿著睡袍走進(jìn)來,從身后抱住我。
“還在忙?早點休息吧。”
他溫?zé)岬臍庀娫谖业念i窩,帶著沐浴**爽的香氣。
從前我最迷戀這個懷抱,現(xiàn)在只覺得無比惡心。
我聞到了他身上,除了他慣用的雪松味沐浴露,還夾雜著一抹淡淡的甜膩花香。
那是姜月最喜歡的香水味。
我不動聲色地推開他。
“馬上就好,你先睡吧?!?br>
他的身體僵了僵,但沒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打開書房的監(jiān)控,畫面清晰地顯示出,就在我進(jìn)書房后不久,裴珩走進(jìn)了客房。
也就是姜月現(xiàn)在住的房間。
他待了足足半個小時才出來。
我將這段視頻保存下來,發(fā)到了一個加密的云盤里。
然后,我拿起手機,給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了條信息。
“東西裝好了嗎?”
對方很快回復(fù)。
“放心吧,姐。高清夜視,360度無死角,保證連根頭發(fā)絲都拍得清清楚楚。”
這是我大學(xué)時的學(xué)弟,一個電腦天才。
下午我假借讓他來修電腦,實際上是讓他在客房里裝了幾個*****。
裴珩,姜月。
我給你們準(zhǔn)備的舞臺,已經(jīng)搭好了。
希望你們,千萬別讓我失望。
3.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從書房出來。
姜月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裴珩正體貼地給她盛粥。
“慢點喝,小心燙。”
“謝謝**?!?br>
兩人眉來眼去,柔情蜜意,完全當(dāng)我不存在。
爸爸對我真好,比媽媽以前那些男朋友好多了。
要是能早點把大姨趕走就好了。
我面無表情地坐下,喝了一口粥。
“小月,昨晚睡得好嗎?客房的鎖沒修,晚上沒害怕吧?”
姜月的手一抖,粥灑了出來。
裴珩立刻緊張地拿起紙巾去擦。
“怎么這么不小心?”
他的手“不經(jīng)意”地覆在姜月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我冷眼看著,只覺得諷刺。
“看來是沒休息好,臉色這么差?!?br>
我放下碗筷,故作擔(dān)憂地看著她。
“要不今天我陪你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吧?看看寶寶怎么樣了?!?br>
不等他們反應(yīng),我繼續(xù)說道:“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婦產(chǎn)科,咨詢一下備孕的事情?!?br>
我清晰地看到,裴珩和姜月的臉色同時變了。
備孕?大姨也想生孩子?
那怎么行!要是她也生了孩子,爸爸的心不就分走了嗎?
不行,媽媽,你快想個辦法,絕對不能讓她生!
姜月咬著唇,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亂和嫉妒。
裴珩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瓷瓷,我們不是說好先以事業(yè)為重,過兩年再要孩子嗎?”
“可我現(xiàn)在想要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想等了?!?br>
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裴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似乎想發(fā)作,但又顧忌著什么。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勉強笑道:“好,都聽你的。那我們吃完飯就去醫(yī)院?!?br>
去醫(yī)院的路上,姜月一直心神不寧。
怎么辦怎么辦?萬一檢查出來大姨身體很好,很容易懷孕怎么辦?
媽媽,你快裝病??!你一流產(chǎn),她哪還有心思備孕!
我差點笑出聲。
流產(chǎn)?這主意**。
可惜,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到了醫(yī)院,我掛了兩個號,一個產(chǎn)科,一個婦科。
我讓裴珩陪著姜月先去做產(chǎn)檢,我自己去了婦科。
從醫(yī)生辦公室出來,我手里拿著一張寫滿各種檢查項目的單子。
裴珩和姜月也剛好做完*超出來。
姜月拿著*超單,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炫耀似的在我面前晃了晃。
“姐姐,醫(yī)生說寶寶很健康呢?!?br>
哼,讓你也看看我的寶寶,氣死你!
我配合地露出羨慕的神色。
“真好。我的檢查也做完了,醫(yī)生說我身體底子好,隨時都可以懷孕?!?br>
我晃了晃手里的單子,故意讓裴珩看到上面“輸卵管通暢”、“卵泡發(fā)育良好”等字樣。
裴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姜月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怎么會這樣!她身體那么好?
媽媽,快!你的機會來了!就現(xiàn)在!
下一秒,姜月突然捂住肚子,發(fā)出一聲痛呼。
“??!我的肚子......好痛......”
她臉色慘白,身體一軟,就朝著地上倒去。
裴珩臉色大變,立刻沖過去抱住她。
“小月!你怎么了?醫(yī)生!快叫醫(yī)生!”
他抱著姜月,焦急地大喊,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指責(zé)和憤怒。
周圍的人群立刻圍了上來,指指點點。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場自導(dǎo)自演的鬧劇。
4.
“都怪你!非要拉著她來醫(yī)院!還說什么備孕刺激她!現(xiàn)在好了,小月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裴珩抱著搖搖欲墜的姜月,對我怒目而視,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媽接到電話也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我一巴掌。
“姜瓷!你是不是瘋了!那是你親妹妹!你怎么能這么歹毒!”
清脆的巴掌聲在嘈雜的走廊里格外響亮。
我的臉**辣地疼,心里卻一片冰涼。
姜月靠在裴珩懷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打得好!媽媽,再用力點!只要我流產(chǎn),大姨就是****!到時候爸爸肯定會跟她離婚,然后娶我!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我最親的人。
他們一個是我血脈相連的妹妹,一個是我慈祥的母親,一個是我深愛多年的丈夫。
此刻,他們卻因為一個不存在的“刺激”,聯(lián)合起來將我推向深淵。
醫(yī)生很快趕到,將姜月推進(jìn)了急救室。
裴珩和我媽守在門口,像兩尊門神,用眼神將我凌遲。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個嫉妒妹妹、心腸歹毒的瘋女人。
我沒有辯解,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的角落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計劃可以開始了?!?br>
半小時后,急救室的門開了。
醫(yī)生摘下口罩,一臉疲憊。
“病人情緒波動太大,導(dǎo)致了先兆流產(chǎn),孩子......沒保住?!?br>
我冷眼看著裴珩崩潰的模樣,清楚這只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huán)。
我媽身體一晃,差點暈過去。
裴珩的眼睛瞬間紅了,憤怒的他沖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
“姜瓷!你滿意了?你害死了我的......害死了小月的孩子!”
他嘶啞地吼著,帶著無盡的痛楚和仇恨。
周圍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太好了!孩子沒了!爸爸終于可以沒有顧忌地跟大姨離婚了!
姜月的聲音在我腦中尖叫,充滿了狂喜。
我看著裴珩,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制服的**從走廊盡頭走來,徑直走到我們面前。
為首的**亮出證件,表情嚴(yán)肅。
“我們接到報案,懷疑這里有人涉嫌偽造醫(yī)療報告,騙取他人財物?!?br>
“姜月女士,裴珩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協(xié)助調(diào)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