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蕭賀夜崔云熙的古代言情《重生禍國美人,各路權臣為我殺瘋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南芝”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昨夜被圣人寵幸的宮女是不是姐姐?”聽著耳畔的話,崔云熙微微抬眸。貴妃榻上的女人明艷姝麗,價值千金的水青綾羅裙,清凌凌的眸底定定望著她。指著她的丹蔻顏色與裙身一致,渾身透著清貴,與濕溻溻的她對比鮮明。迎著對方視線,崔云熙道:“昨夜有宮女被圣人寵幸?”她迷茫,“娘娘安排我的日子不是......下旬嗎?”她這話落,女人盯了她一會兒,好久面上才浮現(xiàn)笑意,“是下旬不錯?!薄白尳憬闳雽m,姐姐心中可氣?”“奴...
“昨夜被圣人寵幸的宮女是不是姐姐?”
聽著耳畔的話,崔云熙微微抬眸。
貴妃榻上的女人明艷姝麗,價值千金的水青綾羅裙,清凌凌的眸底定定望著她。
指著她的丹蔻顏色與裙身一致,渾身透著清貴,與濕溻溻的她對比鮮明。
迎著對方視線,崔云熙道:“昨夜有宮女被圣人寵幸?”
她迷茫,“娘娘安排我的日子不是......下旬嗎?”
她這話落,女人盯了她一會兒,好久面上才浮現(xiàn)笑意,“是下旬不錯?!?br>
“讓姐姐入宮,姐姐心中可氣?”
“奴婢當不得娘娘這聲姐姐,奴婢心中怎會有氣?”崔云熙畢恭畢敬,“本就是奴婢對不起娘娘,占了娘娘崔家嫡女的位置數(shù)年,能替娘娘做些事兒,奴婢開心還來不及。”
女人從貴妃榻下來,纖長的玉指搭在她的肩上,“在這廣樂殿姐姐隨性些,不需一直喚我貴妃,當年的事兒也不怪姐姐,是**左了性子。”
“那時你也才出生,左右不了***想法,她想要你過好日子的心沒錯,只怪用錯了方法?!?br>
崔南姝嗓音溫和,她的手指游走在崔云熙肩頸。
“事成后,我會求娘為你尋一門好的夫家?!?br>
她柔聲,“我不會虧待你,只要......你不要同**般動些歪腦筋?!?br>
最后的語調上揚,從她話中,崔云熙聽出了威脅。
前世她如崔南姝所說。
本本分分承歡替她生下一子,她卻——
懷胎十月,瓜熟落地之日,崔南姝將她扔入軍營,讓她淪為人人可欺的營妓。
重新對上崔南姝視線,清洌的眸底帶著幾分順從,她道:“娘娘放心,奴婢會助您達成心愿?!?br>
“好姐姐,快下去換衣裳吧,今兒是下面的人誤會了,他們以為昨夜承歡的宮女是姐姐。”
崔南姝扶起崔云熙,還用手帕幫她擦拭著臉頰的水,“都怪下面那些奴才?!?br>
“即便那宮女是姐姐,也不該把姐姐丟入湖中?!?br>
崔南姝嗔怪著,“一會兒我就替姐姐出氣?!?br>
......
出了寢殿。
崔云熙舒了口氣。
昨夜承歡的宮女,是她。
重來一世,她怎還會如上輩子一般,任由崔南姝安排?
左右都是死。
倒不如搏一搏。
說不準,博出一條生路。
鎖好房門,她脫下濕溻溻的宮女服。
臃腫的宮女服下,女人身段曲線姣好。
饒是纏了多層麻布,仍遮掩不住的高挺。
瑩潤的肌膚如一塊兒上好的白玉。
只這會兒白玉上痕跡斑斑。
一道道紅痕顯眼。
腰腹處的牙印更是晃眼。
崔云熙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唇角揚起一抹笑。
所幸——
她賭贏了。
屋外響起腳步聲,崔云熙套上衣服。
門被人推開,進來的是與她住在一起的宮女彩秀。
“呀,你這是怎么了?”
彩秀看著地上的宮女服,“掉水里了?”
她驚訝拾起崔云熙隨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怎這么不小心?現(xiàn)在這天兒,染上風寒就糟了?!?br>
宮中奴才染上風寒可沒主子的待遇。
有錢或還能托人買些藥材,沒錢只能抗。
是死是活全看運氣。
崔云熙余光瞥了她一眼,未言,若真關心她,房門不會開這么大,生怕冷風吹不進來。
方才的事兒也與彩秀脫不了干系。
若非彩秀暗中告狀,她怎會被崔南姝盯上。
宮中宮女數(shù)萬。
崔南姝為何偏偏懷疑她?
“對了,你昨晚去哪兒了?”彩秀未因崔云熙不理而惱,反而繼續(xù)問道:“昨夜如廁醒來沒看到你,我還嚇了好大一跳呢?!?br>
她坐到崔云熙床邊,小心翼翼貼近崔云熙,“滿打滿算,我們也認識一年了......昨兒被皇上寵幸的宮女是不是你?”
“彩秀姐姐從哪兒聽來的話?”
崔云熙出聲,她笑道:“你忘啦,上旬我有事托阿滿姐姐替我值夜,昨兒我替她值夜去了,我哪兒有那樣的運氣?!?br>
“阿滿?”
彩秀愣了愣,“你昨兒是替她值夜去了?”
“可不是,姐姐可以去問問?!?a href="/tag/cuiyunxi2.html" style="color: #1e9fff;">崔云熙把衣裳扣嚴實,好在昨夜她央求下,男人未在她脖頸留下痕跡。
不然還真不好糊弄。
“來宮里一年,連皇上的面兒都沒見過,更不要提那種事兒了?!?br>
“別人我不知,但你,如果有緣得見皇上,定能給皇上留下印象,只要**你這身臃腫的衣裙?!辈市愦蛉?。
視線上下掃視著崔云熙。
饒是這般肥大丑陋的衣裙,被崔云熙穿得也別有一番韻味。
女人舉手投足媚態(tài)十足,偏那張臉溫婉恬靜,狹長魅人的雙眸,眸底卻**干凈。
嗓音細軟嬌俏。
更不要說......
宮女服飾下緊致**的身段。
她一女子見了,都羞。
“姐姐莫要這般講。”崔云熙雙頰一紅,“我呀,只想老老實實給貴妃做吃食點心。”
這的確是崔云熙上輩子的愿望。
只想平平安安一世。
她不怨崔南姝回來后崔家翻臉不認人,本身便是她對不住崔南姝。
是她白白占了崔南姝的身份。
也不怨崔府把她當做婢子送進宮中。
甚至崔南姝要她承寵生子,她也不怨。
只覺這樣便能消除心中對崔南姝的愧疚。
她只恨乖順聽從崔南姝的話,卻落得個軍中營妓的結局。
她的孩子也......
念起前世胎死腹中的女兒,崔云熙指尖嵌入手心。
她若不爭、不搶。
只會再步前世后塵。
“是嗎?”彩秀不信。
“姐姐莫再打趣我了,我的確只想留在貴妃身邊,姐姐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我先走了,貴妃娘娘昨日提起想吃小餛飩,時辰不早,我先去小廚房備餡料?!?br>
“娘**事兒重要,你快去?!?br>
關上屋門,從窗中窺彩秀,崔云熙眉眼漸漸斂起,望向彩秀的視線冰冷。
她得尋個機會堵上彩秀的嘴。
省得壞了她的事兒。
軍營中的六年,崔云熙沒學會旁的,只學會了“心狠”。
這世道,無**無托舉的人家,心再不狠,就沒有活路。
“白芷姐姐?!?br>
餛飩做好了,崔南姝身邊的宮女來取時,崔云熙笑著遞給對方,“我特意給姐姐也留了些?!?br>
“有心了?!?br>
趁著接餛飩的間隙,白芷朝崔云熙靠了靠,“小姐有沒有事?我這里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