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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萌寶心聲后,才知道我是老公白月光
和季斯年結(jié)婚的第三年,我收到了他和白月光的**記錄。
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整個人如墜冰窟。
閨蜜義憤填膺,勸我打胎,**的男人不能要。
我腦袋一熱,正準備手術(shù)時,
突然聽到腹中**的小奶音,
“我的傻媽咪,閨蜜毒蜜都分不清。”
“打吧打吧,打了就等著爹地傷心欲絕,以為你真的不愛他,強忍著痛苦和你離婚。”
“而你,出了云城就被你的毒蜜綁架虐殺,最后還是爹地給你報仇,帶著你的骨灰跳海殉情?!?br>
“打吧,打了小寶也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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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慘嗎?
那我不打了。
......
護士手上動作一頓,似有些欣慰,
“真不打了?”
我連連搖頭,
“不打了,我要留下這個孩子?!?br>
閨蜜一愣,苦口婆心地勸我,
“可怡,**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更何況還是和他的白月光。”
“聽我的,流了這個孩子,和季斯年離婚吧?!?br>
“沒有愛情的婚姻就是一座牢籠,你那么***,不能被困一輩子啊?!?br>
林微話音剛落,腹中小寶立馬就炸了,
“什么白月光!什么牢籠!”
“我爹的白月光就是我娘,他們的婚姻也不是牢籠,是城堡!”
“明明是你喜歡我爹地,想拆散爹地媽咪好上位,毒蜜!毒蜜!”
人不大,聲音還不小。
我輕輕拍了拍肚子,安撫里面的小人兒。
可看著林微臉上的憂心,我猶豫了,十年閨蜜情,除了家人外,她就是我最信任的人。
我握著她的手,皺了皺眉,
“微微,剛才是我情緒太激動了,現(xiàn)在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或許是有什么誤會?!?br>
林微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甩開我的手大叫起來,
“誤會?什么誤會?都**了這還能是誤會?”
“可怡,你也太戀愛腦了吧?整個云城誰不知道傅明月是季斯年的白月光朱砂痣?!?br>
“當(dāng)年要不是傅明月出了國,季家又陷入破產(chǎn)危機,你以為季斯年能看得**?”
我怔了怔,這十年,林微一直溫柔善良,從未對誰大聲說過一句話。
可此刻的她,尖酸刻薄,像個潑婦。
難道,小寶說的都是真的,她是毒蜜!
林微還在喋喋不休,像是真的在為我打抱不平,可她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對我的貶低。
“可怡,季斯年高大帥氣,傅明月漂亮動人,你再看看你,懷孕后就疏于管理吧,身材都走樣了,臉也粗糙暗黃,你怎么配得上他?”
“要我是季斯年,看見曾經(jīng)的白月光,我也把持不住啊?!?br>
“女人要先愛自己,婚姻就是墳?zāi)?,生了孩子就更難掙脫了,可怡,聽我的,打了這個孩子,和季斯年離婚。”
我還沒開口,腹中的小奶音就先**了起來,
“這個毒蜜,當(dāng)初媽咪嫁給快破產(chǎn)的爹地時,她還幸災(zāi)樂禍,現(xiàn)在爹地東山再起了,她就想趕走媽咪*占鵲巢?!?br>
“媽咪,求你長點腦子吧,小寶兒的一條好命可就在你一念之差了?!?br>
我眼神冷了下來,沒有錯過林微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
原來她真的不是什么溫柔善良的小白花,而是一朵**巨毒的曼陀羅啊。
突然,病房門被猛地推開,看見來人,林微眼里閃過一抹亮光。
季斯年一身黑西裝,劍眉星眼,鼻梁如峰,腳步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
剛走近,就被一份文件攔了下來。
“季斯年,簽字吧,可怡已經(jīng)決定和你離婚了。”
“**男不配得到可怡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