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青梅打錯針害死婆婆后,丈夫卻拍手叫好
婆婆得了破傷風(fēng)命懸一線,丈夫卻非要我找他還在實習(xí)期的小青梅**。
可小青梅手抖著不敢下手,愣是把奄奄一息的婆婆戳得血流如注,痛苦哀嚎。
我只是瞪了她一眼,小青梅轉(zhuǎn)身就向老公哭訴。
丈夫打來電話,憤怒質(zhì)問:
“老不死的都半截入土了還怕痛?給我忍著,要是嚇到蕾蕾有你們好看的!”
結(jié)果小青梅卻誤將破傷風(fēng)的針打成氯化鈉,害得婆婆當(dāng)場死亡。
我還沒開口說話,她就哭著撲進丈夫懷里,抽抽嗒嗒地說自己好怕。
老公一邊柔聲安撫她,一邊惡狠狠地說:
“把這份遺體捐贈書簽了?!?br>
“這是蕾蕾的第一次實習(xí),**都死了,死后還能給蕾蕾做點貢獻是她的福氣!”
我被他的無恥氣笑了。
原來他以為死掉的人是我媽?
我反手就把捐贈書遞給他:“這份協(xié)議,你比我更有資格簽。”
誰知闞和澤卻瞬間暴怒,反手將協(xié)議書狠狠砸在我臉上。
“死的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段寧,少裝模作樣了,你是不是就是不想簽?”
我還沒開口說話,他懷里的小青梅杜蕾蕾就楚楚可憐地按住了他的手。
梨花帶雨道:“算了啦澤哥哥?!?br>
“姐姐畢竟剛死了媽媽,恨我也是可以理解的?!?br>
“可人家只是想救活**媽,我沒想到會這樣,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杜蕾蕾掉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瞬間把闞和澤心疼得慌了神。
手忙腳亂地把人哄好。
眉頭緊蹙地瞪著我命令道:
“段寧,**自己身體不中用死了,嚇壞的卻是蕾蕾,你們母女倆真是喪門星!”
“趕緊給我把字簽了,然后對外宣布是**自己身體不行非要來醫(yī)院碰瓷實習(xí)生?!?br>
“蕾蕾需要這個機會轉(zhuǎn)正,聽到?jīng)]有!”
我簡直要被他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婆婆出事之前,我給他打了99個電話。
闞和澤一律不接。
直到聽說我要去醫(yī)院診治,他才不情不愿地給我回電話。
可開口第一句便是命令我去找他的小青梅**。
說小姑娘實習(xí)期第一天,沒人敢找她。
可杜蕾蕾的護士證是買的。
不僅針都不會扎,甚至直接拿錯了藥。
害得婆婆沒能得到及時醫(yī)治,當(dāng)場死亡。
事后闞和澤為了安撫杜蕾蕾趕到現(xiàn)場。
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要我捐贈婆婆的遺體,為杜蕾蕾的前途鋪路。
我只覺荒謬透頂。
“你都這么說了,我還有什么可不同意的?!?br>
“不過這個字我簽不了?!?br>
“畢竟那是**不是我媽?!?br>
闞和澤根本不信我的話,甚至笑出了聲。
“段寧,**死了你傷心瘋了是吧?”
“蕾蕾都說了那是**,你以為我會信你不信她?”
要是躺在***的婆婆聽到這話。
不知道會不會后悔。
她老人家為了給闞和澤補身體,親自下地摘草藥。
怕闞和澤擔(dān)心,才借口說去旅游。
結(jié)果不小心踩中生銹的刀片。
事發(fā)后她還不停求我不要告訴闞和澤。
所以我只好騙闞和澤那是我媽。
可沒想到反而因此見識到了闞和澤的真面目。
真想看看闞和澤知道死的人是***時候,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我不再嘗試告訴他真相。
而是順著他的話配合道:
“再怎么那也算是**嘛。”
“當(dāng)然是你親自來簽字最好了。”
“不然這功勞怎么算到你的小青梅頭上?”
闞和澤本來很不情愿。
一聽這話便立刻扯過協(xié)議書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這總行了吧?”
“我可沒有那么沒用的媽,打個針就死了?!?br>
“還好老不死的遺體還能發(fā)揮點作用,不然來這世上一趟也是浪費空氣!”
說完他就摟著杜蕾蕾。
一邊低哄著一邊往外走。
“我們蕾蕾都嚇壞了,待會兒遺體解剖你親自來,過了今天你就轉(zhuǎn)正了,也算**死得其所。”
杜蕾蕾挑釁地看我一眼,撲進闞和澤懷里。
“澤哥哥,你對我真好?!?br>
我冷冷看著這一幕。
平靜得仿佛眼前的人不是我的丈夫,而是一個陌生人。
從今年年初他青梅從國外留學(xué)歸來后。
闞和澤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家不回,電話不接。
曾經(jīng)的那些甜蜜,仿佛只是我一個人的幻想。
現(xiàn)在更是令我不忍直視。
好在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也不算太晚。
我淡淡開口:“闞和澤,我們離婚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