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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拿我女兒制香續(xù)命,我直接掀翻了整個苗寨
我擅長用**制香,蟲有蟲香,鳥有鳥香,人也有人香。
當(dāng)我拿到一具新的**時,我的手顫抖了。
我聞到了女兒阿梨身上的特有香味。
她容貌盡毀,腳趾骨被打爛,舌頭被切割,十根手指被剁掉,后背是密密麻麻的鞭痕,最后死于溺水。
我忍住悲痛,看向負責(zé)聯(lián)絡(luò)制香生意的中間人。
“這**哪來的?”
對方撓了撓頭。
“苗寨蘇家送來的,說蘇家千金得了離魂癥,需要‘續(xù)魂香’做藥引?!?br>
我聽后氣得握緊了拳頭。
“蘇家千金?那我的阿梨算什么?什么時候家里多出了一個千金!”
......
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親手處理自己女兒的**。
我忍住悲痛,看向了中間人。
“這具**,生前戾氣太重,需靜置十日方能制香。請十日后再來取香。”
待中間人消失,我立刻帶著阿梨的尸身趕回苗寨。
爹娘和兒子蘇銘立刻迎了出來,臉上堆著倉促的笑。
而他們身后,有一個嬌弱的女孩,她穿著阿梨最愛的流云裙,戴著阿梨的銀簪,正怯生生地躲在蘇銘身后。
“阿梨呢?”
聞言爹娘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閃爍。
“墨兒,你剛回來,一路辛苦了,先進屋歇歇,喝口茶......”
我推開他們強拉我的手,聲音陡然拔高。
“我問你們!我的阿梨呢?她在哪里?”
父親臉色一沉,習(xí)慣性地想擺出威嚴,卻底氣不足。
“大呼小叫做什么!成何體統(tǒng)!”
蘇銘趕緊打圓場,強笑著指向那少女。
“爹,您別急。阿梨她身子不適,在房里歇著呢,不好吹風(fēng)。您先見見柳晗妹妹,她是祖父祖母認的干孫女,以后也是您的女兒了?!?br>
柳晗上前一步,便要向我行禮。
“柳晗拜見父親......”
“誰是你父親!”
我厲聲打斷,目光掃過她全身。
“你身上穿的,頭上戴的,都是阿梨的。誰允許你動她的東西!”
母親連忙解釋。
“是阿梨她自己不喜歡了,放著也是放著,就給柳晗穿了......”
“不喜歡?”
我冷笑出聲,一步步逼近。
“這流云裙,是阿梨她母親生前親手畫的花樣,請繡滿閣的老師傅一針一線繡的,她寶貝得跟什么似的!”
“這梨花銀簪,是我耗了三個月,用隕鐵芯融了她母親留下的舊簪,親手為她打的十八歲生辰禮,她發(fā)誓終身不離身!你現(xiàn)在告訴我,她不喜歡了?不要了?”
柳晗被我的氣勢嚇得臉色發(fā)白,眼圈一紅,淚水滾落下來。
“是真的......父親,真的是姐姐給我的......我若知道父親不喜,斷然不敢穿戴的......”
她一哭,我爹娘頓時慌了神。
“賀墨!你嚇唬她做什么!”
母親心疼地攬過柳晗安撫。
“晗兒別怕,別怕啊?!?br>
蘇銘更是直接擋在柳晗身前,對我面露不滿。
“爹!柳晗妹妹有離魂癥,受不得驚嚇,受不得氣!您一回來就這么大動靜,萬一她病發(fā)了怎么辦!”
離魂癥?
需要**續(xù)魂香才能醫(yī)治的離魂癥?
我看著眼前這三人的焦急模樣,再看看柳晗那看似柔弱的表演,一股滔天的怒火上涌。
我明白了。
那個需要我女兒性命來做藥引的“蘇家千金”,就是眼前這個*占鵲巢的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