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渣夫為了女明星奪我包廂后,我讓他倆在監(jiān)獄鎖死
我在好萊塢闖蕩五年拿下國際大獎,卻在回國當天時翻車。
一個女人趾高氣昂地闖進朋友為我接風的包廂,張口就趕我們走。
“我老板要用這個包廂,你們換個地兒。”
朋友們都愣住了,我皺了皺眉:“凡事都有先來后到的規(guī)矩吧?”
女人卻好像聽到了*****,冷笑一聲:
“規(guī)矩?在娛樂圈,流量就是規(guī)矩,我沈姐就是規(guī)矩!”
“我們家沈姐今晚要見的可是寰亞影業(yè)的董事長!”
“識相就趕緊滾!”
我聽見寰亞影業(yè)四個字就笑了:
我隨即拿起桌面的手機,撥通了老友的電話。
“薛問渠,聽說你為了一個小流量要趕我走?”
1.
對面那個女人,在聽到這個名字后,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濃烈的不屑。
“喲,一個名字也值得你在這炫耀?!?br>
“這么快就掛,電話通了嗎?吹牛也不怕閃了舌頭?”
她輕蔑地嗤笑一聲,尖銳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環(huán)顧我那些面露慍色的朋友,嘲諷的意味更濃了。
“一臉窮酸樣,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br>
“別給臉不要臉,趕緊滾!”
我身邊的朋友氣得拍案而起,被我一個眼神按了回去。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開浮沫,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們付了錢,這就是我們的地方?!?br>
“凡事就講個規(guī)矩,這是最基本的道理?!?br>
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她。
“道理?規(guī)矩?”
陳燕立刻夸張地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我們沈鳶姐,可是當紅流量明星!”
“得罪了我們沈姐,我保證讓你在國內(nèi)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茶水的溫度剛剛好。
可我一句話都沒說。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
跟這種人講道理,更是浪費口舌。
我的沉默在陳燕看來,是懦弱,是恐懼。
她的氣焰更加囂張,不耐煩想把我從座位上扯起來。
“跟你廢話真是浪費時間!趕緊給我滾!”
她的力氣很大,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我手里的茶杯一晃,溫熱的茶水混著桌上的醬汁,盡數(shù)潑灑在我米白色的連衣裙上。
我低頭看著裙子上的污漬,眼神一瞬間冷了下來。
這件裙子沒有LOGO,料子也是低調(diào)的啞光,看上去平平無奇。
但它是我第一次拿到最佳新人導演獎時,恩師親手為我設計的,全世界獨此一件。
陳燕顯然沒把這件衣服放在眼里。
她松開手,鄙夷地瞥了一眼我裙子上的污漬。
“不就一件***嗎?看你那小家子氣的樣子,沒見過錢是吧?”
她從自己的名牌包里掏出一沓現(xiàn)金,輕蔑地甩在桌上。
“喏,臟了賠給你就是了!”
“說吧,多少錢?幾千?還是一萬?”
她見我沒反應,臉上的嘲諷更深了,語氣也愈發(fā)狂妄。
“這點錢不夠?行啊,老娘今天心情好,這件***,我賠你十件!”
2
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在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致卻刻薄的臉,正是沈鳶。
她看都沒看我,目光徑直落在陳燕身上,語氣冰冷。
“怎么回事?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
陳燕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小跑過去。
“鳶姐,你可來了!這幾個人占著包廂不走,油鹽不進!”
“我說了是您要用,他們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沈鳶這才將視線轉(zhuǎn)向我,那目光,和陳燕如出一轍。
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審視,和不加掩飾的厭惡。
“就是你們?”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令人不適的優(yōu)越感。
“識相點,現(xiàn)在就走,別讓我說第二遍?!?br>
我沒理會她,而是低頭看向我的裙子。
“裙子臟了,我本就打算走了?!?br>
“不過走之前,我們先把賠償問題談一談?!?br>
我說完,看向陳燕。
陳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賠償?我不是給你錢了嗎?你還想怎么樣!”
“一件***而已,你還想訛上我們鳶姐不成?”
我輕輕搖頭,目光落在桌上那沓錢上。
“這些,不夠?!?br>
“你弄臟的這件衣服,全球只有這一件?!?br>
“友情價,三百萬。”
我的話音一落,整個包廂死一般的寂靜。
陳燕愣了足足三秒,隨即爆發(fā)出夸張的笑聲。
“三百萬?***窮瘋了吧!”
沈鳶也嗤笑一聲,抱著胳膊,像看一個跳梁小丑。
“我說,你是不是沒見過什么好東西?”
“高定?就你這**,也配穿高定?”
她伸出涂著精致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我的裙子。
“連個logo都沒有,線頭都快出來了,你騙鬼呢?”
“想錢想瘋了就直說,別在這兒裝模作樣,丟人現(xiàn)眼。”
“三百萬?你干脆說三千萬好了,反正吹牛又不上稅。”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們的面,不緊不慢地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我開了免提。
“喂,阮導,您找我?”
一個恭敬的男聲從聽筒里傳來。
我淡淡地開口:“王總,我記得寰亞影業(yè)去年給沈鳶小姐投了一部大女主的戲?”
電話那頭的王總一愣,立刻回答:“是的阮導,是有這么回事?!?br>
沈鳶和陳燕的臉色,在我提到“寰亞影業(yè)”和“王總”時,微微變了。
我繼續(xù)說道:“那部戲,好像還沒播吧?”
“是的,正在排期。”
“行,我知道了。”
我沒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我抬頭看向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的沈鳶,微微一笑。
“沈小姐,現(xiàn)在,我們能好好談談這三百萬的賠償問題了嗎?”
3
沈鳶的眉心緊緊蹙起,眼神里除了憤怒,還多了一絲被愚弄的困惑。
寰亞影業(yè)的王總,她那部大女主戲的最大的投資方。
可這個女人是誰?怎么會用這種口氣跟王總說話?
而她旁邊的陳燕卻沒想那么多,只覺得我在虛張聲勢。
“鳶姐,我看她就是隨便找了個人來演了一出戲!”
陳燕的話似乎點醒了沈鳶。
她重新打量我,從我身上那件沒有l(wèi)ogo的裙子,到我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
她混跡名利場,見慣了拜高踩低。
在她看來,真正有權勢的人,絕不會是這副模樣。
所有的困惑,瞬間轉(zhuǎn)化為被冒犯的怒火。
“這個圈子里想巴結我的人,從這里能排到法國!你******?”
我沒說話,端起面前那杯已經(jīng)涼了的茶,輕輕吹了吹浮沫。
我的沉默徹底引爆了她。
“跟我叫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她猛地一揮手,對身后的兩個保鏢吼道:
“愣著干什么!把他們給我扔出去!”
“今天我話放這兒,誰敢動我沈鳶的包廂,我讓她在圈里混不下去!”
“我倒要看看,你背后是哪路神仙!”
那兩個黑西裝得了命令,立刻面無表情地朝我們走來。
我身邊的朋友們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抓緊了椅子扶手,身體不住地往后縮。
整個包廂的氣氛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依舊坐在原位,甚至連姿勢都沒換一下。
我看著步步緊逼的保鏢,眼神里沒有半點慌亂。
目光甚至越過了他們,落在了那扇緊閉的門上。
我知道,他們碰不到我。
就在保鏢的手即將碰到我朋友肩膀的瞬間,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用蠻力撞開。
門板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巨響,震得整個房間都晃了三晃。
正要動手的保鏢動作一僵,和所有人一樣,猛地回頭看向門口。
一個穿著經(jīng)理制服,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沖了進來。
他身后還跟著幾個保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經(jīng)理一眼就看到了包廂內(nèi)的對峙,尤其是那兩個正準備動手的保鏢,嚇得魂兒都快飛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
他連滾帶爬地沖過來,一把攔在了保鏢和我之間。
他看都沒看大明星沈鳶一眼,而是徑直轉(zhuǎn)向我,臉上堆滿了驚恐和歉意。
腰彎成了九十度,聲音都在發(fā)抖。
“阮導!阮導!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是我管理不善,有眼不識泰山,驚擾到您和您的朋友了!”
“您千萬別生氣,我馬上處理!馬上處理!”
沈鳶和陳燕徹底愣住了。
顯然她們想不通,這個飯店經(jīng)理為什么會對一個穿著***的普通女人,如此卑躬屈膝。
4
飯店經(jīng)理的腰,幾乎要彎到地上去。
那一聲聲驚恐的“阮導”,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鳶和陳燕的臉上。
一個大明星,被一個飯店經(jīng)理當著眾人的面無視,反而去討好一個她眼里的土包子。
這口氣,她怎么咽得下去。
她猛地后退一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原本尖銳刻薄的聲音,立刻變得又嬌又嗲。
“霄哥,人家被人欺負了嘛......”
“就在天悅閣,你快點過來,他們仗著人多,不讓我用包廂,還想訛我錢......”
“你再不來,我都要被人打死了!”
霄哥。
我的丈夫,云霄娛樂公司的老板,陳霄。
我那些朋友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他們都認識陳霄,也知道我和他的關系。
一時間,包廂里死寂一片,只剩下沈鳶對著電話撒嬌的膩人聲音。
掛了電話,沈鳶像是找回了主心骨,重新挺直了腰板,冷笑著看我。
“你不是很能耐嗎?”
“等會兒我的人來了,我看你還怎么橫!”
不出十分鐘,包廂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陳霄一身騷包的粉色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
“寶貝兒,誰敢欺負你?我......”
他的話在看清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陳霄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而后他裝作不認識我,視線從我臉上一掃而過,落在了經(jīng)理身上,官威十足地質(zhì)問道:
“怎么回事?不知道這是我的人?”
沈鳶立刻像只打了勝仗的孔雀,得意洋洋地挽住陳霄的胳膊,指著我告狀:
“霄哥,就是她!不肯讓包廂,還說衣服臟了,張口就要三百萬!”
陳霄的額角跳了跳。
他飛快地給我使了個眼色,那眼神里帶著懇求,仿佛在說:給我點面子,回去再跟你解釋。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一手扶持起來的男人。
養(yǎng)**被我當場撞破,第一反應不是愧疚,而是讓我給他面子,別在小**面前戳穿他。
沈鳶見陳霄來了,氣焰愈發(fā)囂張,她指著我的鼻子,對身后的保鏢下令:
“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我扔出去!”
保鏢再次朝我逼近。
我身邊的朋友想上前,卻被陳霄的保鏢攔住,現(xiàn)場頓時一片混亂。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看著陳霄默許沈鳶的行為,心一點一點沉入谷底。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第三次被打開。
一個沉穩(wěn)儒雅,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冷聲道:
“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