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資本家少爺你悔啥》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清月夜”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林挽月渣男,詳情概述:[本文架空,稍有失實。]“林挽月,我都和你結(jié)婚了,你還鬧什么?”“大哥走得早,我只是想給她個兒子傍身,你要敢出去亂說,我以后都不會和你圓房!”林挽月剛睜開眼,就對上一張白皙俊毅的小白臉。而此時的男人一臉怒色,語氣不耐:“你不過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女,也就只有我愿意娶你?!薄敖裢砦蚁扰闵┳?,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反省!明早再回咱屋里?!惫屡苛滞煸??嫂子?額頭疼得厲害,眼前的人影變成了兩個,三個。林挽月閉...
[本文架空,稍有失實。]
“林挽月,我都和你結(jié)婚了,你還鬧什么?”
“大哥走得早,我只是想給她個兒子傍身,你要敢出去亂說,我以后都不會和你圓房!”
林挽月剛睜開眼,就對上一張白皙俊毅的小白臉。
而此時的男人一臉怒色,語氣不耐:
“你不過是個沒爹沒**孤女,也就只有我愿意娶你?!?br>
“今晚我先陪嫂子,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反?。∶髟缭倩卦畚堇?。”
孤女?林挽月?嫂子?
額頭疼得厲害,眼前的人影變成了兩個,三個。
林挽月閉上眼睛深呼吸,她這是......
穿書了?
還是穿到她昨晚連夜看的一本奇葩年代文里。
原主是孤女,父親是烈士,母親抑郁跳河,至今都沒找到尸首。
和原主有娃娃親的男主一家,貪圖撫恤金把人接過去,名為照顧,實則......
當丫鬟使喚,起早貪黑當**用,飯到吃不飽。
好不容易熬到結(jié)婚,新婚夜渣男居然提出兼祧兩房,讓寡嫂代替她洞房。
原主反抗,就被渣男一巴掌扇倒撞到豬食槽磕破了頭。
她這個倒霉鬼就穿過來了。
書里后面的劇情更是氣得她乳腺癌發(fā)作。
靠著原主父親的功勛,男主在部隊極為順遂,還把寡嫂帶去部隊,留下原主在家里照顧父母,當老媽子。
后來公公癱瘓,婆婆中風,小叔子娶媳婦,兩個小姑子嫁人,原主被婆家人哄著任勞任怨地照顧了二十年,熬壞了身體。
男主卻和嫂子在外面雙宿**,順風順水的成了首富,還生了兩子一女,家庭幸福,美滿一生。
之所以熬夜追完,她一直在等著原主立起來反擊。
結(jié)果,最后的大結(jié)局是原主因為操勞過度得了胃癌,需要錢治病,丈夫和寡嫂卻帶著三個孩子回來,說寡嫂根本就沒改嫁,三個孩子都是男主的,兩人在二十年前早就已經(jīng)領(lǐng)證結(jié)婚,原主被活活氣死!
書名也很炸裂。
真不知道是哪個**作者寫的小說,這三觀都碎到***地獄了。
悲催的是,才罵了作者九九八十一遍,她就穿成了書中任人拿捏的炮灰軟包子林挽月。
這特么......
就挺坑人的,熬夜追的時候,拳頭硬了好多次。
“林挽月,長嫂如母,你要好好地孝順嫂子,等她生了兒子,我就好好疼你和你圓房。你要表現(xiàn)得好,我也會給你個孩子,不過家產(chǎn)都是嫂子的孩子的......”
頭痛得厲害,林挽月摸了摸腦袋,已經(jīng)不流血了。
剛剛的男人早已不見,借著昏黃的燈光,林挽月打量著四周,她所處的是應(yīng)該柴房,黃泥巴墻,泥土地面,不遠處的土炕上是帶著補丁的看不出顏色的床單被子,角落里有三袋糧食,巴掌大的窗戶上貼著黃不拉幾的舊報紙。
記得小說中,原主就一直住在柴房里。
這是七零年代,落后的東北農(nóng)村,年代氣息濃郁。
林挽月起身,走到門口,才發(fā)現(xiàn)被從外面鎖住了。
渣男!這是怕她出去鬧耽誤兩人洞房?
可這小小的門鎖,能困得住她?
林挽月拉了拉木門,門縫不小,她又足夠瘦,一只手伸出去沒問題。
取下頭上唯一的一個已經(jīng)掉漆的小黑發(fā)夾,撥弄了幾下,鎖就開了。
一把破鎖就想管住她?做夢呢?
新婚夜把媳婦關(guān)在柴房和寡嫂洞房?那她不介意讓全村的人知道。
順便和渣男劃清關(guān)系,婚約作廢!
要回父親的撫恤金,還有她爸媽辛苦蓋起來的大院子。
渣男占盡了便宜還挑三揀四,想左擁右抱,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
農(nóng)村的夜晚沒什么娛樂節(jié)目,為了省煤油錢,大部分人晚上都不舍得點燈,早早睡下。
此時,絕大多數(shù)都已進入夢鄉(xiāng),大隊長家的大門卻被拍得震天響。
哐啷哐啷的,門都快被拍爛了。
大隊長睡得迷迷糊糊地從被窩里爬起來,不滿地嘟囔著:
“誰啊,大半夜的,有啥事兒不能明天說嗎?”
大隊長媳婦王氏也起身穿衣:“孩**,我估摸著應(yīng)該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快點出去看看?!?br>
大隊長就住在村中央,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也出來了。
“你......你是挽月丫頭?你今天不是剛結(jié)婚嗎?這會兒應(yīng)該在......”
看到院門口的人,大隊長驚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林挽月還穿著白天那件紅條絨褂子,可上面多了不少泥印子,頭發(fā)亂得像雞窩,額頭滲血,臉上灰撲撲的,還有個明顯的巴掌印兒。
“大隊長,我不活了,嗚嗚嗚......許志軍他就不是人......”
林挽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一副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樣子,說的話更是字字泣血:
“今夜本該是我倆洞房,可他居然說長嫂如母,大哥那一脈不能絕后,還說要給嫂子一個兒子,在嫂子生下長子之前不會和我圓房!”
此話一落,圍觀的眾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和自己媳婦圓房前先讓嫂子懷孕,這說法,這像是人說的話嗎?
“我說這有悖人倫,他就打了我一頓,把我鎖在柴房,卻和嫂子在洞房造娃!嗚嗚嗚......你看我臉上身上的傷,都是他打的......大隊長,這日子我還咋過啊?”
“小叔和嫂子,這要是傳出去,咱們村的人還怎么抬起頭?”
林挽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原本就瘦小的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什么?許志軍居然和他大嫂洞房?”
大隊長媳婦王氏,也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八卦王,聽到這兩眼興奮地冒光:
“清月丫頭,他們現(xiàn)在睡一起了?”
王氏激動的手都顫抖了,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過去看看!
林挽月哭得哽咽,還是艱難地點點頭。
“這許志軍還真是**,新婚夜居然***!”
“***也就罷了,居然是和寡嫂一起,這是亂掄啊。”
“不行,咱們村絕不能容許有這種不要臉的東西。”
王氏說得義憤填膺,拉住林清月的手就跑:
“嬸子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