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為給哥哥湊彩禮,爸媽逼我輟學(xué)去國外打黑工》內(nèi)容精彩,“糖瓜瓜”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抖音熱門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為給哥哥湊彩禮,爸媽逼我輟學(xué)去國外打黑工》內(nèi)容概括:大學(xué)開學(xué)前一天,爸媽故意把我鎖在家里。他們拉著我的手,笑得開心:“大學(xué)畢業(yè)每個月也就掙幾千塊錢,什么時候才能攢夠你哥娶老婆的彩禮”“你堂嫂答應(yīng)帶你去國外干按摩,一個月能掙五萬?!蔽仪榫w崩潰,憤怒質(zhì)問:“你們腦子有病啊,要是真掙錢她為什么不帶自己家人去!”媽媽驕傲地昂起頭:“那是因為我們把你生得漂亮,能留住客人?!卑职忠餐ζ鹦靥牛骸拔覀儠钪愕暮?,以后把你的名字記到族譜上,村里其他女孩可沒有這樣的...
大學(xué)開學(xué)前一天,爸媽故意把我鎖在家里。
他們拉著我的手,笑得開心:“大學(xué)畢業(yè)每個月也就掙幾千塊錢,什么時候才能攢夠你哥娶老婆的彩禮”
“你堂嫂答應(yīng)帶你去國外干**,一個月能掙五萬?!?br>
我情緒崩潰,憤怒質(zhì)問:“你們腦子有病啊,要是真掙錢她為什么不帶自己家人去!”
媽媽驕傲地昂起頭:“那是因為我們把你生得漂亮,能留住客人。”
爸爸也挺起胸膛:“我們會念著你的好,以后把你的名字記到族譜上,村里其他女孩可沒有這樣的榮譽?!?br>
行,既然他們覺得是好事,那就讓他們的寶貝兒子替我去。
......
為了給哥哥娶老婆,讓我輟學(xué)去國外打黑工,還要獎勵我上族譜。
我是不是該夸他們又聰明又善良。
爸爸興奮地來回踱步:“我們跟你堂嫂說好了,每個月給你留兩百生活費,其他工資打給我們。”
“不上大學(xué)能省下錢,去國外干**能掙錢,兩全其美。”
我上大學(xué)是助學(xué)貸款,他們本來就不用花錢。
媽媽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一個月五萬,一年就是六十萬,干上十年就是六百萬?!?br>
“家耀娶多少個老婆都夠了,到時候給我們生一群孫子,村里人要羨慕死了。”
他們齊齊轉(zhuǎn)頭看向我,催促我快快點頭同意。
心中的怒火燒得頭暈,我聲音都在抖:“那里到處都是買***的非法組織,我不是變成移動器官庫,就是被逼迫**?!?br>
媽媽臉一沉,呵斥道:“風(fēng)險是大,可掙得也多。”
“做人不要太自私,為了我們家的美好未來賭一把?!?br>
“不過**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女兒絕對不能被人任意欺辱?!?br>
我心中燃起了一點希望,她對我是不是沒有那么狠心。
下一秒,她提高音量:“得加錢!”
我渾身一震,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恨恨道:“我的命就這么賤嗎?”
媽媽不滿道:“我們給你謀了一個掙大錢的好出路,你怎么不識好人心。”
我緩慢地往大門口挪動,我必須要逃。
他們不是我的家人,是要把我拆骨吃肉的魔鬼。
手還沒摸到門,就被爸爸揪住頭發(fā)甩在地上。
他憤恨地指責(zé)我:“你寧愿**都不愿意結(jié)婚,再不去國外干**,養(yǎng)你豈不是白養(yǎng)了?!?br>
“你哥等著拿錢買房子娶老婆,絕對不能耽誤了他?!?br>
我拼命眨眼,不讓眼眶中的眼淚掉落。
高中一畢業(yè),爸媽就逼我結(jié)婚。
只要出得起他們要的彩禮,無論剛出獄的***,還是只會喊媽**傻子,都是他們的好女婿。
甚至把我和陌生男人關(guān)在一間屋子里,想逼我妥協(xié)。
我拿刀**,他們才打**門。
我以為他們是心軟了,原來是我能換取更大的利益了。
爸爸一腳踹向我的胸口,我被他按住手腳。
媽媽拿來麻繩把我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你堂嫂等會兒來驗貨,老實一點?!?br>
我不停發(fā)抖,我是人不是商品!
爸爸假模假樣地勸我:“你哥是我們家的嫡子嫡孫,沒有錢他怎么結(jié)婚延續(xù)香火,你要體諒我們。”
我冷笑一聲:“那你們?yōu)槭裁床蝗獯蚝诠?。?br>
爸爸指著我的鼻子罵:“你讓自己爸媽冒著風(fēng)險去掙錢,不孝的**!”
我嘲諷地笑了兩聲:“原來你們也會害怕?!?br>
大門被敲響,媽媽急切地去開門。
堂嫂扭著腰走進來,滿意地看著我:“稚嫩又**,還是我們這的女孩漂亮?!?br>
“身子干凈嗎?”
媽媽討好地笑笑:“她連男朋友都沒談過。”
堂嫂滿意地點頭。
眼淚不斷涌出眼眶,我牙齒都在打顫。
爸爸強調(diào)道:“說好的只干**,還干其他的,這個錢可要再商量下?!?br>
“我女兒要是干了那種事,我都無顏見祖宗了?!?br>
堂嫂不屑地冷哼一聲:“那也得我老板能看上她?!?br>
她把我的衣領(lǐng)撕開,掏出手機,打了一個視頻通話。
“莫老板,看看這個女孩怎么樣。”
我掃了一眼手機,頓時目眥欲裂。
視頻里除了眼睛上有刀疤的男人,還有一個沉默地跪在地上當腳蹬的女人。
她臉上被劃了數(shù)不清的傷痕,還在不停滴血。
爸媽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只擔(dān)心我能不能讓對方滿意。
“跟死去的芳芳真像,帶過來吧?!?br>
堂嫂恭維了他幾句,掛斷電話沖爸媽道:“成了,每個月給你們加一萬,我明天早上把人帶走。”
“先付兩萬定金,其他的錢等她開始干活才能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