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做了二十年的童養(yǎng)夫后,我離開了
我是姜家大小姐,姜之瑤的童養(yǎng)夫。
我們從一起長大,她對外宣稱我是她的男秘書,但私下里我卻是她的床伴。
所有人都認(rèn)為我愛慘了她,這輩子非她不娶。
但實際上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她的白月光回國,她轉(zhuǎn)身奔向他。
面對眾人的調(diào)侃,她毫不顧忌:
“周瑾啊,他只不過是我的秘書,我怎么可能喜歡他?!?br>
我知道我終于能走了。
01
聽著包廂里的話,我沒有任何表情。
反倒是貼心關(guān)上了門,緊接著毫不留情的轉(zhuǎn)身離去。
我本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意外被姜家家主領(lǐng)養(yǎng)。
成了姜家大小姐姜之遙的童養(yǎng)夫,從小姜家就敲打我,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保護(hù)姜之遙。
一開始我們的關(guān)系還很純潔,但是直到一次醉酒,姜之瑤意外爬上了我的床,我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
自那以后,她對外宣稱我是她的助理,但私下里我卻是解決她情欲的工具。
別人都以為我愛慘了她,實際上,我對她沒有任何感覺。
我對她百依百順,也只不過是為了報答姜家的養(yǎng)育之恩。
現(xiàn)在她的白月光回國了,我終于可以退位離開了。
回到熟悉的家,這是這么多年來,我第一次這么高興。
我終于可以去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用整天在圍繞著姜之遙,我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的抱負(fù),我不甘心,這一輩子只做一個小小的助理。
我的東西不多,只有幾件衣服,一個行李箱就能裝滿。
我去的地方是遙遠(yuǎn)的芬蘭,簽證還有一周左右的時間才能下來。
夜深人靜,凌晨兩點鐘,我忽然感覺到身旁凹陷下去。
緊接著著鼻尖,出現(xiàn)了陌生的男士香水。
姜之遙渾身酒氣,下意識伸出手**著我:
“阿言,我真的好喜歡你,終于答應(yīng)和我在一起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br>
聽著姜之遙夢中的話語,我心里沒有任何波動。
不過是有些厭煩,我這個人有潔癖,姜之遙帶著滿身酒氣和陌生的香水味躺在我的床上,我感覺很臟。
我這棟房子都是她的,我并沒有資格說什么。
我只是把她放在我身上的手拿下來,緊接著,沒有一絲猶豫的離開了這里。
02
翌日,我已經(jīng)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宿醉的姜之遙這才起床,她走下來,搖搖晃晃的看著我。
摟住我的脖子,就想親我,下一刻,我卻躲開了。
姜之遙一下子變了臉色,眼神不明的看著我:
“瑾哥,別任性,我知道阿言回來讓你不高興了,但是他才是我真正喜歡的人。”
“而且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我們之間只不過是解決情欲?!?br>
我不自覺的攥緊雙拳,一想到馬上就要離開姜之遙,不免的有些裝不下去。
就還有最后一周的時間,我也不想再徒增什么風(fēng)波。
沒有和她解釋,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我知道,我清楚自己的身份。”
聽到這話,姜之遙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她剛來的餐桌旁坐下。
緊接著,特殊的****響起。
姜之遙沒有防備我,立刻接聽。
手機里傳來了陌生的男生,男人聲音委屈:
“之遙,我忽然放棄學(xué)業(yè)回國,家里的人都怪我,不讓我進(jìn)家門,我無處可去,能不能到你家里住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姜之遙猛的站起來,一臉緊張的詢問著:
“你來我這里住到什么時候都可以,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這就來接你!”
姜之遙甚至來不及洗漱,就開車出門去接林言,家里的傭人面面相覷,我卻十分淡定的吃完早餐。
我沒有時間管顧這些事。
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馬上就要走了,工作也需要交接。
我是那種責(zé)任心很重的人,負(fù)責(zé)了什么,那我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生活是這樣,工作也是這樣。
等我交接完所有的工作后,姜之遙才姍姍來遲。
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她一臉疲憊,猶豫片刻,我還是遞上了我的離職申請。
“我要…”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姜之遙打斷,她看都沒看我手里的文件,當(dāng)即翻到最后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阿言吃不慣這里的食物,你去給他寶香閣的飯菜。”
看著手里簽好的離職申請,我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03
對于姜之遙吩咐我干的這些事,我并沒有什么怨言。
畢竟我是她的助理,但是姜之遙卻察覺到不對勁。
看著我馬上要離開的背影,她下意識叫住了我:
“我讓阿言住在我們家里,還讓你買東西伺候他,你難道不生氣嗎?”
我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成不變,十分恭敬的看著姜之遙:
“那是你的家,你讓我買東西也是我的工作,你高興就好。”
姜之遙聽到這話,心里松了一口氣。
一步步的走向我伸出手,摟住了我的脖子。
她緊盯著我,語氣放軟:
“明天有一場拍賣,你和我一起去,想要什么東西,我給你買,當(dāng)然是為了獎勵你了?!?br>
我只是淡漠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不動聲色的扯開她的手。
看著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姜之遙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林言到家里的第一天,把我折磨了個遍,家里明明有傭人,他卻把我當(dāng)成傭人使喚。
還有四天的時間,我就要離開,我并不想和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人,起什么沖突。
只要不違背我原則的,我全都答應(yīng)了下來。
但是到頭來林言卻倒打一耙,冤枉我。
姜之遙一回家,他就湊了上去,一臉委屈地控訴著我:
“之遙,你這個哥哥真的是太過分了,我只不過是想要把家里重新裝飾,涂上我想要的顏色,他竟然不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這里的男主人,而且你看他還故意弄傷了我,我的手指都流血?!?br>
姜之遙一臉心疼,看著林言手上馬上就要愈合的小口子。
緊接著她變了臉色,朝我走來,二話沒說,抬手就是對我一巴掌。
我的臉被打偏,臉上傳來**辣的疼。
我頂了頂腮,什么都沒有說,沒有反駁。
姜之遙漸漸地感覺到不對勁:
“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有些話說了第一遍之后,我就不愿意再說第二遍。
只有像林言這樣的**,才想著所有的家具在家里的時候,重新裝修。
04
見我一臉倔強的樣子,姜之遙心里瞬間升起了火氣。
她也不知道她氣的是什么,眼見情況不對身后的林言一臉委屈的走上前。
當(dāng)著我的面,就這么摟住姜之遙的手臂。
“之遙是我的錯,我就不應(yīng)該來到這里,既然瑾哥這么討厭我的話,那我還是走好了。”
姜之遙聽到這話,臉上立刻浮現(xiàn)其心疼。
她心里那一丁點的不對勁也沒了,等她再轉(zhuǎn)過頭的時候,惡狠狠的盯著我。
“周瑾道歉,你給阿言道歉,給他下跪道歉!”
聽到這話,我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姜之遙。
我從未想到,我印象之中的那個小女孩,竟然會變成今天這般模樣。
“如果我說不呢?”
姜之遙沒料到我會拒絕,她怒意涌上心頭,說出的話更是口無遮攔:
“你就給我滾,是我的家,你沒有資格住在這里!”
聽到這話,我二話沒說,從樓上拿出早就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
直到別墅的大門重重的關(guān)上,姜之遙甚至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察覺到不對勁,她下意識就想開門去追。
但是林言卻站在一旁,拉住了她:
“說不定瑾哥就是賭氣呢,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這么在乎你,肯定不會拋棄你離開的。”
“他這么做就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之遙你可不能慣著他了?!?br>
聽到這話,姜之遙伸出去的腳完全停住。
現(xiàn)在她冷靜下來,細(xì)細(xì)想來,周瑾是絕對不會離開她的。
翌日,我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
但是****還是響起來,看到備注的名字,我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
下一刻,姜之遙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不到!”
我思索一番,想到了今天是拍賣會。
我以為我們昨天已經(jīng)決裂了,姜之遙應(yīng)該不會再找我了。
但沒想到今天,她還是給我打電話了。
猶豫片刻,我還是應(yīng)了下來,畢竟我心里還存著心軟。
姜之遙怎么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05
來到拍賣會,我就聽到姜之遙在激烈的叫價。
從百萬抬到幾千萬,今天這個場館不只是有拍賣品,還有展品。
放眼望去,周圍擺放的全都是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
我對于這些并不感興趣,姜之遙今天叫我來,無非也只有一個目的,讓我拎包看著她和林言秀恩愛。
現(xiàn)在簽證已經(jīng)到手了,我甚至都已經(jīng)買好機票了。
今天這次我就當(dāng)最后再為姜之遙服務(wù),從今以后,我和姜家就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五千萬!”
此話一出,場面瞬間嘩然,最終這個拍品還是被姜之遙拍到。
眾目睽睽之下,她毫不猶豫的把珠寶戴在林言身上。
耳邊不斷的傳來議論聲。
“姜小姐對于她男朋友真的是很寵愛啊,這樣貴的珠寶說買就買了。”
“看這樣子姜小姐已經(jīng)愛她男朋友,愛到骨子里去了?!?br>
聽到這話,我心里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其實要不是當(dāng)初那場醉酒的意外,我自始至終都把姜之遙當(dāng)成妹妹。
要不是她非要讓我當(dāng)替身,疏解她的**,我只會當(dāng)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我心里對她沒有任何感情。
周圍的這些話,自然傷不到我。
拍賣中已結(jié)束,周圍的人也開始交談起來,我并沒有打算上前攀談,而是不動聲色的站在角落里。
林言不知道在姜之遙耳邊說了什么,離開了一會兒。
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神情慌張,姜之遙也立刻變了臉色。
緊接著,姜之遙環(huán)顧四周,把視線鎖定在我身上。
一瞬間,我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眉頭也瘋狂跳動起來。
姜之遙神情緊張一把抓住我:
“瑾哥你要幫我!阿言他偷了場館內(nèi)的珠寶,現(xiàn)在就藏在身上,會場里已經(jīng)有人開始搜尋了,你能不能替他扛下這個鍋?”
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眾目睽睽之下林言,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偷東西,不過更讓我震驚的是姜之遙竟然讓我頂罪。
06
我嘴角帶著一抹輕蔑的笑,剛想開口拒絕。
但是姜之遙好像察覺到我要說什么,她死死掐著我,語氣狠惡:
“你別忘了,姜家養(yǎng)了你20多年,這20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你怎么還!”
一瞬間,我的心跌落谷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姜之遙竟然以此為借口,我嘴角帶著一抹自嘲的笑。
“好…我答應(yīng)了,不過在此之后,我就和你們姜家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十多年的養(yǎng)育之恩,我早就已經(jīng)還完了?!?br>
姜之遙完全沒顧不得我說什么,慌不擇路的就要把贓物塞給我。
但此時場館的主人忽然站在中央:
“諸位,我們館丟了一個價值連城的珠寶,有誰見到了麻煩說一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死死握著手中的珠寶站了出來。
“東西在我這里,剛才我只是看到它好看忘了放下了?!?br>
此話一出,耳邊傳來紛紛的議論聲,館長看到珠寶找回來,瞥了我一眼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林言就站在一旁瞪大了雙眼,他沒想到事情,就這么被輕飄飄的揭過。
事情解決了,我二話沒說,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離去的背影,姜之遙什么沒有說,她想的很簡單,等過后再哄一哄就好了。
不過我卻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連夜坐著去芬蘭的飛機離開了。
十幾個小時之后,我已經(jīng)來到了另一個國度。
聽著手機傳來的提示音,姜之遙逐漸煩躁。
這是一次,她打不通電話,當(dāng)初她把人趕出去,現(xiàn)在也不知道周瑾住在哪里。
反正她覺得,明天上班的時候肯定會見到周瑾。
等到時候再哄一哄他就好。
第二天一大早,姜之遙來到公司就直逼秘書部,看著空空蕩蕩的恭維,她傻眼了。
“周秘書呢?”
其他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姜之遙:
“周秘書一周之前就已經(jīng)離職了,現(xiàn)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br>
一句話,姜之遙瞬間就喪失了理智,她歇斯底里的看著眾人:
“離職!他怎么能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