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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友逼我給學弟伴奏,我馬甲曝光后她悔哭了
和謝思雨在一起的第999天,我終于搶到了她最愛的演唱會門票。
還沒來得及送出,她就將一張迎新晚會的節(jié)目單拍在我面前:
“要么放棄壓軸表演,給浩然伴奏;要么,我把你那首《星隕》的譜子毀了?!?br>
她力捧的學弟程浩然,就躲在她身后,看向我眼神帶著挑釁。
我笑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掏出手**了個電話:
“顧導,你那個央晚的表演,我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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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周圍一片死寂。
謝思雨的臉漲成豬肝色,手指顫抖著指向我。
“蕭以宸你瘋了?為了面子,還敢找人演戲?”
她的聲音拔高八度,非常刺耳。
“做什么白日夢呢!沒有我給你爭取機會,你連學校的舞臺都上不去!”
程浩然從她身后探出頭,嗤笑一聲:
“學長,別死撐了。還顧導?你這種窮鬼,能認識哪個導演?”
我沒理他,目光死死鎖在謝思雨身上。
她的眼神在慌亂和憤怒之間不斷切換,最后變成徹頭徹尾的鄙夷。
“不可能!”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
“蕭以宸,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個只會寫歌的窮學生!別以為找個人配合演戲,就能嚇唬住我!”
說著,她突然沖向我的背包,從里面抽出《星隕》的曲譜,高高舉起。
“我再說最后一遍!”
她的眼神變得冰冷,“給浩然伴奏,否則我立刻撕了它!”
我眉頭皺了起來。
《星隕》是我準備了半年的心血,專門為紀念亡師所做。
她比誰都知道這首歌對我的意義!
周圍的同學開始議論紛紛。
程浩然走到我面前,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眼中滿是挑釁。
“學長,別給臉不要臉。思雨姐現在是我的人,她捧我,是為我們共同的未來。而你,只是過去式?!?br>
我被撞得后退一步,背包滑落在地,但沒有還手。
只是看著謝思雨。
“所以,在你們的未來里,我只是一個伴奏的?”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她眼神閃躲了一秒,但語氣依舊強硬:
“浩然比你更有前途!他家能投資我們的工作室!你呢?你除了會寫幾首破歌,還能給我什么?”
人群里傳來幾聲竊笑。
聞言,陳浩然更加得意了。
“學長,聽見了嗎?現實點,你一個窮學生,拿什么跟我比?”
謝思雨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服軟了,直接當眾宣布:
“這首《星隕》,是我指導和啟發(fā)下完成的,版權理應屬于學生會,將由程浩然在迎新晚會上演唱?!?br>
排練廳里一片嘩然。
有人開始錄像,有人在各種群里現場直播。
謝思雨看到我毫無反應,眼中閃過暴戾,真的開始撕扯曲譜。
“撕拉——”
紙張被撕成兩半,聲音格外刺耳。
但我笑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緩緩蹲下身。
不慌不忙地從散落的背包里,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樣的曲譜。
“你說的是這個譜子嗎?”
“不好意思,復印件而已,要多少有多少?!?br>
就在這時,音樂系主任王教授聞聲趕來,皺著眉頭掃視全場:
“怎么回事?排練廳里吵什么?”
我剛想開口解釋,謝思雨已經撲了過去。
“王教授,您來得正好!”
那眼淚說來就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蕭以宸嫉妒浩然的才華,不肯幫忙就算了,還用假譜子糊弄我們!”
王教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因為程家給系里捐過不少價值百萬的設備,他一向看重程浩然。
“蕭以宸!你怎么回事?”
王教授厲聲呵斥。
“一點學長的樣子都沒有!迎新晚會是學校的門面,你敢在這里搗亂?”
程浩然得意地從包里掏出一份譜子:
“王教授,這是我準備的新曲子。本來還想請學長指點指點,沒想到他…”
我瞥了一眼那份譜子。
**錯漏百出,旋律俗套得要命,整首曲子匠氣十足。
但王教授卻如獲至寶,贊不絕口:
“不錯!浩然這首曲子很大氣,格局很高!比某些故弄玄虛的東西強多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著我。
“王教授英明!”
謝思雨擦著眼淚,順勢挽住了程浩然的手臂。
“浩然的才華有目共睹,蕭以宸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程浩然更是得意忘形:
“學長,承讓了。有些人就是輸不起?!?br>
“那就這么決定了!”
王教授當場宣布:
“蕭以宸,你的壓軸節(jié)目取消!換成程浩然的!”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里帶著羞辱。
“你就給他當鋼琴伴奏吧,也算將功補過。年輕人,要懂得能屈能伸。”
全場嘩然。
同學開始竊竊私語。
“**,壓軸變伴奏?這落差也太大了?!?br>
“誰讓他得罪了謝思雨和程浩然呢,沒**就是這樣?!?br>
“才華在權力和金錢面前,一文不值啊。”
我靜靜地站在那里,聽著這些議論聲。
室友胖子氣得臉通紅:“憑什么?明明是他們…”
“就憑程浩然比某些人有才華!”
謝思雨得意地看著我,“有些人該認清現實了?!?br>
“行?!蔽彝蝗婚_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謝思雨。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痛快地答應。
“不過,”我抬眼看向王教授,“我有個條件?!?br>
王教授不耐煩地擺擺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講條件?”
“很簡單?!?br>
我的聲音很平靜,“如果程浩然的表演出了問題,責任不在我?!?br>
程浩然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br>
我笑了笑,“只是提前說清楚而已。畢竟,有些事情不是光有錢就能解決的?!?br>
謝思雨察覺到了我話里的深意,眼中閃過不安。
但王教授已經不耐煩了。
“行了行了,少廢話!明天晚上的彩排,你們都給我認真點!”
他拍了拍程浩然的肩膀:
“好好準備,別讓教授失望。”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謝思雨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恢復往日的高傲。
她環(huán)視一圈圍觀的同學:
“都散了吧,沒什么好看的。記住,晚會的壓軸是程浩然!”
程浩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里滿是嘲諷:
“學長,好好練琴,別在臺上丟人。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思雨的技術......比她的眼光好多了?!?br>
我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走出排練室時,外面正下著雨。
沒帶傘,也不想躲。
手機震動,顧導的消息彈出來:
央晚的合同和行程單發(fā)你郵箱了,臭小子,這次可不許鴿我了。
我看著屏幕上的字,內心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諷刺。
這幾年,顧導一直在暗中幫我,從不求回報。
而我,卻為了一個女人,在這里被人當猴耍。
雨越下越大,回到宿舍時已經渾身濕透。
剛換完衣服躺下,腦子昏昏沉沉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掙扎著起身開門,看到謝思雨站在走廊里,手里提著保溫盒。
我愣住了。
她從來不來男生宿舍,嫌臟嫌亂嫌臭。
“阿宸,你淋雨了?會不會發(fā)燒啊?”
她關切地摸上我的額頭,掌心溫熱,語氣里滿是擔憂。
“怎么沒帶傘也不說一聲?”
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就徑直走進宿舍,從保溫盒里拿出小米粥和感冒藥。
“你看你,都發(fā)燒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
她的聲音溫柔得讓人心軟。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忙前忙后的樣子。
突然有點懷疑,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覺。
她還是那個溫柔體貼的女朋友,就像過去的每一天一樣。
“阿宸,對不起?!?br>
她坐到我身邊,“我今天是一時糊涂,我也是為了我們好?!?br>
她的手輕撫我的臉頰,眼中滿含歉意。
“你知道現在音樂圈多難混,我只是想給我們找條更好的路。”
“我知道你委屈,但我們忍一忍好不好?就這一次。等工作室開起來,你就是老板,你想寫什么歌就寫什么歌?!?br>
我看著她眼里的“真誠”,心里的堅冰開始松動。
就要點頭答應時,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微信消息跳出來,程浩然的頭像格外刺眼:
搞定他了沒?寶貝,別忘了你答應我的,等把他踹了,我?guī)闳ヱR爾代夫。
空氣瞬間凝固。
謝思雨臉色煞白,慌忙按掉手機。
但我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如此。
這溫情脈脈的探病,這低聲下氣的道歉,這溫柔入骨的承諾,全都是精心設計的騙局。
“阿宸?你怎么了?快趁熱把粥喝了?!?br>
謝思雨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繼續(xù)演著她的戲。
我沒有點破,只是喝了一口她帶來的粥。
味道還是那么熟悉,可我卻覺得苦澀難咽。
“放心,”我放下碗,看著她開口,“我會好好伴奏的?!?br>
她愣了愣,隨即如釋重負地笑了。
“真的嗎?你不生氣了?”
“不生氣?!?br>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畢竟,我只是個窮學生,不是嗎?”
她以為我妥協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阿宸,等我們賺到錢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br>
她湊過來想吻我,被我輕輕推開。
“我有點累了,你先回去吧?!?br>
“好,那你早點休息,明天彩排可別遲到了?!?br>
她收拾好保溫盒,臨走前還不忘叮囑。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撐不住。
沖進衛(wèi)生間,將那口粥吐得干干凈凈。
胃空了,心也徹底死了。
我拿出手機,給顧導回了消息:
不會鴿的。
但可能得換個形式了。
迎新晚會當晚,禮堂座無虛席。
我坐在**角落,默默調試著鋼琴。
周圍熱鬧非凡,那些曾經和我稱兄道弟的人,此刻都繞著我走。
“學長,加油?!?br>
一個學妹悄悄遞給我一瓶水。
“我們都相信你。”
我接過水,沖她笑了笑。
臺上,謝思雨身著華麗的主持人禮服,光彩照人。
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臺下第一排,那里坐著程浩然。
兩人眉目傳情,旁若無人。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毫無波瀾。
“接下來這首《追星》,是我們音樂系未來之星程浩然的最新原創(chuàng)!”
謝思雨介紹得天花亂墜:
“它曲風前衛(wèi),思想深刻,相信會帶給大家全新的聽覺震撼!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程浩然!”
掌聲如雷。
程浩然從第一排起身,西裝筆挺,朝臺下揮手。
幾個女生尖叫著喊他的名字。
經過我身邊時,他朝我投來一個輕蔑的眼神。
“學長,可別掉鏈子,不然思雨會不高興的?!?br>
他壓低聲音警告。
我沒回應,站起身,走向鋼琴。
聚光燈掃過,我的側臉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臺下有人竊竊私語:
“那就是蕭以宸?竟然給學弟當伴奏?”
“聽說是因為得罪了學生會。”
“嘖嘖,落魄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雜音摒除在外,手指輕輕落在冰冷的琴鍵上。
音樂響起。
程浩然張開嘴,開始他的“表演”。
實際上就是對口型,音響里播放的是他花錢請人在錄音室精修過的版本。
我按照譜**奏,琴聲平穩(wěn),沒有任何差錯。
臺下的謝思雨和王教授都露出滿意的笑容,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中。
程浩然也放松下來,甚至開始加一些自己的手勢動作。
就在表演即將進入**的那一刻,我手指下的旋律突然變了。
原本平庸的**瞬間變得復雜華麗,一段激昂的前奏毫無預兆地**,直接蓋過伴奏的聲音。
程浩然愣住了。
他站在臺上,張著嘴,手勢僵在半空。
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錯愕,再變成驚恐。
伴奏帶還在播放著他的“歌聲”,但我的鋼琴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
全場嘩然。
“怎么回事?音響出問題了?”
“不對!是鋼琴!是鋼琴在獨奏!”
“天哪!這是什么曲子?太燃了!”
所有目光從程浩然身上移開,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抬起頭,拿起身邊的話筒。
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抱歉,熱身結束?!?br>
臺下一片死寂。
我繼續(xù)說:
“接下來,請欣賞未發(fā)布新作——”
“《星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