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黃帝,神農(nóng),鬼遺方,千經(jīng)極品神醫(yī)!
“雨柔,我愛你?!?br>
夏星耀昏昏沉沉,擁抱著身邊的女子,嘴里還在嘟囔:“昨夜里酒喝多了,頭好痛。”
身邊人忽然掀開被子,冷冷說道:“夏星耀你個**,我是牛盈盈,不是你的女朋友桑雨柔!”
“什么,盈盈?”
夏星耀猛然酒醒,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身邊,是一個蛇精一般的女子,年輕,妖嬈,冷艷,片縷不著。
床上,則一片狼藉。
“盈盈,怎么......會是你?”
夏星耀驚恐起來。
牛盈盈,是夏星耀的同學(xué),也是他女友桑雨柔的閨蜜。
昨夜里,三人在一起吃飯喝酒。
夏星耀醉了,帶著桑雨柔,在附近酒店開了房,洗澡之后就鉆進被窩,黑燈瞎火地纏綿一場,然后昏昏睡去。
可是誰能告訴自己,為什么一覺醒來,桑雨柔變成了牛盈盈?
自己怎么這么不小心,禍害了女友的閨蜜?
砰!
房間的門,被大力撞開。
夏星耀的女友桑雨柔,舉著手機走了進來,咬牙冷笑:
“夏星耀,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禽獸不如!”
“雨柔,你聽我解釋,我......”
夏星耀還沒醒悟,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這還用解釋嗎?一切都擺在面前!”
桑雨柔身后,跟進來一個男子。
夏星耀皺眉:“陳亦澤?你怎么......也來了?”
陳亦澤,也是醫(yī)學(xué)院的校友,同屆同學(xué),當(dāng)年還是學(xué)生會的會長。
也算是二代,有名的紈绔公子。
他父親,在本市的衛(wèi)生系統(tǒng),實權(quán)職務(wù)。
“***,你別裝了!”
陳亦澤冷笑:“你竟然**,和牛盈盈滾床單,現(xiàn)在被我們抓了現(xiàn)行,你說,怎么辦吧?”
牛盈盈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捂著臉嚶嚶哭泣:
“是夏星耀酒后無德,強迫我的,我是無辜的,我要去告他......”
桑雨柔面無表情,舉著手機錄像。
“雨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星耀開始顫抖:“我記得昨晚是你,為什么變成了盈盈?盈盈不是走了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們的床上?”
這件事,疑點重重。
但是夏星耀頭痛欲裂,理不清其中原由。
桑雨柔停止錄像,收起手機:
“出了這樣的丑事,我也不想張揚。夏星耀,晚上八點,在萬華廣場泳游館,我們協(xié)商解決!”
說罷,林雨柔帶著陳亦澤,轉(zhuǎn)身出門。
牛盈盈詭異地一笑,恬不知恥,當(dāng)著夏星耀的面,開始穿衣服。
夏星耀盯著牛盈盈,腦海里極速轉(zhuǎn)動,回想昨夜里的細節(jié)。
“看夠了沒有?”
牛盈盈穿好了衣服,冷笑道:
“夏星耀,你**我的證據(jù),已經(jīng)保存下來了,我隨時可以去告你。想解決這件事,就聽我們的,晚上游泳館見!”
夏星耀是學(xué)醫(yī)的,他知道,證據(jù)是指什么。
牛盈盈走了。
夏星耀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相戀五年的桑雨柔,同學(xué)八年的牛盈盈,真的這么險惡,給自己設(shè)下了這個萬劫不復(fù)的死局?
天黑時分。
夏星耀終于接受了現(xiàn)實,前往萬華廣場的游泳館。
陳亦澤帶著桑雨柔和牛盈盈,已經(jīng)到了。
陳亦澤淡淡一笑:“把手機和錄音筆,都放起來,我們在水里談吧。彼此都不擔(dān)心錄音,可以暢所欲言?!?br>
“我沒有你們這么小人,也從來不用錄音筆?!?br>
夏星耀瞪眼,去**室寄存手機,換上泳衣,下了水。
晚上的游泳館,人很少,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桑雨柔和牛盈盈,也都換了泳衣,泡在水里。
她們倆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一等一的身材,有大長腿,有細腰**,有傲人的胸圍。
穿著泳衣,看起來更加勁爆、**。
可是此刻,在夏星耀的眼里,卻像是兩條毒蛇,令人望而生畏,望而生厭。
陳亦澤穿著泳褲下了水,淡淡笑道:
“耀哥,這事兒說起來,是有些對不起你。我和雨柔,好上了,我愛她?!?br>
夏星耀已經(jīng)想到了這一點,轉(zhuǎn)眼看著桑雨柔。
桑雨柔背過臉去:“這里的房子太貴了,你買不起。而陳亦澤,家里有四套房,還有一套別墅?!?br>
夏星耀點點頭。
這也是事實。
自己是大山里考上來的學(xué)生,八年求學(xué),把家底都念空了。
父親前年生病去世,又花了十來萬。
陳亦澤接過話來:“我可以給雨柔房子,也能幫她留在市里。這兩點,你都做不到。”
“我承認(rèn),我做不到?!?br>
夏星耀點頭:“可是,你們也不能這樣陷害我,這關(guān)系到我的人品,和一輩子的名聲!你們選擇在一起,我可以退出,跟我說一聲就行,何必如此惡毒?”
“耀哥,別激動?!?br>
陳亦澤扯起嘴角:“你可以保住人品和名聲,但是,你要放棄市第一醫(yī)院的崗位?!?br>
“你們,逼人太甚!”
夏星耀終于明白了。
這次本市統(tǒng)招統(tǒng)考,夏星耀考了第一,可以選擇市第一醫(yī)院的骨外科。
市第一醫(yī)院,也只有唯一的一個**名額。
陳亦澤這個浪蕩子,筆試墊底入圍,面試環(huán)節(jié),應(yīng)該動用了關(guān)系,暗箱操作,竟然逆襲成第二名!
可是,第二名還是進不了本市第一醫(yī)院!
陳亦澤的意思很明確,讓夏星耀放棄市第一醫(yī)院,那么,他這個第二名,就能順理成章地頂上了。
陳亦澤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我不是逼人太甚,而是為了前程,努力爭取?!?br>
夏星耀點點頭:“行,我走,成全你們?!?br>
一直沒說話的牛盈盈開了口,帶著挑釁和得意:“耀哥,你就沒有什么話,跟我說嗎?”
“送你一句話——**沒有好下場!”
夏星耀上了岸。
事到如今,有些事不必再問,能猜到的。
無非是桑雨柔、牛盈盈和陳亦澤聯(lián)合做局,陷害自己!
“夏星耀,你罵我**?”
牛盈盈的雙眼,瞪得滾圓:“你的生物樣本證據(jù),我都已經(jīng)妥善保存,加上錄音錄像和人證,我隨時可以告你,讓你牢底坐穿!”
“盈盈,算了?!?br>
陳亦澤攔住了牛盈盈:“打狗不必太急,防止狗急跳墻。未來的生活,會讓他學(xué)會低頭,學(xué)會做一條好狗?!?br>
夏星耀點頭微笑:“陳亦澤,還是你關(guān)心我。我走了,麻煩你照顧好雨柔?!?br>
“你放心,我會的?!?br>
陳亦澤摟住桑雨柔,還親了一口。
夏星耀邪魅一笑:“雨柔有些特殊癖好,你必須了解。在大姨媽走后的那幾天,她離不開男人,希望你能滿足她。
哦對了,有個專業(yè)術(shù)詞‘先父遺傳’,你可以了解一下。說不定你們以后有了孩子,長得像我?!?br>
陳亦澤勃然大怒,頭上綠光暴漲:“夏星耀,**擬八輩祖宗!”
桑雨柔臉色漲紅:“夏星耀,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陳大少也真是重口味,不挑食,什么都能吃進嘴里!”
夏星耀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桑雨柔,老子永遠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永遠不會改變!
走出游泳館,夏星耀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直奔自己的出租房。
市一院后面的的小區(qū),夏星耀租房子在這里。
桑雨柔的母親,帶著二十歲的小女兒桑雨晴,也住在這里。
因為桑雨柔的母親,有嚴(yán)重的免疫功能缺乏癥,還有類風(fēng)濕,在這里方便治療。
桑雨晴在本市的醫(yī)學(xué)院讀大二,經(jīng)常過來住。
房租和生活費,都是夏星耀這個冤大頭的。
夏星耀回到出租屋,很意外地發(fā)現(xiàn),桑母不在這里。
桑雨晴卻穿著吊帶小褂和短褲,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
“耀哥,你回來了?我媽今天回了老家,明天一早就回來?!?br>
桑雨晴看見夏星耀,嘻嘻一笑,起身走了過來:
“你上次答應(yīng)我,發(fā)工資就給我買個包的。算算日子,快發(fā)工資了吧?”
這個桑雨晴,才二十歲,卻胡亂消費,欠了一**網(wǎng)貸,還想著高級的化妝品和包包!
胸大無腦!
好身材好臉蛋,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智商!
這兩年,夏星耀也給桑雨晴軟磨硬泡地,要去了不少錢。
“別鬧,我給你買包,被雨柔知道了,怎么辦?”
“我們倆的事,她怎么會知道?今晚上,就我們倆在這里,我媽也不知道啊。”
桑雨晴將夏星耀的胳膊抱在懷里,扭腰搖晃起來。
夏星耀感受到了一片溫暖和柔軟,笑道:“行了,不就是一個包包嗎?我答應(yīng)你?!?br>
“耀哥,你真好!”
“知道我真好,也不表示一下?”
夏星耀在沙發(fā)上坐下,掏出手機:“雨晴過來看看,這是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