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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馳女車主逼我讓路,我一個電話她悔瘋了
我空降江城,秘密任務是肅清系統(tǒng)內部的蛀蟲。
為掩人耳目,我開著一輛低調的國產(chǎn)車,行駛在偏僻的鄉(xiāng)道上。
一輛奔馳蠻橫地攔住去路。
車主降下車窗,對我頤指氣使:“開破車的,立刻給我倒回去,把路讓出來!”
我拒絕了她無理的要求。
對方竟直接掏出一個紅色證件,狠狠摔在我車前蓋上。
她指著證件,滿臉傲慢地警告我:
“看清楚,我老公是消防站的黎副隊!在江城,你惹不起!”
“識相點,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面對她的威脅,我甚至沒抬一下眼皮。
我只是當著她的面,平靜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王**,**工作剛開始,就有了第一個線索。”
“對,黎副隊,麻煩你記一下。”
“他的家屬,正拿著他的工作證告訴我,在江城,他能一手遮天。”
......
電話掛斷。
我看著面前的奔馳女,眼神平靜如水。
她顯然聽清了我電話里的每一個字。
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笑得更加張狂。
“王**?”她抱著手臂,嗤笑一聲,模仿著我的語氣,滿是譏諷。
“你以為搬出個大領導的名字,就能嚇到我?”
她手指著我,下巴高抬:“我告訴你,天高皇帝遠!在這江城,在這條路上,王**管不著!”
她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語氣卻更加囂張。
“但我老公黎副隊,能管你!他讓你記一下?我能讓他記你一輩子,讓你后悔今天從娘胎里生出來!”
我收起手機,放進兜里。
“路就這么寬?!蔽业_口。
“要么你退,要么我退。”
“你堵在路中間,算怎么回事?”
我的冷靜似乎激怒了她。
“你還敢跟我講道理?”她聲音尖利起來。
“你******,也配跟我講道理?”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這破車今天就扣在這里!讓你走不出江城!”
我沒理她,目光掃向路邊。
幾個村民正在圍觀,交頭接耳。
一個大爺?shù)吐曊f:“又是侯家媳婦,真霸道?!?br>
旁邊的年輕人立刻拉了他一下:“小聲點,她老公是黎副隊,惹不起?!?br>
村民臉上的表情,是敢怒不敢言。
看來,這種事已司空見慣。
侯某某顯然也注意到了村民。
她更來勁了,像是要在村民面前立威。
她直接下了車,“砰”地一聲甩上車門。
幾步走到我的車前,伸出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用力拍打我的引擎蓋。
“咚!咚!咚!”
“給我下來!聽見沒有!”
她尖叫著,唾沫橫飛。
“今天不給我磕頭道歉,你別想走!”
我眉頭都沒皺一下。
緩緩打開車門。
我站直身體,一米七五的身高,比她高了半個頭。
氣場瞬間壓了過去。
我的目光落在引擎蓋上那個紅色工作證上。
“消防救援工作證?!蔽夷畛錾厦娴淖?。
然后抬頭看她。
“根據(jù)規(guī)定,工作證件嚴禁轉借他人,更不能用于個人炫耀、耀武揚威。
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你這么做,是想害你丈夫嗎?”
侯某某明顯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
隨即,她惱羞成怒。
“你******?也配來教育我?”
“我用我老公的證件,天經(jīng)地義!你管得著嗎?”
她說著,竟伸手來抓我的衣領。
想動手。
我眼神一冷。
在她手即將碰到我的一瞬間,我手腕一翻。
動作快如閃電。
我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
“??!”
侯某某瞬間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張臉都痛得扭曲了。
我的力量,遠**的想象。
她動彈不得。
“你......你放手!疼死我了!”
“瘋女人!你敢打我!”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聲從鄉(xiāng)道盡頭傳來。
一輛消防部門的通勤車疾馳而來。
一個急剎車停在我們旁邊。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跳了下來。
他看到妻子被我制住,臉色大變。
“住手!”他怒吼道。
“放開她!”
來人正是黎副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