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明:我是崇禎,亡國倒計時兩天
闖賊破京城,九門內(nèi)城封閉,外城大部分已經(jīng)為**軍所掌控,京師淪陷,岌岌可危!
紫禁城,乾清宮內(nèi)。
“好不容易才穿越一次,居然穿越成了**這個倒霉玩意?”
此刻的朱由檢欲哭無淚,擁有了原身記憶的他根本不用詢問,已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當(dāng)下所處的困局!
如今乃是大明**十七年三月***時。
而**煤山自縊的確切時間,就在三月十九。
也就是說,他只剩下兩天時間,就得去那歪脖子樹上掛著了!
“皇爺,王之心將杜勛帶回來了!”
“正在大殿當(dāng)中等著呢!”
王承恩的聲音在寢殿門口響了起來,也將朱由檢的思緒瞬間拉了回來!
杜勛!
不就是那個叛變投降了李自成的宣府監(jiān)軍太監(jiān)么?
這剛好就是杜勛縋城勸降的檔口啊!
好家伙,剛穿越過來,自己這個皇帝居然就要被一個太監(jiān)居高臨下的勸降了?
眼下內(nèi)憂外患,九門封閉,僅靠著內(nèi)城這點兵馬,壓根就守不住**軍的攻勢!
更別說文武百官壓根就沒有多少抵抗之心,等到明天內(nèi)城被攻破之時,****還能留在這金鑾大殿當(dāng)中的又有幾人?
一想到曾經(jīng)的朱由檢在最后關(guān)頭殺妻殺女,最后跑到煤山自縊,用一條繩結(jié)束了自己的性命,也宣告了大明王朝的終結(jié),心頭就是突突直跳!
不行!
即便是還剩下兩天時間,自己也必須要奮力一搏!
可自己該怎么辦呢?
這地獄難度的天崩開局,僅有的兩天時間,又如何能在絕境當(dāng)中翻盤,讓自己走出**自縊的困境?
系統(tǒng)呢?
該死的......都已經(jīng)四面楚歌的絕境了,他居然還沒有穿越者標(biāo)配的系統(tǒng)?
是誰說的穿越必有金手指的,站出來我打不死他的!
“皇爺!”
王承恩的聲音再次從背后傳來。
“朕這就來!”
朱由檢收斂心緒,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整理好了自己的龍袍,邁步朝著寢殿外走了出去!
乾清宮大殿當(dāng)中。
只見東廠提督王之心躬身在側(cè),一旁乃是多日不見的的尚善監(jiān)掌印太監(jiān)、宣府監(jiān)軍杜勛。
“奴婢杜勛,見過皇爺!”
只見杜勛不卑不亢,似笑非笑的沖著朱由檢拱手作揖,卻不見行跪拜之禮。
“杜勛,你好大膽子!”
“朕問你,身為宣府監(jiān)軍,何故投降闖賊?”
朱由檢看著面前這個太監(jiān),臉色陰沉地質(zhì)問道。
“皇爺,闖王勢大,何必還要做無謂的掙扎呢?”
“今日奴婢前來,乃是給皇爺指一條活路,還請皇爺三思!”
杜勛卻是不以為意,面色鄭重地提醒道。
“你縋城入宮,乃是為闖賊說降?”
朱由檢緊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頓地質(zhì)問道。
即便是他清楚杜勛縋城勸降的來龍去脈,此刻還是不免滿腔的憤怒!
“皇爺可錯怪奴婢了,奴婢可都是為了皇爺。闖王曾言,若是皇爺愿意割讓西北,并且賞軍百萬餉,亦可退兵!”
“皇爺,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還望好生思慮!”
杜勛成竹在胸一般地對著朱由檢笑道,語氣當(dāng)中隱隱透著威脅之意。
“豈有此理!”
“闖賊爾敢如此猖狂!”
“王之心,將這亂臣賊子給朕拖出去砍了!”
朱由檢怒極,此乃誅心之言!
合著這杜勛降賊還都是為了今日勸降而來,用心良苦了?
身為大明皇帝,今日卻被一個叛徒太監(jiān)居高臨下的勸降,這就是在啪啪打他臉,更是打大明列祖列宗的臉啊!
“陛下,萬萬不可!”
“秦、晉二王尚且在闖賊手中,若是殺了杜勛,恐二王有失!”
王之心聞言,趕忙勸說了起來。
朱由檢心頭一動,他自然知道杜勛有這么大膽子敢孤身前來勸降,就是因為**二王在李自成手里!
李自成一路從西北而來,秦王府和晉王府也早就被攻陷了!
這也是杜勛能夠如此囂張的資本!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杜勛死不死的無關(guān)緊要,**二王又如何?
大明都要亡了,這些宗室子弟更是死不足惜!
“陛下,萬不可讓杜勛離去!”
“是啊陛下,且不可答應(yīng)闖賊,更不可放了杜勛!”
大殿內(nèi),還有幾位大臣在場,襄城伯李國禎等人更是急聲勸說道。
“都給朕閉嘴!”
大殿內(nèi)鬧哄哄的,吵得朱由檢腦袋疼。
眾臣欲擒下杜勛,但**二王還在闖王李自成的手里,總不能因為一時之快,真搭上兩個藩王的性命!
朱由檢卻不在乎什么**二王,他在乎的是當(dāng)前該如何破局!
“皇爺,您當(dāng)真要辜負(fù)奴婢一番苦心?”
杜勛料定了朱由檢不敢殺他,更是肆無忌憚。
“一番苦心?”
朱由檢冷笑一聲。
難道當(dāng)真要按這杜勛所言,答應(yīng)李自成的條件?
什么西北王,真要給李自成也不是不行,可百萬軍餉他又要去哪里弄?
國庫空空如也,內(nèi)庫也就剩下幾萬兩銀子而已......
等等......
我只是要拖延時間而已,誰說一定要給他百萬軍餉了?
念及至此,朱由檢心頭一動。
“趁著朕還未動殺心,趕緊給朕滾!”
片刻后,朱由檢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既然如此,皇爺珍重了!”
杜勛臉色難看地冷哼了一聲,隨即當(dāng)著眾人的面甩袖而去。
王之心見狀,立馬就要跟隨而出。
“王之心,你留下。”
“朕還有事情交代!”
朱由檢卻是直接叫住了王之心。
王之心臉色微變,但也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一旁。
“王大伴,附耳過來!”
“你趕緊追上杜勛,告訴他朕可以答應(yīng)李自成的條件,不過百萬軍餉朕暫時拿不出來,需要再給朕三天的時間籌措!”
朱由檢壓低了聲音,在王承恩的耳邊輕聲地交代了一番。
王承恩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但看了在場的眾人一眼,到嘴邊的問話又給咽了回去,隨即點頭退身而出。
“王之心,東廠還有多少人可用?”
等王承恩離開之后,朱由檢這才將目光又放在了王之心的身上。
這廝也是個軟骨頭,在李自成攻入內(nèi)城之后,同樣也投降了,只不過因為湊不出三十萬兩銀子,結(jié)果被劉宗敏給弄死了!
“回皇爺,僅剩三千余人!”
王之心趕忙回稟道。
“你到朕跟前來,朕有事交代于你?!?br>
“選三十人從御馬監(jiān)密道混出京城,一路直奔山海關(guān),沿途給朕散布一條消息......”
朱由檢對著王之心招了招手,等他來到了近前,這才壓低了聲音,開始交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