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梅如此多嬌
京圈小公主尹明珠倒貼竹馬,砸錢砸人脈,還附送一顆真心。
霍廷禮卻看也不看她一眼。
轉(zhuǎn)頭就向白月光虞洛兮下跪求復(fù)合。
“尹明珠什么樣子我不知道?人人捧她是掌上明珠,我看她是魚目混珠,哪比得上兮兮一根手指頭。”
后來,霍父被撤職**,白月光傍上大款棄他而去,他終于低頭入贅。
新婚之夜,他卻扯爛她的婚紗,憤怒地出聲:
“這就是你想要的?夠了嗎?”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肉里,一片殷紅落在喜被上。
鬧到最后,兩敗俱傷,她跳海**。
他竟然奮不顧身救她一命,她沒死,卻陷入更絕望的境地--
她失憶了。
霍廷禮也失憶了。
......
溺水后醒來,尹明珠的記憶停留在了二十二歲--和霍家訂婚之前。
得知已經(jīng)和霍廷禮結(jié)婚三年,她癡癡地笑起來,歡喜自己終于得償所愿。
可將她從海里救起來的霍廷禮竟然也失憶了,非要認白月光虞洛兮是他結(jié)婚三年的老婆。
尹明珠要去找醫(yī)生問個明白,親朋好友卻都來勸她:
“明珠啊,事已至此,你就別再拆散這對金童玉女了?!?br>
“是啊,你逼得小霍父親去林場**,又棒打鴛鴦拆散他和白月光,胡鬧也有個度啊。”
“廷禮這次舍命救你,算仁至義盡了,既然他失憶了,你就還他自由吧?!?br>
她腦子嗡嗡地響,沒明白大伙兒說的是什么。
三年前,霍叔還和爺爺把酒言歡,虞洛兮還和霍廷禮難舍難分。
短短三年,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嗎?還全是她做的惡?
一時只有她的好閨蜜挺在她身前,罵罵咧咧地將人趕出病房。
商清蕓湊上來問她:“你不是說要把什么真相告訴霍廷禮嗎?怎么鬧到要跳海了?”
床頭的百合花也顫了顫,明珠躺在潔白的病床上,敲著腦殼硬想,也沒想起來。
“好了好了,”商清蕓連忙按住她的手:“失憶了正好,那白眼狼不要也罷!”
原來霍廷禮是和她一起被送進醫(yī)院的,先醒之后,他沒過問她一句,只鬧著要找虞洛兮。
尹明珠翻了個身,背光中,一滴清淚砸下。
青梅竹**情分,終究抵不過一個白月光嗎?
小時候,霍廷禮的書包里總裝著她忘帶的傘,MP3里她喜歡的歌也要占上一半。
她十八歲生日,他用2年義務(wù)兵攢的退伍費,為她舉辦盛大的**禮舞會,稱她為自己的掌上明珠。
她出國留學(xué),他又特意休學(xué)半年陪讀,將她的生活起居打點好才放心離開。
甚至他初次創(chuàng)業(yè),公司的名字還是他倆的合稱--“明廷”科技。
直到她實在想家,偷溜回國,想給他一個驚喜。
結(jié)果推開霍家大門,卻看見虞洛兮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尹明珠呆滯一瞬,回過神來,一把沖上去將虞洛兮扯開:“你這個勢利鬼,當(dāng)初嫌他窮,現(xiàn)在又來禍害他?!”
虞洛兮一臉委屈:“廷禮,我知道你是尹家看上的人,我比不上明珠的家世,現(xiàn)在她回來了,我還是離開吧?!?br>
霍廷禮卻不顧男兒膝下有黃金,當(dāng)即下跪,求虞洛兮不要離開。
他一遍遍向自己的初戀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把明珠當(dāng)妹妹,真的!”
“自從你搬離大院,我每天都在想你,為明珠做的一切,都是想著這些你肯定也喜歡。”
“什么家世,什么**,統(tǒng)統(tǒng)都不重要,只要是你就好了呀......”
可虞洛兮瞪了尹明珠一眼,還是跑走了。
霍廷禮在她住處****守了三天三夜,不準(zhǔn)她離開京城,直到他力竭暈倒,虞洛兮才答應(yīng)他留下來。
兩人復(fù)合那天,霍廷禮牽著虞洛兮的手來找她:“明珠,如果我之前有什么讓你誤會的,我道歉?!?br>
“我以前不喜歡你,以后也不會喜歡你,你......不要再對我有其他想法?!?br>
“洛兮是我認定的人,如果你還敢仗著家世欺負她,就別怪我翻臉無情?!?br>
當(dāng)初他倆分手,虞洛兮向尹明珠討了一百萬當(dāng)分手費,如今倒成了她用錢逼人離開。
知道這些,她怎么可能看著他深陷泥潭呢?可鬧著鬧著,她好像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想到這里,尹明珠心里空落落的,又問商清蕓:
“我那三年是不是真地做得太過分了? ”
商清蕓面有慍色:“你還真被他們**了?這三年,你或許對不起別人,但唯獨對得起他霍廷禮。”
尹明珠這才知道,三年里,霍廷禮公司上市,自己幫他牽線搭橋,喝得半死不活,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她又注資十億,連傳**都抵押給銀行,做到這份上,霍廷禮抱怨一句自己像吃軟飯的,她又立刻系上圍裙,洗衣做飯去了。
她不可思議地搖著頭:“我在家連碗都沒洗過,怎么可能做家庭主婦?”
對面的人沒有半分玩笑神色,甩出一張她笑著在廚房忙活的照片。
心酸的感覺一涌上來,連牙根都是酸的,她哽咽道:
“我做了那么多,廷禮哥哥還是不相信我嗎?”
兩人齊齊沉默,房里一時靜得能聽見輸液器滴答的聲音。
忽地,敲門聲響起,門口一身職業(yè)西裝的男人走進來。
“尹小姐,霍總請您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
明珠一眼掃去,眼神像刀刮過他的臉:
“他是要和我離婚,娶了虞洛兮嗎?”
她失憶后,還一時難以接受現(xiàn)實,渾渾噩噩,霍廷禮倒適應(yīng)得快。
商清蕓聽著氣不打一處來,要將人轟走:“去去去,要離婚,叫霍廷禮自己來談?!?br>
“霍總已經(jīng)出院了?!毙≈硪粫r站著有些為難,撥出電話打給霍廷禮。
那邊的聲音卻極其不耐煩:“她不簽?告訴她,一周之內(nèi)不簽字,就把她爺爺?shù)难鯕夤馨瘟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