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念念沉沉愛意遲》,大神“中定”將齊明昊沈思瑤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作為大燕嫡公主,沈知意自小就被定下去北狄和親的任務(wù)。上一世,她為嫁齊明昊不愿意和親,自小養(yǎng)的替身沈思瑤替她遠(yuǎn)赴北狄。她如愿嫁了齊明昊,可當(dāng)沈思瑤慘死北狄的噩耗傳回大燕時,齊明昊捏著她下頜灌下毒酒:“瑤瑤因你而死,你要為她償命!”齊明昊恨她害了他心上人,而她的家人,也早因為沈思瑤厭棄了她。她穿腸肚爛而死,尸骨被隨意扔到了荒郊野外,被野狗分食。重來一世,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答應(yīng)半個月后,和親北狄。齊明...
作為大燕嫡公主,沈知意自小就被定下去北狄和親的任務(wù)。
上一世,她為嫁齊明昊不愿意和親,自小養(yǎng)的替身沈思瑤替她遠(yuǎn)赴北狄。
她如愿嫁了齊明昊,
可當(dāng)沈思瑤慘死北狄的噩耗傳回大燕時,齊明昊捏著她下頜灌下毒酒:“瑤瑤因你而死,你要為她償命!”
齊明昊恨她害了他心上人,而她的家人,也早因為沈思瑤厭棄了她。
她穿腸肚爛而死,尸骨被隨意扔到了荒郊野外,被野狗分食。
重來一世,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答應(yīng)半個月后,和親北狄。
齊明昊心心念念與沈思瑤的一生一世,她成全了。
此后,山高水遠(yuǎn),她與齊明昊、與家人再不相見。
這一次,她只愿大燕安寧,百姓安居。
......
沈知意從寢殿醒來,撐起身下床。
在房中躺了太久,她決定起身去外面走走。
剛轉(zhuǎn)過游廊,就被未婚夫齊明昊攔在月洞門。
“瞧你這病懨懨的樣子,長了記性沒有?再敢故意推思瑤下水,我便再將你揣進(jìn)冰湖里泡個三天三夜?!?br>
冬天的冷風(fēng)猖獗,沈知意下意識攏住身上的斗笠。
不知是倒霉還是運氣,她巧合在冰湖重生。
而齊明昊口中的沈思瑤,原本是皇祖母特地選出來,替她和親北狄的孤女。
兩世浮沉,再見到曾讓她魂牽夢繞的鎮(zhèn)國侯世子,沈知意心中早已波瀾不驚。
垂眸輕問:“你尋我何事?”
齊明昊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么了?”
“以往你會拽著我哭鬧的,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沈知意苦澀笑笑,因為她知道,不管她再廢多少唇舌,不會有人信的。
眼淚流給**看,不過是徒增笑柄。
沈思瑤,再次聽到她的名字,沈知意還是忍不住發(fā)抖。
沈思瑤原本是皇祖母為她找的一個替嫁孤女。
可自12歲那年沈思瑤進(jìn)宮后,她的人生便成了一場無休止的退讓。
只要與沈思瑤起爭執(zhí),錯的永遠(yuǎn)是她。
讓庭院,讓誥命,讓封號...... 但凡沈思瑤掉半滴淚,她的辯解就成了惡毒心腸的佐證。
她的親人,她的愛人,這些年一個個離她遠(yuǎn)去。
這些年,她早已活成了孤家寡人。
見沈知意站在風(fēng)口,單薄的身體好像都能被風(fēng)吹走。
齊明昊蹙眉咳嗽一聲,不自在道:“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把我給你的那只玉簪拿出來,給思瑤當(dāng)做賠禮?!?br>
“思瑤說一看到那只玉簪,就想到家鄉(xiāng)。”
沈知意明白,這些都是騙人的話,沈思瑤不是睹物思鄉(xiāng),只是喜歡搶她沈知意的東西。
這種把戲,上輩子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
偏偏所有人都吃她這套。
見她不說話,齊明昊臉色冷下來。
“不過是一只玉簪,你堂堂公主要多少有多少......”
“你知道那是你送我的定情之物嗎?”
齊明昊眼光閃爍了一下:“思瑤兩年前被你害得只剩半條命,現(xiàn)在還要替你去和親,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拿去吧?!?br>
沈知意摘下發(fā)間玉簪隨手一拋,齊明昊接住了,剩下的話也憋在嘴里,憋紅了臉。
沈知意沒再管他怎么想,自顧自往回走。
回到院落時,暮色已沉。。
剛踏入寢殿,便有嬤嬤捧來佛經(jīng):“公主,該抄經(jīng)了?!?br>
這規(guī)矩是是曾經(jīng)疼愛她的皇祖母親定的,說她八字硬克沈思瑤。
沈思瑤病了她要抄經(jīng),沈思瑤受傷她要祈福,沈思瑤不高興了她要跪在佛堂贖罪。
夜半三更,沈知意才才抄完百份《長生咒》。
她抱著經(jīng)卷走向西跨院 —— 沈思瑤的居所,卻在廊下聽見屋內(nèi)傳來壓抑的啜泣。
“明昊,要我,好不好......我愛你,我愿意為了你去替嫁,你把定情玉簪送我,是不是也心悅我?我不想把清白身子給蠻族可汗......”
“求你要了我,讓我做你的女人......”
沈知意猛地頓住腳步,透過窗紙縫隙望屋內(nèi),
沈思瑤只著抹胸羅裙,一只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齊明昊的衣襟,而齊明昊雙眼閃動著情欲,他扣住女人細(xì)軟的腰,扯開了腰帶,嗓音嘶啞如困獸:“好,記著我,記著此刻的滋味。”
沈知意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踉蹌著轉(zhuǎn)身離開,卻在月洞門撞見了哥哥,太子沈霆。
沈霆眸光晦暗:“知意,你應(yīng)該也看到了吧,明昊和思瑤是兩情相悅。”
“三年前你設(shè)計思瑤中毒,落下病根,如今把明昊讓給她,也算還了當(dāng)年的債......”
“呵?!?br>
沈知意抬眼,眸光似淬了冰。
“我答應(yīng)了你去和親,就不會反悔,以后沒了我,齊明昊會一心待她沈思瑤,你的思瑤終于要得償所愿了?!?br>
沈霆皺著眉頭想說什么,又想到她即將遠(yuǎn)嫁北狄,改了口。
實在忍不住,故意刺他:“哥哥,北狄皇家會兄弟同妻甚至父子、祖孫同妻,你覺得這是享福?”
“你也莫要委屈,北狄王庭以十座城池為聘求娶,又立誓永不南侵,足見對你的看重,父皇給你的嫁妝只會豐厚,嫁過去定是錦衣玉食的日子。”
他語氣里竟透著幾分“你占了天**宜”的篤定,仿佛她該對這樁婚事感恩戴德。
沈知意低笑出聲,抬眼時眼底冰冷:“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太子哥哥可知道,北狄皇族有‘父死子承其妻、兄終弟納其妃’的舊俗?”
沈霆的臉色瞬間褪成青白,嘴唇翕動兩下才憋出一句:“至少......至少你不必愁吃穿用度?!?br>
說完,他落荒而逃。
凝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沈知意最后問了句:“哥哥,你還記得,12歲之前,你總把我架在肩上逛御花園嗎?”
沈霆腳步滯了一滯,卻終究沒有回頭。
他還是不太相信她能放得下齊明昊。
但無妨。
血脈親緣,兩世情深,她早已在毒酒穿腸的劇痛里徹底醒透。
這輩子,她不會再將真心系在他人身上。
從今往后,她只做自己的鎧甲,獨自行過這萬里霜天。